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任重道遠
林棟牽著毛驢，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便來到了一座祭壇的前面。
祭壇周圍，有數十個身影在保護著當中的一切，其中還有幾個拿著長槍的，看到林棟的身影時，他們當即便亮起了手中的長槍：
「站住！此路通往仙家道場，凡人不可通過！」
「你攔錯人了，貧道雖然還是凡人，可我好歹修道數年，早已非是普通凡人。我此來，也是聽說此處在做法，貧道正好趕上，自是不該轉身離去，跟同道見個面也是應當吧？」
林棟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一派仙風道骨的架勢油然而生。
攔住他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機靈些，對另外一個使了個眼色，便道：「我去傳話，道長先在此等候片刻如何？」
「自是應該，自是應該。」
林棟點頭，隨意找了塊石頭便開始打坐。
看他那架勢，兩人更加的不敢說什麼了，只是職責所在，他們必須要看護好這裡，否則早就放行了。
另外一個小聲地囑託一聲不可輕易放過這道士，然後便匆匆忙忙去報信了。
……
祭壇外，一座新近搭建的閣樓上，幾個道士正在吃喝玩樂，還有女人作陪。
「修道數年的道士？要見同道？」
當傳話的人來到時，其中一個長相俊朗的道人愣了一下，本想說將其趕走，但想到此間做主之人並非凡人，便將目光看向了主座上的人。
「既是同道，便讓他來吧。」
主位上的道人，年約六十左右，鶴髮童顏，開口過後，微微眯了眯眼，待傳話的人離開，便笑著道：「俗話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諸位可一定要做好準備了，若是待會兒要論道，可切莫被那人給比了下去。」
「好說好說。」
正吃喝的一個道人哈哈一笑，道：「我參悟多年，如何也不會敗給一個年輕人的。」
「如此便好。」
主位上的道士點點頭，示意眾人繼續吃喝。
不一會兒，林棟便跟在傳話之人的背後走了進來，看到在場眾人後，他笑著拱手道：「諸位同道都在便好，貧道滅團有禮了。」
「滅團？」
「滅字輩？」
「這是何門派？」
「不該啊。」
眾多道人顯然都很慎重，互相看了看，嘟囔半天也沒想到什麼的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主位上的道士。
鶴髮童顏地道人站了起來，一臉笑容地回禮：「道長有禮了，卻不知你在何處修行，拜何人為師啊？」
「在下來自艾歐尼亞山，師父是離清道人，不知閣下……貴上下？」
林棟緩緩開口回答。
眾多道士更加茫然了，不解地互相看了幾眼後，都開始搖頭。
「你先下去吧。」
鶴髮童顏的道人也沒有回答，而是先令帶路人下去，轉過頭引著林棟坐下：「貧道出身蒼茫山，道號亂星，師父早已作古，倒是不必提了。」
「原來是赫赫有名的亂星道人，貧道有禮，有禮了！」
林棟一下子站了起來，行過禮後，就在鶴髮童顏的道人滿臉傲嬌時，他很是躍躍欲試地道：「家師說了，若是遇到蒼茫山的道人，便要先試試他們的本領，不知你我……？」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亂星道人點點頭，道：「這道經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噗呲！」
林棟亮起了寶劍，一劍過去，便給亂星道人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然後滿臉愕然地道：「為，為何亂星道長不還手？」
「嘶！」
「你！」
「這……」
「你這妖道，究竟從何而來，竟敢傷害仙師，你可知他的師父是誰？」
「小道士，你命不久矣了！」
「他師父是誰啊？」
林棟茫然掃過周圍，手中鐵劍吞吐著劍芒，唰的一聲過去，瞬間便讓幾個站起來的人成了兩半：「哎，這，這幾位道長怎麼如此不小心？」
故意的！
這道人故意的！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滅團道人就是過來故意找茬的。
他們很想動手……如果不是打不過的話，此時他們肯定會義憤填膺，順便給林棟一個大大的教訓，或者摘了他的人頭。
然而此時，他們卻被嚇得乖乖坐在了原本的座位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的師父可是名滿天下的通天道人！」
