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切都還有轉機
星期日。
僅僅只是吃了幾粒藥，李欣曦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需得好好休息。
今天陳沐沒有在家畫畫，而是早早去市場買了些菜，順便在理髮鋪子落了落腳。
「沐子，你看起來好像有些心事？」
店裡沒見到老余，這個時間點也沒啥客人，白端雲便給其端了杯水閒聊起來。
「沒什麼大事，只是李欣曦這兩天有些感冒發燒。」
「嫂子，她竟然也會身體不好？上次看她跑個三千米都不帶氣喘一下的。」
聽聞這個消息的白端雲頓了頓語氣，又自己抿了一口杯中熱水。
「既然嫂子生病了，那沐子你還不趕快回家照顧她去，病人最需要陪伴和愛護了。」
「你嫂子她已經好多了，現在這個點估摸著還在床上沒起床。」
陳沐說罷笑著沖身前少年點了點頭，又隨即迴轉目光搜尋起整間店鋪來。
「也沒見白妹你平日裡對我有這麼關心，咋了，現在還對女孩子關心起來了，不考慮去追追女孩子？」
「哪裡有？」，白端雲不知為何臉紅了些，急忙擺手辯解：「像我這種普通人，哪裡會有這種想法。」
「普通人？」，陳沐拍了拍沙發旁側空位，示意白端雲落座其旁，從而稍稍拉近些兩人間距離。
「反正我是沒看出，白妹你哪裡普通了，這個年紀不僅開鎖爬樹樣樣精通，就連剪髮這種事情現在都很是熟練。」
「咳咳……這都是老余他教得好。」，聽到陳沐這麼誇獎自己，白端雲不由得羞澀的撓了撓頭。
「說起來……」，陳沐聞言環顧了理髮鋪子一圈，不禁頓了頓語氣：「老余他人呢，從剛才起就沒見到。」
「老余啊，他現在估計在鋪子後面睡覺呢，反正這個點也沒什麼客人，我一個人應付得來。」
白端雲指了指鋪子後面，眸子底不經意流過一絲隱晦難尋的哀色。
「老余他，最近身體也並不是太好，這幾天都在鋪子後面休息。」
「老余他……怎麼了？」，陳沐他還想問點什麼，白端雲卻是已經擺了擺手轉移起了話題。
「對了，嫂子她最近身體不是太好的話，那沐子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是不是該提前了？」
「上次說的什麼事？」，陳沐眨了眨眼，輕輕的往左邊移了移座位。
「就是……」，白端雲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陳沐肩膀，老臉霎時間紅了一半：「上次沐子你說的，求……」
「求什麼？」，陳沐抬頭看了一眼此時已然半隻腳邁進鋪子的客人，再次將聲音給抬高了些。
「就是……求婚啊！！！」，白端雲依舊抬起頭，發而是突然之間加大了幾分聲音吼出了聲。
豬頭少年那激昂有力的聲音在鋪子這狹小的空間中縈繞不停，直讓門口的那位客人止住了步伐。
「你好像把客人嚇走了……」，數秒之後，陳沐指了指空蕩蕩的門口，很是自然的拍了拍白端雲肩膀。
毫無疑問，在甩鍋這件事上，陳沐的天賦要遠遠超過此時呆若木雞的白端雲要更加熟練。
「好的，我攤牌了，其實我今天來找白妹你，就是為了這檔子事的。」
陳沐體貼的伸手拍了兩拍白端雲肩膀，這才將雙手攤開面朝呆滯豬頭少年。
「沐子，你……你……」，直至此時，白端雲的眸子中依舊是不可置信。
「我什麼我，現在我們該考慮的，是我們的事。」
「白妹你說得沒錯，你嫂子她最近的確是身體比以前越來越差，是該把這件事給提上日程了。」
「嫂子她……沒有轉機了？」，白端雲終於平靜下來，將聲音給再次壓低了些。
「有轉機，但很渺茫，得做兩手準備。」
陳沐的目光第一次從豬頭少年的那張稚嫩臉龐上移開，轉而看向此時牆壁上懸掛的滴答時鐘。
「白妹，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從小就把周圍的鎮子都給玩遍了吧，知道有哪些好看的地方嗎？」
「好看的地方嗎？」，白端雲說著磨挲了下下巴：「隔壁鎮倒是有片桃花林，開花的時候挺好看的。」
「那要等明年，我們等不了那麼久。」，陳沐表示無奈：「還有其他的地方不，好好想想。」
