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到底為什麼
半個小時！
對於國界柱另一邊的人族騎士來說，這是極其難熬的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裡，十三個俘虜被慘絕人寰的方式在他們面前折磨致死。
看著他們絕望的眼神和最後的慘叫，這邊的騎士們紛紛低下頭，一種愧疚的心情流淌在心間。
作為騎士，當初立下過誓言。
「今日在此向神靈起誓，請神靈見證騎士的誓言，我將做到不欺凌弱小，不畏懼強敵；不傷害婦孺，不背叛戰友；我將永遠公正，為榮譽而戰，我將對我所愛至死不渝……」
當初成為騎士的時候立下的誓言仿佛在心中響起，但是此時此刻卻沒有人再拿起劍了。
那負責動手的惡靈騎士眼神冰冷的掃過他們，隨後上了馬，做了個手勢之後，帶著上下的惡靈騎士和剩下的骷髏兵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而人族的騎士們，依舊還在原地，久久不語……
「嘎達嘎達……」一連串的馬蹄聲響起。
這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極為明顯，里昂扭頭一看，安德魯已經從小路趕回來了。
「怎麼了？」安德魯輕扯韁繩，來到里昂面前問道。
「剛剛……」里昂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邊，「我不敢讓魔法師部隊釋放魔法，因為我害怕他們還有後手……」
「我知道！」
安德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戰鬥魔法師部隊的兄弟們已經出了不少力了。」
「唉……」
「嗯？」安德魯正準備繼續安慰兩句，卻突然一愣，「賽琳娜呢？」
「她……為了掩護大部隊，留下斷後，負責拖住魔王……」里昂抵著頭道。
「什麼？」安德魯一下睜大了眼睛，「她還沒回來？」
「沒有……」里昂點了點頭。
「該死！」
安德魯下馬劈手從旁邊的騎士手裡奪過長劍，然後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喂！」里昂出聲阻止道，「你現在體力不夠了吧？就算去了也是添亂，你……」
「我不是去送死打魔王的！」安德魯低頭頓了頓，「我是去接她回來！」
「她會飛！如果她能活下來的話，她一定……」
「不，你不懂！」安德魯搖了搖頭，「我們欠下很多東西了……連曾經的傳奇都已經成為了惡靈！別人我管不到，但是至少我不能讓英靈寒心了！」
「好，我等你！」
「不，你帶大部隊回銀光城！」安德魯道，「如果勇者還活著，就遵照她的命令。如果……那就直接回赫斯勒吧，如實匯報就好！」
說著，拉扯韁繩，來到了依舊在原地沉默不語的大部隊正前方。
「你們今天應該見識到真正的魔族了！」安德魯大聲道，「不用覺得丟臉！因為我第一次見到魔族的時候比你們還不如！我當時直接嚇的從馬背上掉下去了！」
「也許今天的事情你們覺得愧疚！覺得不甘！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們在經歷了今天的這一切之後，還沒有下次面對魔族的勇氣？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有沒有敢衝過去和他們作戰的勇氣！」
「如果沒有！我不會嘲笑你，因為我理解你！但是如果你還有下次面對他們的勇氣，那就回去好好調整狀態，等待著下次去砍下他們的頭顱！」
「現在，回去想想吧！」安德魯大吼著拉扯韁繩調轉方向，「里昂，交給你了！」
「好，千萬小心！」
「嗯！」安德魯一點頭，再次衝出了國界柱，向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一路上的屍體仿佛看不到一般，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
迪卡奧靠在一顆石頭上，賽琳娜靠在他的懷裡，兩人含著棒棒糖聊天。
許久未見，當然又不少話想說，雖然可能大部分都是沒營養的廢話。
但是對於情侶來說，哪怕就是說廢話，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你要把牙刷和牙膏賣出去？」賽琳娜抬起頭問道。
「嗯，不賣怎麼賺錢？」迪卡奧撫摸著她的臉頰，「不賺錢談什麼統治世界？」
「我還以為是我專屬的呢……」賽琳娜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低下頭不去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傲嬌的樣子配合著滿身的傷口和血跡看起來很違和？」迪卡奧笑著把臉埋在她的頭髮里道。
「要你管！」賽琳娜也笑了，棒棒糖隨著舌頭的擺動在牙齒間咔咔作響。
「好啊！今天好好教訓你一下！」迪卡奧伸出手去撓她的痒痒肉，「讓你看看我管不管！」
「哈哈……好癢！」賽琳娜渾身抽動起來，「不要不要……」
