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入魔？入道？（2/4）
「我，我，我……我不想死哇！」
本來，岳蒼龍是想壯烈地喊出一句我不怕你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味道。
「嚇得無數孩童哇哇大哭，貧道覺得你該死。」林棟伸出手，緩緩地朝著岳老二天靈感打去。
噹啷。
岳蒼龍手中的鱷尾鞭、鱷嘴剪都掉落在了地上，砸在一起後，還發出一聲金鐵交擊之聲。
緊接著，他便閉上了眼睛。
不是他不想反抗，實在是敵人太強大了，根本就反抗不了啊，越是反抗，說不定接下來就越是痛苦。
如此，還不如乖一點。
「原來，臨死之前是這麼一種感覺嗎？我還沒給南海派找一個傳人呢，對不起了，師父師祖們。」
「我岳蒼龍對天發誓，若是有來世，一定還會加入南海派，但再也不會為非作歹了。」
「能不能不死？」
「我岳蒼龍似乎沒做過太多的惡事，江湖仇殺的話，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啊，不能只找我一個吧？」
「時間太漫長了，原來臨死之前，時間會放大無數倍的嗎？」
「天要亡我南海派啊！」
「天……」
「岳老五，你還閉著眼睛幹什麼，還不快去換條褲子。」
正當岳蒼龍內心裡感慨不已時，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雙比他還詫異無比的目光。
緩和許久，他才覺得胯下一陣冰涼，隨後連忙便跑開了，不過在走之前，還對站在原地目光詭異的慕容復道：「李延宗，要是你這個狗東西敢把爺爺今天的糗事說出去，爺爺肯定弄死你！」
我，不敢……
李延宗心裡一怒，卻壓根沒敢說什麼。
歸根到底就在於兩個字。
不敢。
面對一掌一個小朋友的林棟，慕容復的心裡生出了一種永遠無法反抗的感覺，因此他說什麼也是不敢將今天這件事說出去的。
至於岳老二的怒罵……
只能是全當沒聽到了。
畢竟，岳老二能在林棟這個煞神手下活命，必然是另有一番緣法存在的。
反正，絕不是自己可以招惹起的。
說起來的話，慕容復不僅懷疑岳老二身上有緣法在，他還懷疑自己的身份早就泄露了出來。
也就是說，林棟很清楚他到底是誰。
所以才沒有對他出手，否則……
「這件事過後，還是要趕緊回姑蘇一趟問問清楚，這位煞神到底跟我舅媽是個怎麼回事，當初他又為何會出現在曼陀山莊……」
望著正在大開殺戒的道士身影，慕容復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
另一邊。
眼見林棟實在厲害，唐仇恢復過來後，便直接朝著西夏軍陣溜了過去。
她知道，要是再不跑的話，自己就有可能是下一個了。
這些年來，她唐仇做的事也不算少。
比如說把一些人家坑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種事是常有的，要是那林棟也給她來一掌……
想想都很恐怖了。
這麼一來，西夏一方的軍陣，可就算是倒了大霉了。
開始時，他們是這麼喊的：
「殺啊！」
「絕不能讓他跑了！」
到後來，這些人的語氣開始轉變為：
「此人厲害，結陣！」
「不行，百人大陣完全擋不住啊。」
「這可怎麼辦？」
「沒事，我們後面還有很多同袍都在趕來，他跑不了的！」
等到最後，西夏一方開始潰退：
「跑啊。」
「他不是人。」
「那是什麼劍法，怎麼樹葉都隨著一起動了起來，而且我感覺這些樹葉里似乎還有劍氣。」
「這是神仙吧？」
「世間為何會有這般人存在？」
……
此時的林棟，已經殺穿了兩個百人大陣。
他的雙目開始泛起點點紅光，眼神當中的清澈，也在隨之逐漸地減少，換上來的則是一種淡漠之感。
仿佛天地之間所有的萬物眾生，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如一根草、一條蟲、一節枯木、一根鐵棒。
萬物之間，無物不可殺。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里提示的聲音正在不間斷地響起。
【你開始突破，突破失敗，入魔成功！】
【你已入魔萬分之一！】
【滴滴滴，你開始得道，得道成功，你已得道十萬分之一！】
【你已入魔萬分之二！】
【你已得道十萬分之三！】
…
