第89章 混帳東西
事情發展到現在，林漾幾乎還是那樣一頭霧水，直到馮啟堯說出舉報二字。
「舉報？」
林漾抬手抵住他的手臂，神色凝重：「你說什麼，什麼舉報，什麼醫生是我安排的，馮啟堯你給我說清楚。」
馮啟堯冷冷笑了：「怎麼，現在還學會了死不承認，學會耍賴了？」
林漾向來敢作敢當，如果是她做的事情，她一定會承認的，她更加喜歡支配馮啟堯情緒的感覺。
但是沒有做過的事情，又要如何才能承認呢。
她依舊凝眉，手下也用了些力氣：「你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不說清楚，我們就沒什麼好說了！」
她作勢要推開。
馮啟堯卻不肯讓步，手肘往上，整個橫在她的脖頸前，林漾被迫抬頭，聽他怒沖沖的說：「跟國外醫療器械掉包的公司法人，可是你林漾的朋友！」
林漾腦袋嗡的一聲，那個人從馮瀚之的朋友，竟然變成了自己的朋友，這怎麼也不可能。
明明……明明……
她大腦迅速的運轉，不到幾秒鐘臉上便呈現出冷意，雙眸緊緊盯著某處，最後落到馮啟堯憤怒的臉上。
身體大幅度的掙扎：「放開我！」
「放開你，林漾我他媽不傻，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看來喜歡嘗一嘗監獄的滋味，體會你媽的辛苦，我可以送你進去！」
他反手掐住林漾的脖子，身體往後，將她拽過來，林漾仿佛成為提線木偶，可她是個有感情的人，想到有一個陌生的病人，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被搶救，送進重症監護室。
她整顆心細碎細碎。
她已經沒有其他心情去跟馮啟堯爭辯，內心的巨大悔意淹沒了她自己。
「是馮瀚之！他耍了我！」
馮啟堯有一瞬的驚訝，但轉瞬又覺得理所應當，整個馮家沒有誰敢對自己明目張胆的窩裡鬥。
但馮瀚之仗著備受寵愛，快要踩在自己的頭上。
幾次三番的跟林漾糾纏，為的可不就是這些個下作的事情。
馮啟堯嘴角諷刺的笑容愈發明顯，那更加刺痛了林漾的良心，她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怎麼可以信了馮瀚之那個混帳東西！
馮啟堯盯著她，薄唇一張一合：「林漾，你知道蠢貨長什麼樣子麼，能跟馮瀚之合作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林漾她確實是個蠢貨，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再出錯了，可還是陷入這般境地。
她徹底的蔫了。
手無力的垂下，長長的睫毛捲曲微微顫抖。
如果這只是個平常事，馮啟堯也許會憐香惜玉，但人命關天，他也在氣頭上，這樣的林漾也不值得同情可憐。
「你爸媽是罪有應得，報復我本人就夠了，但傷及無辜，是你林漾的過錯。」
林漾心頭一沉，她並不認同父母有什麼罪有應得，可是傷及無辜確實大不應該。
她閃閃眸光，攥住拳頭，沉沉道：「什麼都不用說了，病人的一切損失由我承擔。」
馮啟堯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如果人死了，我看你怎麼辦！」
「如果死了，我就以命換命，馮啟堯，你不用這樣上綱上線，我做錯了事情會承擔，進監獄怎麼了，沈沐妍傷害我爸的時候你怎麼不訓斥她，你們不要臉的搶我的一切，怎麼不說了？」
她攢起一絲氣勢。
「最起碼我林漾活得光明磊落！」
好一個光明磊落！
好一個光明磊落！
馮啟堯眼睜睜看著她氣勢磅礴的走了，竟邁不開步子去抓她，不過到底還是追上了。
記者已經散去，馮啟堯拽住林漾的手，在林漾開口之前怒道：「你還嫌事情鬧得不過大嗎，跟著我！」
林漾咬緊牙關，到底沒有再說什麼。
整個譚市，放眼望去，能夠處理這樣事情的人，馮啟堯算一個，可她林漾，什麼都不算。
院長辦公室內，馮瀚之正在接聽熟識朋友的電話，都在打聽這件事，馮啟堯推門進來，院長連忙迎接。
兩人交握了下雙手。
院長愁眉苦臉：「馮先生，您看這事兒……可鬧大了。」
「病人現在情況如何？」
「不是很好，能不能挺過今晚都難說。」院長這話一出，林漾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
她無意識的靠向馮啟堯，怔怔問道：「挺過去會康復嗎？」
「能夠醒來就有康復的希望，但如果不能醒來，就是植物人。」
林漾的心咣當摔在地上，狠狠的，仿佛看見了血肉橫飛的樣子，她抓住馮啟堯的衣袖。
馮啟堯抿唇，將她摟住，讓她能夠挺直腰板站立。
「盡全力救治，不管什麼方法，那個病人必須醒來。」
「我們在搶救，一定會努力救治的。」
說罷，院長來電話，馮瀚之走過來，林漾老早看到他，見他過來，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過去。