「我管不管？」迪卡奧一邊撓著她腰間的痒痒肉一邊問道，「說！我管不管？」
「好了好了，管管管！」賽琳娜渾身都蜷縮起來滿地打滾兒，「哎呀！棒棒糖掉了！」
「拿起來吃唄，我披風不髒！」
「我才不要！」賽琳娜拿起來放回了空間戒指裡面，「可以拿回去給我弟弟吃。」
「塑料姐弟情。」
「塑料是什麼？」
「算了，不重要！」迪卡奧直接把撲到壓在身下，撫摸著她的臉頰，「今天過後又要暫時分別了……」
「是啊……」賽琳娜抬起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來吧，好好溫存一下！」
「不了，你都傷成這樣了。」迪卡奧表示拒絕。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賽琳娜露出一個挑逗的微笑反問道。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呢？」迪卡奧一臉認真的問道。
「難道你不是嗎？」賽琳娜一臉認真的反問道。
「額……有時候是有那麼一點……」迪卡奧頓了頓，「不過現在就算了……」
「來嘛！」
「不要！」
…………
安德魯來到卡伊蘭山脈的進口處，停了下來。
根據里昂的指示，這裡就是兩人最後作戰的地方。
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除了風划過山體形成的類似低沉的哭泣聲一樣的聲音之外，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想到兩人很有可能還在這附近，安德魯從馬背上跳下來，把馬栓好之後打算爬到山上找個高的地方觀察一下。
反正如果賽琳娜真的出事了，對於魔王來說，自己不管有沒有馬都沒什麼區別。
抬頭看了看，這裡只是卡伊蘭山脈的邊緣，最高的一座小山也不過一百來米。
安德魯選了一個不太算陡峭，有很多落腳點的角度，慢慢的往上爬。
慢慢爬上山頂之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賽琳娜或者魔王的身影。
也沒有發現顯眼的血跡……不過仔細看了看之後，倒是發現了火焰和雷電的痕跡。
這應該是魔王和賽琳娜對戰留下的……安德魯心中暗道，順著痕跡慢慢尋找起來。
山頂長年風吹日曬，再加上卡伊蘭山脈本身土質偏軟，又比較脆。所以基本上已經成為了鬆軟的細土。
腳踩上去之後基本沒有聲音，安德魯順著痕跡尋找起來。
當走到一塊三米多高的大石頭前的時候，突然聽到石頭後面有點聲音。
安德魯當機立斷，「蹭」的一聲抽出長劍就從石頭旁邊閃身而出，然而看到了景象卻愣在原地。
魔王的披風撲在地上，賽琳娜渾身充滿血跡躺在上面，而迪卡要壓在她的身上……
並且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魔王正打算吃了她一樣。
然而仔細一看，並不是這樣，因為賽琳娜的雙手環抱著魔王的脖子！
他們……在接吻！
聽到聲音，兩人分開同時扭頭看過來。
「媽的！」
迪卡奧反應也快，一抬手，「呼——」的一聲，手心裡已經出現了一團火焰。
「等等，親愛的，我來處理吧！」
賽琳娜阻止道，隨後站起身，慢慢來到愣在原地的安德魯面前。
「你怎麼回來了？」賽琳娜表情有些複雜。
「我，怕你出事……」安德魯依舊有點發愣，看著賽琳娜，又看了看後面站在原地正在把披風穿在身上的魔王，「這是……」
「唉……」賽琳娜低頭嘆了口氣，「你為什麼要回來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德魯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你會跟魔王……」
「他……是我未婚夫！」賽琳娜道。
「你跟魔王締結了婚約？」安德魯一臉不可思議，「為……為什麼？你不是勇者嗎？你應該是……」
「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殺掉魔王！」賽琳娜抬起頭，表情再次變得堅定起來，「抱歉！」
「為什麼啊？！」安德魯突然大吼起來，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既然你跟魔王締結了婚約，那這些年來的戰爭算什麼？今天死掉了兩萬多騎士又算什麼？到底為什麼啊？！」
「解釋不清的……」賽琳娜眼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愧疚低下頭，「對不起！」
「你……」
「嗖——」
安德魯話沒說完，就看到賽琳娜突然原地轉了一個圈。
隨後安德魯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一圈之後，看到了站在賽琳娜面前自己那脖子上正在噴出鮮血的屍體。
「嘭！」屍體倒地的同時頭顱也剛好落地，他的臉上依然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嘴型還在不斷念叨著，「到底……為什麼……」
