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先知懸賞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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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大,現在公正嚴明的警長來了,你的末日到了。」

  看到一名身穿警服的警長騎馬而來,布蘭迪繼續賣力的演著戲。

  「我看看,大中午的是什麼人在這裡大呼小叫,打擾爺的......」

  嘴上叼著乾草的沃德警長大刺刺的來到灰石廣場,看清楚騎著白馬的人後,啪的一下就挺直了腰板。

  「警長先生,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這個人試圖誣陷我騙取鎮上的保障賞金,我只是一個可憐而誠實的南方農夫,我要告他濫用暴力、陰謀詐騙、分裂聯邦!」

  廣場上匯聚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大家怎麼看布蘭迪都不像一名農夫,但他入木三分的表演還是贏得了滿堂喝彩,幾乎每一個人都在放聲大笑。

  莫名的。

  布蘭迪開始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

  「你確定你要告他?」沃德警長問道。

  「是的,行行好吧警長,他真的太壞了,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在家門前掃雪,中午就被他抓到這裡來了。」賞金還沒騙到手,布蘭迪就算察覺不對勁,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鎮長先生,你都聽到了,他告你的罪名可不小。」沃德警長聳了聳肩對著林戈說道。

  「...什麼!」

  布蘭迪瞪大了眼珠子,掙扎著看向騎著白馬的男人,他總算明白什麼地方不對勁了,「你是這裡的鎮長?」

  「沒錯,我就是灰石鎮鎮長兼執法官,堂下何人,狀告本官呀?」林戈略帶戲謔的調笑道。

  「你......」

  布蘭迪感覺到手的美元要飛了。

  「鎮長先生,你可算回來了,我以為你......」這幾天鎮上發生了不少事,沃德警長已經不止一次的認為林戈已經涼了。

  「好了,沃德警長,不如你先跟我說說那是怎麼回事吧?」林戈指著礦石旗杆上的人頭問道。

  「印第安人。」

  沃德警長扔掉嘴裡的乾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前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托馬斯·羅南的腦袋就已經掛在上面了,鎮上的人都說這裡灰石地區的印第安人回來復仇了。」

  「為什麼不把他取下來?」林戈又問。

  「羅南先生死了,你和沃頓先生又都不在,大家都很害怕,而且......」沃德警長說著,看了看那根旗杆,他至今想不明白印第安人是怎麼爬上去的,「這掛得太高了。」

  「確實很高,那就把羅南家的旗杆砍了吧。」

  礦石旗幟的倒下,正式宣布叱吒灰石鎮二十多年的羅南時代終結。

  「人頭怎麼處理?」沃德警長又問。

  「埋了。」

  解決完這件事以後,林戈這才看向了一言不發的布蘭迪,「沃德警長,最近鎮上有收到來自猶他的保障賞金嗎?」

  「有,說是有個不要命的搶了先知的老婆,哎呀你說說,這世上不要命的人多了,但拼了命也要去搶人家的老婆,這不就是托馬斯·羅南行為嗎。」嚯喲,沃德警長真是抓住了吐槽的精髓。

  「呃......」

  林戈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只好拿出懸賞令放在布蘭迪臉邊,說道:「喏,他就是那個搶人家老婆的厚顏無恥之徒,你看看他這張帥臉,還好讓正義化身的我給碰上了,不然指不定還要禍害多少人妻,呸,無恥!」

  「胡說,畫像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布蘭迪駁斥道。

  「閉嘴,瞎子都看得出來畫像上面的人英俊異常,遠超常人,整個西部除了我,就屬你最帥,不是你難道是我嗎?」林戈有理有據的說道。

  「就是,畢竟是能勾搭先知老婆的傢伙,抓帥的准沒錯。」沃德警長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一番懸賞令上的畫像後,又總覺得很眼熟,「鎮長先生,我看這上面畫的人好像更像是......」

  「是我!」

  眼看沃德警長要認出林戈,布蘭迪當機立斷選擇了自爆,這場戲都已經演到這份上了,他只能保證陣營里的狼,然後寄希望於林戈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你確定這是你嗎?」沃德警長問道。

  「是我。」布蘭迪點頭。

  「是嗎?」

  「是,上面的我更帥一點。」

  「這就不是你。」沃德警長祭出了敏銳的觀察力。

  「你說這不是我?」

  「不是!」沃德警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說這也不是我,這他媽根本就不是我!」布蘭迪迎來了情緒大爆發。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沃德警長問道。

  「我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去鹽湖城搶了個女人,就上了通緝令,然後我被林戈...嗯,鎮長抓到的時候,他給我看的就是這張畫像,我說這不是我,林戈鎮長說這就是我,沒辦法,我就被抓到這裡來了。」

  「哦,是這樣。」

  沃德警長被一通忽悠,其實壓根兒沒聽明白。

  「哦什麼呀,這明明是我!」林戈拿起畫像放在臉旁,說道:「我才是畫像上的人,先知的老婆是我搶的。」

  「哦,是這樣?」沃德警長驚呆了,這劇情發展可真是意外之外,但細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這可不就是林戈鎮長的處事風格嘛。

  娘呢,不讓托馬斯·羅南搶人家老婆的是你,跑到鹽湖城搶人家老婆的也是你,這就是咱們灰石鎮的新鎮長嗎?

  愛了愛了。

  「是這樣,我進鹽湖城以後遇到一個姑娘,說被一個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糟老頭兒給強娶了,這我能答應嗎?不答應!逃出來以後才知道先知在花錢懸賞我,我一想,乾脆讓他人財兩空,所以才找個人假扮匪徒騙賞金,反正是自家干外甥嘛。」

  「三舅,這話能跟他說嗎?」布蘭迪能屈能伸,張口舅來。

  「閉嘴。」

  「鎮長先生......」沃德警長用極其崇拜的眼神看著林戈,「我可以目睹一下先知夫人的芳容嗎

  「你會看到的,但我們最好先解決賞金的事。」

  「你想拿先知的錢?」

  沃德警長狐疑的看向林戈。

  「不然呢?」林戈反問。

  「你知道什麼是先知懸賞嗎?」沃德警長又問。

  「不知道。」

  「來來來,我告訴你,先知懸賞,得自掏腰包在鹽湖城懸賞,先知掏了錢,才能鼓動教眾跟著掏錢,用公款在懸賞城鎮設立保障賞金,等懸賞結束以後,先知的錢如數奉還,公款城鎮保障賞金三七分帳。」

  「怎麼才七成?」

  「七成那是人家的,能得三成還得看先知的臉色。」

  「我大老遠的搶了他老婆,還幫他抓了自己的親干外甥冒充綁匪,就是為了看他臉色?」林戈笑了,做人別太黃四郎。

  「那鎮長你的意思是?」

  「現在我把人抓來了,鎮上的保障賞金照舊,三成留鎮上,七成給我這個賞金獵人。」林戈說道。

  「可是,你總不能真把你的親干外甥押送去鹽湖城吧?」

  「誰說我要送他去鹽湖城,我要直接在鎮上絞死他。」

  「啊?」

  布蘭德脖子一僵,和沃德警長一起發出了驚呼。

  「當然只是走個過場,我還要帶他去下一個鎮領保障賞金呢。」林戈說道。

  哦,原來如此......

  有道是:先知懸賞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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