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23 水靈感應
安德魯不是聖人，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甚至在內心最深處的最最陰暗的角落裡，隱隱有個非常不堪的念頭：這妹子和雷蒙一樣，也是火系的……
啪！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太猥瑣了，太陰暗了，不可以，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事實上，真要對芭芭拉下手，安德魯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就很奇怪，分明自己有著「水神之淚」，有著「滅火升級法」。
但對於芭芭拉這個來自暖火商會的魔法美少女，安德魯反倒感覺有些……親近？
沒錯就是親近。
尤其是抱住芭芭拉之後，這種感覺越發清晰了。
但絕對不是因為懷中少女令人窒息的美麗啊！
開玩笑，我是那種因為美色而動搖原則的人麼？
一時間，安德魯臉色變幻不定。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做那條大腿？
唔……
要不還是先把芭芭拉的傷治好吧！
少女既然已經昏迷，安德魯也就不再克制，開始為所欲為……
啊不，是肆無忌憚……
啊呸呸，是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再無保留地，運用水系魔法和水靈之術，為少女療傷。
芭芭拉的臉色，立刻變得好看多了。
而安德魯通過治療，間接體會到：打傷芭芭拉的霍伯特，真的猛！
「不過這倒也不完全是壞事。」安德魯心想。
治療老魔法師霍伯特造成的傷勢，這也暗合了「滅火升級法」的奧義。
霍伯特造成的火系傷勢，是如此沉重，以至於在全力為芭芭拉治療之後，雖然沒有解鎖新的魔法，卻令水系魔力、水魄體質、水靈之術，三者揉合，形成了一個進一步強化感知的能力——
水靈感應。
閉上眼睛，安德魯嘗試著，運轉起「水靈感應」。
這一刻，感知力似乎化為了無形的觸角，以安德魯的身體為中心和源頭，向著四面八方探索、伸展……
安德魯從未有過如此體驗，那感覺真的非常奇妙！
感知觸角，很快籠罩了小半個野火鎮的範圍。
安德魯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立體的全景圖：雖然還十分的模糊，但小鎮中心的魔法實驗室、實驗室旁邊燒焦的居民樓、白天去過的活人公墓、臨時營地……
所有這些，盡收眼底！
加上這「全景圖」呈現出水藍的色澤，好似在水中看到的世界。
旁人根本無法想像那種視覺上的震撼！
可以「看」到：一個個火紅色的小點，正在圖中移動著，顯得格外顯眼，甚至刺眼。
安德魯心中一凜，這才知道，老魔法師霍伯特究竟派了多少人來追捕此刻自己懷裡的芭芭拉！
紅色的小點中，有些渾身都散發出紅彤彤的顏色，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宛若燒紅的烙鐵。
「嗯，這些應該是和雷蒙一樣的霍伯特麾下的焰武士。」安德魯心道。
還有一小部分紅色的小點，並不像焰武士這般張揚霸道，體內火意內斂於一點，但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反而比那些代表焰武士的光點，亮得多。
「這些應該就是最高級別的魔法學徒，已經快擁有『火系魔法師』稱號的那一小批人了吧。」
安德魯心中默道。
至於老魔法師霍伯特所在的小鎮中心的實驗室，則在「水靈感應」下，呈現出暗紅的色澤，像是一大塊熔岩。
安德魯並不知道，不久前有足足二十名猩紅騎士死在了霍伯特的實驗室里。
只知道在水靈感應下，實驗室這塊「大熔岩」，正散發出一陣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被那血腥氣一衝，安德魯險些直接吐出來。
趕緊重新睜眼，運轉起「水靈之術」，壓下嘔吐的衝動。
除了無形的感知觸角和水藍色的如水中世界一般的全景圖，這水靈感應還帶來了一種「如水般的第六感」。
這份第六感正在說：我能行！
理性卻在說：行？行個屁啊！沒看到現在鎮上有多少霍伯特的人麼？
別以為打著第六感的噱頭，就特麼的能給我洗腦啊，魂淡！
救不救芭芭拉，和剛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後面臨的「救不救小蘇菲」的問題，本質上是不同的。
救小蘇菲是順手、順路。當時自己本來就要朝火海外沖。
可現在，如果選擇救芭芭拉的話，那自己原本的一切計劃，就都被打亂了。
認真想了想，安德魯俯身，把懷中的芭芭拉放到了地上。
隨後轉過身，走了兩步，似乎在地上找尋什麼。
再次俯身，安德魯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盯著手中的石塊，安德魯的眼神惡狠狠的，也不知道是在和這石頭較勁，還是在和自己的內心較勁。
片刻後，忽然提高了聲音，殺氣騰騰地喝道：「行了，別裝了！」
現場安靜了兩三秒。
一個身影忽然從地上彈起來，頭也不回，玩命地跑。
是那個之前被雷蒙震暈在地的小嘍嘍！
他是白天用石頭砸安德魯的小嘍嘍，也是現場唯一一個還沒有跑掉的小嘍嘍。
那倉皇失措的逃跑模樣，和白天他用石頭砸安德魯的時候的囂張勁頭，判若兩人！