對於國界柱另一邊的人族騎士來說，這是極其難熬的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裡，十三個俘虜被慘絕人寰的方式在他們面前折磨致死。
看著他們絕望的眼神和最後的慘叫，這邊的騎士們紛紛低下頭，一種愧疚的心情流淌在心間。
作為騎士，當初立下過誓言。
「今日在此向神靈起誓，請神靈見證騎士的誓言，我將做到不欺凌弱小，不畏懼強敵；不傷害婦孺，不背叛戰友；我將永遠公正，為榮譽而戰，我將對我所愛至死不渝……」
當初成為騎士的時候立下的誓言仿佛在心中響起，但是此時此刻卻沒有人再拿起劍了。
那負責動手的惡靈騎士眼神冰冷的掃過他們，隨後上了馬，做了個手勢之後，帶著上下的惡靈騎士和剩下的骷髏兵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而人族的騎士們，依舊還在原地，久久不語……
「嘎達嘎達……」一連串的馬蹄聲響起。
這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極為明顯，里昂扭頭一看，安德魯已經從小路趕回來了。
「怎麼了？」安德魯輕扯韁繩，來到里昂面前問道。
「剛剛……」里昂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邊，「我不敢讓魔法師部隊釋放魔法，因為我害怕他們還有後手……」
「我知道！」
安德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戰鬥魔法師部隊的兄弟們已經出了不少力了。」
「唉……」
「嗯？」安德魯正準備繼續安慰兩句，卻突然一愣，「賽琳娜呢？」
「她……為了掩護大部隊，留下斷後，負責拖住魔王……」里昂抵著頭道。
「什麼？」安德魯一下睜大了眼睛，「她還沒回來？」
「沒有……」里昂點了點頭。
「該死！」
安德魯下馬劈手從旁邊的騎士手裡奪過長劍，然後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喂！」里昂出聲阻止道，「你現在體力不夠了吧？就算去了也是添亂，你……」
「我不是去送死打魔王的！」安德魯低頭頓了頓，「我是去接她回來！」
「她會飛！如果她能活下來的話，她一定……」
「不，你不懂！」安德魯搖了搖頭，「我們欠下很多東西了……連曾經的傳奇都已經成為了惡靈！別人我管不到，但是至少我不能讓英靈寒心了！」
「好，我等你！」
「不，你帶大部隊回銀光城！」安德魯道，「如果勇者還活著，就遵照她的命令。如果……那就直接回赫斯勒吧，如實匯報就好！」
說著，拉扯韁繩，來到了依舊在原地沉默不語的大部隊正前方。
「你們今天應該見識到真正的魔族了！」安德魯大聲道，「不用覺得丟臉！因為我第一次見到魔族的時候比你們還不如！我當時直接嚇的從馬背上掉下去了！」
「也許今天的事情你們覺得愧疚！覺得不甘！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們在經歷了今天的這一切之後，還沒有下次面對魔族的勇氣？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有沒有敢衝過去和他們作戰的勇氣！」
「如果沒有！我不會嘲笑你，因為我理解你！但是如果你還有下次面對他們的勇氣，那就回去好好調整狀態，等待著下次去砍下他們的頭顱！」
「現在，回去想想吧！」安德魯大吼著拉扯韁繩調轉方向，「里昂，交給你了！」
「好，千萬小心！」
「嗯！」安德魯一點頭，再次衝出了國界柱，向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一路上的屍體仿佛看不到一般，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
迪卡奧靠在一顆石頭上，賽琳娜靠在他的懷裡，兩人含著棒棒糖聊天。
許久未見，當然又不少話想說，雖然可能大部分都是沒營養的廢話。
但是對於情侶來說，哪怕就是說廢話，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你要把牙刷和牙膏賣出去？」賽琳娜抬起頭問道。
「嗯，不賣怎麼賺錢？」迪卡奧撫摸著她的臉頰，「不賺錢談什麼統治世界？」
「我還以為是我專屬的呢……」賽琳娜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低下頭不去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傲嬌的樣子配合著滿身的傷口和血跡看起來很違和？」迪卡奧笑著把臉埋在她的頭髮里道。
「要你管！」賽琳娜也笑了，棒棒糖隨著舌頭的擺動在牙齒間咔咔作響。
「好啊！今天好好教訓你一下！」迪卡奧伸出手去撓她的痒痒肉，「讓你看看我管不管！」
「哈哈……好癢！」賽琳娜渾身抽動起來，「不要不要……」
「我管不管？」迪卡奧一邊撓著她腰間的痒痒肉一邊問道，「說！我管不管？」
