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以父之名【被責編催更了……】
關於九頭蛇的事情，克拉夫特也沒有瞞著馬丁·李，將自己查到的線索都和他說了一遍，順便還將自己從蝰蛇幫順來的雪茄送給了他。
「九頭蛇什麼的先暫且不提……」馬丁·李的臉上表情複雜，「你剛剛說的是……時間機器？」
「對啊。」
克拉夫特平靜地點了點頭，一副「你幹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
「呼……」馬丁·李長長地吐出口氣，緩了緩神後說道：「好吧，我應該早就習慣了的……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面對馬丁·李的詢問，克拉夫特抬手抓了抓頭髮，有些不確定地道：「像對付瓦坎達那樣，把他們曝光了？」
「原來瓦坎達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馬丁·李按住自己的腦門，嘴角瘋狂地抽動著。
「咦？我沒和你說過麼？」
「廢話！當然沒有！」
馬丁·李現在心很累，天知道自己家的這小子在背地裡還做了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好吧，你現在知道了。」
克拉夫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看著克拉夫特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馬丁·李也頗為無奈，不過眼下瓦坎達的事情也的確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如果按你所說，九頭蛇在那個什麼神盾局建立之初就已經滲透了進去，那麼很可能許多國家的高層也都有他們的人，你也是知道這些人指鹿為馬的本事的，到時候雖然可以讓他們遭受到一點損失，但更多的是打草驚蛇，讓他們重新潛伏起來。」
馬丁·李考慮事情就比克拉夫特這個熊孩子要全面得多了。
「誒……好麻煩……」
在克拉夫特的想法裡，自己只要曝光了九頭蛇的問題，以他們的名聲，那肯定是被全球喊打喊殺，到時候想要尋找那個負責人體實驗的傢伙就很簡單了。
但是經馬丁這麼一說，曝光之後反而更不好找了？
「難道真的要我回到過去慢慢地和蝰蛇幫在那耗麼？」
因為時光滑板沒法進行太精細的時間穿梭，所以真要這麼做的話，克拉夫特只能到更早之前守株待兔，但是要等到什麼時候那就真的是只有天知道了……
不對，古一也應該知道！
本來很討厭劇透的克拉夫特又想去找古一劇透了……
「不用著急，我們已經找到目標了不是麼？」馬丁·李笑著揉了揉克拉夫特的頭，「反正九頭蛇就在那裡不會跑掉，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玩。」
說到這裡，馬丁·李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自身的狀態也瞬間切換成了底片模式。
「呃……你的能力還是沒法完全控制麼？」
克拉夫特伸手戳了戳馬丁的衣服，一絲負能量順著他的手指侵入了體內，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就煩悶了起來。
「馬丁你居然還能在這種負能量下保持清醒，真是了不起！」
這一絲負能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克拉夫特渾身一激靈後，就很快恢復了過來，然後他心有餘悸地看向除了顏色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馬丁·李。
「哼哼哼……我倒是很喜歡現在這個狀態……」
底片先生伸出手，黑白交織的詭異負能量在他的指間翻騰著，變化出各種造型。
「可是頂著張黑漆漆的臉，你不覺得難看麼？」
「哼！」
底片先生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克拉夫特一眼。
【書友福利】看書即可得現金or點幣，還有iPhone12、Switch等你抽！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可領！
正常來說，以他現在的脾氣，就算克拉夫特是自己的養子也肯定要被好好地教訓一頓的。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並不是底片先生的脾氣變好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拿克拉夫特沒有辦法。
