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完全就不是對手
今天是星期三。
是那位大人主持的奇數日。
陳沐從昨晚起就有些期待。
為了多獲得些有趣的加點。
第二天陳沐直接起了個大早。
但還沒等他走到教室。
在聽力加1的加持之下。
從教室之中響起的兩道聲音直接飄入了此時正立在347門牌下的陳沐耳中。
「欣曦，陳沐還沒來吧，這張塗鴉畫你就先幫拿小子收著啊~」
「好的啦蔣老師，我等下再交給陳沐。」
在支棱起狗耳朵聽清楚這兩句話之後。
他原本興奮到步伐微傾的狗步子直接猛的一顫。
緊接著從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早該想到的。
那個不知睏倦的女孩永遠都比他起得早。
畢竟在這件事上陳沐就從沒贏過。
唯一的一次平局還是小松鼠讓給他的。
在門外聽到蔣茵已經將塗鴉畫遞給李欣曦之後。
陳沐甚至能夠想像到那隻她對著塗鴉畫上的抽象小松鼠輕輕擦拭眼鏡的樣子。
這很是恐怖。
他現在很慌。
一動也不動。
大腦在顫抖。
機智的狗腦在此刻瘋狂運轉。
試圖找到一個不被暴躁眼鏡娘掐壞老腰的計策。
但這種事實完全就避無可避。
最終選擇怠惰下來的他，只好略帶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準備就此被小松鼠錘爆狗頭。
可就在他思緒飄散之間。
伴隨著從教室邊角愈來愈近的踏踏聲音。
蔣茵那熟悉的小白鞋直接立在了此時思緒恍惚的陳沐面前。
在呆毛微微一抖探測到努力的氣息之後，蔣茵和眼前少年隨意打起了招呼。
「陳沐你今天又這麼早來教室啊。」
「嗯，蔣老師早，我想早點過來學習。」
「學習...學習很是有趣。」
聽到蔣茵的這句話語。
幾乎是下意識的。
陳沐將他今天想要從不正經系統那多加些點的意圖給完全暴露。
畢竟這的確很是有趣。
當這句話輕飄飄的從小白鞋一路攀升到呆毛的頂端。
小白鞋的頭上的呆毛隨即不由自主的輕輕搖晃起來。
緊隨而來的是。
蔣茵慢慢抬起了頭。
定定的看向眼前的這個學生。
這一看。
心中的欣慰之色不禁更甚些了。
今天的他。
還是像昨日一樣早起。
只是為了發奮追趕班級前列的那些學生。
真是。
真是像閃閃發亮頭皮屑一般的努力呢。
像是想到了什麼。
蔣茵緊接著淺笑著開口。
「那張塗鴉畫我給你放在桌子上了，以後繼續加油。」
「昨天我問了問趙老師，他可是連連誇獎你是個天才。」
「天才？」
恍惚之間抓住蔣茵話語之中關鍵詞的陳沐。
一下就被這個彩虹屁給弄得清醒了些許，略帶羞澀的撓了撓頭開口追問。
「趙老師...他昨天怎麼說的？」
「昨天？」
蔣茵踏了兩下小白鞋，似乎是回憶起了昨天發生下午辦公室的那一幕。
當她和那個沉迷於喝枸杞茶的趙老頭說完陳沐能夠雙手互搏寫字一事。
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前輩卻是淡定自若毫無反應。
只是細細的抿了一口溫茶。
似乎是對此早有預料的樣子。
這更加讓老前輩在蔣茵心中的形象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但當蔣茵繼續開口，交代陳沐主動說這事由他所教之時。
老前輩差點把嘴邊的枸杞給生生吞進去，先前的仙風道骨再也不復絲毫。
然而就當蔣茵有些懷疑這件事是陳沐胡說時。
趙老頭卻只是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枸杞紅茶，粗糙雙手分別拿起了一支筆。
在蔣茵呆毛朝天的震驚眼神之中顫抖著完成了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塊的動作。
雖然有些歪歪扭扭。
但她絲毫不懷疑。
這完全就是一心二用。
這麼說來。
陳沐所說肯定也是真的。