不過也有人不服，一個看起來就很倔強的傢伙站了起來，冷冷掃過一眼林棟後，道：「你可知，通天道人是誰？」
「原來，亂星道友竟是他的門下！」
林棟大吃了一驚，然後回過頭來道：「當初我與此人交過手，打了個平手後，便惺惺相惜了，如今我竟失手殺了他的徒弟，可如何是好？」
「對了！」
說話的同時，他完全不管在場人的驚愕，一臉堅定地咬著牙道：「如果我把你們都殺了，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不要！」
「饒命！」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貪圖……」
「道長饒命，饒命啊！」
「我，我不是道士，我原本就是村裡的癩子，後來認識了亂星道人，才，才做出這般事情的，請道長饒我一命。」
「饒命？」
林棟走到那癩子身前，笑眯眯地道：「饒你命容易，只要你把之前被你們推下黃河的孩子命還回來就好。」
「道長，此事與我無關，我只是恰逢其會，因此才……」
另外一個道人，看到身旁的同伴一個個死去，渾身發抖地求饒道：「我是昨日才來的，還沒做過惡事，不信，不信的話，道長可以去外面問問。」
他明白了。
眼前這個滅團道人，根本就不是來湊熱鬧的，完全就是來要他們命，除暴安良的。
死去的那些人，想必在死之前也都明白了。
只可惜，他們沒有機會再來一次了，就跟那些之前被推下黃河的孩子一樣，不可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貧道知道你是昨日才來的，所以才未殺你。」
林棟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下屎尿齊出的求饒之人，冷哼一聲繼續道：「這裡的事，知道該怎麼處理後續吧？」
「知道知道，這些人都是道長殺的，不不不，都是我殺的，跟道長無關……」
那人一聽不用死，後背的冷汗漸漸下去了，心說幸虧還沒作惡，之前也沒做過類似的事情。
吃了兩頓飯，竟會惹這麼一個閻王出來！
他真就是餓了，找不到飯轍，聽說這裡有很多道士在做法，便來了。
聽說對方做的事，他就知道有點不妙。
畢竟，江湖上大俠太多了。
不過他實在是餓的厲害，就暫時沒走。
要早知道吃這兩天飯會有人來索命，他說什麼也不會來蹭這兩天飯了。
「我，說的是後續。」
「在下不懂，還請大俠，不，仙長指教……」
「指教是吧？那好，貧道就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若是黃河岸邊還有一個孩子被推下去，貧道踏遍天下，也會將你的人頭帶走。」
「是是是！」
此時的他，也不管這件事能不能接了，畢竟不接的話，那是會死的。
啪嗒，啪嗒……
伴隨著腳步聲離開，他大大地鬆了口氣。
「還是算了。」
然而，就在此時，腳步聲又回來了，而後一陣劍光閃過，他只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無頭身影跪在那裡。
這，好像是我？
他的最後一抹念頭就是，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再也不蹭飯了，尤其是惡人們的飯，更是不能吃。
……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仙長饒命，我們只是怕黃河水患，絕不是故意的……」
通過普通百姓難以想像的實力，林棟很輕鬆地便將一群愚民折服了，那些孩子自然也都救了下來。
對於這些愚民，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心想全部殺了，可後來想到他們或許壓根不懂什麼叫惡……畢竟，這年頭可沒有九年義務教育。
跟著那群百姓送走孩子之前，黃河兩岸稍稍恢復了一點寧靜。
可林棟知道，這絕非長久之計。
想要長久，只能在這黃河兩岸建立起更多的武林門派。
有他們在，才能維持一定秩序。
否則的話，類似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
「哎。」
回頭看了一眼送行的百姓，林棟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嘆息著搖了搖頭。
