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這也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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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爐連凝聚都做不到的話,就是根本無法修行武道的。

  李長逍體內雖有三爐,品級還不低,但全都是廢了的爐鼎……

  這種情況下,他與廢人沒什麼差別。

  可他居然能夠輕輕鬆鬆,毫無阻礙的修行無名劍訣。

  這豈不是意味著……

  這套無名劍訣,能夠讓那些毫無修行天賦的人走上劍仙之路?

  這樣的法訣,放眼天下,也是絕無僅有的!

  武夫對資質的要求非常嚴格,修行不了就是修行不了。

  可這套劍訣,卻徹底打破了常規!

  一瞬間,他就想到了這套劍訣的價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自己開個店,放個大幕GG……

  生意稍微起來一些,都有人看不慣。

  更何況這般天下絕無僅有的劍訣?

  要是被外人知道,自己有如此驚人的法訣,豈不引來天下紅眼?

  紛紛爭搶?

  看來自己日後無論在哪裡,都必須要謹慎行事!

  這位李長逍,值得相信嗎?

  秦衣咬了咬牙。

  草率了。

  為了救人,他下意識忽略了這些想法。

  可現在,當他冷靜下來後。

  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對於李長逍的了解,僅限於那一番談話……

  其他的,有關李長逍的人品、性格,他幾乎一無所知。

  如果對方因為這套劍訣起了歹心……

  秦衣不敢想像。

  他不喜歡把人往壞的方向想,但他爹曾和他說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事關無名劍訣,他不能不謹慎。

  給李長逍安排了一些階段性的修行任務後,他匆匆的離開柴房。

  想要找秋棋和小荻花商量一下。

  ……

  剛一出門,就聽到另一邊的廂房中傳來驚呼聲:

  「你這也叫詩?!」

  秦衣眉頭一皺。

  這是小荻花的聲音。

  想來又是秋棋那小子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了……

  在秋棋來之前,小荻花就像是一個溫柔的知心大姐姐。

  體貼、文靜。

  可自從秋棋來了,小荻花就活脫脫變了一個人。

  變得一驚一乍的,還易怒,活脫脫一個暴躁老哥……

  辨識度極高。

  秦衣一拍腦袋。

  秋棋啊秋棋,我家溫柔體貼的小花怎麼都被你給禍害成這樣子了?

  他好奇的打開廂房的門,探頭進去。

  他記得秋棋好像和他說,接下來的幾天都要練字來著。

  廂房之內。

  小荻花站在書案前,擰著眉毛瞪著眼睛。

  另一邊的歸鳥則是捂嘴偷笑。

  秋棋一本正經的坐在桌案後,手上拿著毛筆,像模像樣的書寫著。

  小胖子阿慈也在歸鳥的敦促之下,鼓著個腮幫子,蹲在角落練字。

  地上到處都是紙團,紙簍裡面也堆滿了紙團。

  秦衣邁步走進房中。

  從遍地的紙團廢墟上踩過。

  「隔著門就聽到有人嚷嚷,這是喊什麼呢?」

  「阿秋,你小子又搞出什麼新鮮玩意了?」

  秋棋正襟危坐,很像一個練字的樣子。

  一看到秦衣進來,更是正氣凜然。

  「沒有沒有,老闆,我就是閒來無事寫一寫詩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荻花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就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算個什麼詩?」

  「對仗倒是挺工整,就是這牛頭不對馬嘴……」

  秦衣眉頭一挑。

  「哦?寫詩?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藝?讓我來拜讀一下。」

  一邊說著,他滿懷好奇的從桌案上抽出一張寫滿字的宣紙。

  盯著上面烏龜爬一般的字跡,費力地辨認著,嘴裡還下意識的讀了出來。

  「我喬奶奶色藝雙絕?」

  「我馬寶國天下無敵?」

  「我周樹人從不說騷話?」

  「我季現林清心寡欲?」

  「……」

  他滿臉狐疑的放下這張紙,又拿起一張來。

  「我葉修心思單純?」

  「我喻文州手速過萬?」

  又拿起一張。

  「快使用閃電鞭,丹田發力?」

  「年輕人不講武德?」

  秦衣一腦袋問號:

  「這都是什麼玩意?你怎麼這麼多個名號?」

  「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句子是何意啊?」

  「這也能叫詩?!」

  秋棋笑嘻嘻的搖搖頭。

  「非也非也,這些可都是藝術!藝術懂不?」

  歸鳥一個向來素淨冷淡的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小荻花黑著臉。

  「阿秋,你能不能別侮辱藝術二字了?」

  「這莫非就是你的真實水平?能不能寫點正經的?」

  秋棋還真是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然後攤了攤手。

  「我這人就不正經,咋寫正經的啊?」

  阿慈「噗」的一聲,笑噴了出來。

  這人咋這麼不要臉?

  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小荻花點點頭:

  「這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的確,你也不像能寫出正經好東西的人……」

  「還是算了,你干別的都還行,就是別沾文學二字。」

  秋棋滿面不忿的一挑眉。

  「嘿?小花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是真以為我寫不出正經的來還是怎麼?」

  還沒等小荻花多說什麼,那邊的小胖子阿慈已經笑嘻嘻的喊著說:

  「阿秋哥!你就是寫不出來!再怎麼放狠話也沒用!」

  小荻花眨巴著大眼睛,沒說話。

  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秋棋。

  那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能寫?

  寫一個給我們瞅瞅啊?

  歸鳥的態度卻和二人截然相反。

  之前秋棋說的很多話,都讓她悄悄的記在了心裡。

  什麼「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什麼「天生我材必有用。」

  有些時候,一個人下意識的無心之言,最能反映其文化水準。

  她內心裡非常願意相信秋棋是個很有文化素養的人,只是表面上愛搞怪而已。

  還有那些神奇的推理能力,各種新鮮卻屢試不爽的名詞……

  秋棋身上顯露出來的神奇已經太多太多了,就算現在真的寫出一首好詩來,她也不會感到特別意外。

  秦衣滿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拍手附議。

  「來一首正經的!」

  內心:我剛剛來這兒是為了什麼事來著?

  秋棋拍案而起,環顧一圈,臉上帶著笑紋。

  「好好好,今兒我要不露一手,你們都不知道我的鑌鐵棍長了幾根毛!」

  秦衣:???

  小荻花:……

  阿慈:???

  歸鳥:……

  秋棋站起身來,雙手扶案,滿臉凝重。

  突然伸手拿起筆,蘸飽了墨,懸在半空。

  臉上露出便秘一般沉思的神色。

  他倒不是沒得寫,而是可寫的太多了,他不知道到底寫點什麼。

  文抄公也要有點水平不是?

  總要寫點合理的,應景的,不能瞎扯淡。

  看著小荻花和阿慈笑嘻嘻的眼神,他心念電轉。

  無意中掃了歸鳥一眼,心中已有了定數。

  沉吸一口氣。

  就寫那首詩吧!

  秋棋落筆!

  一屋子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他的筆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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