這些聲音，他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不斷地揮動手中的劍，每一次手臂落下，都會有數個身影就此倒下，再也站不起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此時他的狀態，有些類似於遊戲當中的無雙割草。
每一個人，在他的面前連站幾秒的時間都做不到。
甚至於，有時候他的劍都不是故意衝著對方去的，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劍氣，便足以要了那些人的命了。
他開始入魔了。
不過，同樣的，他也開始朝著得道的方向進發了。
這是相輔相成的。
得道是什麼，誰都說不清楚。
而入魔又是什麼，也是無人可以說清楚的。
但是，林棟似乎抓住了那麼一點兩者之間的共同點。
失去感情。
是的，不論是得道還是入魔，似乎都是要失去感情。
當然了，此時他的感覺，其實都是下意識地，到底是對還是錯，那也是無法說清楚的。
「擋住，擋住啊！」
赫連鐵樹騎著小馬駒，滿臉傲嬌地走了過來，不過當他看到林棟大開殺戒的景象時，當即便轉身就跑，還對身旁的親兵下了命令。
逃走之時，他還沒忘記對身旁一同逃跑的段延慶問道：「你在中原武林縱橫多年，可知此人到底是誰？」
「這……」
段延慶想遍了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重合點，只能搖頭道：「屬下也想不清楚，不過看此人的劍法，似乎已有了幾分關七聖的神韻。」
「迷天盟的那位關木旦？」赫連鐵樹驚叫一聲。
「有許多重合點，但要說起來的話，此人之厲害，絕對要在關七聖之上，他的內力，要更加的充盈。從此刻他殺了那麼多人，卻半點疲憊之感都沒有，便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段延慶點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
「但不管他是誰，又屬於哪個門派，都非是我等可以招惹之輩。」
他也說不清楚林棟到底屬於什麼情況，反正就眼下這種情況來說，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原來如此……駕駕駕！」赫連鐵樹懂了，所以一向愛惜馬匹的他，瘋了一樣地開始揮舞馬鞭。
本來，岳蒼龍是想壯烈地喊出一句我不怕你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味道。
「嚇得無數孩童哇哇大哭，貧道覺得你該死。」林棟伸出手，緩緩地朝著岳老二天靈感打去。
噹啷。
岳蒼龍手中的鱷尾鞭、鱷嘴剪都掉落在了地上，砸在一起後，還發出一聲金鐵交擊之聲。
緊接著，他便閉上了眼睛。
不是他不想反抗，實在是敵人太強大了，根本就反抗不了啊，越是反抗，說不定接下來就越是痛苦。
如此，還不如乖一點。
「原來，臨死之前是這麼一種感覺嗎？我還沒給南海派找一個傳人呢，對不起了，師父師祖們。」
「我岳蒼龍對天發誓，若是有來世，一定還會加入南海派，但再也不會為非作歹了。」
「能不能不死？」
「我岳蒼龍似乎沒做過太多的惡事，江湖仇殺的話，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啊，不能只找我一個吧？」
「時間太漫長了，原來臨死之前，時間會放大無數倍的嗎？」
「天要亡我南海派啊！」
「天……」
「岳老五，你還閉著眼睛幹什麼，還不快去換條褲子。」
正當岳蒼龍內心裡感慨不已時，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雙比他還詫異無比的目光。
緩和許久，他才覺得胯下一陣冰涼，隨後連忙便跑開了，不過在走之前，還對站在原地目光詭異的慕容復道：「李延宗，要是你這個狗東西敢把爺爺今天的糗事說出去，爺爺肯定弄死你！」
我，不敢……
李延宗心裡一怒，卻壓根沒敢說什麼。
歸根到底就在於兩個字。
不敢。
面對一掌一個小朋友的林棟，慕容復的心裡生出了一種永遠無法反抗的感覺，因此他說什麼也是不敢將今天這件事說出去的。
至於岳老二的怒罵……
只能是全當沒聽到了。
畢竟，岳老二能在林棟這個煞神手下活命，必然是另有一番緣法存在的。
反正，絕不是自己可以招惹起的。
說起來的話，慕容復不僅懷疑岳老二身上有緣法在，他還懷疑自己的身份早就泄露了出來。
也就是說，林棟很清楚他到底是誰。
所以才沒有對他出手，否則……
「這件事過後，還是要趕緊回姑蘇一趟問問清楚，這位煞神到底跟我舅媽是個怎麼回事，當初他又為何會出現在曼陀山莊……」
