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60 加速和減速
第一種可能，是「第八種火」。
理由很簡單：關於第八種火，自己一無所知。
自然不排除它「並不可見」的可能性。
「不過這世界上，目前應該是沒有第八種火的存在的。」
安德魯默默分析著，「商會的造火計劃，就算真的能造出第八種火，也肯定還需要時間。所以凱薩琳殿下體內的奇火是第八種火的可能性，其實只在理論上存在。」
想到暖火商會的那「造火計劃」，安德魯倒是心中稍定。
王庭這邊局勢撲朔詭異，暖火城那邊，自己臨行前拜託伊凡幫忙盯著的一條條魔法生產線，卻是有條不紊地建立、緊鑼密鼓地運轉著。
生產線產出的大量士力架、魔法面膜等水魔法商品，通過商會渠道銷往世界各地，持續為暖火商會的「造火計劃」添磚加瓦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帶來源源不斷的滅火值的收益。
自己和暖火商會之間的商務合作，本就是雙贏的。
不久前能擊敗那第三聖子約克夏，一方面是因為學習了迎擊術，懂得了如何將水系魔法運用於實戰。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和暖火商會的商務合作，讓自己的影響範圍——即魔法領地的範圍——不斷變大，魔力也就跟著水漲船高。
等於是在「魔力」這一魔法師的基本功的層面上，完全碾壓了約克夏！
「當然，這不少現在的重點……」
安德魯很快把思緒拉回來，「除了『第八種火』之外，第二種可能，就是八奇火中的『無形刃火』了。」
無形刃火，顧名思義，是無形的。
這才是安德魯感覺凱薩琳最有可能擁有的奇火的種類。
「而且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凱薩琳殿下說她自己還沒達到彼得、女刺客那樣的戰神級別，卻似乎已具備了那個級別的戰鬥力！」
安德魯記得很清楚，「無形刃火的屬性，和猩紅騎士是完美契合的！所有猩紅騎士都渴望和擁有無形刃火的暖火魔法師，做職業搭檔。
而如果一名猩紅騎士，無需魔法師搭檔，自身就擁有無形刃火呢？這或許就是凱薩琳殿下的實力那麼強悍的原因？」
對於自己的這一猜測，安德魯還是頗有自信的。
這份信心，自然源於自身水魔法領主的身份。
旁人根本不會想到，一名戰職者、一名猩紅騎士可能會擁有八奇火。
安德魯卻是憑藉著自身的水系職業、尤其是眉心的「水神印記」對這火焰世界的八奇火的特別感應能力，輕而易舉就能感受到或親近、或厭惡的情緒反應。
總之，真的已經比較肯定了，凱瑟莉所擁有的，大概率就是那「無形刃火」。
然而不知為何，這一發現讓安德魯心中沒來由地，感到有些驚悚，有些恐懼。
卻又說不清楚自己在恐懼什麼。
「……或許還是因為這王庭的局勢，目前為止都太不明朗了吧。」
安德魯重新睜開眼睛，「凱薩琳殿下應該會和蘇珊阿姨說明情況的吧。等會兒等蘇珊阿姨出來了，問問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個什麼情況吧。」
心裡正這麼想著。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從裡邊打開了。
蘇珊巨大的身體有些費勁地擠出門框，卻又沒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落地無聲，展現出對猩紅騎士而言尤其重要的腳步基本功。
出來之後，蘇珊反手輕輕把臥室的房門帶上。
哈維爾、芭芭拉、查理院長立刻迎了上去：「怎麼樣？二姨（二姐、二小姐）怎麼樣？」
安德魯也站起身來。
「還好，人剛睡下。」蘇珊舒了口氣，輕聲道，「的確是修行上出了些問題，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已經好了。」說到這，蘇珊看向安德魯，「二小姐讓我跟你說謝謝，謝謝你之前幫她療傷。」
「應該的。」安德魯聽到問題已經解決，和身旁的芭芭拉、查理院長、哈維爾一樣，都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又追問了一句：「具體是什麼修行上的問題？」
