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92 消失的傳送門
「結束了，這才是真正的結束——是我贏了，而你輸了啊，麗。」
荒那一口貪慾之火構成的龍息，不止讓眼前的全部水魔法師盡數消失，連帶著一大塊的海水也被吞噬了，在海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
黑色的火焰一收，那凹坑周圍的海水過了片刻，才由緩到快地倒灌回坑裡。一時間水濤洶湧，巨浪滔天。
而荒，他沉默地站立在海面之上，一雙蟹螯垂下，浸沒在海水之中。
「我終究還是走上了父親、祖父、所有前代荒們的老路啊……」
他心裡想著，「我也變成荒獸了。」
焰武士修行普通的龍化戰技，最終失控之後，會變成沙蜥模樣的荒獸。內海沙漠上的荒獸們都是如此。
修行新版龍化戰技的焰武士貌似解決了這一問題，但實際上最終還是會失控，而且是更為徹底的失控。徹底失控之後，會變成蟹形的荒獸。這水神世界的焰武士們，包括歷代的荒，都是如此。
按理來說，無論新版戰技還是老版戰技，一旦失控化作荒獸，就不再保留理智了。
這一代的荒卻是在極限中突破，史無前例地化身荒獸的同時保留了完整的理智。
以這樣一份實力，回歸火焰世界的話，對於第二次雙火戰爭的影響力是難以估量的。
只是荒並不為此感到高興，因為：「當初開創出新版龍化戰技的那一代荒，也以為解決修行戰技導致的失控問題了，可最後呢，只是把失控『延緩』了而已。我現在保留了神智，不代表能一直保持下去，很可能只是又一次的延緩罷了。」
當然也談不上難過。這一刻荒只是感覺釋然，還有說不出的疲憊。
海面上被貪慾之火燒出來的大坑，這時被重新填滿了。
天空下起小雨。
荒平復下心情——其實根本沒辦法平復——但他是一名士兵，腦海中時刻謹記命令。
於是他放任激盪的情緒自行流淌，他甚至沒過多考慮「以現在這副樣子回歸火焰世界是否會引起騷亂尤其是火焰世界的焰武士群體」，便默默取出傳送門。
打算帶著歷代荒還有焰武士們所化的這具大荒戰車，離開這片戰場，回家去。
他將蟹螯重新從海水中提出來，高舉過頂。
雙螯之間，一扇泛著耀眼光芒的門戶悄然間浮現。
正是連結這水神世界和魔法公會的傳送門！
傳送門浮現出來。
然後。
傳送門消失無蹤。
「……？」荒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人的身份，完全是怪蟹的形態了，所以他難以呈現出具體的面部表情上的反應。
但他整個蟹軀，在傳送門毫無徵兆地陡然間消失的那一瞬間，很明顯地僵住了。
「怎麼回事？」荒愣了片刻，身上悄然間再次燃燒起黑色的火焰。
他很確定，並不是傳送門自身出了什麼問題。
也不是他剛才控制傳送門的方式出了什麼紕漏。捨棄人身，化身為蟹，並沒有影響到他對傳送門的控制。
沒感覺錯誤的話，傳送門好像是……被什麼人給偷走了？
「是誰？滾出來！」荒一聲低吼。
這時天空仍下著小雨，同時一道道陽光穿透斑駁的雲層，和雨點一起投射下來。
這是一場太陽雨。
一時間天地之間都仿佛被迷濛的陽光和雨水和它們彼此間折射所形成的光暈填滿了，唯獨看不到出了荒以外的任何活著的人。
荒立身陽光、雨幕、還有彩虹之中，一條條蟹腿微微抖動著，全力在感應著、探查著什麼。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大喝一聲，左蟹螯猛地揮舞出去，巨大的蟹螯因為速度太快，而在空中幻化做一道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的黑影，這速度甚至超過了最頂尖的猩紅騎士所能達到的速度。
如此高速度又勢大力沉且蘊含貪慾之火的一擊，其結果就是直接撕裂了一片空間。
天空像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雖然剎那間，那口子便自行彌合了，但時間還是足夠荒透過那道豁口，看清楚：那豁口之後，居然是一片海洋、一座島嶼，而島嶼上是一批聚集在沙灘上的傷員。
居然是……之前已經被荒消滅的水魔法師們！
「這……？！怎麼——？？」荒這下才是真的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那些水魔法師，剛才不是都被我殺死了麼？」
所以雖然很不願意接受，但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透過那豁口看到的水魔法師們，並不是什麼幻境，也不是錯覺。
那些都是真的！
「而如果那些都是真的，豈不是意味著……」荒再看眼前的場景——海面、天空、還有天與海之間的太陽雨——難以置信地想到，「這些，才是我的幻覺？有什麼人在不知不覺間，把我拖進了一個幻境，讓我以為，我殺死了所有水魔法師……麼？」
