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43 人心（這是昨天的章節）
「什麼？旺達懷斯先生是……叛徒？！」
帕莎瞪大了眼睛，身子則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就看到安德魯同樣瞪大了眼睛，臉上現出一絲古怪。
我？叛徒？
這……是個笑話麼？
嚴格來說，自己現在對於這域外戰場的局勢，都不算完全了解，嚴格來說還算是個局外人啊，一個局外人也能成叛徒？局外叛徒麼？！安德魯怔愣之後，反倒有點想嘯！
如果說，剛看到那海面上踉蹌著奔跑而來的「帕莎的姐姐」的時候，安德魯只是本能地心生懷疑，那麼現在基本可以確認了：這「帕莎的姐姐」，絕對有問題！
「別過去！」
安德魯手上加力，要將帕莎拉到自己身後，嘴上說道，「那恐怕不是你姐——」
卻沒能說完。
只見帕莎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無比蒼白，身子微微顫抖著。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對，帕莎下意識地躲開了視線。
可以看到，帕莎雖然竭力掩飾著情緒，但她從頭到腳，幾乎每一寸的身體語言都在清楚明白地表達著一點：她在抗拒，在害怕！害怕正牢牢拉住她的安德魯！
「好吧……」安德魯不由暗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是相信姐姐的話，果真認為我是叛徒了啊。」
……
……
「呵，逮住了！」
同一時間，另一邊。
黎克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他站起身來，招呼麾下的焰武士們：「走吧，我的『荒語分身』已經鎖定目標了，接下來會拖住對方一段時間。現在，我們立刻動身趕過去，把該做的做了，就可以了。」
「是，大人！」
焰武士們一個個迅速起身，顯示出對黎克的絕對服從。
很快，眾武士便隨著黎克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正是安德魯和帕莎遭遇「帕莎的姐姐」的坐標所在。
安德魯的判斷沒錯，那指著他說他是叛徒的帕莎的姐姐，根本不是真的帕莎的姐姐，而是黎克之前派出的迷你火龍——也就是荒語分身——所變化而成的！
荒語分身，是荒語系列中的一式高達七階的靈魂魔法。
安德魯擁有「滅火升級法」，一路開掛般提升實力，在王庭談判中達到五階，來到這域外戰場後，靠著和整個戰場「共鳴」，才堪堪獲得七階左右的實力。
黎克作為魔法公會的第一聖子，居然也能施展出高達七階的魔法！
這根本就不是年輕一代理論上能夠觸摸到的層次。
要知道在魔法公會內部，和黎克齊名的第一聖女卡佩拉不過四階巔峰，就已經在火焰世界聲名赫赫，被認為是年輕一代的天花板了（在被安德魯擊敗之前）。
「你們做好準備，對方可能不簡單，等會兒到了之後，直接下重手，先讓對方喪失戰鬥力。」黎克安排道，口吻淡淡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旁人不易覺察的興奮的殺意。
透過荒語分身，他已經隔空「看」到了帕莎和安德魯。
帕莎在黎克眼中毫無存在感。
安德魯卻是讓黎克非常在意：「是誰？那人是誰？分明看著比我還年輕，好像和卡佩拉年紀差不多吧，身上透出來的氣息卻是強得嚇人！之前我感覺到的那種奇特的波動，就是源於這人吧？但資料里沒見過他！」
「直接下重手麼？」焰武士們聽到黎克的話，都是臉色微動，其中一人問道，「對方人很多？」
黎克搖頭：「不，就兩個。」
焰武士們的神情不由更凝重了。
在他們看來，對方只有兩人，卻讓黎克如此認真對待，那自然是頂尖強者了。
也是，算算日子，在利用投靠己方的水魔法師提供的情報，幾乎一鍋端了水魔法師的所有「分部落」，並將水魔法師們打散之後，後續的追獵和殺戮已經持續一周了。
這期間，被殺死的水魔法師不計其數。一開始，被打散的水魔法師們還試圖組織起有效的反擊，試圖重新匯聚人手，避免被逐個擊破。
但隨著屢次嘗試未果，水魔法師們索性不再強行反擊，而是選擇就地隱藏，規避鋒芒，等待時機。
這才有了安德魯通過傳送門，抵達這域外戰場之後，所看到的完全不似戰場的表面十分平靜祥和的場景。
只是，即便選擇暫時避戰，這幾天裡被發現、被殺的水魔法師，依然很多。
能隱蔽躲藏到現在才被發現的傢伙，在焰武士們想來，自然是實力非凡的頂尖強者了。
一名焰武士沉聲道：「需要請求支援麼？」
黎克搖頭：「那倒不必。別忘了我們四處搜捕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逼迫太狠的話，反而釣不到大魚了不是？」
