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不愛別人也不能愛
門就開著。
有光打進來。
陸南沂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看著那道門縫，終於，光線變大，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
那就是個閃閃發光的小天使啊。
肯定是來解救他的。
「萌萌……」
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了，還撒嬌是什麼鬼……
蕭萌打開病房的燈，找了把椅子坐下，隔著一點距離。
「以後別這么喝酒了。」
「沒人管我，我自己管不了自己。」
「有人管你就不喝了？」
「你管我，我就不喝了。」
陸南沂趁機抓住她的手，又想著不能這樣順利，趕忙裝出一副要痛死了的樣子。
嚇的蕭萌只要湊近他一點。
他得了便宜，眯著眼睛痛苦的說：「求求你管管我。」
林漾悄咪咪的聽著他們講話，聽到陸南沂這麼撒嬌，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才輕輕關上門離開。
今晚星空很美。
林漾在大門口伸了個懶腰，估計回家能睡一個好覺，剛鬆口氣，眼前莫名出現一個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
那個身影就越來越近。
最終站在她的眼前。
擋住了身後的月光，讓林漾的眼裡只有他，只容得下他。
「欠陸南沂的人情都還完了？」
林漾沒說話，側身要走，被他攔住：「那我呢，一個小紅包就像打發我了？」
林漾哼笑了一聲，拿出手機：「馮先生覺得多少錢才能堵上你的嘴。」
話落，馮啟堯淡淡一笑，瞬間擁住林漾的腰身，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
這樣就能堵上他的嘴了。
林漾嗚嗚兩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想反抗，卻被他吻的更加深入，他很認真，閉著雙眸，綿長細緻。
每一個細胞都不肯放過。
都要刻上馮啟堯的名字。
林漾已經快要忘記呼吸是什麼東西，他卻還能閒適的給她換氣的時間，然後再繼續的深入。
等他終於結束，滿足的鬆開林漾，林漾全身都沒了力氣，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棉花一樣，一點都不疼。
甚至有點癢。
癢的人難耐。
「你！」
「這個謝謝，我接受了。」
他貪戀的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這讓林漾更加火大，揚起手要打他，卻又被他握住了手腕：「打是親罵是愛。」
「混蛋！」
馮啟堯輕笑出聲：「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
林漾氣的肝疼，狠狠甩開他的手，深深喘息，瞪著他：「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絕對把你嘴巴撕爛了！」
回到家林漾這口氣還在胸口憋悶著，站在院子裡好長時間，才進屋。
索性林鴻遠已經休息，她回到自己房間，又立刻去洗了個臉，清醒清醒，可眼前卻依舊可以清晰浮現馮啟堯的樣子。
是不是最近生活太安逸了，讓她有了一種錯覺，馮啟堯他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林漾是被姜棠的奪命連環扣吵醒，大清早的，林漾稀里糊塗的找到手機接聽電話，裡面就傳來姜棠的聲音：「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睡覺，你知不知道你和馮啟堯被人拍到啦？」
「什麼玩意？」
「你昨天是不是和馮啟堯在醫院門口接吻了。」
一下子林漾就清醒了，扒了扒頭髮坐起來：「被人拍到？」
「微信發你，趕緊起來！」
林漾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姜棠微信就是一波轟炸，她點開連結，果然有人在發他們昨晚的照片。
而且標題很有意思。
什麼舊愛重拾，什麼過盡千帆還是你，什麼痴心絕對……
一水的好評如潮啊。
林漾很納悶，比林漾更加納悶的是沈沐妍，她看到這種照片時，正在練鋼琴，結果手重重放下，鋼琴發出刺耳的聲音。
許拾端著水果出來，看到她不高興，放下果盤就走了過來：「怎麼了？」
「我不能再等了。」
沈沐妍目光陰冷，再一次重複：「我不會再等了，我要拿到我想要的。」
周末，許拾組局，在他的那個農場弄了個派對，邀請了林漾，林漾為了打通人脈，為公司未來鋪路。
選擇去。
她到的很早，一些朋友還沒來，她先跟許拾打了招呼，又跑到梁淳跟前請教學習。
「我最近在學書法，覺得自己有一些長進，梁教授有什麼建議給我？」
梁淳讚賞的點點頭：「首先……」
兩個人很快聊了起來，馮啟堯出現時，林漾只掃了一眼，就繼續跟梁淳說話了，這讓馮啟堯沉了下臉色。
一言不發的坐在他們對面。
「啟堯，你喝這個，這個剛沏的，很香。」
沈沐妍端來一杯茶，馮啟堯接過來放下，目光還看著林漾，話卻是對沈沐妍說的：「我最近不喝茶，喝溫水。」
沈沐妍愣了一下，又很自然的說：「你以前最喜歡我泡的茶。」
「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還喜歡，而且我以前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了。」
「啟堯，你……」
