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主動與被動
酒吧洗手間裡，三個女人在洗手台前圍成一團。
「珍妮，你準備什麼時候跟趙董說阿敏的事？」
「我一會兒就提，阿敏，等一下我安排你跟趙董坐在一起，不要矜持哦……」
阿虹摟了一下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的阿敏，略帶羨慕地說道：「阿敏，趙山河才十七歲，有錢，還是個小帥哥，委身與他不僅不是恥辱，還是你占了大便宜啊。
香江的媒體天天都在刊登，維多利亞游泳館，每次都有幾十個小女生去看他訓練，哪個不被他迷的神魂顛倒？我是殘花敗柳了，要不然，這個金大腿，我一定會緊緊抱住！」
阿敏有些不好意思，卻千肯萬肯地說道：「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看上我……」
阿虹像個女流氓一樣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嘿嘿笑道：「我是女人，都被你迷住了，只要是男人，就不會不喜歡你的。」
八七年的蘭桂坊，已經有了世界頂級娛樂中心的雛形，這裡不論是清吧，迪吧，還是帶舞女的舞廳，都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珍妮安排的這家酒吧就屬於是迪吧，幾乎沒有表演，靠勁爆的音樂，清涼的DJ女成為了男人放鬆的天堂。
即便是在後世的21世紀，這裡依舊稱得上夠勁兒。
駱敬華奧運比賽失利之後，他才從內地都香江，隨後被馮剛安排到歐洲殺手組織學習。
在哪裡，他們最多也就是訓練之餘去清吧喝一杯，對這種群魔亂舞的場合，他很不適應。
燈光閃閃，視線不清，音樂太吵，根本分辨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在這種場合，作為保鏢，需要更加專注才能做好防範。
趙山河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不需要繃著，來這裡就是放鬆來的。我又不是仇家遍地，哪有人找我的事啊。」
駱敬華生硬地笑了笑，繃緊的腰板彎了下來。
三個女人從洗手間回來，六個人交叉著坐在了這個雅座里，趙山河的左手是阿敏，右手是珍妮。
珍妮湊近了趙山河的耳邊。「老闆，你覺得阿敏怎麼樣？」
十九歲的阿敏很清純，她還沒有留後世標誌性的短髮，這讓她少了一絲中性氣質，多了一絲柔婉。
趙山河知道她們有求自己，穩坐釣魚台。「很漂亮。」
珍妮嘿嘿笑說：「她還是處女哦……」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趙山河敲打她說道：「珍妮，一個人的價值，更應該體現在她的創造能力上，拉皮條這種事不適合你，對我，你更不需要用這種中介一樣的語氣，這會讓我們顯得很疏遠。」
珍妮楞了一下，沒有想到趙山河會這樣說。卻聽趙山河又說道：「她們兩個都是大美女，我也很心動。可是需要安排在這樣一個紙醉金迷場合，來讓我入套嗎？」
珍妮有些把握住了趙山河的心態，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趙山河道：「昨天才從東瀛回來，今天晚上我要去陪阿梅，我們出去吧……」
珍妮看了看其他人，問道：「這就散了？」
「不需要，讓她們再玩一會兒，明天下午，我給你電話。」
「好的，我明白了。」
一圈人剛坐定，就看到趙山河站了起來。駱敬華也要起來，被趙山河勸住。
其他人以為趙山河要跟珍妮出去談事，也沒有在意。
出了酒吧，趙山河一直低著頭，走到人少的地方才鬆了口氣。
跟趙山河並肩走的珍妮開口道歉。「老闆，對不起。」
「沒關係，你跟馬當娜的事，我不會插手。她的性格的確有很大缺陷，需要磨磨。酒吧這邊你多費點心，能撐五年，我給你三成股份。」
股份而不是乾股，珍妮心中一喜，問道：「老闆，這個酒吧……我能問問你開的目的嗎？」
「什麼意思？」
「你是想開個酒吧安排一些自己的女人，還是想讓酒吧發揮更多的作用？」
趙山河望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你先好好干吧，最少要讓我能相信這個酒吧可以不依靠我維持下去。」
這會兒下起了雨，雨不大，給鬧市中的街道增添了一絲涼爽。
好一會都沒有計程車過來，趙山河也不急，珍妮站在一家蛋糕店的遮陽棚下，感覺自己今天實在莽撞了。
這個小老闆，年紀雖然小，卻不好糊弄。
不過擺正了姿態了以後，她的壓力也小了許多。「那阿敏的事……」
趙山河說道：「小莊跟我提了一點，不過我認為他自己跟我說更好。明天晚上你讓她到七號房那裡，小莊知道地方。」