一周前水魔法師們的各個「分部落」被擊潰，族人四散，但最重要的「總部」並未陷落。
反過來說，魔法公會這邊，為什麼在過去的一周里，想盡各種辦法，以極為殘酷的方式，搜捕和虐殺水魔法師？還不是為了把那最重要的「總部」給引出來！
找到「總部」，端掉「總部」，這才是這域外戰場的魔法公會的軍隊的終極目的。
「這……」那名詢問黎克是否要請求支援的焰武士欲言又止。
黎克轉過頭去，笑了：「你擔心我單靠一個荒語分身，不請求支援的情況下，拖不住對方？」
這話問得嗓音平靜，口吻平和。
那焰武士卻是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低下頭道：「屬……屬下不敢。」
黎克道：「你不用害怕，而且你想得也沒錯，單靠一個荒語分身，確實不太容易拖住一個比我更年輕的七階高手。」
眾焰武士：「？」
他們一個個吃驚地看著黎克，顯然都被黎克這句「比我更年輕的七階高手」給搞懵了。
不止一人心中想到：「比黎克大人還要年輕的七階？有這種人存在麼？！」
就聽到黎克接著說道：「對方和我同階，而且是個之前我沒見過的完全陌生的面孔，反正我不記得我在任何資料里見過他。總之，單靠一個荒語分身，或許真的拖不住他吧，但……」
這位第一聖子說到這，抿嘴笑了一下，「但用好荒語分身，再利用上『人心』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啊。」
……
……
人心。
脆弱的人心。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心。
下意識會信任更親近的人的人心。
事實證明，一句完全沒有任何根據的「他是叛徒」，還真的是有用的！
潑髒水，真的是有用的！
帕莎的速度快，人也敏銳，因此被賦予了重要的任務——將一件名為「鯨眼」的重要物事，帶去總部。
但她的應變能力，是真的不強。
此時她的身體語言已經寫滿了對安德魯的抗拒。
腦海中更是一片亂鬨鬨的！
要知道，水魔法師們逃亡來到這域外戰場，這麼多年來雖然處境不利，但也不算太糟，至少還能利用地利，以總部和眾多分部落為據點，和魔法公會的人周旋，時不時還能發起一輪猛烈的反擊。
而最近這次戰鬥，之所以各個分部落被逐個擊破，被一一打散，最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水魔法師內部出了叛徒！
那叛徒並不知道總部的位置，卻供出了幾乎所有重要的分部落的所在！
「如果……如果這旺達懷斯真的……真的如姐姐所說，也是叛徒的話……」
帕莎心道，「那我剛才豈不是在帶著一個叛徒，依照『鯨眼』的指引，前往『總部』？！」
過去一周里，魔法公會之人一旦抓到水魔法師，便會以極為殘酷的手法，當眾進行虐殺，如此行徑，自然是為了引出「總部」，那才是水魔法師們在這域外戰場的根基所在。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帶著一名叛徒前往總部，帕莎只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帕莎，冷靜下來！」
身體上的抗拒姿態，卻是根本不受控制，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
直到某一刻，帕莎就要忍不住甩開安德魯抓著她的胳膊的那隻手的時候——
唰。
安德魯放手了。
不再用力抓住帕莎的胳膊，而是選擇了主動的放手。
安德魯將帕莎的反應完全看在眼裡。
不得不承認的是，有那麼一瞬間，安德魯內心還是有點不舒服的，談不上受傷，但確實不太舒服。
但安德魯很快就把這不舒服的情緒丟到了一邊。
略一思索之後，便有了決定。
「咦？」帕莎不由又是一呆，愕然看去。
就看到安德魯鬆手之後，又向後退了一步，平靜說道：「你姐姐可能受傷太重，有些什麼誤會。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辯解什麼。」
說到這，安德魯頓了頓，接著道，「救人要緊，你趕緊先去看看你姐姐傷勢情況如何吧！其他的事，等會兒我們再說，好麼？」
當信任已經崩塌的時候，強求是沒用的，只能說明雙方建立起來的信任，本就太弱了。
安德魯於是並不強求，也不生氣，相反安德魯的臉色很平靜，口吻更是平穩無比。
只是暗地裡，安德魯悄然間再次運轉起了「血繼追溯」。
結果發現：帕莎的姐姐，居然真的還活著！並沒有死！
通過「血繼追溯」，安德魯甚至已經鎖定了帕莎的姐姐此時所在的位置——
不在附近。
不是眼前的這個！