但就當她略有些好奇的向趙老頭討教雙手寫字的法門的時候。
老前輩卻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筆，用左手重新拿起了那本枸杞茶。
抿了許久之後這才慢悠悠的向蔣茵解釋開口。
「這種事情，我當年練好足足花了六年。」
「但陳沐這種天才卻只是六個小時就掌握了。」
「蔣老師你還是別浪費精力在這上面了，雙手寫字這種事情得看天賦的。」
「天賦？」
原本呆毛一抖一抖認真聆聽老前輩教導的蔣茵，在察覺到這個詞彙之後直接憤怒的抬起了頭。
緊接著抓起那兩隻筆在草稿紙上嘗試起了趙老頭的操作。
果不其然。
左手畫了一個圓。
右手也畫了一個圓。
但她從不相信有什麼天才。
只有努力才能做到這一切。
所以此刻。
看著面前這個努力至極的少年。
想壓一壓陳沐銳氣的她緊接著在陳沐的期待神色之中輕聲出口。
「趙老師說，你學習雙手寫字還算挺快的，也就比他當年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
當年？慢了一點點？
原本一臉興奮的陳沐聽到這句話直接就變得狗眼散亂。
要不是趙老頭前世上課的時候閒扯過。
這個糟老頭子小時候左手吃飯寫字習慣了。
後來讀書過了足足六年。
直到小學畢業的時候為了一個遠大的目標才學會使用右手。
終於在乾飯這件事上搶贏了別人。
你踏馬能不能有點理想！
說什麼多還是為了乾飯！
你的遠大目標就是乾飯啊！
這是當年的陳沐在聽完趙老頭說起他風騷往事之後的唯一想法。
但此時的陳沐早已經在心裡把趙老頭給吐槽了千萬遍。
慢一點點你個大頭鬼啊！
你臉上都能開坦克了啊！
這是說開掛都趕不上你是吧！
然而就當陳沐還在心裡拿小針針扎向趙老頭時。
蔣茵接下來的一句話語卻直接讓他狗眼放光瘋狂點起了頭。
「昨天的黑板畫還畫得不錯，這也是最近和趙老師學的？」
「是！是！是！」
「就是趙老師！」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陳沐迅速的吹起了趙老頭的彩虹屁，試圖用這個對趙老頭十分崇拜的呆毛老師好好刺激刺激他。
免得他實在不清楚自己背鍋俠的定位。
就算你左右手一起寫字能做到。
畫畫你總不會了吧？
「蔣老師，你可不知道，趙老師的畫畫技術那叫一絕啊，我也就學到點皮毛而已。」
「皮毛？」
聽著陳沐對趙老頭的一連串誇獎話語，蔣茵頭上的呆毛沒來由晃動得更厲害了。
老前輩還是老前輩。
果真還是神秘莫測。
下一刻。
現在心裡只想著去老前輩那多學點東西的蔣茵。
再也顧不得此時狗眼還在偷瞄著教室里的陳沐。
小白鞋直接就踏踏的走向了辦公室的方向。
直到蔣茵的小白鞋踏踏聲徹底飄遠。
原本安靜異常的早間教室卻突然發出了一道冷冽聲音。
「狗子，你給我過來。」
在看到教室中那隻眼鏡娘在蔣茵走遠之後已經恢復了正常模式，癱坐在座位之上單手拿著塗鴉細細觀看之時。
陳沐只覺得大事不秒。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逃。
但膽子變得大些了的他。
在心裡反覆回憶起昨夜小松鼠從他嘴邊搶過那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紅著臉對著旁邊位置輕輕咬下的美妙場景。
他還是最終選擇了面對這隻暴躁模式的小松鼠。
在深深吸了口氣之後站在了李欣曦的身旁，略帶乖巧的低垂下了狗頭。
「狗子...」
當李欣曦這一句話不平不淡的在陳沐耳邊響起。
他渾身雞皮疙瘩都一瞬而起。
拿餘光瞥了眼那張塗鴉畫上的傑作之後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陳沐的意料之外。
李欣曦並沒有一下錘爆他的狗頭。只是起身給陳沐讓了座位。
等到他身體僵硬的坐在座位之上，才放下了手中的那張塗鴉畫朝著陳沐歪起了頭。