……
……
「我去……這門好沉！」
安德魯操控著一尊巨大而又精細入微的水元素巨人，接住一扇憑空出現在半空中的巨大的傳送門。
接住門的瞬間，水元素巨人全身猛地一沉，連帶著安德魯這個施法者也晃了兩下。
beqege.cc
那巨大的傳送門在水巨人的手裡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傾倒。
只聽轟的一聲！又是一尊水巨人，從無到有，瞬息間凝聚成形，穩穩頂住了門。兩尊巨人聯手，將傳送門穩穩地放了下來。
門暗淡不已，遠不是傳送門在荒的手中的光芒璀璨的模樣。這是因為這門目前並非處於「激活」狀態，反而還蘊藏著「抗拒」的力量。
安德魯皺了皺眉，「看來，想要真正使用這扇傳送門，還是要把門的擁有者給幹掉，才能行啊。」隨後又笑了笑，「也好。本來也沒指望偷偷把這門順過來就立刻能用上。」
兩尊水元素巨人一左一右，扶著傳送門。巨人的手上，延伸出一道道水紋，爬上傳送門，最終形成了一個陣法。
這是一個用於「封印各類魔法道具」的法陣。
這傳送門的另一頭，可是連接著火焰世界那邊的魔法公會總部。
安德魯心說自己雖然暫時還不能使用這傳送門，但也不能讓對方用啊。
否則對方大軍支援、甚至那三大地火學者中的任何一人前來支援的話，很麻煩的。
就這樣，很快安德魯就完成了整個封印陣法。
確認傳送門和火焰世界那頭的「聯繫感」確實被暫時切斷了之後，安德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來，說道：「大伙兒在這稍等片刻，我很快回來哦！」
傳送門在水元素巨人的扶持下，矗立在一座島嶼東邊的淺灘上，傳送門的底部浸在淺淺的海水之中。
安德魯就在傳送門的腳下。
而就在不遠處的沙灘之上，正是不久前荒短暫地撕開幻境透過豁口看到的銀、帕莎、娜塔莉等水魔法師們。
所以是的，荒的確沒有殺死水魔法師們。
貪慾之火吞噬水魔法師眾人的那一幕，完完全全是安德魯利用水魔法製造出來的幻覺。
在銀等人的視角里，他們本來已經覺得沒救了，眼睜睜看著熊熊貪慾之火撲面而來，不少人已經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預期中的死亡並未到來，回過神來重新睜眼的時候，人已經在這座島嶼之上了。
「這……咋回事兒？」銀有點懵。
她一雙銀眸落在安德魯身上，吃驚道，「是你？你……你做了什麼？是你把我們救到這裡來的麼？你之前去哪兒了，麗大人化身人形之後，我完全沒查探到你的位置啊。」
「哦哦，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安德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麗大人褪去鯨軀的時候，他體內的時空間也一個個消失了。但我當時所在的是最深處的內心世界嘛，出來的速度就比你們慢一點。」
銀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說就這？就這？！那麼關鍵的時刻人卻不在，搞了半天居然只是因為動作慢了？你在逗我！
但這真的就是之前安德魯一度「失蹤」的原因了。
隨著鯨魚之軀的消失，其內部的一個個小世界也都跟著一起消失。
但內心世界和一般的時空間有些不同，只要麗大人還活著，內心世界就不會消失。
反過來說，麗大人一旦死去，內心世界連帶著其中的人，也都會跟著一起湮滅。
所以說來其實還有點危險：也不知道是否因為麗大人快要死去的原因，他的內心世界也跟著一起瀕臨崩潰的邊緣，而這直接導致了安德魯離開那內心世界的時候，居然被卡住了！
「好在，有帕莎！」
安德魯此時看著銀，一臉心有餘悸，說道，「我和帕莎分享過記憶和經歷，所以你們都沒找到我的時候，她感應到了我，拉了我一把，我才徹底從那內心世界出來。」
銀看向帕莎。
就看到帕莎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表示安德魯所言不虛。
「好吧。」銀一時間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內心充滿一種不真實感。
她定了定神，努力整理思緒，然後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安德魯，問出了此時真正關鍵的一個問題：「安德魯你，修行成功了麼？之前麗大人說過，擊敗荒的關鍵，在於你，所以才會單獨拉你去那內心世界開小灶……」
這時不止銀，帕莎、娜塔莉、還有沙灘上大批剛剛死裡逃生驚魂稍定的水魔法師們，也都把視線投射在了安德魯的身上，「你現在的境界和實力，具體是——」