職業者修行方面出問題，是很正常的。
但像凱薩琳剛才那般吐血暈倒，還是很少見。
安德魯只查探到凱薩琳體內的傷勢，是猩紅騎士留下的，以此推斷她是她自身的力量所傷，是修行上出了問題。
但具體是什麼問題，安德魯可不懂。
事實上，若非對自己的診斷能力有足夠信心，安德魯甚至覺得：單純修行上出問題，不可能會吐血吐成那樣的……吧？
「猩紅騎士的修行問題，能是什麼？不都是因為太求快、太著急了麼。」蘇珊嘆了口氣，「二小姐應該只差一步就能達到九階中的戰神級別了，也正因如此，修行上著急了點，這才由於速度過快、失控，反傷到了她自己。」
說到最後，蘇珊忍不住瞥了一下嘴。
居然有種老師看到學生不爭氣的時候的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換做不了解的人，估計會很奇怪：蘇珊一個八階，憑什麼點評凱薩琳堂堂九階？
安德魯卻是聽芭芭拉提過一兩次——
猩紅騎士不止需要學習「加速」，也要學習「減速」。
很多人以為「猩紅腳印」是用來提高速度的戰技，不是的。
猩紅腳印是用來練習減速，讓腳步更紮實，讓身體不會因為速度過快而腳步虛浮。
「猩紅衝刺」才是真正用於「加速」的戰技。
綜合運用「猩紅衝刺」和「猩紅腳印」，把加速和減速結合起來，真正運用得當，這是每個猩紅騎士最重要的基本功和必修課。
蘇珊因為早年的一些經歷，體型失控，修行上限下降，加速能力達到八階巔峰，已是盡頭。
然而要論減速能力，論「猩紅腳步」的造詣，她其實已經超越了她自身的位階，比九階的凱薩琳更強，是這火焰世界裡，最會減速的猩紅騎士。
所以她還真的有足夠的資格，點評凱薩琳的修行問題！
「減速方面的問題麼。」一旁的查理院長似乎沒想到凱薩琳的問題，居然出在猩紅騎士的基本功方面，「那不正好是蘇珊你的專長？」
「是啊。」蘇珊胖胖的大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笑容，自信的笑容，「所以絕對已經沒問題了。我剛剛教了二小姐一些腳步、減速方面的小竅門。二小姐的悟性，查理你也是知道的。」
「那就好。」查理院長點點頭，他剛才也想問具體是什麼修行問題的，結果被安德魯搶先了。
安德魯則是終於明白了：「這就是凱薩琳說最能幫到她的，不是我的治療魔法，而是蘇珊阿姨的原因啊。原來是這樣。」
又想到：「聽蘇珊阿姨所說，猩紅騎士還真的有可能因為速度太快，掌控不住，而自己傷到自己，而且傷成那樣麼……」
「……我不信！」哈維爾忽然又搖起頭來，「我還是不信，單純的修行問題，會讓二姨吐血吐成那樣！」
說到這，哈維爾殺氣騰騰道，「他媽的，該不會是王庭的那個王，欺負我二姨吧？！」
眼下就連哈維爾這熊孩子，都明白王庭的問題，大概率就出在那王的身上。
因為凱薩琳昏迷到現在，作為丈夫的王，居然還是完全不露面。
「你能不能小聲點？」芭芭拉看向哈維爾，皺眉道，「安德魯都說了，姐姐體內的傷勢和寒霜守衛沒關係，所以肯定不是那武士長造成的，也肯定，不會是王造成的啊。」
王也是寒霜守衛。整個王庭的王族都是。
但又不是普通的寒霜守衛。
而是體內流淌著「霜紋泰坦」的血液的，寒霜守衛中的一個最特殊的特殊群體。
遠古時期生活在這片北方的大地上的霜紋泰坦一族，雖然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泰坦們的血脈，實際上通過和人類的混血，流傳到了現在，就流淌在王庭王族的身體裡。
所以哈維爾的說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說這王庭之中，有誰有可能傷到實力超群的凱薩琳的話，還真就只有那至今沒有露面的王！
傳聞當代的那位王庭之王，同時掌握了王族的兩大傳承「永霜冰紋」和「遠古凝視」，是歷代王之中最強的一人。
很可能和凱薩琳一樣，也已經無限接近戰神級別。
這火焰世界，目前達到了這一級別的，有掌控了深藍魔法塔的伊蓮夫人，有凱薩琳。法爾克爺爺，實際上也是這個級別的。對上彼得、女刺客這樣的真正的戰神級別，還是打不過。但和其他的普通九階，其實已經拉開明顯差距了。
「哦，這問題，我剛才也問二小姐了。」