車來了，趙山河攔住了汽車，坐了進去，然後搖下了車窗。「珍妮，我看好你，不要讓我失望。」
酒吧內，駱敬華見到珍妮一個人回來，連忙給趙山河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趙山河笑道：「我回來陪老婆了，你經歷這樣的場合太少，需要好好適應一下，今天不玩到凌晨不許離開。」
三個女人這一邊，阿虹看到珍妮一個人回來，想要問話，卻見珍妮擺了擺手。
坐在了老公的身邊，珍妮問道：「七號房是什麼意思？」
小莊楞了一下，問道：「為什麼問這個？」
「剛才阿河說，讓我明天安排阿敏她去七號房。」
小莊正準備回話，電話響了起來。「稍等，我先接阿河電話。老闆……」
「給阿華安排兩個小妞，看他坐在酒吧渾身不自在，我就覺得彆扭，多培養他一下。」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小莊看了看另一邊的阿敏她們問珍妮：「她們兩個住在哪裡？」
「九龍那邊。」
「具體位置呢？」
「油麻地。」
「你跟阿河說過阿敏與阿虹的具體情況了嗎？」
「沒有，他說明天讓阿敏自己說。」
小莊沉吟了一下，湊近珍妮的耳邊說道：「七號房是我們在油麻地的一個安全屋，如果你沒有跟阿河說過阿虹與阿敏的具體情況，他怎麼會知道她們住在那邊？」
兩夫婦相互看了一眼，都感覺事有蹊蹺。
珍妮覺得一舉一動似乎都被看破，一點隱私也沒有了。「是啊，他怎麼會知道的？」
小莊以為趙山河事先調查了珍妮，從珍妮查到兩女並不難，知道了兩女，再查她們的消息更簡單。
他嘆了口氣道：「記住，如果我們還想繼續這種生活，以後就不要耍這種小心思了。」
珍妮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覺到了趙山河的精明，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主。
坐到了心神不定的兩女中間，阿虹已經迫不及待問道：「怎麼回事？趙董怎麼走了？他沒有看上阿敏嗎？」
珍妮這會兒裝的雲淡風輕了，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老闆昨天才從東瀛回來，今天要去陪小老婆，先回去了。不過阿敏的事已經說好了，明天晚上再見面……」
阿虹笑道：「他倒是喜新不厭舊，遇到阿敏這樣的美人，也能控制住自己。」
阿敏不好意思說道：「虹姐你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
珍妮正容說道：「阿敏你記住，我老闆這樣的人習慣自己掌控一切，他喜歡的是泡妞，而不是被妞泡，所以在他面前，你不需要太主動，百依百順，小鳥依人就好了。抱住了他的金大腿，你繼父被冤枉入獄，你媽媽的醫藥費，都不是問題了。」
「我知道了……」
銅鑼灣，阮梅的家中，看到趙山河頭髮被淋濕進屋，阮梅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怎麼沒有打傘？身上都淋濕了。」
彩婆婆看趙山河在換鞋，就跑進了衛生間，拿了趙山河的毛巾過來。
而兩個年輕人，已經啃在了一起。
她臉上笑眯眯的，等兩人親熱完，這才把毛巾遞給了阮梅。「你幫阿河擦擦……不是說有應酬嗎？這麼早就結束了？」
趙山河換了鞋子，在阮梅的拉扯下，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扭頭看了阮梅一眼。「想阿梅了嘛！」
阮梅站在他身後，幫他擦著身上的雨滴。「昨天的新聞，今天的報紙，我都看了……」
趙山河也看了今天的報紙，對他承認自己有兩個女朋友，大部分媒體都沒有以此攻擊他，更多地在關注他的發言。
只有少數媒體明嘲暗諷了一番，不過也不是主流聲音。
趙山河拉住了她的手，讓她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我們好好過日子就好了，不用理會外界的聲音。」
阮梅低著頭看著他，笑了笑。「我很開心。」
趙山河得寸進尺道：「那等白加道的別墅裝修好了，你也搬過去住？那裡的房間很多，彩婆婆也可以一起住進去。」
彩婆婆問道：「細細粒那邊……」
「細細粒也是贊同的，阿梅知道，是她不想搬進去。」
阮梅依舊搖頭說道：「我不會搬進去的，現在沒問題，可是以後等你們有了孩子呢？孩子多了呢？賭王有四個老婆，卻都是分開住的，不就是怕有家庭矛盾？」
阮梅想的長遠，考慮的也很周全。趙山河沉吟了一下說道：「那等我搬到別墅住，你們就搬到地利根德閣住，我到時候修一條小路，從別墅到地利根德閣，走路十幾分鐘就能到。」