荒那一口貪慾之火構成的龍息，不止讓眼前的全部水魔法師盡數消失，連帶著一大塊的海水也被吞噬了，在海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
黑色的火焰一收，那凹坑周圍的海水過了片刻，才由緩到快地倒灌回坑裡。一時間水濤洶湧，巨浪滔天。
而荒，他沉默地站立在海面之上，一雙蟹螯垂下，浸沒在海水之中。
「我終究還是走上了父親、祖父、所有前代荒們的老路啊……」
他心裡想著，「我也變成荒獸了。」
焰武士修行普通的龍化戰技，最終失控之後，會變成沙蜥模樣的荒獸。內海沙漠上的荒獸們都是如此。
修行新版龍化戰技的焰武士貌似解決了這一問題，但實際上最終還是會失控，而且是更為徹底的失控。徹底失控之後，會變成蟹形的荒獸。這水神世界的焰武士們，包括歷代的荒，都是如此。
按理來說，無論新版戰技還是老版戰技，一旦失控化作荒獸，就不再保留理智了。
這一代的荒卻是在極限中突破，史無前例地化身荒獸的同時保留了完整的理智。
以這樣一份實力，回歸火焰世界的話，對於第二次雙火戰爭的影響力是難以估量的。
只是荒並不為此感到高興，因為：「當初開創出新版龍化戰技的那一代荒，也以為解決修行戰技導致的失控問題了，可最後呢，只是把失控『延緩』了而已。我現在保留了神智，不代表能一直保持下去，很可能只是又一次的延緩罷了。」
當然也談不上難過。這一刻荒只是感覺釋然，還有說不出的疲憊。
海面上被貪慾之火燒出來的大坑，這時被重新填滿了。
天空下起小雨。
荒平復下心情——其實根本沒辦法平復——但他是一名士兵，腦海中時刻謹記命令。
於是他放任激盪的情緒自行流淌，他甚至沒過多考慮「以現在這副樣子回歸火焰世界是否會引起騷亂尤其是火焰世界的焰武士群體」，便默默取出傳送門。
打算帶著歷代荒還有焰武士們所化的這具大荒戰車，離開這片戰場，回家去。
他將蟹螯重新從海水中提出來，高舉過頂。
雙螯之間，一扇泛著耀眼光芒的門戶悄然間浮現。
正是連結這水神世界和魔法公會的傳送門！
傳送門浮現出來。
然後。
傳送門消失無蹤。
「……？」荒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人的身份，完全是怪蟹的形態了，所以他難以呈現出具體的面部表情上的反應。
但他整個蟹軀，在傳送門毫無徵兆地陡然間消失的那一瞬間，很明顯地僵住了。
「怎麼回事？」荒愣了片刻，身上悄然間再次燃燒起黑色的火焰。
他很確定，並不是傳送門自身出了什麼問題。
也不是他剛才控制傳送門的方式出了什麼紕漏。捨棄人身，化身為蟹，並沒有影響到他對傳送門的控制。
沒感覺錯誤的話，傳送門好像是……被什麼人給偷走了？
「是誰？滾出來！」荒一聲低吼。
這時天空仍下著小雨，同時一道道陽光穿透斑駁的雲層，和雨點一起投射下來。
這是一場太陽雨。
一時間天地之間都仿佛被迷濛的陽光和雨水和它們彼此間折射所形成的光暈填滿了，唯獨看不到出了荒以外的任何活著的人。
荒立身陽光、雨幕、還有彩虹之中，一條條蟹腿微微抖動著，全力在感應著、探查著什麼。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大喝一聲，左蟹螯猛地揮舞出去，巨大的蟹螯因為速度太快，而在空中幻化做一道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的黑影，這速度甚至超過了最頂尖的猩紅騎士所能達到的速度。
如此高速度又勢大力沉且蘊含貪慾之火的一擊，其結果就是直接撕裂了一片空間。
天空像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雖然剎那間，那口子便自行彌合了，但時間還是足夠荒透過那道豁口，看清楚：那豁口之後，居然是一片海洋、一座島嶼，而島嶼上是一批聚集在沙灘上的傷員。
居然是……之前已經被荒消滅的水魔法師們！
「這……？！怎麼——？？」荒這下才是真的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那些水魔法師，剛才不是都被我殺死了麼？」
所以雖然很不願意接受，但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透過那豁口看到的水魔法師們，並不是什麼幻境，也不是錯覺。
那些都是真的！
「而如果那些都是真的，豈不是意味著……」荒再看眼前的場景——海面、天空、還有天與海之間的太陽雨——難以置信地想到，「這些，才是我的幻覺？有什麼人在不知不覺間，把我拖進了一個幻境，讓我以為，我殺死了所有水魔法師……麼？」
……
……
「我去……這門好沉！」
