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憑什麼啊？
林小溪明顯不太相信沈依雲說的話，表情有些詭異。
這幅可愛的樣子落在沈依雲的眼裡，讓她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樣被陳同學看到了，肯定又會被他說的。」沈依雲道。
林小溪倒是不以為意的昂了昂腦袋。
「看他就不像個尖子生。」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北藝的學生大部分是吃天分這碗飯的，學校第一也只能證明他是個書呆子。」
說完這句話，林小溪又覺得'書呆子'這個詞不適合陳楚，琢磨著想換一個，最後卻想不出什麼好詞，只得作罷。
二人在房間裡閒聊了一陣，屋外正在研究Flash的陳楚同學絲毫不知道，他成為了閒聊對象。
前世他就是吃動畫製作這碗飯的，所以對陳楚來說，所有的知識早就爛熟於心，只是這個年代的軟體版本，讓他適應了好一會兒。
隨手做了個動畫，然後發到了申請表上的郵箱裡，才回房睡覺。
……
第二天一早，陳楚難得的起了個早床，比林小溪先一步到了學校。
他先是去跟老劉說了一下，自己要退宿的事情。
才來到的導演系學生會遞交昨天的申請單。
最近這段時間學生會一直在忙活許峰這邊的事情，這件事兒是交給一個大三的學姐何依雅在做。
陳楚認得她，這個何依雅從校園階段開始一直跟著許峰，一直到十年後都沒離開他。
不過，十年後她已經是許峰的秘書了。
剛開始他沒怎麼在意過她，不過後來跟許峰談過幾次合作之後，發現這個何依雅確實有兩把刷子。
想著，陳楚推開活動室的門。
屋子裡有幾個導演系的學生在忙活著整理資料，何依雅坐在最中間的位置。
「我已經說過了，這申請表是不發給大一、大二的學生的。」
「可是……雅姐，我不會比大三、大四的人差啊。」
「這是許導訂的規矩，你別找我。」
剛進門，他就聽見何依雅和一個男生正在說話。
從語氣中可以明顯聽出，何依雅此時有些不耐煩。
這個時候的何依雅長得很年輕，臉上帶著幾分稚氣，沒了30歲女人的那種性感氣質，但也比同齡人顯得沉穩許多。
「雅姐，要不你就幫我引薦一下許導吧，這件事兒對我來說挺重要的。」
「許導最近很忙。」何依雅眼睛都沒抬，繼續做著手上的工作。
見狀，陳楚把申請表放到了她的桌子上，那個男生還想要說話。
結果抬頭瞥見了陳楚，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原本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嚨里。
陳楚也感受到了這個視線，抬起頭看向男生，隨即一笑。
「這不是宋學長嗎？」
「怎麼？打擾完大一的學妹，又來打擾大三的學姐了？怎麼樣？要到QQ了嗎？」
「我來這裡是為了辦正事的。」宋子峰黑著臉說道。
「什么正事兒？」陳楚問道。
這句話噎的宋子峰說不出一句話。
他總不能跟陳楚說，他是來找何依雅要申請表的吧？
況且何依雅還沒給他，這種事情說出去未免也太丟人了。
聽著二人的對話，何依雅拿過桌子上申請表看了兩眼，才終於抬起頭。
「你是大一的？」
「是，大一表演（三）班，陳楚。」
「是你啊。」何依雅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楚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學姐認得我？」
「認得，我認得你們班輔導員，所以聽過你，大一屆的全校第一嘛，挺有名的。」
「不敢當，不敢當。」陳楚道。
看了看申請表，何依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不過這張申請表應該沒有發到大一學生手上才對，你是怎麼拿到的？」
就算是大一的全校第一，那也只是高考成績而已。
他們招的是動畫製作的技術人員，大一的課程才學到哪裡到哪裡。
「我們輔導員給我的。」陳楚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何依雅倒是有些驚訝了。
「你們輔導員給你的？」
「嗯，說是推薦我來試試。」
這話其實也沒什麼問題，他從老劉那裡拿的，和老劉給他的，本質上是一個道理。
不算騙人。
這時候，站在何依雅另一側的宋子峰，也看到了她手中的申請表，表情先是一黑，然後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是從輔導員辦公室偷來的吧？怎麼會有輔導員把這張表給大一的新生？」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好歹是大二的班長，連他都沒有拿到這張表，陳楚怎麼有資格？
「人家許導招的人都是教授和研究生什麼的，你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憑什麼填表？」