「其他地方？」，對於陳沐的這個問題，白端雲則是思考得相當認真：「我知道有一棟廢棄的四層大樓，就是稍微離得有點遠。」
「從那邊的頂層幾乎可以看到整個小鎮的風景，如果作為求婚地點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替陳沐給出了幾個自己心中的適合地方之後，白端雲又將目光移向陳沐那此時緊攥著的雙手。
「求婚地點這種事情，其實沐子你心中應該早有安排了吧。」
「咳咳，這個的確，我倒是覺得，大體下面，依水江上的那幾個小洲不錯，再過一段時間，總會長滿白色的蘆葦花，深深淺淺。」
「那的確是很好看，不過有個問題，就是太好看了。」，白端雲似乎是因為陳沐話語恍惚了些許視線。
「白色，是一種相當純潔的顏色，亦是相當聖潔。」
「不過正是因為好看，所以我更覺得，那個地方，更適合拍婚紗照而不是求婚。」
「至於求婚地點的話，那棟廢棄大樓的頂層天台就很不錯，以前是打算由超市改成電玩城的，結果到一半，最後啥也沒幹就廢棄了。」
「順帶一提，那個地方相當安靜，除了我以外，估計整個依水鎮很少會有人能打開門口的那道鐵鎖。」
「這個……過兩天咱們一起去看看？」，陳沐眨了兩眨眼，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那也行，我先去忙著生意了，沐子你隨便坐吧。」
等了許久，鋪子門口終於迎來的今天的第二個客人，白端雲急忙迎上，沒讓陳沐再度用同樣方法來破壞生意。
「咳咳……咳咳咳……」，但當其堪堪起身，自室內的傳來的一陣咳嗽聲卻是再度使得他停住了腳步。
「抱歉，能稍微等等嗎？」，白端雲剛剛準備招呼客人坐下，陳沐卻是搶先朝著其擺了兩擺手。
「藥在哪？老余的事情我來忙吧，小白子你好好工作。」
「那……謝謝了，藥放在柜子那邊。」
白端雲就這麼一動不動盯著陳沐身後，直至其掀開帘子走進後面那間小屋，他這才終於轉過身小聲嘟囔出聲。
「還好嫂子她還有轉機，只是老余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
僅僅只是吃了幾粒藥，李欣曦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需得好好休息。
今天陳沐沒有在家畫畫，而是早早去市場買了些菜，順便在理髮鋪子落了落腳。
「沐子，你看起來好像有些心事？」
店裡沒見到老余，這個時間點也沒啥客人，白端雲便給其端了杯水閒聊起來。
「沒什麼大事，只是李欣曦這兩天有些感冒發燒。」
「嫂子，她竟然也會身體不好？上次看她跑個三千米都不帶氣喘一下的。」
聽聞這個消息的白端雲頓了頓語氣，又自己抿了一口杯中熱水。
「既然嫂子生病了，那沐子你還不趕快回家照顧她去，病人最需要陪伴和愛護了。」
「你嫂子她已經好多了，現在這個點估摸著還在床上沒起床。」
陳沐說罷笑著沖身前少年點了點頭，又隨即迴轉目光搜尋起整間店鋪來。
「也沒見白妹你平日裡對我有這麼關心，咋了，現在還對女孩子關心起來了，不考慮去追追女孩子？」
「哪裡有？」，白端雲不知為何臉紅了些，急忙擺手辯解：「像我這種普通人，哪裡會有這種想法。」
「普通人？」，陳沐拍了拍沙發旁側空位，示意白端雲落座其旁，從而稍稍拉近些兩人間距離。
「反正我是沒看出，白妹你哪裡普通了，這個年紀不僅開鎖爬樹樣樣精通，就連剪髮這種事情現在都很是熟練。」
「咳咳……這都是老余他教得好。」，聽到陳沐這麼誇獎自己，白端雲不由得羞澀的撓了撓頭。
「說起來……」，陳沐聞言環顧了理髮鋪子一圈，不禁頓了頓語氣：「老余他人呢，從剛才起就沒見到。」
「老余啊，他現在估計在鋪子後面睡覺呢，反正這個點也沒什麼客人，我一個人應付得來。」
白端雲指了指鋪子後面，眸子底不經意流過一絲隱晦難尋的哀色。
「老余他，最近身體也並不是太好，這幾天都在鋪子後面休息。」
「老余他……怎麼了？」，陳沐他還想問點什麼，白端雲卻是已經擺了擺手轉移起了話題。
「對了，嫂子她最近身體不是太好的話，那沐子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是不是該提前了？」
