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個能產生因果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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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師要出去一段時間。」

  次日,早晨。

  剛剛醒來的岳飛,正揉著眼睛,耳朵一動,整個人猛然就驚喜了起來。

  他興高采烈地看著林棟,仿佛巴不得眼前這個教導他武藝,但同時又給他許多苦藥丸子的師父趕快消失。

  「當然。」

  「藥是不能停的,為師已經將這段時間的丹藥交給了你的父親,為師不再的這段日子裡,將會由他來督促你吃藥。」

  林棟一眼便看到了岳飛眼裡的興奮,他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一臉的慵懶,嘴裡卻說著令小徒兒最絕望的話。

  此刻,在岳飛的眼裡,自己的恩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惡魔。

  站在他身邊,太讓人絕望了。

  還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的那種。

  「好了好了,不要這麼傷心,為師也就出去一小段時間罷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林棟仿佛壓根不知道岳飛討厭自己,安撫似地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岳飛:「……」

  那徒兒真要感謝您了?

  這句話,深深地埋在岳飛的心中,根本不敢暴露出來。

  因為他很清楚,自家這個師父到底有多麼的可怕,如果他敢那麼說,等待他的將會是何等恐怖又可悲的下場。

  「嗯嗯!」

  最終,他只能雙眼放光地點了點頭。

  起碼師父走了,不是嗎?

  ……

  數日後,東京汴梁城城中,一座小酒館前,林棟的身影施施然地便出現了。

  「應該是這人了吧?」

  朝著小酒館內看了一眼,食客不算太多,其中有一個不修邊幅的人,吸引了他大部分的目光。

  想著,他邁步便走入了其中,很直接地便坐在了不修邊幅中年人的對面。

  「你,你是誰啊?」

  時方晌午,他就已經喝的醉眼朦朧,雙目毫無焦距,但卻沒了失去警惕,在林棟坐下的那一刻,他就開口了。

  「居士好興致,而今還沒到中飯時候,便已喝的酩酊大醉,不知可是有什麼好事嗎?」

  林棟笑了笑,一臉好奇地問道:「貧道這個人最是好奇,想請居士訴說一番。」

  「好事?」

  「呵呵呵,我能有什麼好事?」

  那人晃了晃腦袋,提起酒罈,搖搖晃晃地便走向了另外一邊,嘴裡還嘟囔著道:「這到底是個什麼世道,連個道人都如此囂張跋扈,上門挑釁,亂世啊,呵呵呵,亂世!」

  林棟也不著惱,只是搖搖頭。

  招招手讓店家切了些肉,上了些酒以後,自飲自酌自言自語了起來。

  「某些人,當真是自命不凡太過,以為作過幾幅畫,被當今皇帝收藏了,便可做官,誰知卻依舊還在這塵世中打磨。貧道還真想問問,這人心境破了,連畫都作不得了嗎?」

  「你說什麼?!」

  那人怒氣勃發地走了過來,雙目通紅,醉醺醺地道:「誰,誰說我,我作不得畫了?」

  「貧道可沒說你。」

  林棟抬起頭,瞥了後者一眼後,繼續自飲自酌道:「貧道說的,乃是作出讓當今皇帝都喜愛有加的清明上河圖的畫家張擇端,居士可別自己上來找罵。」

  醉醺醺的那人一聽,傲然笑道:「我,我便是張擇端,你待如何?」

  「你也配?」

  林棟呸了一聲,喝著酒,翻了個白眼道:「以我所知,張擇端心中自有一片澎湃氣,怎會不到中飯便在路旁小酒館喝的醉醺醺的?」

  砰!

  嘩啦啦!

  「欺人太甚!」

  張擇端著實被氣到了,直接將酒罈往地上一扔,伴隨著渾濁的酒液亂灑,他一臉不爽地道:「我就是張擇端,莫非還有人冒領不成?!」

  「是就是,何必如此呢?」

  林棟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酒罈碎片,搖著頭站了起來,隨手放下幾個銅板,淡淡地道:「你若真是,可敢隨貧道走一趟?」

  說罷,他已當先走了出去。

  「如何不敢?!」

  站在酒館裡,面對著數道怪異的目光,張擇端從懷裡掏出一把銅板,拍在桌子上後,怒氣沖沖地跟了上去。

  ……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約莫十幾里的路後,林棟停下了腳步。

  他望著已經逐漸醒酒,馬上就要離開的張擇端道:「明人不說暗話,貧道此次來,是想讓居士幫我作一幅畫,最好還是清明上河圖,只是要在其中凸顯出貧道的位置來。」

  「我為何要給你作畫?」

  張擇端譏諷的抬起頭道:「便是皇帝讓我作畫,我也敢拒,更何況是你?!」

  「哈哈哈哈……」

  「是嗎?」

  「皇帝讓你作畫,你都不作?貧道還真不信!」

  林棟哈哈一笑,笑的前仰後合,最後卻在張擇端即將怒氣離開時收攏了所有的笑容。

  「說啊,怎麼不說了?」

  張擇端沒走,看著收斂了笑容的林棟,惱火道:「激將法在我這裡可沒用。」

  「貧道自然知道沒用,也沒準備讓它有什麼作用。」

  林棟緩緩搖頭,覺得話也說的差不多了,一字一頓地吐出一段話:「想當官嗎?一幅畫,貧道讓你做翰林書畫院院長。」

  「那你,嗝……」

  張擇端愣在當場,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棟半天,才問道:「敢問道長道號?」

  「貧道,通天。」

  林棟緩緩吐出這四個字,之後平淡地繼續道:「若是你真想當官,貧道有一萬個把握讓你當官,可你真的想嗎?還是說,走另外一條路?」

  「另,另外一條路?」

  張擇端吞了口唾沫,緩緩下拜道:「請道長指教。」

  林棟微微頓住片刻,而後嘴裡緩緩吐出八個字:「名留青史,萬古傳頌。」

  張擇端有些傻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瘋狂地大笑了起來,笑中帶著淚道:「哈哈哈,當官有什麼好的,給他趙宋家當狗,還不如在這世上來的逍遙快活。」

  「這才是貧道所知的張擇端,書畫的問題就交給你了,皇帝那邊,你想怎麼辦,貧道幫你。」

  林棟笑了。

  面對著一個能給自己提供因果點的人,林棟當真是無比的痛快。

  他可以答應面前之人的任何一個要求,只要能做到。

  恰好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幾件事是林棟做不到的。

  「那便不必了,我此生之念,皆在道長口中的八個字而已,若是您真能……」

  張擇端擺擺手,十分不在乎地道。

  林棟嚴肅地點頭道:「這你放心,貧道過段時間會出一趟遠門,到時候貧道會把你帶給整個世界,將來這個世上不論如何變化,你的地位,萬世都不可能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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