何依雅放下申請表，在電腦上翻著電子郵件，見狀宋子峰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大一的新生能會些什麼？這不是給雅姐你添亂嗎？你以為雅姐跟你一樣閒？人家忙著呢，可沒時間管……」
「昨晚，你是不是給我發了郵件？」何依雅打斷了在一邊喋喋不休的宋子峰，看向陳楚。
「這個動畫，是你自己做的嗎？」
「是，昨晚做的。」
「做的挺好的，我對那個動畫印象挺深的。」
但要是說昨晚做的，何依雅肯定不信，動畫製作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昨晚陳楚發給他的動畫，比起其他人的郵件投稿精良的多，一晚上的時間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不過這個不重要，只要是陳楚做的就行了。
陳楚笑了笑，這時候挑了挑眉看向宋子峰，眼底的挑釁一覽無遺，氣的宋子峰牙痒痒。
但是何依雅都說很好了，他也不好再跟陳楚槓，只得忍了下來，又看向何依雅。
「雅姐，你不是說這申請表不發給大一、大二的新生嗎？怎麼會有輔導員把這申請表給大一的新生，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拿的，這不合規矩吧？」
陳楚笑了笑，打斷了宋子峰。
「宋學長剛剛是找學姐來要申請表的嗎？」
問到這兒，宋子峰的臉漲得通紅，有些尷尬。
他已經連續來活動室好幾天了，何依雅都沒有把申請表給他的打算。
他那麼費盡心思的都沒有得到的東西，憑什麼他陳楚有？
無論是林小溪還是申請表，都讓宋子峰很不爽，
「我是大二的學生，該學的東西我都學了，你不過才剛入學，能會什麼？」宋子峰有些惱怒。
但陳楚沒有跟他爭執的打算，他看向何依雅。
「學姐，你說呢？」
何依雅把申請表夾在文件夾里，看了一眼宋子峰。
「表格發給輔導員，輔導員可以去班上挑選合適的人，讓出這個填表名額。」她抽回視線。
因為學生們到底幾斤幾兩，只有輔導員最清楚，學生會不能把這個表格發給大一、大二的學生，但是輔導員可以給他們。
畢竟有些大一、大二的學生，在專業度方面可能遠超大三、大四的，甚至有些研究生都比不過。
雖然這種人很少，但不是沒有。
很明顯，陳楚就是這類人，而宋子峰並不是。
她看向陳楚。
「你的東西做的不錯。」
「明天下午來導演學院的大廳，許導會親自來面試。」何依雅道。
她又轉頭看向宋子峰。
「至於你，就回去吧。」
……
這幅可愛的樣子落在沈依雲的眼裡，讓她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樣被陳同學看到了，肯定又會被他說的。」沈依雲道。
林小溪倒是不以為意的昂了昂腦袋。
「看他就不像個尖子生。」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北藝的學生大部分是吃天分這碗飯的，學校第一也只能證明他是個書呆子。」
說完這句話，林小溪又覺得'書呆子'這個詞不適合陳楚，琢磨著想換一個，最後卻想不出什麼好詞，只得作罷。
二人在房間裡閒聊了一陣，屋外正在研究Flash的陳楚同學絲毫不知道，他成為了閒聊對象。
前世他就是吃動畫製作這碗飯的，所以對陳楚來說，所有的知識早就爛熟於心，只是這個年代的軟體版本，讓他適應了好一會兒。
隨手做了個動畫，然後發到了申請表上的郵箱裡，才回房睡覺。
……
第二天一早，陳楚難得的起了個早床，比林小溪先一步到了學校。
他先是去跟老劉說了一下，自己要退宿的事情。
才來到的導演系學生會遞交昨天的申請單。
最近這段時間學生會一直在忙活許峰這邊的事情，這件事兒是交給一個大三的學姐何依雅在做。
陳楚認得她，這個何依雅從校園階段開始一直跟著許峰，一直到十年後都沒離開他。
不過，十年後她已經是許峰的秘書了。
剛開始他沒怎麼在意過她，不過後來跟許峰談過幾次合作之後，發現這個何依雅確實有兩把刷子。
想著，陳楚推開活動室的門。
屋子裡有幾個導演系的學生在忙活著整理資料，何依雅坐在最中間的位置。
「我已經說過了，這申請表是不發給大一、大二的學生的。」
「可是……雅姐，我不會比大三、大四的人差啊。」
「這是許導訂的規矩，你別找我。」
剛進門，他就聽見何依雅和一個男生正在說話。
從語氣中可以明顯聽出，何依雅此時有些不耐煩。
這個時候的何依雅長得很年輕，臉上帶著幾分稚氣，沒了30歲女人的那種性感氣質，但也比同齡人顯得沉穩許多。
「雅姐，要不你就幫我引薦一下許導吧，這件事兒對我來說挺重要的。」
「許導最近很忙。」何依雅眼睛都沒抬，繼續做著手上的工作。
見狀，陳楚把申請表放到了她的桌子上，那個男生還想要說話。
結果抬頭瞥見了陳楚，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原本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嚨里。
