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9章 激烈交鋒，三年之約
「徐老先生，那個吊墜……」
趙極深知，諸修士忽然將白靈兒稱作聖女，態度極為恭敬，一定與那個吊墜有關！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徐福自顧自地喝著茶。
「我帶著白靈兒一路衝出血幕，共同經歷了很多，我擔心她的安危！」
「以後你不必擔心了！但凡人類修士見那吊墜，如見老朽本人，非但不會傷她，還將待為上賓，不敢稍有怠慢！」
「人類修士何其之多？老先生這麼說，是不是有點……」趙極心中不屑，暗道：我就是打不過你，否則怎能容你如此裝逼？
徐福嘿嘿一笑：「是不是有點太低調了？不錯，歸墟之內，何止是人類修士，就算神祇、妖族也會對白靈兒恭維有加！」
趙極：「歸墟之內？呃……」
徐福鼻子裡一哼：「老朽親手創立了道法修真一脈，與後天神道和妖魔異術並駕齊驅。難道老朽欽點的聖女，有人敢動一動？」
啥？所謂的修真鍊氣。巔峰道境之下，五大階段、三十一重境界，前中後期。
都是徐福創立的？
趙極震驚、驚駭無比，覺得難以置信，想到剛才所有修士見到徐福的態度，卻又不得不信！
怪不得被稱作「至聖天師」！
歸墟修真的鼻祖就在眼前，
趙極頓時想到自己的修煉問題，他向羅蘭打聽過，才知自己已經過了鍊氣的年齡。求助於系統。系統也無計可施！
「徐老先生，晚輩遇到難題，還望賜教？」
「說來聽聽。」
「晚輩的年齡大了……」
「想鍊氣沒問題！」徐福已經洞悉了趙極的意圖，直接接話。
趙極激動萬分：「那麼晚輩懇請……」
徐福仍喝著茶，眼皮都不抬，調侃道：「老朽還不知晚輩的名字！」
「抱歉，是晚輩失禮了！」
趙極忙道，「我叫趙極！」
「咸陽？趙極？」徐福不停地上下打量。
「是的，老先生。晚輩來自咸陽，名叫趙極！」
徐福聲音沉凝，緩緩說道：「山之絕巔，曰極。海之宏淵，曰極。大道盡頭的巔峰道境，便是極。」
趙極錯愕，怎麼玩上了文字遊戲？卻不敢掃了對方顏面，道：「老先生謬讚了，晚輩愧不敢當。」
哪知徐福神色一凜，義正言辭道：「但與你的姓氏相比，可差得太遠了！趙氏，貴不可言！」
趙極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老頭可真能扯！
他略作猶豫，斟字酌句道：「請恕晚輩直言，如今炎黃子孫已繁衍十數億之眾，單單趙姓便有近三千萬人！已非周秦時代可比了！」
「不，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帝王之資！」
徐福語氣堅定，大聲說道。稍微一緩，又補充，「小友既知老朽，想必也知老朽深通術數吧！」
所謂術數，乃是華夏神秘文化的主幹內容。
術數是以數行方術，基礎是陰陽五行、天干地支、河圖洛書、太玄甲子數等。「術」，指方術；」數」，指氣數、數理；即陰陽五行生剋制化的數理。
術數深奧無比，玄虛異常，一旦掌握了它，便會無所不通，無所不能。小到看相，大到預知未來，都不在話下。
徐福深通術數，是史書中明確記載的，沒有問題。他能一手創立歸墟的道法修真體系，大概也與術數有關。
「徐老先生，晚輩知曉此事！」
徐福面容嚴肅：「在小友身上，有競逐天下之志，戰天鬥地之威，滌盪乾坤之氣！」
呃……我就一碼農，啥時候這麼牛了？