拿手指了指那張塗鴉畫上面的一個大寫的德字之後，女孩此刻的清澈眼眸之中淨是好奇神采。
「我說狗子，蔣老師說一共有四張塗鴉。」
「不會一張塗鴉畫有一個字吧。」
「如果有的話，這張塗鴉主題是下棋，上面卻有一個德字。」
「難道，你是想說...」
「我不講棋德？」
話到此處，李欣曦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再冷冽了些。
但即使是陳沐瘋狂搖晃著狗頭。
示意她的猜測全然錯誤。
眼鏡娘也未曾除卻從剛才起眼鏡上就一直反射著的冷光。
直到陳沐已經把腦袋搖成撥浪鼓的那個瞬間。
李欣曦這才突然一下收起了先前的冷冽狀態。
女孩突然一下伸出那雙香軟小手輕輕的貼在了少年的臉頰左右兩邊。
在陳沐一臉不知所措的神情之中將他的腦袋給生生扭向了女孩眼眸的方向。
只允許他的眼睛裡裝下自己。
這個瞬間。
周遭的一切突然之間安靜了。
此時被李欣曦雙手捂住微紅臉頰的陳沐。
甚至能感受到女孩那近在咫尺的溫熱吐息，看清楚李欣曦那微微捲曲眨巴的長長睫毛。
在兩人對視了足足數秒。
直到陳沐的老臉已經燒得紅通通之時。
李欣曦這才終於鬆開了那雙貼在他臉頰左手的一雙溫熱小手，順帶輕聲嘟囔了起來。
「狗子，你的臉剛才真的好紅好燙。」
「就和...」
「就和昨天的蘋果差不多了～」
「還有沐沐，我們好久沒下棋了，要不要現在趁著還沒上課下局棋玩玩～」
當女孩這數句含糊不清的話語飄入了陳沐的耳翼。
又隨之想起昨日那一幕的他。
那原本就已經燒得通紅的老臉再度上升了一個檔次。
此時陳沐甜滋滋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次的比試。
甚至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一半。
面對著那個從他手中搶過蘋果紅著臉輕輕咬下的女孩。
他。
完...
完全就不是對手嘛～
是那位大人主持的奇數日。
陳沐從昨晚起就有些期待。
為了多獲得些有趣的加點。
第二天陳沐直接起了個大早。
但還沒等他走到教室。
在聽力加1的加持之下。
從教室之中響起的兩道聲音直接飄入了此時正立在347門牌下的陳沐耳中。
「欣曦，陳沐還沒來吧，這張塗鴉畫你就先幫拿小子收著啊~」
「好的啦蔣老師，我等下再交給陳沐。」
在支棱起狗耳朵聽清楚這兩句話之後。
他原本興奮到步伐微傾的狗步子直接猛的一顫。
緊接著從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早該想到的。
那個不知睏倦的女孩永遠都比他起得早。
畢竟在這件事上陳沐就從沒贏過。
唯一的一次平局還是小松鼠讓給他的。
在門外聽到蔣茵已經將塗鴉畫遞給李欣曦之後。
陳沐甚至能夠想像到那隻她對著塗鴉畫上的抽象小松鼠輕輕擦拭眼鏡的樣子。
這很是恐怖。
他現在很慌。
一動也不動。
大腦在顫抖。
機智的狗腦在此刻瘋狂運轉。
試圖找到一個不被暴躁眼鏡娘掐壞老腰的計策。
但這種事實完全就避無可避。
最終選擇怠惰下來的他，只好略帶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準備就此被小松鼠錘爆狗頭。
可就在他思緒飄散之間。
伴隨著從教室邊角愈來愈近的踏踏聲音。
蔣茵那熟悉的小白鞋直接立在了此時思緒恍惚的陳沐面前。
在呆毛微微一抖探測到努力的氣息之後，蔣茵和眼前少年隨意打起了招呼。
「陳沐你今天又這麼早來教室啊。」
「嗯，蔣老師早，我想早點過來學習。」
「學習...學習很是有趣。」
聽到蔣茵的這句話語。
幾乎是下意識的。
陳沐將他今天想要從不正經系統那多加些點的意圖給完全暴露。
畢竟這的確很是有趣。
當這句話輕飄飄的從小白鞋一路攀升到呆毛的頂端。
小白鞋的頭上的呆毛隨即不由自主的輕輕搖晃起來。
緊隨而來的是。
蔣茵慢慢抬起了頭。