陳楚也感受到了這個視線，抬起頭看向男生，隨即一笑。
「這不是宋學長嗎？」
「怎麼？打擾完大一的學妹，又來打擾大三的學姐了？怎麼樣？要到QQ了嗎？」
「我來這裡是為了辦正事的。」宋子峰黑著臉說道。
「什么正事兒？」陳楚問道。
這句話噎的宋子峰說不出一句話。
他總不能跟陳楚說，他是來找何依雅要申請表的吧？
況且何依雅還沒給他，這種事情說出去未免也太丟人了。
聽著二人的對話，何依雅拿過桌子上申請表看了兩眼，才終於抬起頭。
「你是大一的？」
「是，大一表演（三）班，陳楚。」
「是你啊。」何依雅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楚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學姐認得我？」
「認得，我認得你們班輔導員，所以聽過你，大一屆的全校第一嘛，挺有名的。」
「不敢當，不敢當。」陳楚道。
看了看申請表，何依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不過這張申請表應該沒有發到大一學生手上才對，你是怎麼拿到的？」
就算是大一的全校第一，那也只是高考成績而已。
他們招的是動畫製作的技術人員，大一的課程才學到哪裡到哪裡。
「我們輔導員給我的。」陳楚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何依雅倒是有些驚訝了。
「你們輔導員給你的？」
「嗯，說是推薦我來試試。」
這話其實也沒什麼問題，他從老劉那裡拿的，和老劉給他的，本質上是一個道理。
不算騙人。
這時候，站在何依雅另一側的宋子峰，也看到了她手中的申請表，表情先是一黑，然後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是從輔導員辦公室偷來的吧？怎麼會有輔導員把這張表給大一的新生？」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好歹是大二的班長，連他都沒有拿到這張表，陳楚怎麼有資格？
「人家許導招的人都是教授和研究生什麼的，你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憑什麼填表？」
何依雅放下申請表，在電腦上翻著電子郵件，見狀宋子峰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大一的新生能會些什麼？這不是給雅姐你添亂嗎？你以為雅姐跟你一樣閒？人家忙著呢，可沒時間管……」
「昨晚，你是不是給我發了郵件？」何依雅打斷了在一邊喋喋不休的宋子峰，看向陳楚。
「這個動畫，是你自己做的嗎？」
「是，昨晚做的。」
「做的挺好的，我對那個動畫印象挺深的。」
但要是說昨晚做的，何依雅肯定不信，動畫製作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昨晚陳楚發給他的動畫，比起其他人的郵件投稿精良的多，一晚上的時間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不過這個不重要，只要是陳楚做的就行了。
陳楚笑了笑，這時候挑了挑眉看向宋子峰，眼底的挑釁一覽無遺，氣的宋子峰牙痒痒。
但是何依雅都說很好了，他也不好再跟陳楚槓，只得忍了下來，又看向何依雅。
「雅姐，你不是說這申請表不發給大一、大二的新生嗎？怎麼會有輔導員把這申請表給大一的新生，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拿的，這不合規矩吧？」
陳楚笑了笑，打斷了宋子峰。
「宋學長剛剛是找學姐來要申請表的嗎？」
問到這兒，宋子峰的臉漲得通紅，有些尷尬。
他已經連續來活動室好幾天了，何依雅都沒有把申請表給他的打算。
他那麼費盡心思的都沒有得到的東西，憑什麼他陳楚有？
無論是林小溪還是申請表，都讓宋子峰很不爽，
「我是大二的學生，該學的東西我都學了，你不過才剛入學，能會什麼？」宋子峰有些惱怒。
但陳楚沒有跟他爭執的打算，他看向何依雅。
「學姐，你說呢？」
何依雅把申請表夾在文件夾里，看了一眼宋子峰。
「表格發給輔導員，輔導員可以去班上挑選合適的人，讓出這個填表名額。」她抽回視線。
因為學生們到底幾斤幾兩，只有輔導員最清楚，學生會不能把這個表格發給大一、大二的學生，但是輔導員可以給他們。
畢竟有些大一、大二的學生，在專業度方面可能遠超大三、大四的，甚至有些研究生都比不過。
雖然這種人很少，但不是沒有。
很明顯，陳楚就是這類人，而宋子峰並不是。
她看向陳楚。
「你的東西做的不錯。」
「明天下午來導演學院的大廳，許導會親自來面試。」何依雅道。
她又轉頭看向宋子峰。
「至於你，就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