趙極真的錯愕了，他忽然一激靈，徐福乃是大能，所說這些無不與蚩尤的品性才能一一對應，莫非我身上的饕餮被他看破了？
饕餮既是自己最大的底牌，更是不可說的秘密。一旦被揭破，恐怕不太妙啊！
「可這些，又與我的趙姓有何關係呢？」趙極笑著問道。不動聲色地撥轉了話題。
「咸陽，趙極，」
徐福小聲叨咕著，忽然音調拉高，「陛下嬴姓趙氏，他的嫡親血脈姓趙，而不姓嬴。據老朽的推演結果，帝國失鹿後，趙氏嫡親血脈在咸陽潛藏，從此綿延下來。而你的到來，正應了這個點數！」
啥，我是秦始皇的嫡親後人？
這一把，趙極真的被震驚了。
良久，他才緩過神來，問道：「徐老先生是想讓我做些什麼吧？」
徐福起身，雙手負於背後，眼望萬里長空，沉聲道：「陛下雖一統華夏，但胸中有無窮抱負，未及施展！我希望小友，能繼承先祖遺志。」
趙極心念一動，說道：「人能弒神，亦定勝天！重聚九鼎，復立人皇！」
徐福的雙眸中露出狂喜：「不錯！陛下派我出海尋找仙山，員嶠山頂的那場曠古絕今的後天神戰，都與之有關！」
他凝視趙極，動情道：「有老朽的輔佐，最多不過二十年，一定能讓極公子登上人皇大位。……這是陛下的遺志，是老朽畢生所追求，也是極公子血脈力量之使然。一旦成事，可謂三全其美！」
「助我成為人皇之後呢？」趙極語氣淡然，此刻他的心底澄明如水，不染一絲埃塵。
「之後？」
徐福信心滿滿，眼中憧憬無限，「復我大秦故國，然後整合華夏和歸墟的力量，向上古尊神們發起挑戰，為人皇奪回天帝之位！」
趙極起身，對著徐福的背影深施一禮：「告辭！」
徐福感到驚訝：「你為何要走？」
趙極略作思忖，朗聲道：「徐老先生可知，如今的華夏海清河晏，國力日隆，要不了多久將登頂世界之巔！我們不做助力，卻為何反當禍害？」
徐福淡淡一笑：「那與我有何干係？與大秦有何干係？又與你有何干係？」
趙極再次施禮：「道不同，不相為謀。在下告辭！」
「在歸墟，我便是道！」徐福面露慍色，長聲吼道。
趙極停住腳步，卻沒回頭：「道法自然，自然而然，順其自然！不去阻斷華夏的歷史進程，不來強我所難，便是自然，便是道之所『法』，對嗎？」
徐福怒氣沖頂，威脅道：「別忘了，你還不能修煉。想要修真鍊氣，只有老朽才能幫你！」
「順其自然，天然便是自然。和而不同，不同方為和諧！」趙極道。
徐福兩千多年的涵養，強至絕巔的修為，竟沒能壓住怒氣，被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辯不過趙極。
他忍不住狂吼：「你並非唯一的選擇，陛下的子孫在歸墟尚有人在！你不怕我殺了你？」
趙極繼續前行：「生與死，不過是陰與陽的輪轉，徐老先生看不破這一點嗎？何況晚輩覺得，天才鬥法，人才鬥智，蠢材才會去角力！」
居然給老子上課？還轉彎抹角罵老子是蠢材？
徐福當真被氣壞了，吼道：「你殺了我徐家子孫，我要報仇！」
趙極淡然答道：「徐逸平和徐逸鵬的確是晚輩所殺，晚輩也打不過您，你殺了我吧！我不反抗！」
「你！」
徐福忽覺一陣神清氣爽，情緒爆發到極致後竟產生了靜氣，「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後，徐家的家族力量，將找你尋仇！」
「謝了！」趙極仍沒停下，可他又走出十幾步遠，卻突然停步回首，看向徐福。
徐福的修為強大，但畢竟太老了，身形有些佝僂，不免讓人想起動作遲緩、言語木訥的街邊老大爺。
趙極心生感觸，緩聲安慰道：「大秦的國祚雖已不在，但大秦的精神得以傳承。始皇雖亡，卻永垂不朽。」