這人其實已經醒來有一陣子了。
剛醒來的時候，完全是懵的：咦？其他人呢？
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冷靜，一邊繼續裝暈，一邊臉貼地面，小心翼翼地轉動眼珠，觀察情況。
片刻後忽然全身一僵。
視野里出現了一隻破鞋。
雷蒙留下的那隻殘破的燒焦的靴子。
這——？！
小嘍嘍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一個讓他感到無法接受的念頭，從腦海中冒了出來：老大他……被安德魯幹掉了？
不不，應該不會是安德魯……
可不是安德魯還能是誰？
這人在芭芭拉出手制服雷蒙之前就暈了，所以不知道芭芭拉的存在。
腦海中只剩下後怕：我白天用石頭砸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老實說，還是不願相信老大是被安德魯給弄死的。
嗯，先不慌。繼續躺屍，繼續裝死。這人心裡想道。
然而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他的那點偽裝，根本無所遁形。
聽到安德魯那句殺氣十足的「別裝了！」，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忍不住彈身而起，全速逃跑。
此時，小嘍嘍逃也似地狂奔，但不是一味地直線逃跑，而是不規則地曲線跑動。
他還是很冷靜的：安德魯如果真的殺了老大，那應該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貌似只有七天命，其實是個厲害的火系魔法師？嗯，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曲線跑動應該是可以規避掉安德魯的魔法追擊的。
魔法雖然厲害，但也有個命中率不是？
他已經想好了：脫離險境之後，立刻去報告，安德魯這傢伙，不對勁！
而且是很不對勁！
就在這時，這人忽然感到後腦劇痛，有種被鉛球打中的感覺。
由於背對安德魯，他沒看到：安德魯根本沒追他的打算，就只是略一瞄準，然後投出了手中的石頭——灌滿水系魔力的石頭！
丟石頭的動作，是如此隨意。
安德魯甚至在丟出去之前，喃喃說了一句：「嗯……打中就救芭芭拉，沒打中就算了吧。打不中打不中打不中打不中……」
啪！
正中後腦！
那小嘍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沒聲音了。
那人匍匐在地，眼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塊沾血的石頭在不遠處落地。
嘍嘍：「？？？」
說好的魔法追擊呢？
為什麼會是石……頭……
一灘鮮血無聲地在這小嘍嘍身下蔓延開來。
這次不用裝，是真的死了。
甚至在內心最深處的最最陰暗的角落裡，隱隱有個非常不堪的念頭：這妹子和雷蒙一樣，也是火系的……
啪！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太猥瑣了，太陰暗了，不可以，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事實上，真要對芭芭拉下手，安德魯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就很奇怪，分明自己有著「水神之淚」，有著「滅火升級法」。
但對於芭芭拉這個來自暖火商會的魔法美少女，安德魯反倒感覺有些……親近？
沒錯就是親近。
尤其是抱住芭芭拉之後，這種感覺越發清晰了。
但絕對不是因為懷中少女令人窒息的美麗啊！
開玩笑，我是那種因為美色而動搖原則的人麼？
一時間，安德魯臉色變幻不定。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做那條大腿？
唔……
要不還是先把芭芭拉的傷治好吧！
少女既然已經昏迷，安德魯也就不再克制，開始為所欲為……
啊不，是肆無忌憚……
啊呸呸，是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再無保留地，運用水系魔法和水靈之術，為少女療傷。
芭芭拉的臉色，立刻變得好看多了。
而安德魯通過治療，間接體會到：打傷芭芭拉的霍伯特，真的猛！
「不過這倒也不完全是壞事。」安德魯心想。
治療老魔法師霍伯特造成的傷勢，這也暗合了「滅火升級法」的奧義。
霍伯特造成的火系傷勢，是如此沉重，以至於在全力為芭芭拉治療之後，雖然沒有解鎖新的魔法，卻令水系魔力、水魄體質、水靈之術，三者揉合，形成了一個進一步強化感知的能力——
水靈感應。
閉上眼睛，安德魯嘗試著，運轉起「水靈感應」。
這一刻，感知力似乎化為了無形的觸角，以安德魯的身體為中心和源頭，向著四面八方探索、伸展……
安德魯從未有過如此體驗，那感覺真的非常奇妙！
感知觸角，很快籠罩了小半個野火鎮的範圍。
安德魯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立體的全景圖：雖然還十分的模糊，但小鎮中心的魔法實驗室、實驗室旁邊燒焦的居民樓、白天去過的活人公墓、臨時營地……
所有這些，盡收眼底！
加上這「全景圖」呈現出水藍的色澤，好似在水中看到的世界。
旁人根本無法想像那種視覺上的震撼！
可以「看」到：一個個火紅色的小點，正在圖中移動著，顯得格外顯眼，甚至刺眼。
