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要失去愛一個人的勇氣
「咳咳咳……」，旁側不知為何響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看來……小沐子他反而是在這種事情上比你更害羞呢。」
酥姨見狀不由得捂嘴輕笑，又再次和李欣曦對了對眼神。
「如果要是認識的人都來一併參加的話，那估計可得花不少錢呢。」
「我們家不缺錢……」，李欣曦很是自然的抓住了陳沐手腕。
「我們倆的家庭條件，還有我自己的身體狀況，估計樊老師您也知道吧。」
「說實話，其實一開始從趙老師那裡了解到的時候，我還是挺驚訝的。」
「以前從來沒想過，像是小曦你這樣平時安安靜靜讀書的女孩子，會有這種遭遇。」
「像是這種無法治癒的疾病，那的確可以去盡力要求達成心愿，我也表示理解。」
「這樣就好……」，見話題終於被引導到正軌上來，李欣曦朝著樊閒鬆了口氣。
自從樊閒代替趙老師成為新班主任的那天，李欣曦便知道像是今天的這種場景遲早會到來。
不僅僅是她和陳沐交往的事情，更多的還是由於其身體原因，樊閒他遲早會為此找兩人談話。
「我會為你們倆保密，作為上次小沐子他幫忙的謝禮。」，樊閒頓了頓語氣又繼續補充開口。
「但是像舉辦婚禮這種事情，我只能表示理解，並不能有任何一絲的支持。」
說著說著，樊閒為難的揉起了額頭：「就算是我還算個比較開放的人，也實在是覺得這種事情過於離譜。」
「是我告訴老樊他的……」，酥姨亦是朝著李欣曦道起了歉：「本來想著，有老樊他的支持你們會順利一些。」
「可是老樊，這種事情，不是很浪漫嗎？」，酥婉搖了搖身側樊閒胳膊：「在最後和心愛之人舉辦一場婚禮什麼的。」
「是很浪漫……」，樊閒言罷再沒抬起頭來：「如果是兩個具有獨立能力的成年人來說這種事情的話。」
「老樊，你知道的，其實我們倆的各個方面，都是遠超這個年齡的人的。」
李欣曦又繼續笑著補充了一句，隨即轉手將旁側舔嘴酥酥給一把抱在了自己懷中。
「就算是現在讓我們來照顧酥酥，我們倆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我還是只能表示理解，並不能作出支持。」，樊閒擺了擺手：「以後在學校的話，稍微多融入同齡人點，學校外面我不管。」
「這樣其實就好……」，李欣曦還想出聲說點什麼，卻是被旁側陳沐給搶先出聲。
「曦曦她的身體狀況，我比樊老師您更清楚，有些事情如果錯過了，或許半輩子都會留下遺憾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倒是比我們那個時候更有勇氣。」，樊閒抿了一口酥姨端至身前的酒杯，臉上亦是不自覺的浮上了一絲紅暈。
「說起來，其實我年輕的時候，還是有點浪跡天涯的想法的，不過後來年紀大了，這種想法就自然而然的慢慢淡了。」
「這樣的嘛……」，看著樊閒那此時有點醉醺醺的模樣，李欣曦和陳沐對視一眼，臉上儘是止不住的笑意。
「讓你倆見笑了，老樊他一向酒量不怎麼樣。」，見樊閒還想繼續喝，酥姨乾脆將其面前酒杯給一把搶過，代替其給一飲而盡。
「沒有沒有……其實我們倆平時也很少喝這些的。」，陳沐剛要出聲辯解，一旁的酥酥就已然指著其大聲出言。
「師父你撒謊！上次我去你家裡玩，明明看到你和星星姐姐她喝了好多酒來著，就是這種味道！」
「酥酥你說啥……」，李欣曦很是平靜的看了後者一眼，直接讓其瞬間噤聲歸於了乖巧姿態。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陳沐再次擺了擺手，卻是惹得酥姨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兩人。
「小孩子可不能喝太多的酒，喝多了容易上頭出事——」
酥姨笑呵呵的給陳沐李欣曦分別倒了淺淺一杯，又指了指旁側此時已然酣睡入眠的樊閒。
「你們讀書人，說話做事就總是喜歡拐彎抹角扭扭捏捏的，兩個小傢伙也是，這傢伙也是。」
說到這裡，酥姨乾脆伸手點了點樊閒額頭，言語裡略有些埋怨之意。
「明明早就有想法，卻是在這一直憋著，要我說……就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我看……這傢伙一輩子的出息也就這樣咯，還是得看我家酥酥……」