轉過身，看到孩子們都還安全，這才露出了笑臉：「丫頭，我就說他們會幫忙的吧？現在不就要送你們回家了嗎？你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祭壇周圍，有數十個身影在保護著當中的一切，其中還有幾個拿著長槍的，看到林棟的身影時，他們當即便亮起了手中的長槍：
「站住！此路通往仙家道場，凡人不可通過！」
「你攔錯人了，貧道雖然還是凡人，可我好歹修道數年，早已非是普通凡人。我此來，也是聽說此處在做法，貧道正好趕上，自是不該轉身離去，跟同道見個面也是應當吧？」
林棟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一派仙風道骨的架勢油然而生。
攔住他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機靈些，對另外一個使了個眼色，便道：「我去傳話，道長先在此等候片刻如何？」
「自是應該，自是應該。」
林棟點頭，隨意找了塊石頭便開始打坐。
看他那架勢，兩人更加的不敢說什麼了，只是職責所在，他們必須要看護好這裡，否則早就放行了。
另外一個小聲地囑託一聲不可輕易放過這道士，然後便匆匆忙忙去報信了。
……
祭壇外，一座新近搭建的閣樓上，幾個道士正在吃喝玩樂，還有女人作陪。
「修道數年的道士？要見同道？」
當傳話的人來到時，其中一個長相俊朗的道人愣了一下，本想說將其趕走，但想到此間做主之人並非凡人，便將目光看向了主座上的人。
「既是同道，便讓他來吧。」
主位上的道人，年約六十左右，鶴髮童顏，開口過後，微微眯了眯眼，待傳話的人離開，便笑著道：「俗話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諸位可一定要做好準備了，若是待會兒要論道，可切莫被那人給比了下去。」
「好說好說。」
正吃喝的一個道人哈哈一笑，道：「我參悟多年，如何也不會敗給一個年輕人的。」
「如此便好。」
主位上的道士點點頭，示意眾人繼續吃喝。
不一會兒，林棟便跟在傳話之人的背後走了進來，看到在場眾人後，他笑著拱手道：「諸位同道都在便好，貧道滅團有禮了。」
「滅團？」
「滅字輩？」
「這是何門派？」
「不該啊。」
眾多道人顯然都很慎重，互相看了看，嘟囔半天也沒想到什麼的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主位上的道士。
鶴髮童顏地道人站了起來，一臉笑容地回禮：「道長有禮了，卻不知你在何處修行，拜何人為師啊？」
「在下來自艾歐尼亞山，師父是離清道人，不知閣下……貴上下？」
林棟緩緩開口回答。
眾多道士更加茫然了，不解地互相看了幾眼後，都開始搖頭。
「你先下去吧。」
鶴髮童顏的道人也沒有回答，而是先令帶路人下去，轉過頭引著林棟坐下：「貧道出身蒼茫山，道號亂星，師父早已作古，倒是不必提了。」
「原來是赫赫有名的亂星道人，貧道有禮，有禮了！」
林棟一下子站了起來，行過禮後，就在鶴髮童顏的道人滿臉傲嬌時，他很是躍躍欲試地道：「家師說了，若是遇到蒼茫山的道人，便要先試試他們的本領，不知你我……？」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亂星道人點點頭，道：「這道經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噗呲！」
林棟亮起了寶劍，一劍過去，便給亂星道人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然後滿臉愕然地道：「為，為何亂星道長不還手？」
「嘶！」
「你！」
「這……」
「你這妖道，究竟從何而來，竟敢傷害仙師，你可知他的師父是誰？」
「小道士，你命不久矣了！」
「他師父是誰啊？」
林棟茫然掃過周圍，手中鐵劍吞吐著劍芒，唰的一聲過去，瞬間便讓幾個站起來的人成了兩半：「哎，這，這幾位道長怎麼如此不小心？」
故意的！
這道人故意的！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滅團道人就是過來故意找茬的。
他們很想動手……如果不是打不過的話，此時他們肯定會義憤填膺，順便給林棟一個大大的教訓，或者摘了他的人頭。
然而此時，他們卻被嚇得乖乖坐在了原本的座位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的師父可是名滿天下的通天道人！」