所以底片先生強壓下心中的暴虐，緩緩地從負能量狀態中退了出來……
因為在底片狀態時他下手沒輕沒重的，克拉夫特肯定會反抗，但換成馬丁·李就不一樣了。
甩手給克拉夫特來了個腦瓜崩，馬丁·李沒好氣地將他的頭髮給揉成個雞窩。
「總之對付九頭蛇的事情不用著急，這麼大的一個組織，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時馬丁·李也在心中做了決定，他打算繼續擴張自己的勢力，等到將來正式開始對付九頭蛇的時候也有足夠多的底氣。
「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克拉夫特更想快刀斬亂麻地將九頭蛇一掃而空，但馬丁·李說的的確也有道理，在沒將隱藏著的九頭蛇都挖出來之前，貿然行動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就像之前曝光瓦坎達，最後還不是也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九頭蛇那邊急不來，克拉夫特首先想到的就是替馬丁·李解決身體上的問題，他可是從蝰蛇幫那裡拿到了相關的實驗資料的。
雖然按照馬丁的說法，他的能力是在逃出來之後才覺醒的，但造成他覺醒的原因卻是之前在馬吉亞幫的人體實驗。
克拉夫特順便也看了一下關於自己的實驗報告，和用在馬丁·李身上的手段又有所不同，或者說，基本上所有的實驗體所實驗的方向都不太一樣，不過大多都走的是精神刺激這個方面。
若是克拉夫特的夢境也能算是一種超能力的話，那他也應該算是一個成功案例了，馬丁·李的負能量情緒，他的夢境科技，似乎都和精神方面有關。
只不過……
「總覺得我的夢境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克拉夫特合上手中的實驗報告，喃喃自語道。
如果說自己能夠複製夢境裡出現的東西是一種超能力，那那些莫名其妙的世界又是怎麼回事？貓和老鼠還可以說是自己在失憶前看過，但其他的世界克拉夫特可沒在現實世界中找到對應的作品。
「看來的確是有必要找時間回去看看沒失憶前的我是個什麼情況了。」
其實在這之前克拉夫特就有過這念頭了，只是當時他忙著追蹤九頭蛇，就將這件事給暫時擱置了。
不過現在也不必著急，還是先把馬丁的問題解決掉再說。
有著完整的實驗數據做參考，再加上安吉拉在一旁幫忙分析，克拉夫特很快就整理出了好幾套解決方案，只是到底有沒有效還不一定。
因為在克拉夫特用動物和計算機模擬的人體實驗中，想要複製出馬丁·李的能力都沒有一次成功的，更別說是測試解決方案了。
利用馬丁·李現有的身體數據來進行模擬實驗，倒是成功率不低，但模擬實驗和實際情況仍舊還是有些許差別的，而這一點點差別就很有可能會對馬丁造成傷害。
「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你就算變成底片，也不會像浩克一樣完全失控。」
看著電腦模擬中失敗的馬丁·李那悲慘的下場，克拉夫特退縮了，他覺得還是等自己夢到完美的解決方案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比較好。
「不，我想試試這個。」
安吉拉在電腦屏幕上列出了幾種成功率比較高的解決方案，馬丁·李對其中的一項很感興趣。
整理出來的解決方案很多，但總體上的思路其實就兩種。
一種是完全摒棄掉超能力，直接將底片消滅或者分離出來，但這種方式的解決方法馬丁·李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克拉夫特也不覺得他會選，在獲得了超能力後，很少會有人想要將其拋棄的。
第二種就是將馬丁·李和底片先生的融合，具體的方向也有好幾種。
以馬丁·李為主或以底片先生為主的主副人格模式，也就是他目前這種狀態的加強版，自身不會有太大變化，就是穩定性被提高了，兩者間的切換也會更加自如。
完全融合模式，不再區分馬丁還是底片，將兩者的人格完全融合在一起，但結果就不太明確，能力有可能被加強，也有可能被削弱。
這兩種融合方式以及被放棄掉的分離方式不管結果如何，在安全性上都是比較高的，可馬丁·李卻選擇危險性最高的那一種融合方式——繼續加強對負能量的控制。
通過對馬丁·李的實驗報告分析，其實這項人體實驗並沒有完成，底片先生說白了只是個半成品，因為在實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馬丁·李就已經趁機逃跑了。