定定的看向眼前的這個學生。
這一看。
心中的欣慰之色不禁更甚些了。
今天的他。
還是像昨日一樣早起。
只是為了發奮追趕班級前列的那些學生。
真是。
真是像閃閃發亮頭皮屑一般的努力呢。
像是想到了什麼。
蔣茵緊接著淺笑著開口。
「那張塗鴉畫我給你放在桌子上了，以後繼續加油。」
「昨天我問了問趙老師，他可是連連誇獎你是個天才。」
「天才？」
恍惚之間抓住蔣茵話語之中關鍵詞的陳沐。
一下就被這個彩虹屁給弄得清醒了些許，略帶羞澀的撓了撓頭開口追問。
「趙老師...他昨天怎麼說的？」
「昨天？」
蔣茵踏了兩下小白鞋，似乎是回憶起了昨天發生下午辦公室的那一幕。
當她和那個沉迷於喝枸杞茶的趙老頭說完陳沐能夠雙手互搏寫字一事。
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前輩卻是淡定自若毫無反應。
只是細細的抿了一口溫茶。
似乎是對此早有預料的樣子。
這更加讓老前輩在蔣茵心中的形象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但當蔣茵繼續開口，交代陳沐主動說這事由他所教之時。
老前輩差點把嘴邊的枸杞給生生吞進去，先前的仙風道骨再也不復絲毫。
然而就當蔣茵有些懷疑這件事是陳沐胡說時。
趙老頭卻只是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枸杞紅茶，粗糙雙手分別拿起了一支筆。
在蔣茵呆毛朝天的震驚眼神之中顫抖著完成了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塊的動作。
雖然有些歪歪扭扭。
但她絲毫不懷疑。
這完全就是一心二用。
這麼說來。
陳沐所說肯定也是真的。
但就當她略有些好奇的向趙老頭討教雙手寫字的法門的時候。
老前輩卻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筆，用左手重新拿起了那本枸杞茶。
抿了許久之後這才慢悠悠的向蔣茵解釋開口。
「這種事情，我當年練好足足花了六年。」
「但陳沐這種天才卻只是六個小時就掌握了。」
「蔣老師你還是別浪費精力在這上面了，雙手寫字這種事情得看天賦的。」
「天賦？」
原本呆毛一抖一抖認真聆聽老前輩教導的蔣茵，在察覺到這個詞彙之後直接憤怒的抬起了頭。
緊接著抓起那兩隻筆在草稿紙上嘗試起了趙老頭的操作。
果不其然。
左手畫了一個圓。
右手也畫了一個圓。
但她從不相信有什麼天才。
只有努力才能做到這一切。
所以此刻。
看著面前這個努力至極的少年。
想壓一壓陳沐銳氣的她緊接著在陳沐的期待神色之中輕聲出口。
「趙老師說，你學習雙手寫字還算挺快的，也就比他當年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
當年？慢了一點點？
原本一臉興奮的陳沐聽到這句話直接就變得狗眼散亂。
要不是趙老頭前世上課的時候閒扯過。
這個糟老頭子小時候左手吃飯寫字習慣了。
後來讀書過了足足六年。
直到小學畢業的時候為了一個遠大的目標才學會使用右手。
終於在乾飯這件事上搶贏了別人。
你踏馬能不能有點理想！
說什麼多還是為了乾飯！
你的遠大目標就是乾飯啊！
這是當年的陳沐在聽完趙老頭說起他風騷往事之後的唯一想法。
但此時的陳沐早已經在心裡把趙老頭給吐槽了千萬遍。
慢一點點你個大頭鬼啊！
你臉上都能開坦克了啊！
這是說開掛都趕不上你是吧！
然而就當陳沐還在心裡拿小針針扎向趙老頭時。
蔣茵接下來的一句話語卻直接讓他狗眼放光瘋狂點起了頭。
「昨天的黑板畫還畫得不錯，這也是最近和趙老師學的？」
「是！是！是！」
「就是趙老師！」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陳沐迅速的吹起了趙老頭的彩虹屁，試圖用這個對趙老頭十分崇拜的呆毛老師好好刺激刺激他。