徐福看向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趙極繼續向遠處走去，口中朗聲道：「九鼎，我會去奪。人皇，我想辦法重立。就算天帝之位，我也要爭上一爭……」
徐福渾濁的老眼裡，頓時放出異彩，卻聽趙極繼續道：「但並不是非你不可，就像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一樣！」
徐福頓覺一陣肝疼，罵了一句「特麼的，小兔崽子！」
略作思索，又用極低的聲音自語道：「不管怎麼說，你破了血幕，讓我重獲身心自由。咱倆也算同鄉，華夏同鄉……」
他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台階。
……
眾修士都在數里之外，靜靜等候，除了白靈兒的歡聲笑語和風吹衣袍的聲音，近萬人沒發出一絲響動。
「大叔，你回來了？」
趙極環顧四周，見各大勢力的主事之人均神色複雜，心中已經瞭然。
他遙指徐飛臉上的傷痕，笑道：「靈兒，好看的大哥哥如今不好看了！」取出完美修復膏，對白靈兒耳語了幾句。
白靈兒蹦蹦跳跳，來到徐飛面前：「大哥哥，你俯下身子！」
徐飛正怒視趙極，卻不敢怠慢，忙彎腰問道：「聖女，徐飛很樂意為你效勞！」
白靈兒將完美修復膏塗抹在徐飛臉上，果不其然，僅過了十幾個呼吸，皮膚便恢復如初了。
對徐飛來說，三叔四叔的死，遠沒有自己的臉蛋重要。
當然，趙極也並非示弱。他修復的，也不止徐飛的臉，還有東荒各大勢力的臉面。
……
一炷香後，趙極、白靈兒和巫晴雲並肩而行，八百彩衣女弟子遠遠拖在後面。
「大叔，抱抱！」
「呃，你現在是聖女了。聖女是不需要抱的……」
「那靈兒不當聖女了！」
「……」
趙極深知，諸修士忽然將白靈兒稱作聖女，態度極為恭敬，一定與那個吊墜有關！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徐福自顧自地喝著茶。
「我帶著白靈兒一路衝出血幕，共同經歷了很多，我擔心她的安危！」
「以後你不必擔心了！但凡人類修士見那吊墜，如見老朽本人，非但不會傷她，還將待為上賓，不敢稍有怠慢！」
「人類修士何其之多？老先生這麼說，是不是有點……」趙極心中不屑，暗道：我就是打不過你，否則怎能容你如此裝逼？
徐福嘿嘿一笑：「是不是有點太低調了？不錯，歸墟之內，何止是人類修士，就算神祇、妖族也會對白靈兒恭維有加！」
趙極：「歸墟之內？呃……」
徐福鼻子裡一哼：「老朽親手創立了道法修真一脈，與後天神道和妖魔異術並駕齊驅。難道老朽欽點的聖女，有人敢動一動？」
啥？所謂的修真鍊氣。巔峰道境之下，五大階段、三十一重境界，前中後期。
都是徐福創立的？
趙極震驚、驚駭無比，覺得難以置信，想到剛才所有修士見到徐福的態度，卻又不得不信！
怪不得被稱作「至聖天師」！
歸墟修真的鼻祖就在眼前，
趙極頓時想到自己的修煉問題，他向羅蘭打聽過，才知自己已經過了鍊氣的年齡。求助於系統。系統也無計可施！
「徐老先生，晚輩遇到難題，還望賜教？」
「說來聽聽。」
「晚輩的年齡大了……」
「想鍊氣沒問題！」徐福已經洞悉了趙極的意圖，直接接話。
趙極激動萬分：「那麼晚輩懇請……」
徐福仍喝著茶，眼皮都不抬，調侃道：「老朽還不知晚輩的名字！」
「抱歉，是晚輩失禮了！」
趙極忙道，「我叫趙極！」
「咸陽？趙極？」徐福不停地上下打量。