不過也有人不服，一個看起來就很倔強的傢伙站了起來，冷冷掃過一眼林棟後，道：「你可知，通天道人是誰？」
「原來，亂星道友竟是他的門下！」
林棟大吃了一驚，然後回過頭來道：「當初我與此人交過手，打了個平手後，便惺惺相惜了，如今我竟失手殺了他的徒弟，可如何是好？」
「對了！」
說話的同時，他完全不管在場人的驚愕，一臉堅定地咬著牙道：「如果我把你們都殺了，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不要！」
「饒命！」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貪圖……」
「道長饒命，饒命啊！」
「我，我不是道士，我原本就是村裡的癩子，後來認識了亂星道人，才，才做出這般事情的，請道長饒我一命。」
「饒命？」
林棟走到那癩子身前，笑眯眯地道：「饒你命容易，只要你把之前被你們推下黃河的孩子命還回來就好。」
「道長，此事與我無關，我只是恰逢其會，因此才……」
另外一個道人，看到身旁的同伴一個個死去，渾身發抖地求饒道：「我是昨日才來的，還沒做過惡事，不信，不信的話，道長可以去外面問問。」
他明白了。
眼前這個滅團道人，根本就不是來湊熱鬧的，完全就是來要他們命，除暴安良的。
死去的那些人，想必在死之前也都明白了。
只可惜，他們沒有機會再來一次了，就跟那些之前被推下黃河的孩子一樣，不可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貧道知道你是昨日才來的，所以才未殺你。」
林棟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下屎尿齊出的求饒之人，冷哼一聲繼續道：「這裡的事，知道該怎麼處理後續吧？」
「知道知道，這些人都是道長殺的，不不不，都是我殺的，跟道長無關……」
那人一聽不用死，後背的冷汗漸漸下去了，心說幸虧還沒作惡，之前也沒做過類似的事情。
吃了兩頓飯，竟會惹這麼一個閻王出來！
他真就是餓了，找不到飯轍，聽說這裡有很多道士在做法，便來了。
聽說對方做的事，他就知道有點不妙。
畢竟，江湖上大俠太多了。
不過他實在是餓的厲害，就暫時沒走。
要早知道吃這兩天飯會有人來索命，他說什麼也不會來蹭這兩天飯了。
「我，說的是後續。」
「在下不懂，還請大俠，不，仙長指教……」
「指教是吧？那好，貧道就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若是黃河岸邊還有一個孩子被推下去，貧道踏遍天下，也會將你的人頭帶走。」
「是是是！」
此時的他，也不管這件事能不能接了，畢竟不接的話，那是會死的。
啪嗒，啪嗒……
伴隨著腳步聲離開，他大大地鬆了口氣。
「還是算了。」
然而，就在此時，腳步聲又回來了，而後一陣劍光閃過，他只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無頭身影跪在那裡。
這，好像是我？
他的最後一抹念頭就是，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再也不蹭飯了，尤其是惡人們的飯，更是不能吃。
……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仙長饒命，我們只是怕黃河水患，絕不是故意的……」
通過普通百姓難以想像的實力，林棟很輕鬆地便將一群愚民折服了，那些孩子自然也都救了下來。
對於這些愚民，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心想全部殺了，可後來想到他們或許壓根不懂什麼叫惡……畢竟，這年頭可沒有九年義務教育。
跟著那群百姓送走孩子之前，黃河兩岸稍稍恢復了一點寧靜。
可林棟知道，這絕非長久之計。
想要長久，只能在這黃河兩岸建立起更多的武林門派。
有他們在，才能維持一定秩序。
否則的話，類似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
「哎。」
回頭看了一眼送行的百姓，林棟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嘆息著搖了搖頭。
轉過身，看到孩子們都還安全，這才露出了笑臉：「丫頭，我就說他們會幫忙的吧？現在不就要送你們回家了嗎？你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