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母子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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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去天牢,等候審訊。」

  這裡也不是審訊的地方,人家掌柜的如此配合,祁陸也不好意思染髒了這裡的地板。

  花花轎子人抬人,他可是一直都很講道理的。

  臨走的時候,拍了拍雙眼已經無神的那個人,祁陸敬佩的道:「知錯就改,這是一件好事。再抽三個時辰就回家吧,免得家裡擔心。」

  家父刑部侍郎?

  笑話!

  幾乎得罪了滿朝文臣的祁陸,會在乎多得罪一個侍郎?

  也許在宴席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也說不一定。

  直到離開,祁陸都沒有問他的名字。見個人問個名字,那得多累啊!

  有些人在他的生命中注定了只是過客,不配擁有姓名。

  范安怎麼會束手就擒?只是無論他再如何掙扎,都沒辦法掙脫束縛。

  大喊大叫的聽的人難受,祁陸還未有所表示,就見陰差陽錯的又跟了來的那個兵士,把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團吧團吧直接塞進了范安的嘴裡。

  「兄弟你尊姓大名啊?」

  祁陸真覺得這是個人才!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能讓對手抓狂的人呢,將『噁心技能』幾乎都點滿的神人啊!

  「回大人的話!屬下安大錘!城衛軍第九大隊二分隊六小隊士兵!」

  祁陸眨巴眨巴眼,這啟國的軍隊,劃分的職能還真夠草率的。

  「你做的很好,繼續努力。」

  祁陸點頭稱讚著對方,讓安大錘興奮的滿面通紅!狂拍著自己的胸口,大聲道:「謝大人!若大人還想抓誰,屬下雖然沒了襪子,但身上還有褻褲,保管讓那人體驗一番如墜雲端的滋味!」

  祁陸暗自乾嘔一下,擺了擺手讓他下去,再繼續聽的話,他保管得吐出來不可。

  京師在同一天之間,結接連不斷的發生事情,一時間鬧的人心惶惶。而此時有關於『祁陸吟詩作賦羞辱文人,范德建怒急攻心倒地身死』的消息已經傳了出來。

  關於『范德建身死』的消息,本來還會往自己身上拉一波仇恨的祁陸,卻從范家後花園挖出了碎屍,破解了吏部主薄王憲忠小妾失蹤之謎。

  一時間對於范家的口誅筆伐占據了絕對的優勢,而作為這一切發起人的祁陸,名聲竟然也因此直接給扭轉了過來。

  文人仕子只得在這時候當縮頭烏龜,躲在陰暗的地方暗自舔舐著傷口,並且痛罵著范德建的失智以及……祁陸的小人得志。

  這也就是祁陸在宴席之上所作的那些詩詞文章,其內容還未整理傳出。否則的話,那群文人還不得酸死?

  可想而知的,待今日之事一過,祁陸不說街知巷聞,單單在京師站穩腳跟並且有一席之地,這還是沒跑的。

  只是祁陸暫且沒空理會那些虛名,押著范安出現在圍觀百姓的面前時,下意識的就拉著姬無厲他們向一旁躲開了。

  果不其然,只見百姓們議論紛紛的問:

  「這就是范安?記得他長得還算不錯啊,怎麼變成豬頭了?」

  「你這不廢話麼!像是這種賤人,幾位皇子還有祁陸公子,抓住了那還不得先揍一頓再說?」

  「那個白頭髮的就是祁陸?不是聽說是個癱瘓麼?怎麼突然就站起來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都在傳,他是裝的癱瘓呢……」

  「別扯淡!人家是修煉者!肯定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候,身體傷勢全都治好了,這才能重新站起來的!」

  「甭廢話了!快點準備好了傢伙事兒!那范安要被押過來了!」

  面對街邊那嗚嗚泱泱的一大群人,祁陸他們剛剛躲開,就見爛菜葉子臭雞蛋……再次重出江湖。

  更有甚者大喊一句:「閃開!」

  直接抱著一個臭氣熏天的木桶,將裡面腥臭的液體照著范安就潑了過去!

  『嘩!』

  那幾個負責押送的士兵被殃及池魚之下,差點就忍不住拔刀殺人了!

  你特娘的泔水不去倒掉,留著給老子洗澡呢?!

  祁陸也覺得有些過了,安撫了士兵之後,雙手下壓,對著群情激昂的百姓道:「諸位!諸位聽我一言!」

  不知不覺的,他的聲音中蘊含了靈力,將周邊那嘈雜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爛菜葉子臭雞蛋還能接受,但泔水夜尿就免了吧。咱城衛軍的將士何苦來哉,他們可是沒犯什麼罪行,要受這份委屈?」

  此話一出,周圍人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剛剛潑了一大桶泔水的人,也趕忙向那幾個將士道歉:「對不住諸位兄弟了,等趕明兒來我家酒樓吃飯,免大傢伙兒一月的銀錢,就當咱向諸位賠罪了……」

  有人起鬨道:「免一個月的銀錢可不夠!林掌柜的,你家不是還有兩個大閨女待字閨中麼?怎麼著也得許配給人家賠禮才是啊!」

  現場頓時發出了大笑聲,林掌柜的扭頭一看,喲呵!熟人!立刻就罵了回去:「你個老東西懂個屁!再多說一句,以後再來我這裡吃飯,給你上漲雙倍的價錢!」

  不理會那些人的嬉笑怒罵,祁陸說完之後,見在場的果真沒人再做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於是向著四周拱了拱手,領人去了天牢。

  天牢之中嚎哭遍地,又有瘋狂的謾罵聲摻雜其中。

  見到祁陸一行人,幾乎全都撲到了牢門之前,手臂用力的向前伸著。

  有大喊冤枉的,有見了新來的『同伴』之後,獰笑著言語威脅的。對於很多人來說,此地就是九幽之地,在這裡,什麼人都能見得到。而大多數的犯人,都是犯下了滔天罪行等候問斬的囚徒。

  此時的范安已經被嚇尿了褲子,腦袋拼命地搖擺著,雙腿用力蹬著地面,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被重重的推進了一處單獨的牢房之中。

  而旁邊的那一處牢房,同樣也只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披頭散髮的老婦,正是范安的親生母親——殷氏。

  雙手恢復了自由的他,一把扯下嘴裡的臭襪子。俯身乾嘔了好一陣,才沖向了緊緊關閉的牢門:「你們放我出去!我無罪!我要見我爹!我要見我娘!你們無權處置我!!!」

  祁陸向一旁示意了一下,笑道:「你要見你娘?看到沒,你娘就關在你隔壁。」

  范安身體一僵,徹底呆愣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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