安德魯心中一凜，這才知道，老魔法師霍伯特究竟派了多少人來追捕此刻自己懷裡的芭芭拉！
紅色的小點中，有些渾身都散發出紅彤彤的顏色，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宛若燒紅的烙鐵。
「嗯，這些應該是和雷蒙一樣的霍伯特麾下的焰武士。」安德魯心道。
還有一小部分紅色的小點，並不像焰武士這般張揚霸道，體內火意內斂於一點，但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反而比那些代表焰武士的光點，亮得多。
「這些應該就是最高級別的魔法學徒，已經快擁有『火系魔法師』稱號的那一小批人了吧。」
安德魯心中默道。
至於老魔法師霍伯特所在的小鎮中心的實驗室，則在「水靈感應」下，呈現出暗紅的色澤，像是一大塊熔岩。
安德魯並不知道，不久前有足足二十名猩紅騎士死在了霍伯特的實驗室里。
只知道在水靈感應下，實驗室這塊「大熔岩」，正散發出一陣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被那血腥氣一衝，安德魯險些直接吐出來。
趕緊重新睜眼，運轉起「水靈之術」，壓下嘔吐的衝動。
除了無形的感知觸角和水藍色的如水中世界一般的全景圖，這水靈感應還帶來了一種「如水般的第六感」。
這份第六感正在說：我能行！
理性卻在說：行？行個屁啊！沒看到現在鎮上有多少霍伯特的人麼？
別以為打著第六感的噱頭，就特麼的能給我洗腦啊，魂淡！
救不救芭芭拉，和剛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後面臨的「救不救小蘇菲」的問題，本質上是不同的。
救小蘇菲是順手、順路。當時自己本來就要朝火海外沖。
可現在，如果選擇救芭芭拉的話，那自己原本的一切計劃，就都被打亂了。
認真想了想，安德魯俯身，把懷中的芭芭拉放到了地上。
隨後轉過身，走了兩步，似乎在地上找尋什麼。
再次俯身，安德魯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盯著手中的石塊，安德魯的眼神惡狠狠的，也不知道是在和這石頭較勁，還是在和自己的內心較勁。
片刻後，忽然提高了聲音，殺氣騰騰地喝道：「行了，別裝了！」
現場安靜了兩三秒。
一個身影忽然從地上彈起來，頭也不回，玩命地跑。
是那個之前被雷蒙震暈在地的小嘍嘍！
他是白天用石頭砸安德魯的小嘍嘍，也是現場唯一一個還沒有跑掉的小嘍嘍。
那倉皇失措的逃跑模樣，和白天他用石頭砸安德魯的時候的囂張勁頭，判若兩人！
這人其實已經醒來有一陣子了。
剛醒來的時候，完全是懵的：咦？其他人呢？
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冷靜，一邊繼續裝暈，一邊臉貼地面，小心翼翼地轉動眼珠，觀察情況。
片刻後忽然全身一僵。
視野里出現了一隻破鞋。
雷蒙留下的那隻殘破的燒焦的靴子。
這——？！
小嘍嘍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一個讓他感到無法接受的念頭，從腦海中冒了出來：老大他……被安德魯幹掉了？
不不，應該不會是安德魯……
可不是安德魯還能是誰？
這人在芭芭拉出手制服雷蒙之前就暈了，所以不知道芭芭拉的存在。
腦海中只剩下後怕：我白天用石頭砸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老實說，還是不願相信老大是被安德魯給弄死的。
嗯，先不慌。繼續躺屍，繼續裝死。這人心裡想道。
然而在「水靈感應」的視角里，他的那點偽裝，根本無所遁形。
聽到安德魯那句殺氣十足的「別裝了！」，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忍不住彈身而起，全速逃跑。
此時，小嘍嘍逃也似地狂奔，但不是一味地直線逃跑，而是不規則地曲線跑動。
他還是很冷靜的：安德魯如果真的殺了老大，那應該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貌似只有七天命，其實是個厲害的火系魔法師？嗯，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曲線跑動應該是可以規避掉安德魯的魔法追擊的。
魔法雖然厲害，但也有個命中率不是？
他已經想好了：脫離險境之後，立刻去報告，安德魯這傢伙，不對勁！
而且是很不對勁！
就在這時，這人忽然感到後腦劇痛，有種被鉛球打中的感覺。
由於背對安德魯，他沒看到：安德魯根本沒追他的打算，就只是略一瞄準，然後投出了手中的石頭——灌滿水系魔力的石頭！
丟石頭的動作，是如此隨意。
安德魯甚至在丟出去之前，喃喃說了一句：「嗯……打中就救芭芭拉，沒打中就算了吧。打不中打不中打不中打不中……」
啪！
正中後腦！
那小嘍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沒聲音了。
那人匍匐在地，眼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塊沾血的石頭在不遠處落地。
嘍嘍：「？？？」
說好的魔法追擊呢？
為什麼會是石……頭……
一灘鮮血無聲地在這小嘍嘍身下蔓延開來。
這次不用裝，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