正正噹噹的打在他的臉上。
紅紅的印字很快浮現。
「你他媽混帳東西！」
馮瀚之掩去眼底的狠辣，轉而笑眯眯的：「這是幹嘛呀。」
「幹嘛？馮瀚之我真沒想到你能混蛋到這種地步，那是人命！」
她恨不得當場捏碎馮瀚之，如果那個病人有個好歹，誰也不要好過，都去陪葬吧！
「嫂子，這種話可不要亂說，警察馬上過來，聽到了可不好。」
「你還知道不好。」林漾冷哼一聲，擲地有聲的：「來的正好，你和我都幹了什麼勾當，可要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說清楚！」
叩叩叩。
門被敲響。
院長轉身過來：「是警察到了。」
馮啟堯瞬間抓住蠢蠢欲動的林漾，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動，壓低聲音喝道：「待會兒不准說話。」
「為什麼？」
「你還真想蹲監獄，要蹲也是他蹲，輪得上你嗎！」
所謂林漾舉報之類的消息，會被馮啟堯封鎖，除了他們，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馮瀚之的最終目的當然也不是要讓林漾進局子，搞垮馮啟堯建立的馮氏內部結構，才是最終目的。
但馮啟堯只能告訴他，這次會玩脫了。
在警察進來之前，馮啟堯還如此信誓旦旦，仿佛他就是法本人，可以讓沒有成為有，有變成沒有。
但門一打開。
警察就鎖定林漾。
那般有備而來。
「是林漾吧，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與這件事有著一些關係，希望你能夠接受我們的調查詢問。」
竟不是衝著馮瀚之。
林漾也懵了一下，看了眼馮啟堯，低聲道：「可以。」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搞錯了，我妻子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不會搞錯的，馮先生，網上已經曝光了內幕，這件事可直指您的妻子，說她設計了這一切，從中牟利。」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懷疑對象，請容許我們調查您的妻子。」
馮啟堯剛剛還在想，只要隨便找個人頂替就可以了，現在還不是弄馮瀚之的時候，可他們卻知道了一切。
網上曝光？
馮啟堯看向陳辭，陳辭已經在看微博，看完之後臉垮了下來：「確有此事。」
馮啟堯暗了神色，林漾卻不再等：「行，不過調查我之前，我……。」
話沒說完，馮啟堯厲聲喝道：「林漾，你活膩了，給我過來！」
說是過來，可他卻強硬將林漾摟在懷中，冷著臉對警察說：「網上曝光一些假消息不可以當成證據，如果想要我妻子接受調查，那就拿證據過來。」
轉頭又對陳辭說：「去叫我的律師。」
畢竟在譚市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幾個警察能拿他怎樣，自然是為難的放棄了調查。
林漾一直想要開口，最後直接被馮啟堯捂住了嘴巴。
待警察走後，他鬆開林漾，反手一拳打在馮瀚之的顴骨之上。
在他揉臉的時候，拎住他的衣領，居高臨下的：「你猜我信誰？」
馮瀚之依舊笑著，還是那樣的吊兒郎當，對人命關天的大事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和擔憂。
「二哥願意信誰就信誰，但事情擺在你的面前。」
「雖然林漾是個蠢貨，但也輪不到你來欺負，人最好沒事，安全醒來，不然你就去監獄待著，你知道的，我送別人進監獄很有經驗。」
馮啟堯鬆開他，轉身牽住林漾的手，一邊往往走，一邊對院長說：「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准外漏。」
院長根本不敢怠慢，孰輕孰重拎得清清楚楚。
出去後，林漾掙脫開，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頭，馮啟堯低聲問：「還有臉去哪？」
「我去看看那個病人。」
「這會兒知道良心不安了。」馮啟堯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已經晚了。」
林漾推開他的手，冷冷回看他：「不用你在這裡冷嘲熱諷，不想幫忙就滾蛋。」
馮啟堯卻又按住她：「不巧，這忙我幫定了。」
林漾凝眉。
他靠近林漾，一字一句的：「我要讓你欠我一個人情。」
林漾從不肯承認自己已經變得如此渺小，沒有父母庇佑的她，一無所有，如果想要真相大白，只能依靠馮啟堯。
更不會想到，馮啟堯的這個人情，她還了很久，久到以為這輩子都會這樣過了。