馮啟堯目光從林漾身上移開，冷冷看向沈沐妍：「以後不要做這些事情，我很多習慣都變了。」
沈沐妍算是明白他什麼意思了，心也涼了一半，站在他面前如同一隻小丑，強忍著說：「啟堯，我們能談談嗎，去裡面。」
馮啟堯很乾脆的站起來：「好。」
他徑直走向別墅，林漾和梁淳也都看過去，梁淳嘖嘖兩聲：「啟堯這是鐵了心要讓沐妍斷了念想啊。」
林漾不說話，他又耐人尋味：「其實啟堯這些年跟沐妍的關係很純粹，只是當局者迷呀。」
林漾扯了扯嘴角，她是那個當局者嗎？
別騙人了，他只是在幫馮啟堯說好話罷了。
屋內，沈沐妍委屈的垂下眼眸：「啟堯，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你忽然這樣的態度對我，我對你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麼？」
「我很清楚，但是我早就說過，希望你過你自己的人生，找愛你的人過一輩子，我顯然不是良人，不是你的最後選擇。」
沈沐妍咬著下唇，隱忍良久，卻最終控制不住，眼淚流了下來，哽咽著控訴：「啟堯，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難道我不夠愛你嗎，還是林漾足夠愛你，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怎麼忍心……」
付出。
又是付出。
這些年，這付出兩個字重重壓著馮啟堯。
但今天看到林漾那一瞬間，他就決定不再背負，他不能再放任林漾胡來了，她必須要在自己身邊才可以。
所以。
他冷眸微眯，涼涼開口：「當年你在美國公演和小提琴家聶馳談戀愛，我不是不知道，你到費城不是為了看我，是為了看他，他在那邊有演出對不對，當年的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確實付出過，但我馮啟堯也不見得沒有忍耐過。」
沈沐妍都驚了，當年那件事，她以為馮啟堯不知道的，那件事她蠻的很好，事到如今，都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怎麼他……
她不敢相信，更加心急怕他就這樣走了，抓著他的手，焦急的想要解釋，馮啟堯卻拂開她的手：「你可以選擇任何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馮啟堯了，這件事我不會說，你好自為之。」
沈沐妍從沒在馮啟堯的口中聽到這樣傷人的話，她心如刀割，怎麼也抓不住他，這感覺讓她失控。
毫無考慮，就去吻馮啟堯。
林漾就在這時，推門而入，掰開他們的手，擋在馮啟堯前面。
「你幹什麼，耍流氓啊。」
沈沐妍吸了吸鼻子，抽噎著：「你，你有什麼資格進來阻止，林漾你不愛他，還不讓別人愛他嗎？」
林漾揚著眉，格外張揚：「是，我不愛，別人也不能愛，你更不行！」
有光打進來。
陸南沂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看著那道門縫，終於，光線變大，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
那就是個閃閃發光的小天使啊。
肯定是來解救他的。
「萌萌……」
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了，還撒嬌是什麼鬼……
蕭萌打開病房的燈，找了把椅子坐下，隔著一點距離。
「以後別這么喝酒了。」
「沒人管我，我自己管不了自己。」
「有人管你就不喝了？」
「你管我，我就不喝了。」
陸南沂趁機抓住她的手，又想著不能這樣順利，趕忙裝出一副要痛死了的樣子。
嚇的蕭萌只要湊近他一點。
他得了便宜，眯著眼睛痛苦的說：「求求你管管我。」
林漾悄咪咪的聽著他們講話，聽到陸南沂這麼撒嬌，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才輕輕關上門離開。
今晚星空很美。
林漾在大門口伸了個懶腰，估計回家能睡一個好覺，剛鬆口氣，眼前莫名出現一個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
那個身影就越來越近。
最終站在她的眼前。
擋住了身後的月光，讓林漾的眼裡只有他，只容得下他。
「欠陸南沂的人情都還完了？」
林漾沒說話，側身要走，被他攔住：「那我呢，一個小紅包就像打發我了？」
林漾哼笑了一聲，拿出手機：「馮先生覺得多少錢才能堵上你的嘴。」
話落，馮啟堯淡淡一笑，瞬間擁住林漾的腰身，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
這樣就能堵上他的嘴了。
林漾嗚嗚兩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想反抗，卻被他吻的更加深入，他很認真，閉著雙眸，綿長細緻。
每一個細胞都不肯放過。
都要刻上馮啟堯的名字。
林漾已經快要忘記呼吸是什麼東西，他卻還能閒適的給她換氣的時間，然後再繼續的深入。
等他終於結束，滿足的鬆開林漾，林漾全身都沒了力氣，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棉花一樣，一點都不疼。
甚至有點癢。
癢的人難耐。
「你！」
「這個謝謝，我接受了。」
他貪戀的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這讓林漾更加火大，揚起手要打他，卻又被他握住了手腕：「打是親罵是愛。」
「混蛋！」
馮啟堯輕笑出聲：「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