所以理論上，將實驗給進行下去的話，馬丁·李應該是能夠完全掌控自身的能量，不會再出現人格分裂的情況，而且，在實力上還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而作為一名打不過自家熊孩子的老父親，馬丁·李一眼就看中了這個方案。
當然打不打得贏克拉夫特不是主要原因，最關鍵的是最近各種超人類和黑科技頻出，這讓馬丁·李也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不行！我不同意！」
克拉夫特果斷地拒絕道。
「聽著，克拉夫特，」馬丁·李走上前去，雙手扶住克拉夫特的肩膀，「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十分牴觸，但是它的成功率很高不是麼？我對你有信心！」
可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克拉夫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他的技術都屬於是夢境的饋贈，就算後來有了童帝的學習裝置，那也只是增加了他的知識儲備而已。
「你也知道的，現在掌握特殊能力的人越來越多，我的能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所以增強我的能力也是很有必要的。」
馬丁·李繼續勸說道。
「我可以給你製造更強的裝備！」
克拉夫特還是不同意。
「我還是堅持……」馬丁·李認真地和克拉夫特對視著，「如果你擔心實驗出問題，可以盡力去完善它，你製作的裝備也不是萬無一失的不是麼？兩者間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克拉夫特，你總要跨出這一步的。」
事到如今，增加自身能力都已經是旁枝末節了，在馬丁·李看來，克拉夫特是因為童年的陰影將自身的才能給限制住了，所以馬丁想要趁這個機會逼迫他克服心魔。
可是克拉夫特考慮問題的角度和他根本就不一樣。
他的確是不喜歡人體實驗，除了過程的不人道以外，還在於其危險性和不確定性，他所遇到的夢到的實驗結果，基本都是變成怪物或者擁有極大的偶然性，這種人體實驗克拉夫特當然不可能感興趣。
但現在已經有所成長，或者說更懂得權衡利弊後的克拉夫特也並沒有完全否定這種研究。
像超能力開發這種對實驗對象並沒有什麼傷害，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危險的實驗，克拉夫特就不會有多少抵制了，最多就是心裡有點彆扭而已。
發現馬丁·李不是要馬上進行實驗，克拉夫特也鬆了口氣，他還怕馬丁要一意孤行，既然給他時間慢慢優化，那就拖著唄，等他以後夢到解決方法，或者是真的找到完善的方案再說。
不過克拉夫特的那點小心思卻被馬丁·李給輕易看透了，他很快就補充道：「你別想著一直拖下去，反正那些實驗資料我之前也保留了一份，大不了我拿這些資料去找其他人。」
馬丁·李拿出一個U盤在克拉夫特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很快收好。
「等等！你是什麼時候拷走的？！安吉拉？」
克拉夫特伸手想要搶奪，可惜沒穿戰甲的他被馬丁給輕易鎮壓了。
「你並沒有給馬丁叔叔設置具體權限等級，我就按照人類的親疏程度將他設為最高了。」
安吉拉在一旁解釋道。
「再加上這些資料本身就和他有關係，所以我也就沒有通知你……」
「好吧……我知道了……」克拉夫特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不想把事情鬧得要穿上戰甲去強搶馬丁手上的U盤那麼誇張，所以只能先答應了下來，「給我一年時間吧。」
「沒問題。」馬丁笑了笑，在克拉夫特的肩上用力地拍了兩下，鼓勵道：「加油啊！克拉夫特！我相信你可以的！」
「哼！」
克拉夫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對自己能否在一年內找到解決方案並不確定，但誰讓他有時間機器呢。
大不了等一年之期快到的時候，他再坐時光滑板跑到幾年前繼續研究和做夢，等找到了方法再回來解決馬丁的問題，或者直接告訴過去的自己。
「emmm……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去想的話，我現在並沒有碰到未來的自己，那麼我很有可能是在一年內解決了這個問題也不一定。」
當克拉夫特開始正視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就發現了盲點，這讓他對之後的研究前景一下子就樂觀了起來。
而且實在不行還能跑去問古一。