「好了好了，管管管！」賽琳娜渾身都蜷縮起來滿地打滾兒，「哎呀！棒棒糖掉了！」
「拿起來吃唄，我披風不髒！」
「我才不要！」賽琳娜拿起來放回了空間戒指裡面，「可以拿回去給我弟弟吃。」
「塑料姐弟情。」
「塑料是什麼？」
「算了，不重要！」迪卡奧直接把撲到壓在身下，撫摸著她的臉頰，「今天過後又要暫時分別了……」
「是啊……」賽琳娜抬起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來吧，好好溫存一下！」
「不了，你都傷成這樣了。」迪卡奧表示拒絕。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賽琳娜露出一個挑逗的微笑反問道。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呢？」迪卡奧一臉認真的問道。
「難道你不是嗎？」賽琳娜一臉認真的反問道。
「額……有時候是有那麼一點……」迪卡奧頓了頓，「不過現在就算了……」
「來嘛！」
「不要！」
…………
安德魯來到卡伊蘭山脈的進口處，停了下來。
根據里昂的指示，這裡就是兩人最後作戰的地方。
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除了風划過山體形成的類似低沉的哭泣聲一樣的聲音之外，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想到兩人很有可能還在這附近，安德魯從馬背上跳下來，把馬栓好之後打算爬到山上找個高的地方觀察一下。
反正如果賽琳娜真的出事了，對於魔王來說，自己不管有沒有馬都沒什麼區別。
抬頭看了看，這裡只是卡伊蘭山脈的邊緣，最高的一座小山也不過一百來米。
安德魯選了一個不太算陡峭，有很多落腳點的角度，慢慢的往上爬。
慢慢爬上山頂之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賽琳娜或者魔王的身影。
也沒有發現顯眼的血跡……不過仔細看了看之後，倒是發現了火焰和雷電的痕跡。
這應該是魔王和賽琳娜對戰留下的……安德魯心中暗道，順著痕跡慢慢尋找起來。
山頂長年風吹日曬，再加上卡伊蘭山脈本身土質偏軟，又比較脆。所以基本上已經成為了鬆軟的細土。
腳踩上去之後基本沒有聲音，安德魯順著痕跡尋找起來。
當走到一塊三米多高的大石頭前的時候，突然聽到石頭後面有點聲音。
安德魯當機立斷，「蹭」的一聲抽出長劍就從石頭旁邊閃身而出，然而看到了景象卻愣在原地。
魔王的披風撲在地上，賽琳娜渾身充滿血跡躺在上面，而迪卡要壓在她的身上……
並且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魔王正打算吃了她一樣。
然而仔細一看，並不是這樣，因為賽琳娜的雙手環抱著魔王的脖子！
他們……在接吻！
聽到聲音，兩人分開同時扭頭看過來。
「媽的！」
迪卡奧反應也快，一抬手，「呼——」的一聲，手心裡已經出現了一團火焰。
「等等，親愛的，我來處理吧！」
賽琳娜阻止道，隨後站起身，慢慢來到愣在原地的安德魯面前。
「你怎麼回來了？」賽琳娜表情有些複雜。
「我，怕你出事……」安德魯依舊有點發愣，看著賽琳娜，又看了看後面站在原地正在把披風穿在身上的魔王，「這是……」
「唉……」賽琳娜低頭嘆了口氣，「你為什麼要回來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德魯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你會跟魔王……」
「他……是我未婚夫！」賽琳娜道。
「你跟魔王締結了婚約？」安德魯一臉不可思議，「為……為什麼？你不是勇者嗎？你應該是……」
「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殺掉魔王！」賽琳娜抬起頭，表情再次變得堅定起來，「抱歉！」
「為什麼啊？！」安德魯突然大吼起來，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既然你跟魔王締結了婚約，那這些年來的戰爭算什麼？今天死掉了兩萬多騎士又算什麼？到底為什麼啊？！」
「解釋不清的……」賽琳娜眼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愧疚低下頭，「對不起！」
「你……」
「嗖——」
安德魯話沒說完，就看到賽琳娜突然原地轉了一個圈。
隨後安德魯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一圈之後，看到了站在賽琳娜面前自己那脖子上正在噴出鮮血的屍體。
「嘭！」屍體倒地的同時頭顱也剛好落地，他的臉上依然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嘴型還在不斷念叨著，「到底……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