「酥酥不喝酒！不喝不喝！」，小傢伙急急忙忙的紅著臉擺起了小手，生怕酥姨再給她也倒上一杯。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陳沐面不改色的將面前一杯給一飲而盡，又順勢捏了兩捏酥酥可愛小臉。
「酥姨，其實我想問問……剛才樊老師他，不是說對我們的事不怎麼支持嗎？」
「嗯哼？怎麼突然問這事？即使老樊他不支持，我還是支持你們兩個小年輕的。」
「畢竟我覺得……」，似乎是喝多了酒，面前這個嬌小老闆娘的視線也有些微微恍惚。
「能在對的時間，遇上一個對的人其實是很重要的，不論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是否長久，總歸都是值得。」
「值得！」，一旁醉倒將腦袋給埋在桌上臂彎的樊閒亦是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再轉為更加響亮鼾聲。
「我也是這樣覺得，光是再次遇上小曦她這件事，就已經耗費了我半輩子的所有的所有運氣。」
「剩下的事情，其實就只剩下幸運和值得了。」
「這可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弟弟能夠說出來的話~」，酥姨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小傢伙，在這種事情上倒是比周圍人都看得明白，不想因為周圍的異樣目光就隨意放棄。」
「這就不關於幸運和值得了，更多的是需要勇氣。」
酥姨揉了揉此時酣睡不止的樊閒腦袋瓜，又看著對面二人繼續柔聲出言。
「等你們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會發現本來以為自由的個人，其實最終都會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給束縛住。」
「社會的規則，家庭的人情，還有生活的無奈，都像是一張結滿了灰塵的蛛網，將我們給緊緊捆住。」
「這樣……久而久之，就漸漸失去了喜歡和愛的勇氣了。」
「如果真的喜歡，或者是愛一個人的話，那就去做吧。」
在這場聚餐的最後，等著樊閒轉醒的酥姨看著那對牽手離開的少年少女身影。
而在其身其身側，那個原本輕鼾不止的大叔卻是輕聲的朝著兩人叮囑了一句。
「永遠永遠……不要失去愛一個人的勇氣。」
「看來……小沐子他反而是在這種事情上比你更害羞呢。」
酥姨見狀不由得捂嘴輕笑，又再次和李欣曦對了對眼神。
「如果要是認識的人都來一併參加的話，那估計可得花不少錢呢。」
「我們家不缺錢……」，李欣曦很是自然的抓住了陳沐手腕。
「我們倆的家庭條件，還有我自己的身體狀況，估計樊老師您也知道吧。」
「說實話，其實一開始從趙老師那裡了解到的時候，我還是挺驚訝的。」
「以前從來沒想過，像是小曦你這樣平時安安靜靜讀書的女孩子，會有這種遭遇。」
「像是這種無法治癒的疾病，那的確可以去盡力要求達成心愿，我也表示理解。」
「這樣就好……」，見話題終於被引導到正軌上來，李欣曦朝著樊閒鬆了口氣。
自從樊閒代替趙老師成為新班主任的那天，李欣曦便知道像是今天的這種場景遲早會到來。
不僅僅是她和陳沐交往的事情，更多的還是由於其身體原因，樊閒他遲早會為此找兩人談話。
「我會為你們倆保密，作為上次小沐子他幫忙的謝禮。」，樊閒頓了頓語氣又繼續補充開口。
「但是像舉辦婚禮這種事情，我只能表示理解，並不能有任何一絲的支持。」
說著說著，樊閒為難的揉起了額頭：「就算是我還算個比較開放的人，也實在是覺得這種事情過於離譜。」
「是我告訴老樊他的……」，酥姨亦是朝著李欣曦道起了歉：「本來想著，有老樊他的支持你們會順利一些。」
「可是老樊，這種事情，不是很浪漫嗎？」，酥婉搖了搖身側樊閒胳膊：「在最後和心愛之人舉辦一場婚禮什麼的。」
「是很浪漫……」，樊閒言罷再沒抬起頭來：「如果是兩個具有獨立能力的成年人來說這種事情的話。」
「老樊，你知道的，其實我們倆的各個方面，都是遠超這個年齡的人的。」
李欣曦又繼續笑著補充了一句，隨即轉手將旁側舔嘴酥酥給一把抱在了自己懷中。
「就算是現在讓我們來照顧酥酥，我們倆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我還是只能表示理解，並不能作出支持。」，樊閒擺了擺手：「以後在學校的話，稍微多融入同齡人點，學校外面我不管。」
「這樣其實就好……」，李欣曦還想出聲說點什麼，卻是被旁側陳沐給搶先出聲。