而確定了這一點，對現在的安德魯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帕莎瞪大了眼睛，身子則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就看到安德魯同樣瞪大了眼睛，臉上現出一絲古怪。
我？叛徒？
這……是個笑話麼？
嚴格來說，自己現在對於這域外戰場的局勢，都不算完全了解，嚴格來說還算是個局外人啊，一個局外人也能成叛徒？局外叛徒麼？！安德魯怔愣之後，反倒有點想嘯！
如果說，剛看到那海面上踉蹌著奔跑而來的「帕莎的姐姐」的時候，安德魯只是本能地心生懷疑，那麼現在基本可以確認了：這「帕莎的姐姐」，絕對有問題！
「別過去！」
安德魯手上加力，要將帕莎拉到自己身後，嘴上說道，「那恐怕不是你姐——」
卻沒能說完。
只見帕莎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無比蒼白，身子微微顫抖著。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對，帕莎下意識地躲開了視線。
可以看到，帕莎雖然竭力掩飾著情緒，但她從頭到腳，幾乎每一寸的身體語言都在清楚明白地表達著一點：她在抗拒，在害怕！害怕正牢牢拉住她的安德魯！
「好吧……」安德魯不由暗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是相信姐姐的話，果真認為我是叛徒了啊。」
……
……
「呵，逮住了！」
同一時間，另一邊。
黎克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他站起身來，招呼麾下的焰武士們：「走吧，我的『荒語分身』已經鎖定目標了，接下來會拖住對方一段時間。現在，我們立刻動身趕過去，把該做的做了，就可以了。」
「是，大人！」
焰武士們一個個迅速起身，顯示出對黎克的絕對服從。
很快，眾武士便隨著黎克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正是安德魯和帕莎遭遇「帕莎的姐姐」的坐標所在。
安德魯的判斷沒錯，那指著他說他是叛徒的帕莎的姐姐，根本不是真的帕莎的姐姐，而是黎克之前派出的迷你火龍——也就是荒語分身——所變化而成的！
荒語分身，是荒語系列中的一式高達七階的靈魂魔法。
安德魯擁有「滅火升級法」，一路開掛般提升實力，在王庭談判中達到五階，來到這域外戰場後，靠著和整個戰場「共鳴」，才堪堪獲得七階左右的實力。
黎克作為魔法公會的第一聖子，居然也能施展出高達七階的魔法！
這根本就不是年輕一代理論上能夠觸摸到的層次。
要知道在魔法公會內部，和黎克齊名的第一聖女卡佩拉不過四階巔峰，就已經在火焰世界聲名赫赫，被認為是年輕一代的天花板了（在被安德魯擊敗之前）。
「你們做好準備，對方可能不簡單，等會兒到了之後，直接下重手，先讓對方喪失戰鬥力。」黎克安排道，口吻淡淡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旁人不易覺察的興奮的殺意。
透過荒語分身，他已經隔空「看」到了帕莎和安德魯。
帕莎在黎克眼中毫無存在感。
安德魯卻是讓黎克非常在意：「是誰？那人是誰？分明看著比我還年輕，好像和卡佩拉年紀差不多吧，身上透出來的氣息卻是強得嚇人！之前我感覺到的那種奇特的波動，就是源於這人吧？但資料里沒見過他！」
「直接下重手麼？」焰武士們聽到黎克的話，都是臉色微動，其中一人問道，「對方人很多？」
黎克搖頭：「不，就兩個。」
焰武士們的神情不由更凝重了。
在他們看來，對方只有兩人，卻讓黎克如此認真對待，那自然是頂尖強者了。
也是，算算日子，在利用投靠己方的水魔法師提供的情報，幾乎一鍋端了水魔法師的所有「分部落」，並將水魔法師們打散之後，後續的追獵和殺戮已經持續一周了。
這期間，被殺死的水魔法師不計其數。一開始，被打散的水魔法師們還試圖組織起有效的反擊，試圖重新匯聚人手，避免被逐個擊破。
但隨著屢次嘗試未果，水魔法師們索性不再強行反擊，而是選擇就地隱藏，規避鋒芒，等待時機。
這才有了安德魯通過傳送門，抵達這域外戰場之後，所看到的完全不似戰場的表面十分平靜祥和的場景。
只是，即便選擇暫時避戰，這幾天裡被發現、被殺的水魔法師，依然很多。
能隱蔽躲藏到現在才被發現的傢伙，在焰武士們想來，自然是實力非凡的頂尖強者了。
一名焰武士沉聲道：「需要請求支援麼？」
黎克搖頭：「那倒不必。別忘了我們四處搜捕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逼迫太狠的話，反而釣不到大魚了不是？」