林漾氣的肝疼，狠狠甩開他的手，深深喘息，瞪著他：「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絕對把你嘴巴撕爛了！」
回到家林漾這口氣還在胸口憋悶著，站在院子裡好長時間，才進屋。
索性林鴻遠已經休息，她回到自己房間，又立刻去洗了個臉，清醒清醒，可眼前卻依舊可以清晰浮現馮啟堯的樣子。
是不是最近生活太安逸了，讓她有了一種錯覺，馮啟堯他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林漾是被姜棠的奪命連環扣吵醒，大清早的，林漾稀里糊塗的找到手機接聽電話，裡面就傳來姜棠的聲音：「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睡覺，你知不知道你和馮啟堯被人拍到啦？」
「什麼玩意？」
「你昨天是不是和馮啟堯在醫院門口接吻了。」
一下子林漾就清醒了，扒了扒頭髮坐起來：「被人拍到？」
「微信發你，趕緊起來！」
林漾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姜棠微信就是一波轟炸，她點開連結，果然有人在發他們昨晚的照片。
而且標題很有意思。
什麼舊愛重拾，什麼過盡千帆還是你，什麼痴心絕對……
一水的好評如潮啊。
林漾很納悶，比林漾更加納悶的是沈沐妍，她看到這種照片時，正在練鋼琴，結果手重重放下，鋼琴發出刺耳的聲音。
許拾端著水果出來，看到她不高興，放下果盤就走了過來：「怎麼了？」
「我不能再等了。」
沈沐妍目光陰冷，再一次重複：「我不會再等了，我要拿到我想要的。」
周末，許拾組局，在他的那個農場弄了個派對，邀請了林漾，林漾為了打通人脈，為公司未來鋪路。
選擇去。
她到的很早，一些朋友還沒來，她先跟許拾打了招呼，又跑到梁淳跟前請教學習。
「我最近在學書法，覺得自己有一些長進，梁教授有什麼建議給我？」
梁淳讚賞的點點頭：「首先……」
兩個人很快聊了起來，馮啟堯出現時，林漾只掃了一眼，就繼續跟梁淳說話了，這讓馮啟堯沉了下臉色。
一言不發的坐在他們對面。
「啟堯，你喝這個，這個剛沏的，很香。」
沈沐妍端來一杯茶，馮啟堯接過來放下，目光還看著林漾，話卻是對沈沐妍說的：「我最近不喝茶，喝溫水。」
沈沐妍愣了一下，又很自然的說：「你以前最喜歡我泡的茶。」
「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還喜歡，而且我以前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了。」
「啟堯，你……」
馮啟堯目光從林漾身上移開，冷冷看向沈沐妍：「以後不要做這些事情，我很多習慣都變了。」
沈沐妍算是明白他什麼意思了，心也涼了一半，站在他面前如同一隻小丑，強忍著說：「啟堯，我們能談談嗎，去裡面。」
馮啟堯很乾脆的站起來：「好。」
他徑直走向別墅，林漾和梁淳也都看過去，梁淳嘖嘖兩聲：「啟堯這是鐵了心要讓沐妍斷了念想啊。」
林漾不說話，他又耐人尋味：「其實啟堯這些年跟沐妍的關係很純粹，只是當局者迷呀。」
林漾扯了扯嘴角，她是那個當局者嗎？
別騙人了，他只是在幫馮啟堯說好話罷了。
屋內，沈沐妍委屈的垂下眼眸：「啟堯，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你忽然這樣的態度對我，我對你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麼？」
「我很清楚，但是我早就說過，希望你過你自己的人生，找愛你的人過一輩子，我顯然不是良人，不是你的最後選擇。」
沈沐妍咬著下唇，隱忍良久，卻最終控制不住，眼淚流了下來，哽咽著控訴：「啟堯，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難道我不夠愛你嗎，還是林漾足夠愛你，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怎麼忍心……」
付出。
又是付出。
這些年，這付出兩個字重重壓著馮啟堯。
但今天看到林漾那一瞬間，他就決定不再背負，他不能再放任林漾胡來了，她必須要在自己身邊才可以。
所以。
他冷眸微眯，涼涼開口：「當年你在美國公演和小提琴家聶馳談戀愛，我不是不知道，你到費城不是為了看我，是為了看他，他在那邊有演出對不對，當年的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確實付出過，但我馮啟堯也不見得沒有忍耐過。」
沈沐妍都驚了，當年那件事，她以為馮啟堯不知道的，那件事她蠻的很好，事到如今，都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怎麼他……
她不敢相信，更加心急怕他就這樣走了，抓著他的手，焦急的想要解釋，馮啟堯卻拂開她的手：「你可以選擇任何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馮啟堯了，這件事我不會說，你好自為之。」
沈沐妍從沒在馮啟堯的口中聽到這樣傷人的話，她心如刀割，怎麼也抓不住他，這感覺讓她失控。
毫無考慮，就去吻馮啟堯。
林漾就在這時，推門而入，掰開他們的手，擋在馮啟堯前面。
「你幹什麼，耍流氓啊。」
沈沐妍吸了吸鼻子，抽噎著：「你，你有什麼資格進來阻止，林漾你不愛他，還不讓別人愛他嗎？」
林漾揚著眉，格外張揚：「是，我不愛，別人也不能愛，你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