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涅槃
「她...她怎麼敢的啊！」
伴隨著身後黃裙少女一陣黃鶯般的輕靈笑聲，狗頭少年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離了戰場。
直到將豆皮抱在懷中顫顫巍巍重新落座，陳沐的臉上依舊殘留著尚未退去的微微潮紅。
「那個...姐姐，要不我們聊個...聊個五毛錢的天？」，陳沐略顯害怕的磨挲起了豆皮下巴。
「五毛錢的天？」，李曦欣往陳沐身側靠了靠，紅唇輕咬，再度拋去了一個嬌媚如水的眼神。
「小弟弟，餵口粥只需要五毛錢嗎？你姐姐，可有錢的很呢。」
言罷，李曦欣從身側兔子包里取出一疊藍星幣，洋洋灑灑的丟在了石桌之上。
「這些，應該夠餵完剩餘的那小桶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陳沐直接被李曦欣的這個豪爽動作給嗆得連聲咳嗽起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間記起，面前的這個黃裙少女其實是個隱藏富婆的恐怖事實。
「姐姐，那只是個玩...玩笑。」，陳沐撫摸豆皮的動作再度輕柔了些許。
「玩笑？你姐姐可不喜歡開玩笑。」，李曦欣有些懶懶散散的剔起了圓潤指甲。
「姐姐，我...我可不能背著曦曦她...」，感受著李曦欣語氣里的認真神色，陳沐的回應愈髮結結巴巴起來。
「是不能還是不會？」，李曦欣微微抬起頭，衝著對面之人挑了挑眉毛。
「不會！絕對是不會！」，陳沐回應的語氣激昂了些許。
「一開始故意賣個破綻給你，我還以為你小子比以前變聰明了些呢。結果看你小子剛才那得意忘形樣子，再看看現在這個純情小處男的模樣。」
「嘖——」，李曦欣略帶不屑的瞥了陳沐一眼，止住了慢悠悠剔指甲的動作。
「純-情-小-處-男-？」，面對這個狗頭少年無法否認的事實，他只得自顧自的扒起了桶中剩餘紅豆粥，念叨聲頗有些咬牙切齒。
「喵內——」，豆皮表示十分認同。
「豆皮你給我住口。」，陳沐急忙給貓貓抓了把貓糧，止住了它接下來的附和話語。
李曦欣依舊未理會陳沐此時略顯慌張的動作，而是望了一眼此時已然空空蕩蕩的保溫桶，語氣不自覺的輕柔了些許。
「不過呢，這樣也好，本來小曦她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孩子心性，正好和你搭搭。」
「姐姐今天就不和你小子搶了，本來就是長身體的時候，是該多吃點。」
「嘿嘿嘿……」，見眼前這個實在招架不住的女人終於肯放過自己，陳沐不自覺的狒狒撓頭起來。
話語一轉。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閒話就先說到這裡，把手機拿出來吧。」
「手機？」，感受著李曦欣身上的冷冽氣息，陳沐這次只是愣了半秒，便乖乖的將手機遞到了其手中。
「笨小子，你給我幹嘛，把遊戲打開。」，李曦欣無事可做，便一把將旁邊豆皮給抱在了自己懷裡。
「嘶——」，暴躁貓貓僅僅維持了兇惡模樣半秒，便在李曦欣的撫摸下發出了陣陣舒服的呼嚕聲。
「瘦小，可憐，順從。」，眼鏡娘一邊磨挲著貓貓下巴，一邊毫不留情的給出了自己的毒舌評價。
「喵內貓內~」，豆皮表示很淦。
而此時在其對面，手持紅色按鍵機的陳沐卻已經陷入了呆滯狀態。
「叮！開啟遊戲！是否開啟遊戲輔助模式？」
「開啟！」，是照例的心中默念。
「叮！檢測到***，不可開啟！不可開啟！」
「叮！根據《防沉迷管理條例》第317條，將強制進入普通遊戲模式》」
「叮！在此期間，將暫時中斷一切與宿主聯繫……」
小九的播報聲一句又一句的在耳邊響起，讓陳沐那原本就有些暈車的腦子愈發漲得頭疼。
「餵小子！你好了沒！」，在長久的恍惚之後，還是對面玩弄貓貓的李曦欣將陳沐給拉回了現實。
「好了好了……」，陳沐換了個更靠近李曦欣的位置，當著她的面進入了《浴血戰爭》這一關。
由於已經摸清了這一關的具體流程和幾個按鍵的隱藏功能，即使是換成了像素風格，陳沐依舊是未有停滯的來到了那三個熟悉的選項面前。
【A：回答是】【B:回答否】【C:拔刀】
死死的盯了那個坑人的拔刀選項一眼，陳沐又扭頭看了看身側這個似笑非笑的始作俑者，狗頭少年的呼吸聲都不自覺的粗重了些許。
兩人的視線齊齊看向紅色按鍵機上那粗陋不堪的像素畫面。
「我，就是柒號。」，一行黑色字跡在畫面左側的像素機車對話欄中緩緩出現。