只聽蘇珊說，「她說她的傷勢，的確不能說完全和王沒有關係……」
「看吧，看吧！我就說吧！」哈維爾叫起來，之前剛對安德魯態度好一點的他，這下又對安德魯橫眉怒目起來，「所以安德魯你這傢伙……你誤診了啊！」
安德魯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並不覺得自己會誤診。
運轉水系魔力，直接屏蔽了哈維爾的大呼小叫。
眼睛只看著蘇珊。
只見蘇珊抬手，直接封住了大呼小叫中的哈維爾的嘴，這才接著說道：「二小姐她說，王庭確實有變，而且問題就出在王的身上。
二小姐正是因為擔心在實力上被王壓制，影響到後續的談判，這才修行著急了一些，這才被自身失控的速度和力量，反傷到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查理院長凝神問道，「王到底出什麼問題了？這王庭目前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安德魯、芭芭拉、還有被堵住嘴在那兒「唔唔唔」的哈維爾，也都看著蘇珊。
凱薩琳傷勢無礙，且不是被王直接打傷的，這就已經夠了，可以暫時放到一邊了。
接下來的重中之重，是弄清楚：王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只有弄清楚了這一點，才能判斷：後續談判的策略，是否要調整？甚至……是否要繼續進行談判！
談判之所以會在王庭進行，正是因為凱薩琳是王庭的王后，有這樣一層關係，對暖火商會是絕對有利的。來王庭之前，誰也沒想到王庭會出問題。更不會想到，出問題的人，是凱薩琳的丈夫，王庭的王。
所以真的非常不解，非常迫切地想要弄清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蘇珊吸了口氣，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有憤怒，有惱火，還有陰沉，嗓音沉緩，開口道：「據剛才二小姐所說，情況是這樣的——」
理由很簡單：關於第八種火，自己一無所知。
自然不排除它「並不可見」的可能性。
「不過這世界上，目前應該是沒有第八種火的存在的。」
安德魯默默分析著，「商會的造火計劃，就算真的能造出第八種火，也肯定還需要時間。所以凱薩琳殿下體內的奇火是第八種火的可能性，其實只在理論上存在。」
想到暖火商會的那「造火計劃」，安德魯倒是心中稍定。
王庭這邊局勢撲朔詭異，暖火城那邊，自己臨行前拜託伊凡幫忙盯著的一條條魔法生產線，卻是有條不紊地建立、緊鑼密鼓地運轉著。
生產線產出的大量士力架、魔法面膜等水魔法商品，通過商會渠道銷往世界各地，持續為暖火商會的「造火計劃」添磚加瓦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帶來源源不斷的滅火值的收益。
自己和暖火商會之間的商務合作，本就是雙贏的。
不久前能擊敗那第三聖子約克夏，一方面是因為學習了迎擊術，懂得了如何將水系魔法運用於實戰。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和暖火商會的商務合作，讓自己的影響範圍——即魔法領地的範圍——不斷變大，魔力也就跟著水漲船高。
等於是在「魔力」這一魔法師的基本功的層面上，完全碾壓了約克夏！
「當然，這不少現在的重點……」
安德魯很快把思緒拉回來，「除了『第八種火』之外，第二種可能，就是八奇火中的『無形刃火』了。」
無形刃火，顧名思義，是無形的。
這才是安德魯感覺凱薩琳最有可能擁有的奇火的種類。
「而且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凱薩琳殿下說她自己還沒達到彼得、女刺客那樣的戰神級別，卻似乎已具備了那個級別的戰鬥力！」
安德魯記得很清楚，「無形刃火的屬性，和猩紅騎士是完美契合的！所有猩紅騎士都渴望和擁有無形刃火的暖火魔法師，做職業搭檔。
而如果一名猩紅騎士，無需魔法師搭檔，自身就擁有無形刃火呢？這或許就是凱薩琳殿下的實力那麼強悍的原因？」