「是的，老先生。晚輩來自咸陽，名叫趙極！」
徐福聲音沉凝，緩緩說道：「山之絕巔，曰極。海之宏淵，曰極。大道盡頭的巔峰道境，便是極。」
趙極錯愕，怎麼玩上了文字遊戲？卻不敢掃了對方顏面，道：「老先生謬讚了，晚輩愧不敢當。」
哪知徐福神色一凜，義正言辭道：「但與你的姓氏相比，可差得太遠了！趙氏，貴不可言！」
趙極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老頭可真能扯！
他略作猶豫，斟字酌句道：「請恕晚輩直言，如今炎黃子孫已繁衍十數億之眾，單單趙姓便有近三千萬人！已非周秦時代可比了！」
「不，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帝王之資！」
徐福語氣堅定，大聲說道。稍微一緩，又補充，「小友既知老朽，想必也知老朽深通術數吧！」
所謂術數，乃是華夏神秘文化的主幹內容。
術數是以數行方術，基礎是陰陽五行、天干地支、河圖洛書、太玄甲子數等。「術」，指方術；」數」，指氣數、數理；即陰陽五行生剋制化的數理。
術數深奧無比，玄虛異常，一旦掌握了它，便會無所不通，無所不能。小到看相，大到預知未來，都不在話下。
徐福深通術數，是史書中明確記載的，沒有問題。他能一手創立歸墟的道法修真體系，大概也與術數有關。
「徐老先生，晚輩知曉此事！」
徐福面容嚴肅：「在小友身上，有競逐天下之志，戰天鬥地之威，滌盪乾坤之氣！」
呃……我就一碼農，啥時候這麼牛了？
趙極真的錯愕了，他忽然一激靈，徐福乃是大能，所說這些無不與蚩尤的品性才能一一對應，莫非我身上的饕餮被他看破了？
饕餮既是自己最大的底牌，更是不可說的秘密。一旦被揭破，恐怕不太妙啊！
「可這些，又與我的趙姓有何關係呢？」趙極笑著問道。不動聲色地撥轉了話題。
「咸陽，趙極，」
徐福小聲叨咕著，忽然音調拉高，「陛下嬴姓趙氏，他的嫡親血脈姓趙，而不姓嬴。據老朽的推演結果，帝國失鹿後，趙氏嫡親血脈在咸陽潛藏，從此綿延下來。而你的到來，正應了這個點數！」
啥，我是秦始皇的嫡親後人？
這一把，趙極真的被震驚了。
良久，他才緩過神來，問道：「徐老先生是想讓我做些什麼吧？」
徐福起身，雙手負於背後，眼望萬里長空，沉聲道：「陛下雖一統華夏，但胸中有無窮抱負，未及施展！我希望小友，能繼承先祖遺志。」
趙極心念一動，說道：「人能弒神，亦定勝天！重聚九鼎，復立人皇！」
徐福的雙眸中露出狂喜：「不錯！陛下派我出海尋找仙山，員嶠山頂的那場曠古絕今的後天神戰，都與之有關！」
他凝視趙極，動情道：「有老朽的輔佐，最多不過二十年，一定能讓極公子登上人皇大位。……這是陛下的遺志，是老朽畢生所追求，也是極公子血脈力量之使然。一旦成事，可謂三全其美！」
「助我成為人皇之後呢？」趙極語氣淡然，此刻他的心底澄明如水，不染一絲埃塵。
「之後？」
徐福信心滿滿，眼中憧憬無限，「復我大秦故國，然後整合華夏和歸墟的力量，向上古尊神們發起挑戰，為人皇奪回天帝之位！」
趙極起身，對著徐福的背影深施一禮：「告辭！」
徐福感到驚訝：「你為何要走？」
趙極略作思忖，朗聲道：「徐老先生可知，如今的華夏海清河晏，國力日隆，要不了多久將登頂世界之巔！我們不做助力，卻為何反當禍害？」
徐福淡淡一笑：「那與我有何干係？與大秦有何干係？又與你有何干係？」
趙極再次施禮：「道不同，不相為謀。在下告辭！」
「在歸墟，我便是道！」徐福面露慍色，長聲吼道。