克拉夫特發現自己對於劇透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九頭蛇什麼的先暫且不提……」馬丁·李的臉上表情複雜，「你剛剛說的是……時間機器？」
「對啊。」
克拉夫特平靜地點了點頭，一副「你幹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
「呼……」馬丁·李長長地吐出口氣，緩了緩神後說道：「好吧，我應該早就習慣了的……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面對馬丁·李的詢問，克拉夫特抬手抓了抓頭髮，有些不確定地道：「像對付瓦坎達那樣，把他們曝光了？」
「原來瓦坎達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馬丁·李按住自己的腦門，嘴角瘋狂地抽動著。
「咦？我沒和你說過麼？」
「廢話！當然沒有！」
馬丁·李現在心很累，天知道自己家的這小子在背地裡還做了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好吧，你現在知道了。」
克拉夫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看著克拉夫特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馬丁·李也頗為無奈，不過眼下瓦坎達的事情也的確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如果按你所說，九頭蛇在那個什麼神盾局建立之初就已經滲透了進去，那麼很可能許多國家的高層也都有他們的人，你也是知道這些人指鹿為馬的本事的，到時候雖然可以讓他們遭受到一點損失，但更多的是打草驚蛇，讓他們重新潛伏起來。」
馬丁·李考慮事情就比克拉夫特這個熊孩子要全面得多了。
「誒……好麻煩……」
在克拉夫特的想法裡，自己只要曝光了九頭蛇的問題，以他們的名聲，那肯定是被全球喊打喊殺，到時候想要尋找那個負責人體實驗的傢伙就很簡單了。
但是經馬丁這麼一說，曝光之後反而更不好找了？
「難道真的要我回到過去慢慢地和蝰蛇幫在那耗麼？」
因為時光滑板沒法進行太精細的時間穿梭，所以真要這麼做的話，克拉夫特只能到更早之前守株待兔，但是要等到什麼時候那就真的是只有天知道了……
不對，古一也應該知道！
本來很討厭劇透的克拉夫特又想去找古一劇透了……
「不用著急，我們已經找到目標了不是麼？」馬丁·李笑著揉了揉克拉夫特的頭，「反正九頭蛇就在那裡不會跑掉，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玩。」
說到這裡，馬丁·李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自身的狀態也瞬間切換成了底片模式。
「呃……你的能力還是沒法完全控制麼？」
克拉夫特伸手戳了戳馬丁的衣服，一絲負能量順著他的手指侵入了體內，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就煩悶了起來。
「馬丁你居然還能在這種負能量下保持清醒，真是了不起！」
這一絲負能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克拉夫特渾身一激靈後，就很快恢復了過來，然後他心有餘悸地看向除了顏色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馬丁·李。
「哼哼哼……我倒是很喜歡現在這個狀態……」
底片先生伸出手，黑白交織的詭異負能量在他的指間翻騰著，變化出各種造型。
「可是頂著張黑漆漆的臉，你不覺得難看麼？」
「哼！」
底片先生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克拉夫特一眼。
【書友福利】看書即可得現金or點幣，還有iPhone12、Switch等你抽！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可領！
正常來說，以他現在的脾氣，就算克拉夫特是自己的養子也肯定要被好好地教訓一頓的。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並不是底片先生的脾氣變好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拿克拉夫特沒有辦法。
所以底片先生強壓下心中的暴虐，緩緩地從負能量狀態中退了出來……