這次她沒有反對，將趙山河的頭抱在了懷裡。「好。」
「珍妮，你準備什麼時候跟趙董說阿敏的事？」
「我一會兒就提，阿敏，等一下我安排你跟趙董坐在一起，不要矜持哦……」
阿虹摟了一下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的阿敏，略帶羨慕地說道：「阿敏，趙山河才十七歲，有錢，還是個小帥哥，委身與他不僅不是恥辱，還是你占了大便宜啊。
香江的媒體天天都在刊登，維多利亞游泳館，每次都有幾十個小女生去看他訓練，哪個不被他迷的神魂顛倒？我是殘花敗柳了，要不然，這個金大腿，我一定會緊緊抱住！」
阿敏有些不好意思，卻千肯萬肯地說道：「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看上我……」
阿虹像個女流氓一樣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嘿嘿笑道：「我是女人，都被你迷住了，只要是男人，就不會不喜歡你的。」
八七年的蘭桂坊，已經有了世界頂級娛樂中心的雛形，這裡不論是清吧，迪吧，還是帶舞女的舞廳，都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珍妮安排的這家酒吧就屬於是迪吧，幾乎沒有表演，靠勁爆的音樂，清涼的DJ女成為了男人放鬆的天堂。
即便是在後世的21世紀，這裡依舊稱得上夠勁兒。
駱敬華奧運比賽失利之後，他才從內地都香江，隨後被馮剛安排到歐洲殺手組織學習。
在哪裡，他們最多也就是訓練之餘去清吧喝一杯，對這種群魔亂舞的場合，他很不適應。
燈光閃閃，視線不清，音樂太吵，根本分辨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在這種場合，作為保鏢，需要更加專注才能做好防範。
趙山河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不需要繃著，來這裡就是放鬆來的。我又不是仇家遍地，哪有人找我的事啊。」
駱敬華生硬地笑了笑，繃緊的腰板彎了下來。
三個女人從洗手間回來，六個人交叉著坐在了這個雅座里，趙山河的左手是阿敏，右手是珍妮。
珍妮湊近了趙山河的耳邊。「老闆，你覺得阿敏怎麼樣？」
十九歲的阿敏很清純，她還沒有留後世標誌性的短髮，這讓她少了一絲中性氣質，多了一絲柔婉。
趙山河知道她們有求自己，穩坐釣魚台。「很漂亮。」
珍妮嘿嘿笑說：「她還是處女哦……」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趙山河敲打她說道：「珍妮，一個人的價值，更應該體現在她的創造能力上，拉皮條這種事不適合你，對我，你更不需要用這種中介一樣的語氣，這會讓我們顯得很疏遠。」
珍妮楞了一下，沒有想到趙山河會這樣說。卻聽趙山河又說道：「她們兩個都是大美女，我也很心動。可是需要安排在這樣一個紙醉金迷場合，來讓我入套嗎？」
珍妮有些把握住了趙山河的心態，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趙山河道：「昨天才從東瀛回來，今天晚上我要去陪阿梅，我們出去吧……」
珍妮看了看其他人，問道：「這就散了？」
「不需要，讓她們再玩一會兒，明天下午，我給你電話。」
「好的，我明白了。」
一圈人剛坐定，就看到趙山河站了起來。駱敬華也要起來，被趙山河勸住。
其他人以為趙山河要跟珍妮出去談事，也沒有在意。
出了酒吧，趙山河一直低著頭，走到人少的地方才鬆了口氣。
跟趙山河並肩走的珍妮開口道歉。「老闆，對不起。」
「沒關係，你跟馬當娜的事，我不會插手。她的性格的確有很大缺陷，需要磨磨。酒吧這邊你多費點心，能撐五年，我給你三成股份。」
股份而不是乾股，珍妮心中一喜，問道：「老闆，這個酒吧……我能問問你開的目的嗎？」
「什麼意思？」
「你是想開個酒吧安排一些自己的女人，還是想讓酒吧發揮更多的作用？」
趙山河望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你先好好干吧，最少要讓我能相信這個酒吧可以不依靠我維持下去。」
這會兒下起了雨，雨不大，給鬧市中的街道增添了一絲涼爽。
好一會都沒有計程車過來，趙山河也不急，珍妮站在一家蛋糕店的遮陽棚下，感覺自己今天實在莽撞了。
這個小老闆，年紀雖然小，卻不好糊弄。
不過擺正了姿態了以後，她的壓力也小了許多。「那阿敏的事……」
趙山河說道：「小莊跟我提了一點，不過我認為他自己跟我說更好。明天晚上你讓她到七號房那裡，小莊知道地方。」
車來了，趙山河攔住了汽車，坐了進去，然後搖下了車窗。「珍妮，我看好你，不要讓我失望。」