望著正在大開殺戒的道士身影，慕容復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
另一邊。
眼見林棟實在厲害，唐仇恢復過來後，便直接朝著西夏軍陣溜了過去。
她知道，要是再不跑的話，自己就有可能是下一個了。
這些年來，她唐仇做的事也不算少。
比如說把一些人家坑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種事是常有的，要是那林棟也給她來一掌……
想想都很恐怖了。
這麼一來，西夏一方的軍陣，可就算是倒了大霉了。
開始時，他們是這麼喊的：
「殺啊！」
「絕不能讓他跑了！」
到後來，這些人的語氣開始轉變為：
「此人厲害，結陣！」
「不行，百人大陣完全擋不住啊。」
「這可怎麼辦？」
「沒事，我們後面還有很多同袍都在趕來，他跑不了的！」
等到最後，西夏一方開始潰退：
「跑啊。」
「他不是人。」
「那是什麼劍法，怎麼樹葉都隨著一起動了起來，而且我感覺這些樹葉里似乎還有劍氣。」
「這是神仙吧？」
「世間為何會有這般人存在？」
……
此時的林棟，已經殺穿了兩個百人大陣。
他的雙目開始泛起點點紅光，眼神當中的清澈，也在隨之逐漸地減少，換上來的則是一種淡漠之感。
仿佛天地之間所有的萬物眾生，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如一根草、一條蟲、一節枯木、一根鐵棒。
萬物之間，無物不可殺。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里提示的聲音正在不間斷地響起。
【你開始突破，突破失敗，入魔成功！】
【你已入魔萬分之一！】
【滴滴滴，你開始得道，得道成功，你已得道十萬分之一！】
【你已入魔萬分之二！】
【你已得道十萬分之三！】
…
這些聲音，他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不斷地揮動手中的劍，每一次手臂落下，都會有數個身影就此倒下，再也站不起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此時他的狀態，有些類似於遊戲當中的無雙割草。
每一個人，在他的面前連站幾秒的時間都做不到。
甚至於，有時候他的劍都不是故意衝著對方去的，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劍氣，便足以要了那些人的命了。
他開始入魔了。
不過，同樣的，他也開始朝著得道的方向進發了。
這是相輔相成的。
得道是什麼，誰都說不清楚。
而入魔又是什麼，也是無人可以說清楚的。
但是，林棟似乎抓住了那麼一點兩者之間的共同點。
失去感情。
是的，不論是得道還是入魔，似乎都是要失去感情。
當然了，此時他的感覺，其實都是下意識地，到底是對還是錯，那也是無法說清楚的。
「擋住，擋住啊！」
赫連鐵樹騎著小馬駒，滿臉傲嬌地走了過來，不過當他看到林棟大開殺戒的景象時，當即便轉身就跑，還對身旁的親兵下了命令。
逃走之時，他還沒忘記對身旁一同逃跑的段延慶問道：「你在中原武林縱橫多年，可知此人到底是誰？」
「這……」
段延慶想遍了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重合點，只能搖頭道：「屬下也想不清楚，不過看此人的劍法，似乎已有了幾分關七聖的神韻。」
「迷天盟的那位關木旦？」赫連鐵樹驚叫一聲。
「有許多重合點，但要說起來的話，此人之厲害，絕對要在關七聖之上，他的內力，要更加的充盈。從此刻他殺了那麼多人，卻半點疲憊之感都沒有，便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段延慶點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
「但不管他是誰，又屬於哪個門派，都非是我等可以招惹之輩。」
他也說不清楚林棟到底屬於什麼情況，反正就眼下這種情況來說，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原來如此……駕駕駕！」赫連鐵樹懂了，所以一向愛惜馬匹的他，瘋了一樣地開始揮舞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