免得他實在不清楚自己背鍋俠的定位。
就算你左右手一起寫字能做到。
畫畫你總不會了吧？
「蔣老師，你可不知道，趙老師的畫畫技術那叫一絕啊，我也就學到點皮毛而已。」
「皮毛？」
聽著陳沐對趙老頭的一連串誇獎話語，蔣茵頭上的呆毛沒來由晃動得更厲害了。
老前輩還是老前輩。
果真還是神秘莫測。
下一刻。
現在心裡只想著去老前輩那多學點東西的蔣茵。
再也顧不得此時狗眼還在偷瞄著教室里的陳沐。
小白鞋直接就踏踏的走向了辦公室的方向。
直到蔣茵的小白鞋踏踏聲徹底飄遠。
原本安靜異常的早間教室卻突然發出了一道冷冽聲音。
「狗子，你給我過來。」
在看到教室中那隻眼鏡娘在蔣茵走遠之後已經恢復了正常模式，癱坐在座位之上單手拿著塗鴉細細觀看之時。
陳沐只覺得大事不秒。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逃。
但膽子變得大些了的他。
在心裡反覆回憶起昨夜小松鼠從他嘴邊搶過那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紅著臉對著旁邊位置輕輕咬下的美妙場景。
他還是最終選擇了面對這隻暴躁模式的小松鼠。
在深深吸了口氣之後站在了李欣曦的身旁，略帶乖巧的低垂下了狗頭。
「狗子...」
當李欣曦這一句話不平不淡的在陳沐耳邊響起。
他渾身雞皮疙瘩都一瞬而起。
拿餘光瞥了眼那張塗鴉畫上的傑作之後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陳沐的意料之外。
李欣曦並沒有一下錘爆他的狗頭。只是起身給陳沐讓了座位。
等到他身體僵硬的坐在座位之上，才放下了手中的那張塗鴉畫朝著陳沐歪起了頭。
拿手指了指那張塗鴉畫上面的一個大寫的德字之後，女孩此刻的清澈眼眸之中淨是好奇神采。
「我說狗子，蔣老師說一共有四張塗鴉。」
「不會一張塗鴉畫有一個字吧。」
「如果有的話，這張塗鴉主題是下棋，上面卻有一個德字。」
「難道，你是想說...」
「我不講棋德？」
話到此處，李欣曦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再冷冽了些。
但即使是陳沐瘋狂搖晃著狗頭。
示意她的猜測全然錯誤。
眼鏡娘也未曾除卻從剛才起眼鏡上就一直反射著的冷光。
直到陳沐已經把腦袋搖成撥浪鼓的那個瞬間。
李欣曦這才突然一下收起了先前的冷冽狀態。
女孩突然一下伸出那雙香軟小手輕輕的貼在了少年的臉頰左右兩邊。
在陳沐一臉不知所措的神情之中將他的腦袋給生生扭向了女孩眼眸的方向。
只允許他的眼睛裡裝下自己。
這個瞬間。
周遭的一切突然之間安靜了。
此時被李欣曦雙手捂住微紅臉頰的陳沐。
甚至能感受到女孩那近在咫尺的溫熱吐息，看清楚李欣曦那微微捲曲眨巴的長長睫毛。
在兩人對視了足足數秒。
直到陳沐的老臉已經燒得紅通通之時。
李欣曦這才終於鬆開了那雙貼在他臉頰左手的一雙溫熱小手，順帶輕聲嘟囔了起來。
「狗子，你的臉剛才真的好紅好燙。」
「就和...」
「就和昨天的蘋果差不多了～」
「還有沐沐，我們好久沒下棋了，要不要現在趁著還沒上課下局棋玩玩～」
當女孩這數句含糊不清的話語飄入了陳沐的耳翼。
又隨之想起昨日那一幕的他。
那原本就已經燒得通紅的老臉再度上升了一個檔次。
此時陳沐甜滋滋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次的比試。
甚至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一半。
面對著那個從他手中搶過蘋果紅著臉輕輕咬下的女孩。
他。
完...
完全就不是對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