安德魯操控著一尊巨大而又精細入微的水元素巨人，接住一扇憑空出現在半空中的巨大的傳送門。
接住門的瞬間，水元素巨人全身猛地一沉，連帶著安德魯這個施法者也晃了兩下。
beqege.cc
那巨大的傳送門在水巨人的手裡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傾倒。
只聽轟的一聲！又是一尊水巨人，從無到有，瞬息間凝聚成形，穩穩頂住了門。兩尊巨人聯手，將傳送門穩穩地放了下來。
門暗淡不已，遠不是傳送門在荒的手中的光芒璀璨的模樣。這是因為這門目前並非處於「激活」狀態，反而還蘊藏著「抗拒」的力量。
安德魯皺了皺眉，「看來，想要真正使用這扇傳送門，還是要把門的擁有者給幹掉，才能行啊。」隨後又笑了笑，「也好。本來也沒指望偷偷把這門順過來就立刻能用上。」
兩尊水元素巨人一左一右，扶著傳送門。巨人的手上，延伸出一道道水紋，爬上傳送門，最終形成了一個陣法。
這是一個用於「封印各類魔法道具」的法陣。
這傳送門的另一頭，可是連接著火焰世界那邊的魔法公會總部。
安德魯心說自己雖然暫時還不能使用這傳送門，但也不能讓對方用啊。
否則對方大軍支援、甚至那三大地火學者中的任何一人前來支援的話，很麻煩的。
就這樣，很快安德魯就完成了整個封印陣法。
確認傳送門和火焰世界那頭的「聯繫感」確實被暫時切斷了之後，安德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來，說道：「大伙兒在這稍等片刻，我很快回來哦！」
傳送門在水元素巨人的扶持下，矗立在一座島嶼東邊的淺灘上，傳送門的底部浸在淺淺的海水之中。
安德魯就在傳送門的腳下。
而就在不遠處的沙灘之上，正是不久前荒短暫地撕開幻境透過豁口看到的銀、帕莎、娜塔莉等水魔法師們。
所以是的，荒的確沒有殺死水魔法師們。
貪慾之火吞噬水魔法師眾人的那一幕，完完全全是安德魯利用水魔法製造出來的幻覺。
在銀等人的視角里，他們本來已經覺得沒救了，眼睜睜看著熊熊貪慾之火撲面而來，不少人已經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預期中的死亡並未到來，回過神來重新睜眼的時候，人已經在這座島嶼之上了。
「這……咋回事兒？」銀有點懵。
她一雙銀眸落在安德魯身上，吃驚道，「是你？你……你做了什麼？是你把我們救到這裡來的麼？你之前去哪兒了，麗大人化身人形之後，我完全沒查探到你的位置啊。」
「哦哦，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安德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麗大人褪去鯨軀的時候，他體內的時空間也一個個消失了。但我當時所在的是最深處的內心世界嘛，出來的速度就比你們慢一點。」
銀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說就這？就這？！那麼關鍵的時刻人卻不在，搞了半天居然只是因為動作慢了？你在逗我！
但這真的就是之前安德魯一度「失蹤」的原因了。
隨著鯨魚之軀的消失，其內部的一個個小世界也都跟著一起消失。
但內心世界和一般的時空間有些不同，只要麗大人還活著，內心世界就不會消失。
反過來說，麗大人一旦死去，內心世界連帶著其中的人，也都會跟著一起湮滅。
所以說來其實還有點危險：也不知道是否因為麗大人快要死去的原因，他的內心世界也跟著一起瀕臨崩潰的邊緣，而這直接導致了安德魯離開那內心世界的時候，居然被卡住了！
「好在，有帕莎！」
安德魯此時看著銀，一臉心有餘悸，說道，「我和帕莎分享過記憶和經歷，所以你們都沒找到我的時候，她感應到了我，拉了我一把，我才徹底從那內心世界出來。」
銀看向帕莎。
就看到帕莎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表示安德魯所言不虛。
「好吧。」銀一時間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內心充滿一種不真實感。
她定了定神，努力整理思緒，然後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安德魯，問出了此時真正關鍵的一個問題：「安德魯你，修行成功了麼？之前麗大人說過，擊敗荒的關鍵，在於你，所以才會單獨拉你去那內心世界開小灶……」
這時不止銀，帕莎、娜塔莉、還有沙灘上大批剛剛死裡逃生驚魂稍定的水魔法師們，也都把視線投射在了安德魯的身上，「你現在的境界和實力，具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