「哞——柒號嗎？大涅槃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七年，我還以為，你和伍號一樣已經埋葬在那個時代里了。」，畫面右側浮現出了一個牛形的像素怪物對話欄。
「壹號，告訴我，肆號在哪裡？」
「哞——肆號？肆號他也早已經埋葬在那個時代，現在的一切都已經歸於涅槃，就算是我，也只得換成了機械之軀。」
「壹號，為什麼？」
「……」，這次對話欄隔了十來秒才重新出現一行小字：「當初的一切都失敗了，六欲皆空，一切盡葬，情緒最是無用。」
「……」，像素機車的對話欄亦是沉默了數秒，隨即飛速的浮現出一行小字：「壹號你在撒謊！若你真不存一絲情緒，又怎會平白無故招惹它們。」
「它們……」，像素野獸的對話欄字跡浮現得慢了些許：「柒號你果然還是我們中性能最優越的，只是為何當初……」
「壹號，告訴我，肆號在哪？」
「肆號？先前就告訴你他早已被埋葬。」
「不……他絕沒有被埋葬，單憑你這麼一個實驗體，不可能進行這麼完整精密的改造。」，像素機車對話欄的字跡飛快浮現。
「……」
「哞——肆號的下落不能告訴任何人，即使是柒號你。」
「壹號，你今天是打算？」
「哞——」
「嘶拉——」，一聲清脆的拔刀聲。
像素畫面中再度出現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選項，只不過這次變成了整整齊齊的七個。
【A:砍左前蹄】【B:砍右前蹄】
【C:砍左後蹄】【D：砍右後蹄】
【E:砍左角】【F：砍右角】
【H:砍尾巴】
【警告：你只有一次選擇機會，選擇錯誤將迎來遊戲失敗結局】
——？
陳沐無奈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向身側的李曦欣投去了求助神色。
見此可憐景象。
李曦欣未曾理會可憐巴巴的陳沐，而是很自然的繼續磨挲著豆皮下巴。
「喵內~」豆皮也表示陳沐他真的很可憐。
「那個...姐姐，我不用提示，我只是想問一問，這一關接下來還...還會有這種類似的選項嗎？」，陳沐的問詢聲帶著些許顫抖。
「還有很多。」，李曦欣的回覆極為肯定。
「阿巴阿巴。」
聽聞此言，陳沐頓時陷入了痴傻狀態，嘴角慢慢流下了一絲口水。
「傻小子，姐姐逗你玩的，其實你姐姐，才是那個最喜歡開玩笑的。」，李曦欣伸出手去替陳沐溫柔的擦拭掉了嘴角口水。
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李曦欣認真的打量一眼對面這個眉眼初開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弧度。
「啪嘰——」，一聲清脆的猛啄側臉使得陳沐晃了晃迷糊腦袋，再度恢復了清明神色。
「你你你——」，狗頭少年宛如失去貞操般不可置信的指向身側李曦欣。
「咯咯咯，其實老早就想試試了，十幾歲青澀小男孩的側臉感覺。」，李曦欣朝著陳沐拋了個媚眼，繼續悠悠開口：「放心，今天的事情，李欣曦她……」
「都是知道的哦，咯咯咯。」，看著陳沐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李曦欣幾乎要笑成了一朵花。
「不過呢，有一點你放心，妹妹她平時做的事情，我大多都是不知道的。」，李曦欣清了清嗓子：「妹妹她應該算是次人格，雖然我無法知道她的事情，但她卻知曉我的大部分事情。」
「在四種次人格類型內在看護、內在小孩、內在勇者、內在精神中，妹妹她應該屬於我人格中內在小孩。大概是在我十四歲時分裂出來，且近年來愈來愈有取代我的趨勢。」
「小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呢，今天應該是我們兩第一次見面，也是我們兩的最後一次見面，剛才的那個，就當做見面禮物和臨別禮物吧。」
沒有理會一旁還在捂臉的陳沐，李曦欣舔了舔紅唇輕立起身:「看在弟弟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姐姐就幫你排除掉牛尾巴那個選項。」
「飯盒我就不拿走了，既然你姐姐都勉為其難答應你小子了，你總得給我家妹妹也做點好吃的什麼吧？」
「還有……」，在今天這場特殊對話的最後，李曦欣最後一次摸了摸豆皮的下巴，隨即背身離去沐浴在了晚霞之中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所謂的大涅槃，就是指的2012年，瑪雅人的末日預言，其實在另一個世界，在那個與這個生機勃勃的藍星相對的——死氣沉沉的紅星。」
「孤獨的、絕望的、死寂的末日。」
