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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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飛衣在聽到黎鯖魚罵人之後微微愣了一下,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一個身著粗布羅衫的大嬸突然便走到黎鯖魚這裡,看看花飛衣,有微微皺眉看了看黎鯖魚,最後一巴掌打在了花飛衣的臉頰之上,將他那張甚是俊俏的小臉都給打紅了,更是把他整個人都給打懵了。

  為...為什麼...要...打他吶?

  這位大嬸不是別人,而是遠近聞名的接生婆,這也算是黎鯖魚走了大運了...

  她看到黎鯖魚倚在大樹之上,花飛衣站在那裡,還以為是一個懷著孕的姑娘來找負心漢,結果被負心漢的言語所傷,所以倚著大樹哭泣了...

  於是,大嬸這暴脾氣,直接呼了花飛衣一巴掌...

  大嬸直接攙扶著黎鯖魚,然後便瞪了花飛衣一眼:「瞪什麼瞪??!瞪什麼瞪啊你!這姑娘要生了啊你個負心漢!趕緊的!帶路!」

  花飛衣張了張嘴,捂著自己的臉頰:「帶...什麼?」

  「帶路!你家!」大嬸瞪了花飛衣一眼。

  花飛衣咬了咬唇:「這位姑娘...」

  「帶路!」大嬸又瞪了他一眼。

  花飛衣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毛:「這還也沒有王法,你們...」

  他話還沒有說完,大嬸便將黎鯖魚懷裡還未掉落的紫水晶往他嘴裡一塞。

  花飛衣張了張嘴,咕咚一聲,將紫水晶咽下了肚,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麼...

  ......

  不管如何折騰,花飛衣終於帶著黎鯖魚和大嬸來到了自己的家。

  與其說是一個家,不如說是一個山頭。

  當黎鯖魚眯縫著眼,看著那高到了極致的大山之後,費力說了一句話:「不如我在這兒生吧...」

  大嬸瞪了黎鯖魚一眼:「你這姑娘...」

  花飛衣微微搖了搖頭:「你這姑娘這樣會著涼的,雖然你這樣...」

  黎鯖魚握了握拳頭,又擠出一句話來:「你認識陌上花嗎?」

  花飛衣:「......」他突然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一件事,然後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遙控器,然後按了一陣,一隻白虎在頃刻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白虎身上突然長出了一雙翅膀來,便將黎鯖魚三人帶到了山頂之上...

  山頂之上是一處院子,裡面花草遍布,甚至連果樹也是有的。

  大嬸將黎鯖魚扶到一間房子之內,便開始動手解她的衣衫...

  然後瞪了花飛衣一眼:「你看什麼看?」

  花飛衣動了動唇:「我沒...」

  「出去!」大嬸指著房間大門微微皺眉:「出去守著!」

  花飛衣也是微微皺起了眉:「我可以守著,但是你這樣...」

  大嬸又吼了一聲,花飛衣終於一邊搖頭嘆息一邊走出了房門,將房門緊緊的關了上去。

  「唉...不幸,不幸...」

  「去拿熱水!」大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花飛衣這次到時沒有再說什麼,忙又召喚了白虎,下山拿熱水去了...

  他將熱水放在門口之後,便轉過了身,閉上了眼睛。

  子曰,非禮勿視...

  大嬸出門拿熱水的時候,朝著這個「負心漢」翻了個白眼。

  子曰,非禮勿聽...

  花飛衣隨後努力的忽視住房內那十分悽慘的大叫聲...

  他這輩子都沒有聽到過這麼痛苦的聲音...

  他突然便轉過頭去,伸出手來想要敲開門,卻嘆了口氣:「這樣是不對的...」他不能開門,自己雖然會給人治病,但是這個女子並沒有得病...

  不對不對,得病了。

  不是不是,是懷孕了...

  那是有病還是沒病呢?

  花飛衣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毛,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來。

  他背過身,整個人都倚在了門上,然後慢慢的滑了下來。

  究竟是有病還是沒病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天黑了,又亮了...

  黑了,又亮了...

  屋內的叫聲是種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的悽慘了...

  甚至,那名女子的聲音都沙啞了...

  而且,那女子的氣息也越來越弱了...

  花飛衣不知道為什麼,也十分的擔心。

  屬於孩童的叫聲,始終沒有傳來...

  他突然想起來,屋內的女子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已經兩天沒有飲水了。

  而且中間有好幾次那悽慘的叫聲緩緩的消失了...

  看得出來,那女子疼痛的暈過去了幾次...

  那女子的夫婿呢?

  怎麼不在這裡?

  如果他此時在那女子的身邊守著,那女子肯定不會這麼痛苦了吧?

  說不定還會覺得很幸福...

  就在花飛衣不停地思考著的時候,大嬸的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拿剪刀!拿剪刀去!門外的!」

  花飛衣聽了大嬸的話,連忙又四下的去找剪刀...

  但是他家中沒有女子,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麼針線活,哪裡來的剪刀呢?

  就算再乘著白虎下山,遙控器也找不著了...

  怎麼辦...怎麼辦呢?

  花飛衣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把自己身上佩戴的兩隻匕首給拿了出來,用火將其消了消毒,然後將匕首用紙包著,放在了門口,敲了敲門,然後又轉過了頭...

  大嬸看著那兩把匕首,微微的嘆了口氣,將門給關了上去...

  自己一向行善,便好心的為這個女子接生。

  可是,為什麼會這麼難生呢?

  她給這麼多人接過生,第一次見這麼難生的...

  這是讓這個姑娘活受罪啊!

  她現在都不忍心再看黎鯖魚的模樣...

  血水被大嬸端了出來,然後又讓花飛衣去取熱水...

  花飛衣搬了一大桶熱水放在山頂的門口之後,生怕不夠,便又下山去取...

  就在他來到山下的時候,十個身著黑衣,連上蒙著黑色面具之人突然便出現在了山腳之下。

  琦高遠是十個蒙著面具之人的領隊人。

  他此時聽著山上的叫聲,突然間便覺得有些熟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跟著雲宮宮主下界去然後又因為黎鯖魚用那把玉如意將宮主給弄成重傷,然後跟著宮主又回到了上界的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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