「舉報？」
林漾抬手抵住他的手臂，神色凝重：「你說什麼，什麼舉報，什麼醫生是我安排的，馮啟堯你給我說清楚。」
馮啟堯冷冷笑了：「怎麼，現在還學會了死不承認，學會耍賴了？」
林漾向來敢作敢當，如果是她做的事情，她一定會承認的，她更加喜歡支配馮啟堯情緒的感覺。
但是沒有做過的事情，又要如何才能承認呢。
她依舊凝眉，手下也用了些力氣：「你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不說清楚，我們就沒什麼好說了！」
她作勢要推開。
馮啟堯卻不肯讓步，手肘往上，整個橫在她的脖頸前，林漾被迫抬頭，聽他怒沖沖的說：「跟國外醫療器械掉包的公司法人，可是你林漾的朋友！」
林漾腦袋嗡的一聲，那個人從馮瀚之的朋友，竟然變成了自己的朋友，這怎麼也不可能。
明明……明明……
她大腦迅速的運轉，不到幾秒鐘臉上便呈現出冷意，雙眸緊緊盯著某處，最後落到馮啟堯憤怒的臉上。
身體大幅度的掙扎：「放開我！」
「放開你，林漾我他媽不傻，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看來喜歡嘗一嘗監獄的滋味，體會你媽的辛苦，我可以送你進去！」
他反手掐住林漾的脖子，身體往後，將她拽過來，林漾仿佛成為提線木偶，可她是個有感情的人，想到有一個陌生的病人，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被搶救，送進重症監護室。
她整顆心細碎細碎。
她已經沒有其他心情去跟馮啟堯爭辯，內心的巨大悔意淹沒了她自己。
「是馮瀚之！他耍了我！」
馮啟堯有一瞬的驚訝，但轉瞬又覺得理所應當，整個馮家沒有誰敢對自己明目張胆的窩裡鬥。
但馮瀚之仗著備受寵愛，快要踩在自己的頭上。
幾次三番的跟林漾糾纏，為的可不就是這些個下作的事情。
馮啟堯嘴角諷刺的笑容愈發明顯，那更加刺痛了林漾的良心，她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怎麼可以信了馮瀚之那個混帳東西！
馮啟堯盯著她，薄唇一張一合：「林漾，你知道蠢貨長什麼樣子麼，能跟馮瀚之合作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林漾她確實是個蠢貨，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再出錯了，可還是陷入這般境地。
她徹底的蔫了。
手無力的垂下，長長的睫毛捲曲微微顫抖。
如果這只是個平常事，馮啟堯也許會憐香惜玉，但人命關天，他也在氣頭上，這樣的林漾也不值得同情可憐。
「你爸媽是罪有應得，報復我本人就夠了，但傷及無辜，是你林漾的過錯。」
林漾心頭一沉，她並不認同父母有什麼罪有應得，可是傷及無辜確實大不應該。
她閃閃眸光，攥住拳頭，沉沉道：「什麼都不用說了，病人的一切損失由我承擔。」
馮啟堯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如果人死了，我看你怎麼辦！」
「如果死了，我就以命換命，馮啟堯，你不用這樣上綱上線，我做錯了事情會承擔，進監獄怎麼了，沈沐妍傷害我爸的時候你怎麼不訓斥她，你們不要臉的搶我的一切，怎麼不說了？」
她攢起一絲氣勢。
「最起碼我林漾活得光明磊落！」
好一個光明磊落！
好一個光明磊落！
馮啟堯眼睜睜看著她氣勢磅礴的走了，竟邁不開步子去抓她，不過到底還是追上了。
記者已經散去，馮啟堯拽住林漾的手，在林漾開口之前怒道：「你還嫌事情鬧得不過大嗎，跟著我！」
林漾咬緊牙關，到底沒有再說什麼。
整個譚市，放眼望去，能夠處理這樣事情的人，馮啟堯算一個，可她林漾，什麼都不算。
院長辦公室內，馮瀚之正在接聽熟識朋友的電話，都在打聽這件事，馮啟堯推門進來，院長連忙迎接。
兩人交握了下雙手。
院長愁眉苦臉：「馮先生，您看這事兒……可鬧大了。」
「病人現在情況如何？」
「不是很好，能不能挺過今晚都難說。」院長這話一出，林漾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
她無意識的靠向馮啟堯，怔怔問道：「挺過去會康復嗎？」
「能夠醒來就有康復的希望，但如果不能醒來，就是植物人。」
林漾的心咣當摔在地上，狠狠的，仿佛看見了血肉橫飛的樣子，她抓住馮啟堯的衣袖。
馮啟堯抿唇，將她摟住，讓她能夠挺直腰板站立。
「盡全力救治，不管什麼方法，那個病人必須醒來。」
「我們在搶救，一定會努力救治的。」
說罷，院長來電話，馮瀚之走過來，林漾老早看到他，見他過來，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過去。
正正噹噹的打在他的臉上。