「真的發生了哦——」
伴隨著身後黃裙少女一陣黃鶯般的輕靈笑聲，狗頭少年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離了戰場。
直到將豆皮抱在懷中顫顫巍巍重新落座，陳沐的臉上依舊殘留著尚未退去的微微潮紅。
「那個...姐姐，要不我們聊個...聊個五毛錢的天？」，陳沐略顯害怕的磨挲起了豆皮下巴。
「五毛錢的天？」，李曦欣往陳沐身側靠了靠，紅唇輕咬，再度拋去了一個嬌媚如水的眼神。
「小弟弟，餵口粥只需要五毛錢嗎？你姐姐，可有錢的很呢。」
言罷，李曦欣從身側兔子包里取出一疊藍星幣，洋洋灑灑的丟在了石桌之上。
「這些，應該夠餵完剩餘的那小桶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陳沐直接被李曦欣的這個豪爽動作給嗆得連聲咳嗽起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間記起，面前的這個黃裙少女其實是個隱藏富婆的恐怖事實。
「姐姐，那只是個玩...玩笑。」，陳沐撫摸豆皮的動作再度輕柔了些許。
「玩笑？你姐姐可不喜歡開玩笑。」，李曦欣有些懶懶散散的剔起了圓潤指甲。
「姐姐，我...我可不能背著曦曦她...」，感受著李曦欣語氣里的認真神色，陳沐的回應愈髮結結巴巴起來。
「是不能還是不會？」，李曦欣微微抬起頭，衝著對面之人挑了挑眉毛。
「不會！絕對是不會！」，陳沐回應的語氣激昂了些許。
「一開始故意賣個破綻給你，我還以為你小子比以前變聰明了些呢。結果看你小子剛才那得意忘形樣子，再看看現在這個純情小處男的模樣。」
「嘖——」，李曦欣略帶不屑的瞥了陳沐一眼，止住了慢悠悠剔指甲的動作。
「純-情-小-處-男-？」，面對這個狗頭少年無法否認的事實，他只得自顧自的扒起了桶中剩餘紅豆粥，念叨聲頗有些咬牙切齒。
「喵內——」，豆皮表示十分認同。
「豆皮你給我住口。」，陳沐急忙給貓貓抓了把貓糧，止住了它接下來的附和話語。
李曦欣依舊未理會陳沐此時略顯慌張的動作，而是望了一眼此時已然空空蕩蕩的保溫桶，語氣不自覺的輕柔了些許。
「不過呢，這樣也好，本來小曦她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孩子心性，正好和你搭搭。」
「姐姐今天就不和你小子搶了，本來就是長身體的時候，是該多吃點。」
「嘿嘿嘿……」，見眼前這個實在招架不住的女人終於肯放過自己，陳沐不自覺的狒狒撓頭起來。
話語一轉。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閒話就先說到這裡，把手機拿出來吧。」
「手機？」，感受著李曦欣身上的冷冽氣息，陳沐這次只是愣了半秒，便乖乖的將手機遞到了其手中。
「笨小子，你給我幹嘛，把遊戲打開。」，李曦欣無事可做，便一把將旁邊豆皮給抱在了自己懷裡。
「嘶——」，暴躁貓貓僅僅維持了兇惡模樣半秒，便在李曦欣的撫摸下發出了陣陣舒服的呼嚕聲。
「瘦小，可憐，順從。」，眼鏡娘一邊磨挲著貓貓下巴，一邊毫不留情的給出了自己的毒舌評價。
「喵內貓內~」，豆皮表示很淦。
而此時在其對面，手持紅色按鍵機的陳沐卻已經陷入了呆滯狀態。
「叮！開啟遊戲！是否開啟遊戲輔助模式？」
「開啟！」，是照例的心中默念。
「叮！檢測到***，不可開啟！不可開啟！」
「叮！根據《防沉迷管理條例》第317條，將強制進入普通遊戲模式》」
「叮！在此期間，將暫時中斷一切與宿主聯繫……」
小九的播報聲一句又一句的在耳邊響起，讓陳沐那原本就有些暈車的腦子愈發漲得頭疼。
「餵小子！你好了沒！」，在長久的恍惚之後，還是對面玩弄貓貓的李曦欣將陳沐給拉回了現實。
「好了好了……」，陳沐換了個更靠近李曦欣的位置，當著她的面進入了《浴血戰爭》這一關。
由於已經摸清了這一關的具體流程和幾個按鍵的隱藏功能，即使是換成了像素風格，陳沐依舊是未有停滯的來到了那三個熟悉的選項面前。
【A：回答是】【B:回答否】【C:拔刀】
死死的盯了那個坑人的拔刀選項一眼，陳沐又扭頭看了看身側這個似笑非笑的始作俑者，狗頭少年的呼吸聲都不自覺的粗重了些許。
兩人的視線齊齊看向紅色按鍵機上那粗陋不堪的像素畫面。
「我，就是柒號。」，一行黑色字跡在畫面左側的像素機車對話欄中緩緩出現。
「哞——柒號嗎？大涅槃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七年，我還以為，你和伍號一樣已經埋葬在那個時代里了。」，畫面右側浮現出了一個牛形的像素怪物對話欄。