「曦曦她的身體狀況，我比樊老師您更清楚，有些事情如果錯過了，或許半輩子都會留下遺憾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倒是比我們那個時候更有勇氣。」，樊閒抿了一口酥姨端至身前的酒杯，臉上亦是不自覺的浮上了一絲紅暈。
「說起來，其實我年輕的時候，還是有點浪跡天涯的想法的，不過後來年紀大了，這種想法就自然而然的慢慢淡了。」
「這樣的嘛……」，看著樊閒那此時有點醉醺醺的模樣，李欣曦和陳沐對視一眼，臉上儘是止不住的笑意。
「讓你倆見笑了，老樊他一向酒量不怎麼樣。」，見樊閒還想繼續喝，酥姨乾脆將其面前酒杯給一把搶過，代替其給一飲而盡。
「沒有沒有……其實我們倆平時也很少喝這些的。」，陳沐剛要出聲辯解，一旁的酥酥就已然指著其大聲出言。
「師父你撒謊！上次我去你家裡玩，明明看到你和星星姐姐她喝了好多酒來著，就是這種味道！」
「酥酥你說啥……」，李欣曦很是平靜的看了後者一眼，直接讓其瞬間噤聲歸於了乖巧姿態。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陳沐再次擺了擺手，卻是惹得酥姨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兩人。
「小孩子可不能喝太多的酒，喝多了容易上頭出事——」
酥姨笑呵呵的給陳沐李欣曦分別倒了淺淺一杯，又指了指旁側此時已然酣睡入眠的樊閒。
「你們讀書人，說話做事就總是喜歡拐彎抹角扭扭捏捏的，兩個小傢伙也是，這傢伙也是。」
說到這裡，酥姨乾脆伸手點了點樊閒額頭，言語裡略有些埋怨之意。
「明明早就有想法，卻是在這一直憋著，要我說……就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我看……這傢伙一輩子的出息也就這樣咯，還是得看我家酥酥……」
「酥酥不喝酒！不喝不喝！」，小傢伙急急忙忙的紅著臉擺起了小手，生怕酥姨再給她也倒上一杯。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陳沐面不改色的將面前一杯給一飲而盡，又順勢捏了兩捏酥酥可愛小臉。
「酥姨，其實我想問問……剛才樊老師他，不是說對我們的事不怎麼支持嗎？」
「嗯哼？怎麼突然問這事？即使老樊他不支持，我還是支持你們兩個小年輕的。」
「畢竟我覺得……」，似乎是喝多了酒，面前這個嬌小老闆娘的視線也有些微微恍惚。
「能在對的時間，遇上一個對的人其實是很重要的，不論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是否長久，總歸都是值得。」
「值得！」，一旁醉倒將腦袋給埋在桌上臂彎的樊閒亦是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再轉為更加響亮鼾聲。
「我也是這樣覺得，光是再次遇上小曦她這件事，就已經耗費了我半輩子的所有的所有運氣。」
「剩下的事情，其實就只剩下幸運和值得了。」
「這可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弟弟能夠說出來的話~」，酥姨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小傢伙，在這種事情上倒是比周圍人都看得明白，不想因為周圍的異樣目光就隨意放棄。」
「這就不關於幸運和值得了，更多的是需要勇氣。」
酥姨揉了揉此時酣睡不止的樊閒腦袋瓜，又看著對面二人繼續柔聲出言。
「等你們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會發現本來以為自由的個人，其實最終都會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給束縛住。」
「社會的規則，家庭的人情，還有生活的無奈，都像是一張結滿了灰塵的蛛網，將我們給緊緊捆住。」
「這樣……久而久之，就漸漸失去了喜歡和愛的勇氣了。」
「如果真的喜歡，或者是愛一個人的話，那就去做吧。」
在這場聚餐的最後，等著樊閒轉醒的酥姨看著那對牽手離開的少年少女身影。
而在其身其身側，那個原本輕鼾不止的大叔卻是輕聲的朝著兩人叮囑了一句。
「永遠永遠……不要失去愛一個人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