趙極停住腳步，卻沒回頭：「道法自然，自然而然，順其自然！不去阻斷華夏的歷史進程，不來強我所難，便是自然，便是道之所『法』，對嗎？」
徐福怒氣沖頂，威脅道：「別忘了，你還不能修煉。想要修真鍊氣，只有老朽才能幫你！」
「順其自然，天然便是自然。和而不同，不同方為和諧！」趙極道。
徐福兩千多年的涵養，強至絕巔的修為，竟沒能壓住怒氣，被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辯不過趙極。
他忍不住狂吼：「你並非唯一的選擇，陛下的子孫在歸墟尚有人在！你不怕我殺了你？」
趙極繼續前行：「生與死，不過是陰與陽的輪轉，徐老先生看不破這一點嗎？何況晚輩覺得，天才鬥法，人才鬥智，蠢材才會去角力！」
居然給老子上課？還轉彎抹角罵老子是蠢材？
徐福當真被氣壞了，吼道：「你殺了我徐家子孫，我要報仇！」
趙極淡然答道：「徐逸平和徐逸鵬的確是晚輩所殺，晚輩也打不過您，你殺了我吧！我不反抗！」
「你！」
徐福忽覺一陣神清氣爽，情緒爆發到極致後竟產生了靜氣，「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後，徐家的家族力量，將找你尋仇！」
「謝了！」趙極仍沒停下，可他又走出十幾步遠，卻突然停步回首，看向徐福。
徐福的修為強大，但畢竟太老了，身形有些佝僂，不免讓人想起動作遲緩、言語木訥的街邊老大爺。
趙極心生感觸，緩聲安慰道：「大秦的國祚雖已不在，但大秦的精神得以傳承。始皇雖亡，卻永垂不朽。」
徐福看向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趙極繼續向遠處走去，口中朗聲道：「九鼎，我會去奪。人皇，我想辦法重立。就算天帝之位，我也要爭上一爭……」
徐福渾濁的老眼裡，頓時放出異彩，卻聽趙極繼續道：「但並不是非你不可，就像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一樣！」
徐福頓覺一陣肝疼，罵了一句「特麼的，小兔崽子！」
略作思索，又用極低的聲音自語道：「不管怎麼說，你破了血幕，讓我重獲身心自由。咱倆也算同鄉，華夏同鄉……」
他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台階。
……
眾修士都在數里之外，靜靜等候，除了白靈兒的歡聲笑語和風吹衣袍的聲音，近萬人沒發出一絲響動。
「大叔，你回來了？」
趙極環顧四周，見各大勢力的主事之人均神色複雜，心中已經瞭然。
他遙指徐飛臉上的傷痕，笑道：「靈兒，好看的大哥哥如今不好看了！」取出完美修復膏，對白靈兒耳語了幾句。
白靈兒蹦蹦跳跳，來到徐飛面前：「大哥哥，你俯下身子！」
徐飛正怒視趙極，卻不敢怠慢，忙彎腰問道：「聖女，徐飛很樂意為你效勞！」
白靈兒將完美修復膏塗抹在徐飛臉上，果不其然，僅過了十幾個呼吸，皮膚便恢復如初了。
對徐飛來說，三叔四叔的死，遠沒有自己的臉蛋重要。
當然，趙極也並非示弱。他修復的，也不止徐飛的臉，還有東荒各大勢力的臉面。
……
一炷香後，趙極、白靈兒和巫晴雲並肩而行，八百彩衣女弟子遠遠拖在後面。
「大叔，抱抱！」
「呃，你現在是聖女了。聖女是不需要抱的……」
「那靈兒不當聖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