因為在底片狀態時他下手沒輕沒重的，克拉夫特肯定會反抗，但換成馬丁·李就不一樣了。
甩手給克拉夫特來了個腦瓜崩，馬丁·李沒好氣地將他的頭髮給揉成個雞窩。
「總之對付九頭蛇的事情不用著急，這麼大的一個組織，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時馬丁·李也在心中做了決定，他打算繼續擴張自己的勢力，等到將來正式開始對付九頭蛇的時候也有足夠多的底氣。
「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克拉夫特更想快刀斬亂麻地將九頭蛇一掃而空，但馬丁·李說的的確也有道理，在沒將隱藏著的九頭蛇都挖出來之前，貿然行動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就像之前曝光瓦坎達，最後還不是也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九頭蛇那邊急不來，克拉夫特首先想到的就是替馬丁·李解決身體上的問題，他可是從蝰蛇幫那裡拿到了相關的實驗資料的。
雖然按照馬丁的說法，他的能力是在逃出來之後才覺醒的，但造成他覺醒的原因卻是之前在馬吉亞幫的人體實驗。
克拉夫特順便也看了一下關於自己的實驗報告，和用在馬丁·李身上的手段又有所不同，或者說，基本上所有的實驗體所實驗的方向都不太一樣，不過大多都走的是精神刺激這個方面。
若是克拉夫特的夢境也能算是一種超能力的話，那他也應該算是一個成功案例了，馬丁·李的負能量情緒，他的夢境科技，似乎都和精神方面有關。
只不過……
「總覺得我的夢境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克拉夫特合上手中的實驗報告，喃喃自語道。
如果說自己能夠複製夢境裡出現的東西是一種超能力，那那些莫名其妙的世界又是怎麼回事？貓和老鼠還可以說是自己在失憶前看過，但其他的世界克拉夫特可沒在現實世界中找到對應的作品。
「看來的確是有必要找時間回去看看沒失憶前的我是個什麼情況了。」
其實在這之前克拉夫特就有過這念頭了，只是當時他忙著追蹤九頭蛇，就將這件事給暫時擱置了。
不過現在也不必著急，還是先把馬丁的問題解決掉再說。
有著完整的實驗數據做參考，再加上安吉拉在一旁幫忙分析，克拉夫特很快就整理出了好幾套解決方案，只是到底有沒有效還不一定。
因為在克拉夫特用動物和計算機模擬的人體實驗中，想要複製出馬丁·李的能力都沒有一次成功的，更別說是測試解決方案了。
利用馬丁·李現有的身體數據來進行模擬實驗，倒是成功率不低，但模擬實驗和實際情況仍舊還是有些許差別的，而這一點點差別就很有可能會對馬丁造成傷害。
「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你就算變成底片，也不會像浩克一樣完全失控。」
看著電腦模擬中失敗的馬丁·李那悲慘的下場，克拉夫特退縮了，他覺得還是等自己夢到完美的解決方案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比較好。
「不，我想試試這個。」
安吉拉在電腦屏幕上列出了幾種成功率比較高的解決方案，馬丁·李對其中的一項很感興趣。
整理出來的解決方案很多，但總體上的思路其實就兩種。
一種是完全摒棄掉超能力，直接將底片消滅或者分離出來，但這種方式的解決方法馬丁·李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克拉夫特也不覺得他會選，在獲得了超能力後，很少會有人想要將其拋棄的。
第二種就是將馬丁·李和底片先生的融合，具體的方向也有好幾種。
以馬丁·李為主或以底片先生為主的主副人格模式，也就是他目前這種狀態的加強版，自身不會有太大變化，就是穩定性被提高了，兩者間的切換也會更加自如。
完全融合模式，不再區分馬丁還是底片，將兩者的人格完全融合在一起，但結果就不太明確，能力有可能被加強，也有可能被削弱。
這兩種融合方式以及被放棄掉的分離方式不管結果如何，在安全性上都是比較高的，可馬丁·李卻選擇危險性最高的那一種融合方式——繼續加強對負能量的控制。
通過對馬丁·李的實驗報告分析，其實這項人體實驗並沒有完成，底片先生說白了只是個半成品，因為在實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馬丁·李就已經趁機逃跑了。
所以理論上，將實驗給進行下去的話，馬丁·李應該是能夠完全掌控自身的能量，不會再出現人格分裂的情況，而且，在實力上還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而作為一名打不過自家熊孩子的老父親，馬丁·李一眼就看中了這個方案。