對於自己的這一猜測，安德魯還是頗有自信的。
這份信心，自然源於自身水魔法領主的身份。
旁人根本不會想到，一名戰職者、一名猩紅騎士可能會擁有八奇火。
安德魯卻是憑藉著自身的水系職業、尤其是眉心的「水神印記」對這火焰世界的八奇火的特別感應能力，輕而易舉就能感受到或親近、或厭惡的情緒反應。
總之，真的已經比較肯定了，凱瑟莉所擁有的，大概率就是那「無形刃火」。
然而不知為何，這一發現讓安德魯心中沒來由地，感到有些驚悚，有些恐懼。
卻又說不清楚自己在恐懼什麼。
「……或許還是因為這王庭的局勢，目前為止都太不明朗了吧。」
安德魯重新睜開眼睛，「凱薩琳殿下應該會和蘇珊阿姨說明情況的吧。等會兒等蘇珊阿姨出來了，問問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個什麼情況吧。」
心裡正這麼想著。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從裡邊打開了。
蘇珊巨大的身體有些費勁地擠出門框，卻又沒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落地無聲，展現出對猩紅騎士而言尤其重要的腳步基本功。
出來之後，蘇珊反手輕輕把臥室的房門帶上。
哈維爾、芭芭拉、查理院長立刻迎了上去：「怎麼樣？二姨（二姐、二小姐）怎麼樣？」
安德魯也站起身來。
「還好，人剛睡下。」蘇珊舒了口氣，輕聲道，「的確是修行上出了些問題，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已經好了。」說到這，蘇珊看向安德魯，「二小姐讓我跟你說謝謝，謝謝你之前幫她療傷。」
「應該的。」安德魯聽到問題已經解決，和身旁的芭芭拉、查理院長、哈維爾一樣，都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又追問了一句：「具體是什麼修行上的問題？」
職業者修行方面出問題，是很正常的。
但像凱薩琳剛才那般吐血暈倒，還是很少見。
安德魯只查探到凱薩琳體內的傷勢，是猩紅騎士留下的，以此推斷她是她自身的力量所傷，是修行上出了問題。
但具體是什麼問題，安德魯可不懂。
事實上，若非對自己的診斷能力有足夠信心，安德魯甚至覺得：單純修行上出問題，不可能會吐血吐成那樣的……吧？
「猩紅騎士的修行問題，能是什麼？不都是因為太求快、太著急了麼。」蘇珊嘆了口氣，「二小姐應該只差一步就能達到九階中的戰神級別了，也正因如此，修行上著急了點，這才由於速度過快、失控，反傷到了她自己。」
說到最後，蘇珊忍不住瞥了一下嘴。
居然有種老師看到學生不爭氣的時候的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換做不了解的人，估計會很奇怪：蘇珊一個八階，憑什麼點評凱薩琳堂堂九階？
安德魯卻是聽芭芭拉提過一兩次——
猩紅騎士不止需要學習「加速」，也要學習「減速」。
很多人以為「猩紅腳印」是用來提高速度的戰技，不是的。
猩紅腳印是用來練習減速，讓腳步更紮實，讓身體不會因為速度過快而腳步虛浮。
「猩紅衝刺」才是真正用於「加速」的戰技。
綜合運用「猩紅衝刺」和「猩紅腳印」，把加速和減速結合起來，真正運用得當，這是每個猩紅騎士最重要的基本功和必修課。
蘇珊因為早年的一些經歷，體型失控，修行上限下降，加速能力達到八階巔峰，已是盡頭。
然而要論減速能力，論「猩紅腳步」的造詣，她其實已經超越了她自身的位階，比九階的凱薩琳更強，是這火焰世界裡，最會減速的猩紅騎士。
所以她還真的有足夠的資格，點評凱薩琳的修行問題！
「減速方面的問題麼。」一旁的查理院長似乎沒想到凱薩琳的問題，居然出在猩紅騎士的基本功方面，「那不正好是蘇珊你的專長？」
「是啊。」蘇珊胖胖的大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笑容，自信的笑容，「所以絕對已經沒問題了。我剛剛教了二小姐一些腳步、減速方面的小竅門。二小姐的悟性，查理你也是知道的。」
「那就好。」查理院長點點頭，他剛才也想問具體是什麼修行問題的，結果被安德魯搶先了。