「壹號，告訴我，肆號在哪裡？」
「哞——肆號？肆號他也早已經埋葬在那個時代，現在的一切都已經歸於涅槃，就算是我，也只得換成了機械之軀。」
「壹號，為什麼？」
「……」，這次對話欄隔了十來秒才重新出現一行小字：「當初的一切都失敗了，六欲皆空，一切盡葬，情緒最是無用。」
「……」，像素機車的對話欄亦是沉默了數秒，隨即飛速的浮現出一行小字：「壹號你在撒謊！若你真不存一絲情緒，又怎會平白無故招惹它們。」
「它們……」，像素野獸的對話欄字跡浮現得慢了些許：「柒號你果然還是我們中性能最優越的，只是為何當初……」
「壹號，告訴我，肆號在哪？」
「肆號？先前就告訴你他早已被埋葬。」
「不……他絕沒有被埋葬，單憑你這麼一個實驗體，不可能進行這麼完整精密的改造。」，像素機車對話欄的字跡飛快浮現。
「……」
「哞——肆號的下落不能告訴任何人，即使是柒號你。」
「壹號，你今天是打算？」
「哞——」
「嘶拉——」，一聲清脆的拔刀聲。
像素畫面中再度出現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選項，只不過這次變成了整整齊齊的七個。
【A:砍左前蹄】【B:砍右前蹄】
【C:砍左後蹄】【D：砍右後蹄】
【E:砍左角】【F：砍右角】
【H:砍尾巴】
【警告：你只有一次選擇機會，選擇錯誤將迎來遊戲失敗結局】
——？
陳沐無奈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向身側的李曦欣投去了求助神色。
見此可憐景象。
李曦欣未曾理會可憐巴巴的陳沐，而是很自然的繼續磨挲著豆皮下巴。
「喵內~」豆皮也表示陳沐他真的很可憐。
「那個...姐姐，我不用提示，我只是想問一問，這一關接下來還...還會有這種類似的選項嗎？」，陳沐的問詢聲帶著些許顫抖。
「還有很多。」，李曦欣的回覆極為肯定。
「阿巴阿巴。」
聽聞此言，陳沐頓時陷入了痴傻狀態，嘴角慢慢流下了一絲口水。
「傻小子，姐姐逗你玩的，其實你姐姐，才是那個最喜歡開玩笑的。」，李曦欣伸出手去替陳沐溫柔的擦拭掉了嘴角口水。
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李曦欣認真的打量一眼對面這個眉眼初開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弧度。
「啪嘰——」，一聲清脆的猛啄側臉使得陳沐晃了晃迷糊腦袋，再度恢復了清明神色。
「你你你——」，狗頭少年宛如失去貞操般不可置信的指向身側李曦欣。
「咯咯咯，其實老早就想試試了，十幾歲青澀小男孩的側臉感覺。」，李曦欣朝著陳沐拋了個媚眼，繼續悠悠開口：「放心，今天的事情，李欣曦她……」
「都是知道的哦，咯咯咯。」，看著陳沐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李曦欣幾乎要笑成了一朵花。
「不過呢，有一點你放心，妹妹她平時做的事情，我大多都是不知道的。」，李曦欣清了清嗓子：「妹妹她應該算是次人格，雖然我無法知道她的事情，但她卻知曉我的大部分事情。」
「在四種次人格類型內在看護、內在小孩、內在勇者、內在精神中，妹妹她應該屬於我人格中內在小孩。大概是在我十四歲時分裂出來，且近年來愈來愈有取代我的趨勢。」
「小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呢，今天應該是我們兩第一次見面，也是我們兩的最後一次見面，剛才的那個，就當做見面禮物和臨別禮物吧。」
沒有理會一旁還在捂臉的陳沐，李曦欣舔了舔紅唇輕立起身:「看在弟弟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姐姐就幫你排除掉牛尾巴那個選項。」
「飯盒我就不拿走了，既然你姐姐都勉為其難答應你小子了，你總得給我家妹妹也做點好吃的什麼吧？」
「還有……」，在今天這場特殊對話的最後，李曦欣最後一次摸了摸豆皮的下巴，隨即背身離去沐浴在了晚霞之中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所謂的大涅槃，就是指的2012年，瑪雅人的末日預言，其實在另一個世界，在那個與這個生機勃勃的藍星相對的——死氣沉沉的紅星。」
「孤獨的、絕望的、死寂的末日。」
「真的發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