酒吧內，駱敬華見到珍妮一個人回來，連忙給趙山河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趙山河笑道：「我回來陪老婆了，你經歷這樣的場合太少，需要好好適應一下，今天不玩到凌晨不許離開。」
三個女人這一邊，阿虹看到珍妮一個人回來，想要問話，卻見珍妮擺了擺手。
坐在了老公的身邊，珍妮問道：「七號房是什麼意思？」
小莊楞了一下，問道：「為什麼問這個？」
「剛才阿河說，讓我明天安排阿敏她去七號房。」
小莊正準備回話，電話響了起來。「稍等，我先接阿河電話。老闆……」
「給阿華安排兩個小妞，看他坐在酒吧渾身不自在，我就覺得彆扭，多培養他一下。」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小莊看了看另一邊的阿敏她們問珍妮：「她們兩個住在哪裡？」
「九龍那邊。」
「具體位置呢？」
「油麻地。」
「你跟阿河說過阿敏與阿虹的具體情況了嗎？」
「沒有，他說明天讓阿敏自己說。」
小莊沉吟了一下，湊近珍妮的耳邊說道：「七號房是我們在油麻地的一個安全屋，如果你沒有跟阿河說過阿虹與阿敏的具體情況，他怎麼會知道她們住在那邊？」
兩夫婦相互看了一眼，都感覺事有蹊蹺。
珍妮覺得一舉一動似乎都被看破，一點隱私也沒有了。「是啊，他怎麼會知道的？」
小莊以為趙山河事先調查了珍妮，從珍妮查到兩女並不難，知道了兩女，再查她們的消息更簡單。
他嘆了口氣道：「記住，如果我們還想繼續這種生活，以後就不要耍這種小心思了。」
珍妮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覺到了趙山河的精明，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主。
坐到了心神不定的兩女中間，阿虹已經迫不及待問道：「怎麼回事？趙董怎麼走了？他沒有看上阿敏嗎？」
珍妮這會兒裝的雲淡風輕了，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老闆昨天才從東瀛回來，今天要去陪小老婆，先回去了。不過阿敏的事已經說好了，明天晚上再見面……」
阿虹笑道：「他倒是喜新不厭舊，遇到阿敏這樣的美人，也能控制住自己。」
阿敏不好意思說道：「虹姐你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
珍妮正容說道：「阿敏你記住，我老闆這樣的人習慣自己掌控一切，他喜歡的是泡妞，而不是被妞泡，所以在他面前，你不需要太主動，百依百順，小鳥依人就好了。抱住了他的金大腿，你繼父被冤枉入獄，你媽媽的醫藥費，都不是問題了。」
「我知道了……」
銅鑼灣，阮梅的家中，看到趙山河頭髮被淋濕進屋，阮梅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怎麼沒有打傘？身上都淋濕了。」
彩婆婆看趙山河在換鞋，就跑進了衛生間，拿了趙山河的毛巾過來。
而兩個年輕人，已經啃在了一起。
她臉上笑眯眯的，等兩人親熱完，這才把毛巾遞給了阮梅。「你幫阿河擦擦……不是說有應酬嗎？這麼早就結束了？」
趙山河換了鞋子，在阮梅的拉扯下，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扭頭看了阮梅一眼。「想阿梅了嘛！」
阮梅站在他身後，幫他擦著身上的雨滴。「昨天的新聞，今天的報紙，我都看了……」
趙山河也看了今天的報紙，對他承認自己有兩個女朋友，大部分媒體都沒有以此攻擊他，更多地在關注他的發言。
只有少數媒體明嘲暗諷了一番，不過也不是主流聲音。
趙山河拉住了她的手，讓她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我們好好過日子就好了，不用理會外界的聲音。」
阮梅低著頭看著他，笑了笑。「我很開心。」
趙山河得寸進尺道：「那等白加道的別墅裝修好了，你也搬過去住？那裡的房間很多，彩婆婆也可以一起住進去。」
彩婆婆問道：「細細粒那邊……」
「細細粒也是贊同的，阿梅知道，是她不想搬進去。」
阮梅依舊搖頭說道：「我不會搬進去的，現在沒問題，可是以後等你們有了孩子呢？孩子多了呢？賭王有四個老婆，卻都是分開住的，不就是怕有家庭矛盾？」
阮梅想的長遠，考慮的也很周全。趙山河沉吟了一下說道：「那等我搬到別墅住，你們就搬到地利根德閣住，我到時候修一條小路，從別墅到地利根德閣，走路十幾分鐘就能到。」
這次她沒有反對，將趙山河的頭抱在了懷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