安德魯則是終於明白了：「這就是凱薩琳說最能幫到她的，不是我的治療魔法，而是蘇珊阿姨的原因啊。原來是這樣。」
又想到：「聽蘇珊阿姨所說，猩紅騎士還真的有可能因為速度太快，掌控不住，而自己傷到自己，而且傷成那樣麼……」
「……我不信！」哈維爾忽然又搖起頭來，「我還是不信，單純的修行問題，會讓二姨吐血吐成那樣！」
說到這，哈維爾殺氣騰騰道，「他媽的，該不會是王庭的那個王，欺負我二姨吧？！」
眼下就連哈維爾這熊孩子，都明白王庭的問題，大概率就出在那王的身上。
因為凱薩琳昏迷到現在，作為丈夫的王，居然還是完全不露面。
「你能不能小聲點？」芭芭拉看向哈維爾，皺眉道，「安德魯都說了，姐姐體內的傷勢和寒霜守衛沒關係，所以肯定不是那武士長造成的，也肯定，不會是王造成的啊。」
王也是寒霜守衛。整個王庭的王族都是。
但又不是普通的寒霜守衛。
而是體內流淌著「霜紋泰坦」的血液的，寒霜守衛中的一個最特殊的特殊群體。
遠古時期生活在這片北方的大地上的霜紋泰坦一族，雖然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泰坦們的血脈，實際上通過和人類的混血，流傳到了現在，就流淌在王庭王族的身體裡。
所以哈維爾的說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說這王庭之中，有誰有可能傷到實力超群的凱薩琳的話，還真就只有那至今沒有露面的王！
傳聞當代的那位王庭之王，同時掌握了王族的兩大傳承「永霜冰紋」和「遠古凝視」，是歷代王之中最強的一人。
很可能和凱薩琳一樣，也已經無限接近戰神級別。
這火焰世界，目前達到了這一級別的，有掌控了深藍魔法塔的伊蓮夫人，有凱薩琳。法爾克爺爺，實際上也是這個級別的。對上彼得、女刺客這樣的真正的戰神級別，還是打不過。但和其他的普通九階，其實已經拉開明顯差距了。
「哦，這問題，我剛才也問二小姐了。」
只聽蘇珊說，「她說她的傷勢，的確不能說完全和王沒有關係……」
「看吧，看吧！我就說吧！」哈維爾叫起來，之前剛對安德魯態度好一點的他，這下又對安德魯橫眉怒目起來，「所以安德魯你這傢伙……你誤診了啊！」
安德魯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並不覺得自己會誤診。
運轉水系魔力，直接屏蔽了哈維爾的大呼小叫。
眼睛只看著蘇珊。
只見蘇珊抬手，直接封住了大呼小叫中的哈維爾的嘴，這才接著說道：「二小姐她說，王庭確實有變，而且問題就出在王的身上。
二小姐正是因為擔心在實力上被王壓制，影響到後續的談判，這才修行著急了一些，這才被自身失控的速度和力量，反傷到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查理院長凝神問道，「王到底出什麼問題了？這王庭目前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安德魯、芭芭拉、還有被堵住嘴在那兒「唔唔唔」的哈維爾，也都看著蘇珊。
凱薩琳傷勢無礙，且不是被王直接打傷的，這就已經夠了，可以暫時放到一邊了。
接下來的重中之重，是弄清楚：王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只有弄清楚了這一點，才能判斷：後續談判的策略，是否要調整？甚至……是否要繼續進行談判！
談判之所以會在王庭進行，正是因為凱薩琳是王庭的王后，有這樣一層關係，對暖火商會是絕對有利的。來王庭之前，誰也沒想到王庭會出問題。更不會想到，出問題的人，是凱薩琳的丈夫，王庭的王。
所以真的非常不解，非常迫切地想要弄清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蘇珊吸了口氣，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有憤怒，有惱火，還有陰沉，嗓音沉緩，開口道：「據剛才二小姐所說，情況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