當然打不打得贏克拉夫特不是主要原因，最關鍵的是最近各種超人類和黑科技頻出，這讓馬丁·李也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不行！我不同意！」
克拉夫特果斷地拒絕道。
「聽著，克拉夫特，」馬丁·李走上前去，雙手扶住克拉夫特的肩膀，「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十分牴觸，但是它的成功率很高不是麼？我對你有信心！」
可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克拉夫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他的技術都屬於是夢境的饋贈，就算後來有了童帝的學習裝置，那也只是增加了他的知識儲備而已。
「你也知道的，現在掌握特殊能力的人越來越多，我的能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所以增強我的能力也是很有必要的。」
馬丁·李繼續勸說道。
「我可以給你製造更強的裝備！」
克拉夫特還是不同意。
「我還是堅持……」馬丁·李認真地和克拉夫特對視著，「如果你擔心實驗出問題，可以盡力去完善它，你製作的裝備也不是萬無一失的不是麼？兩者間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克拉夫特，你總要跨出這一步的。」
事到如今，增加自身能力都已經是旁枝末節了，在馬丁·李看來，克拉夫特是因為童年的陰影將自身的才能給限制住了，所以馬丁想要趁這個機會逼迫他克服心魔。
可是克拉夫特考慮問題的角度和他根本就不一樣。
他的確是不喜歡人體實驗，除了過程的不人道以外，還在於其危險性和不確定性，他所遇到的夢到的實驗結果，基本都是變成怪物或者擁有極大的偶然性，這種人體實驗克拉夫特當然不可能感興趣。
但現在已經有所成長，或者說更懂得權衡利弊後的克拉夫特也並沒有完全否定這種研究。
像超能力開發這種對實驗對象並沒有什麼傷害，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危險的實驗，克拉夫特就不會有多少抵制了，最多就是心裡有點彆扭而已。
發現馬丁·李不是要馬上進行實驗，克拉夫特也鬆了口氣，他還怕馬丁要一意孤行，既然給他時間慢慢優化，那就拖著唄，等他以後夢到解決方法，或者是真的找到完善的方案再說。
不過克拉夫特的那點小心思卻被馬丁·李給輕易看透了，他很快就補充道：「你別想著一直拖下去，反正那些實驗資料我之前也保留了一份，大不了我拿這些資料去找其他人。」
馬丁·李拿出一個U盤在克拉夫特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很快收好。
「等等！你是什麼時候拷走的？！安吉拉？」
克拉夫特伸手想要搶奪，可惜沒穿戰甲的他被馬丁給輕易鎮壓了。
「你並沒有給馬丁叔叔設置具體權限等級，我就按照人類的親疏程度將他設為最高了。」
安吉拉在一旁解釋道。
「再加上這些資料本身就和他有關係，所以我也就沒有通知你……」
「好吧……我知道了……」克拉夫特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不想把事情鬧得要穿上戰甲去強搶馬丁手上的U盤那麼誇張，所以只能先答應了下來，「給我一年時間吧。」
「沒問題。」馬丁笑了笑，在克拉夫特的肩上用力地拍了兩下，鼓勵道：「加油啊！克拉夫特！我相信你可以的！」
「哼！」
克拉夫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對自己能否在一年內找到解決方案並不確定，但誰讓他有時間機器呢。
大不了等一年之期快到的時候，他再坐時光滑板跑到幾年前繼續研究和做夢，等找到了方法再回來解決馬丁的問題，或者直接告訴過去的自己。
「emmm……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去想的話，我現在並沒有碰到未來的自己，那麼我很有可能是在一年內解決了這個問題也不一定。」
當克拉夫特開始正視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就發現了盲點，這讓他對之後的研究前景一下子就樂觀了起來。
而且實在不行還能跑去問古一。
克拉夫特發現自己對於劇透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