一周前水魔法師們的各個「分部落」被擊潰，族人四散，但最重要的「總部」並未陷落。
反過來說，魔法公會這邊，為什麼在過去的一周里，想盡各種辦法，以極為殘酷的方式，搜捕和虐殺水魔法師？還不是為了把那最重要的「總部」給引出來！
找到「總部」，端掉「總部」，這才是這域外戰場的魔法公會的軍隊的終極目的。
「這……」那名詢問黎克是否要請求支援的焰武士欲言又止。
黎克轉過頭去，笑了：「你擔心我單靠一個荒語分身，不請求支援的情況下，拖不住對方？」
這話問得嗓音平靜，口吻平和。
那焰武士卻是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低下頭道：「屬……屬下不敢。」
黎克道：「你不用害怕，而且你想得也沒錯，單靠一個荒語分身，確實不太容易拖住一個比我更年輕的七階高手。」
眾焰武士：「？」
他們一個個吃驚地看著黎克，顯然都被黎克這句「比我更年輕的七階高手」給搞懵了。
不止一人心中想到：「比黎克大人還要年輕的七階？有這種人存在麼？！」
就聽到黎克接著說道：「對方和我同階，而且是個之前我沒見過的完全陌生的面孔，反正我不記得我在任何資料里見過他。總之，單靠一個荒語分身，或許真的拖不住他吧，但……」
這位第一聖子說到這，抿嘴笑了一下，「但用好荒語分身，再利用上『人心』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啊。」
……
……
人心。
脆弱的人心。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心。
下意識會信任更親近的人的人心。
事實證明，一句完全沒有任何根據的「他是叛徒」，還真的是有用的！
潑髒水，真的是有用的！
帕莎的速度快，人也敏銳，因此被賦予了重要的任務——將一件名為「鯨眼」的重要物事，帶去總部。
但她的應變能力，是真的不強。
此時她的身體語言已經寫滿了對安德魯的抗拒。
腦海中更是一片亂鬨鬨的！
要知道，水魔法師們逃亡來到這域外戰場，這麼多年來雖然處境不利，但也不算太糟，至少還能利用地利，以總部和眾多分部落為據點，和魔法公會的人周旋，時不時還能發起一輪猛烈的反擊。
而最近這次戰鬥，之所以各個分部落被逐個擊破，被一一打散，最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水魔法師內部出了叛徒！
那叛徒並不知道總部的位置，卻供出了幾乎所有重要的分部落的所在！
「如果……如果這旺達懷斯真的……真的如姐姐所說，也是叛徒的話……」
帕莎心道，「那我剛才豈不是在帶著一個叛徒，依照『鯨眼』的指引，前往『總部』？！」
過去一周里，魔法公會之人一旦抓到水魔法師，便會以極為殘酷的手法，當眾進行虐殺，如此行徑，自然是為了引出「總部」，那才是水魔法師們在這域外戰場的根基所在。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帶著一名叛徒前往總部，帕莎只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帕莎，冷靜下來！」
身體上的抗拒姿態，卻是根本不受控制，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
直到某一刻，帕莎就要忍不住甩開安德魯抓著她的胳膊的那隻手的時候——
唰。
安德魯放手了。
不再用力抓住帕莎的胳膊，而是選擇了主動的放手。
安德魯將帕莎的反應完全看在眼裡。
不得不承認的是，有那麼一瞬間，安德魯內心還是有點不舒服的，談不上受傷，但確實不太舒服。
但安德魯很快就把這不舒服的情緒丟到了一邊。
略一思索之後，便有了決定。
「咦？」帕莎不由又是一呆，愕然看去。
就看到安德魯鬆手之後，又向後退了一步，平靜說道：「你姐姐可能受傷太重，有些什麼誤會。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辯解什麼。」
說到這，安德魯頓了頓，接著道，「救人要緊，你趕緊先去看看你姐姐傷勢情況如何吧！其他的事，等會兒我們再說，好麼？」
當信任已經崩塌的時候，強求是沒用的，只能說明雙方建立起來的信任，本就太弱了。
安德魯於是並不強求，也不生氣，相反安德魯的臉色很平靜，口吻更是平穩無比。
只是暗地裡，安德魯悄然間再次運轉起了「血繼追溯」。
結果發現：帕莎的姐姐，居然真的還活著！並沒有死！
通過「血繼追溯」，安德魯甚至已經鎖定了帕莎的姐姐此時所在的位置——
不在附近。
不是眼前的這個！
而確定了這一點，對現在的安德魯而言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