「上次說的什麼事？」，陳沐眨了眨眼，輕輕的往左邊移了移座位。
「就是……」，白端雲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陳沐肩膀，老臉霎時間紅了一半：「上次沐子你說的，求……」
「求什麼？」，陳沐抬頭看了一眼此時已然半隻腳邁進鋪子的客人，再次將聲音給抬高了些。
「就是……求婚啊！！！」，白端雲依舊抬起頭，發而是突然之間加大了幾分聲音吼出了聲。
豬頭少年那激昂有力的聲音在鋪子這狹小的空間中縈繞不停，直讓門口的那位客人止住了步伐。
「你好像把客人嚇走了……」，數秒之後，陳沐指了指空蕩蕩的門口，很是自然的拍了拍白端雲肩膀。
毫無疑問，在甩鍋這件事上，陳沐的天賦要遠遠超過此時呆若木雞的白端雲要更加熟練。
「好的，我攤牌了，其實我今天來找白妹你，就是為了這檔子事的。」
陳沐體貼的伸手拍了兩拍白端雲肩膀，這才將雙手攤開面朝呆滯豬頭少年。
「沐子，你……你……」，直至此時，白端雲的眸子中依舊是不可置信。
「我什麼我，現在我們該考慮的，是我們的事。」
「白妹你說得沒錯，你嫂子她最近的確是身體比以前越來越差，是該把這件事給提上日程了。」
「嫂子她……沒有轉機了？」，白端雲終於平靜下來，將聲音給再次壓低了些。
「有轉機，但很渺茫，得做兩手準備。」
陳沐的目光第一次從豬頭少年的那張稚嫩臉龐上移開，轉而看向此時牆壁上懸掛的滴答時鐘。
「白妹，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從小就把周圍的鎮子都給玩遍了吧，知道有哪些好看的地方嗎？」
「好看的地方嗎？」，白端雲說著磨挲了下下巴：「隔壁鎮倒是有片桃花林，開花的時候挺好看的。」
「那要等明年，我們等不了那麼久。」，陳沐表示無奈：「還有其他的地方不，好好想想。」
「其他地方？」，對於陳沐的這個問題，白端雲則是思考得相當認真：「我知道有一棟廢棄的四層大樓，就是稍微離得有點遠。」
「從那邊的頂層幾乎可以看到整個小鎮的風景，如果作為求婚地點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替陳沐給出了幾個自己心中的適合地方之後，白端雲又將目光移向陳沐那此時緊攥著的雙手。
「求婚地點這種事情，其實沐子你心中應該早有安排了吧。」
「咳咳，這個的確，我倒是覺得，大體下面，依水江上的那幾個小洲不錯，再過一段時間，總會長滿白色的蘆葦花，深深淺淺。」
「那的確是很好看，不過有個問題，就是太好看了。」，白端雲似乎是因為陳沐話語恍惚了些許視線。
「白色，是一種相當純潔的顏色，亦是相當聖潔。」
「不過正是因為好看，所以我更覺得，那個地方，更適合拍婚紗照而不是求婚。」
「至於求婚地點的話，那棟廢棄大樓的頂層天台就很不錯，以前是打算由超市改成電玩城的，結果到一半，最後啥也沒幹就廢棄了。」
「順帶一提，那個地方相當安靜，除了我以外，估計整個依水鎮很少會有人能打開門口的那道鐵鎖。」
「這個……過兩天咱們一起去看看？」，陳沐眨了兩眨眼，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那也行，我先去忙著生意了，沐子你隨便坐吧。」
等了許久，鋪子門口終於迎來的今天的第二個客人，白端雲急忙迎上，沒讓陳沐再度用同樣方法來破壞生意。
「咳咳……咳咳咳……」，但當其堪堪起身，自室內的傳來的一陣咳嗽聲卻是再度使得他停住了腳步。
「抱歉，能稍微等等嗎？」，白端雲剛剛準備招呼客人坐下，陳沐卻是搶先朝著其擺了兩擺手。
「藥在哪？老余的事情我來忙吧，小白子你好好工作。」
「那……謝謝了，藥放在柜子那邊。」
白端雲就這麼一動不動盯著陳沐身後，直至其掀開帘子走進後面那間小屋，他這才終於轉過身小聲嘟囔出聲。
「還好嫂子她還有轉機，只是老余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