紅紅的印字很快浮現。
「你他媽混帳東西！」
馮瀚之掩去眼底的狠辣，轉而笑眯眯的：「這是幹嘛呀。」
「幹嘛？馮瀚之我真沒想到你能混蛋到這種地步，那是人命！」
她恨不得當場捏碎馮瀚之，如果那個病人有個好歹，誰也不要好過，都去陪葬吧！
「嫂子，這種話可不要亂說，警察馬上過來，聽到了可不好。」
「你還知道不好。」林漾冷哼一聲，擲地有聲的：「來的正好，你和我都幹了什麼勾當，可要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說清楚！」
叩叩叩。
門被敲響。
院長轉身過來：「是警察到了。」
馮啟堯瞬間抓住蠢蠢欲動的林漾，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動，壓低聲音喝道：「待會兒不准說話。」
「為什麼？」
「你還真想蹲監獄，要蹲也是他蹲，輪得上你嗎！」
所謂林漾舉報之類的消息，會被馮啟堯封鎖，除了他們，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馮瀚之的最終目的當然也不是要讓林漾進局子，搞垮馮啟堯建立的馮氏內部結構，才是最終目的。
但馮啟堯只能告訴他，這次會玩脫了。
在警察進來之前，馮啟堯還如此信誓旦旦，仿佛他就是法本人，可以讓沒有成為有，有變成沒有。
但門一打開。
警察就鎖定林漾。
那般有備而來。
「是林漾吧，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與這件事有著一些關係，希望你能夠接受我們的調查詢問。」
竟不是衝著馮瀚之。
林漾也懵了一下，看了眼馮啟堯，低聲道：「可以。」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搞錯了，我妻子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不會搞錯的，馮先生，網上已經曝光了內幕，這件事可直指您的妻子，說她設計了這一切，從中牟利。」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懷疑對象，請容許我們調查您的妻子。」
馮啟堯剛剛還在想，只要隨便找個人頂替就可以了，現在還不是弄馮瀚之的時候，可他們卻知道了一切。
網上曝光？
馮啟堯看向陳辭，陳辭已經在看微博，看完之後臉垮了下來：「確有此事。」
馮啟堯暗了神色，林漾卻不再等：「行，不過調查我之前，我……。」
話沒說完，馮啟堯厲聲喝道：「林漾，你活膩了，給我過來！」
說是過來，可他卻強硬將林漾摟在懷中，冷著臉對警察說：「網上曝光一些假消息不可以當成證據，如果想要我妻子接受調查，那就拿證據過來。」
轉頭又對陳辭說：「去叫我的律師。」
畢竟在譚市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幾個警察能拿他怎樣，自然是為難的放棄了調查。
林漾一直想要開口，最後直接被馮啟堯捂住了嘴巴。
待警察走後，他鬆開林漾，反手一拳打在馮瀚之的顴骨之上。
在他揉臉的時候，拎住他的衣領，居高臨下的：「你猜我信誰？」
馮瀚之依舊笑著，還是那樣的吊兒郎當，對人命關天的大事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和擔憂。
「二哥願意信誰就信誰，但事情擺在你的面前。」
「雖然林漾是個蠢貨，但也輪不到你來欺負，人最好沒事，安全醒來，不然你就去監獄待著，你知道的，我送別人進監獄很有經驗。」
馮啟堯鬆開他，轉身牽住林漾的手，一邊往往走，一邊對院長說：「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准外漏。」
院長根本不敢怠慢，孰輕孰重拎得清清楚楚。
出去後，林漾掙脫開，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頭，馮啟堯低聲問：「還有臉去哪？」
「我去看看那個病人。」
「這會兒知道良心不安了。」馮啟堯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已經晚了。」
林漾推開他的手，冷冷回看他：「不用你在這裡冷嘲熱諷，不想幫忙就滾蛋。」
馮啟堯卻又按住她：「不巧，這忙我幫定了。」
林漾凝眉。
他靠近林漾，一字一句的：「我要讓你欠我一個人情。」
林漾從不肯承認自己已經變得如此渺小，沒有父母庇佑的她，一無所有，如果想要真相大白，只能依靠馮啟堯。
更不會想到，馮啟堯的這個人情，她還了很久，久到以為這輩子都會這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