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你說的麒麟之才,是指哪方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這問題一出來。

  李縱就知道,一定是張公綽在京城把他吹得太過了。

  這內官並非是什麼人,他所代表的恰恰是皇帝。

  李縱很清楚,此時此刻……

  他不管說什麼。

  最終,這些話都一定會出現在皇帝的面前。

  不過……

  李縱也不怪張公綽,畢竟,這對他來說,也是一次好不容易可以拿來展現自己的機會。

  不如說:

  張公綽實在是幹得太漂亮了。

  原本像他這樣的白身,要想引起皇帝的注意,無異於登天。

  現如今……

  倒是讓他直接走上了捷徑。

  高鳳問題問出來後,也是緊盯著李縱。

  李縱在腦海中,把方才的想法直接一閃而過,隨後便道:「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我就說為什麼好端端地給我一個太子中舍人的官職。」

  「這官職六百石的俸祿,都能趕上我父親的俸祿了。」

  「所以說……京城那邊是怎麼說我的?」

  李縱這反問,倒是讓高鳳不由得一滯。

  他看了一番李縱的眼睛,李縱看著也不像是說的假話,然後道:「你自己也不清楚?」

  「高內官你都問我,為什麼這城裡沒人知道,就知道,我也不可能知道。」

  說完,李縱又接著道:「雖說我自認的確很有才,但我從來都沒有拿過麒麟之才來炫耀或者誇過自己。」

  「因此,這個麒麟之才到底是誰說的?」

  「而且,這個麒麟之才,指的是哪方面的才能?」

  「文,還是武?」

  「詩賦還是治國?」

  「又或者是在玄談、清談方面很有才?」

  「才能也可以分很多種。」

  「而我,如果你非要讓我說我哪方面的才能是尤為勝於常人的話……」

  「那我只想說,我數術的才能天下無敵,排第二的是善射的才能,排第三是治國。」

  「當然,排這個讓我很猶豫。」

  李縱隨後便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其實我想把善射的才能排第一。」

  「只可惜!」

  高鳳不知不覺已經被他給帶歪,問道:「可惜什麼?」

  李縱便眼睛一亮道:「只可惜!射箭不少人都會,所以我與天下人,差距並不會很大。」

  「然而數術,我自認沒有人能比得過我。」

  「我能把天下人踩在腳底下。」

  「所以最後才有了這樣的排名,另外,我對入朝為官很感興趣。」

  「只可惜,最近我的病又復發了,大夫也查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不然的話……」

  「此時,我該已經到京城了。」

  高鳳不是想驗他麼,他乾脆直接說自己早就想去京城了。

  像李縱這麼霸道自信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傢夥!

  這樣的人,還有驗他的必要麼?他自己都恨不得立刻去京城。

  要不是大夫拉著他,不讓他走。

  李縱的一連串問題問下來,直接就把高鳳給問懵了。

  把高鳳給問得啞口無言。

  再之後,話語權已經不在高鳳的手上,而是到了李縱的手上。

  李縱開始反過來,問高鳳,京城現在如何?

  皇帝的病。

  太子。

  諸如此類。

  只能說,高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他霸道自信,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在炫耀。

  他積極樂觀,對京城充滿了期待。

  不過,對於他這種期待,高鳳反而不看好。

  畢竟現在去京城,說不定就是屍骨無存。

  這一上午下來。

  倒是讓高鳳把正事給直接忘了。

  直到中午一起出去酒樓飯館吃完了飯,分開了好一會,他才忽地反應過來。

  這小子如此熱情,是不是就是想引開他的注意。

  然而等到他發現自己有可能上當的時候,兩人卻已經是分開了。

  接下來……

  他只能是去找給李縱治病的那人。

  是誰當然不知道,不過這城裡就這麼大,想來,也沒幾個大夫。

  反正,只需逐一去問就是了。

  另外……

  差點讓李縱給偷換概念了。

  麒麟之才,當然說的是各方面都很有才。

  李縱自然也明白,不可能一下子就糊弄住對方,對方必然會有反應過來的那一刻。

  但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從自己父親,恆巽和張公綽,還有對方,也就是高鳳的身上得知了如今京城的大概樣貌。

  有了這些情報,接下來稍稍地拿些東西出來忽悠一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郡主這邊,她本以為,面對李縱這樣的禽獸,鶯兒應該很痛心疾首才是。

  結果,在她再三追問之下,鶯兒還是覺得自己夫君很好。

  這就有點沒道理了!

  「唔……」

  郡主顯然有些不解。

  午休的時候,她沒有睡午覺,而是敲擊著桌案,在想著為什麼會這樣。

  要麼,是鶯兒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不敢說他的壞話。

  「但好像看鶯兒的表情,也不像是那樣。」

  「那、那會不會是因為……」

  她想著想著,之後的畫面便開始不堪入目了起來。

  「聽說那事很快活,鶯兒該不會是……」

  當然,她也是聽姐妹說的。

  「不!一定不會是這樣!」

  「鶯兒這樣也太……」

  「太不自愛了!?」

  「不過,真的是不自愛嗎?」

  「不管了,總之光天化日之下那麼做,就是!」

  ……

  此時京城。

  太子東宮。

  作為除皇帝之外,身份最為尊貴之人。

  自然,太子身份的他打小就錦衣玉食,而且,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然而,因為他腦子比較愚笨而戇直,很多明明正常人可能不會去碰,或者說不會去做的。

  此時,幾乎都成了他的最愛。

  但是,由於一些原因,他卻又不能這樣做。

  比如說,他想到花園的蓮花池裡玩泥巴,身邊的太監肯定會很擔心。

  而且,若是讓父皇得知了,說不定就會訓他一頓。而若是由朝臣得知,恐怕又要在朝中引起一番議論。

  因此,即便那是他最喜歡做的,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卻不能去做。

  其實……

  當這個太子,他一點都不開心。

  不過他即便再愚笨,卻也明白,如果沒有了這身上的太子的身份,他只會變得更慘。

  這也是他母后,所一直告誡他的。

  只有當上皇帝,以後他的日子才有可能過得很好。

  如今,他便是如此每天都戰戰兢兢的,而且,最怕的就是他父皇拿東西來考他了。

  比如說,讓他寫一篇賦,他就寫不出來,寫出來也定然寫不好。

  此時,在東宮的一個十多畝的池塘邊,太子便忽然道:

  「盼盼,你說,我寫給麒麟之才的信他現在收到了沒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