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爺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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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會場的展台下排了一條不算短的隊伍,從隊伍中每個人的臉上都能看見一絲忐忑或者期待之色,想來這些上台去參加競拍的人的心裡同樣是沒有底的,但儘管心中沒有底,卻也阻止不了他們心中抱有的一絲僥倖。

  軒轅天心跟著皇明月下樓進入會場後,在看著前面那一條不算短的隊伍時就有些為難了,倒不是她覺得去排下隊會怎樣,而是有些擔心身邊的這位爺會沒有耐心。

  不過軒轅天心的擔心並沒有持續多久,當二人快要走到隊伍的最後方時,站在展台上的一名侍女卻眼尖地瞧見了他們二人,那侍女當即邁著小碎步走了下來,並停在二人身前,微笑道:「三樓天級廂房的貴賓並不是在這裡做交易,請二位隨小女來。」說完,侍女身子一側,領著二人繞過了隊伍,從展台的另一側進入了一扇暗門內。

  這暗門後居然是一條幽靜的暗道,而暗道只能容兩人並排通過,在暗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四五米的距離便會有著兩盞鑲了夜明珠的水晶燈。

  軒轅天心覺得新鮮,一路走來一路打量,發現這暗道雖然看上去極為普通,但四周卻被一種頗為強大的結界給籠罩,這種結界的類型應該除了防禦外,大概用處最多的便是能夠將外面隔離,給予暗門後的一切一個十分私密的環境。

  暗道並不長,最多只有五十米的距離,前面引路的侍女便停在了暗道盡頭的一閃大門前,並在軒轅天心二人到來後,伸手將大門給緩緩推開。

  「兩位,請進。」侍女站在門旁側身,但她自己卻不再進去。

  面具後的皇明月瞥了侍女一眼,跟個大爺似的當先走了進去,軒轅天心跟在他身後,並在進去前沖門邊的侍女笑了笑。

  「喲,奴家還以為二位要最後才會來呢。」

  軒轅天心剛一踏入門內,便聽見屋內傳來了凰笑那嬌滴滴的聲音。

  只見一間不算大卻極盡奢華的房間內,先前在展台上進入紅幕後的凰笑卻出現在了這裡,在瞧見軒轅天心和皇明月二人挑眉看來後,凰笑掏出小手絹捂著嘴一樂,繼續嬌笑道:「沒想到二位居然三樓廂房的那些客人當中第一個來的。」

  皇明月似乎極為嫌棄凰笑這種不男不女的模樣,自進屋後就沒拿正眼去瞧過他,甚至在凰笑扭著腰走來時,他還退了一步退到了軒轅天心的身後。

  被帝君大人如此明顯的嫌棄,凰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幽怨的神色,但他卻不管拿幽幽的目光去看帝君大人,只能一臉幽怨地看向了軒轅天心。

  「你怎麼在這裡?」軒轅天心跟沒瞧見他那幽怨的目光般,笑了笑,似轉移話音般地問道:「先前我見你不是進了紅幕後嗎?」

  凰笑也知道她在故意轉移話題,不過眼下也的確不是幽怨的神色,立刻剜了她一眼,翹著蘭花指便朝著身後的一個角落指去,道:「您沒瞧見那一扇門嗎?紅幕後面也是又道暗門的,不過暗門後卻有兩條暗道,一條暗道是通往著咱們這個屋,另一條暗道卻是通往著另外一個屋。」說著,收回手指,一臉期期艾艾地繼續道:「二樓會場中的那些客人自然不能讓奴家親自去招待了,他們那邊有老韓頭帶著咱們商會的一位金牌鑒寶師在那裡候著呢。至於奴家呀,自然是親自來接到三樓天級廂房內的那些貴客了啊。」

  說吧,凰笑臉上換了一個期待的神色望著軒轅天心,又道:「奴家就知道您會對最後的這件拍品感興趣的,就是不曉得您準備拿什麼來換呢?」

  瞧著凰笑一臉的期待的模樣,軒轅天心卻沒有回答他,只是笑吟吟地對他道:「當初我曾說過我會在這次的鑒寶大會上開一些空頭支票,不過這鑒寶大會結束之後,我卻一張空頭支票都沒有用呢,不僅沒有用,反而還花了不少錢拍下了你們商會特地準備的那枚雪神雪丹。」

  軒轅天心故意咬重了『特地』二字,果然瞧見凰笑臉上的期待之色微微一僵,目光閃爍地哈哈笑道:「這不是臨時換了不少拍品麼,一時找不齊拿什麼來代替,奴家就只能將我們商會珍藏許久的雪神雪丹給拿了出來。」說著,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軒轅天心,聲音小了幾個度地繼續道:「奴家這也是沒辦法了呀。」

  見凰笑一臉心虛的模樣,軒轅天心倒是並不在意,而是笑著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沒有辦法,也幸好你們商會收藏的寶貝不少。」接著話音又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道:「不過神修聯盟在這次的鑒寶大會上只拍下了一枚雪丹,最後總結分數的時候只怕還比不過雲家的那一瓶再生湯,所以這最後的拍品,我們神修聯盟說什麼也得拿下來才行。」

  「既然這樣……」凰笑眼珠子轉了轉,看著軒轅天心又問了回來:「您又準備拿什麼來換?」

  軒轅天心聞言笑而不語,側頭看向了身後的皇明月,一見她的動作,凰笑也跟著看了過去。

  帝君大人臉上帶著半張面具,看不出面具後是個什麼神色,不過一雙細長妖嬈的鳳眸卻在凰笑看來後微微眯了起來。

  「爺拿自己來換。」帝君大人眯眼瞅著凰笑,語氣涼涼地道:「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自…自己?」凰笑傻眼,臉上的笑容也是跟著一僵。

  「怎麼?」帝君大人挑眉,目光陰測測地問道:「你覺得不夠?」

  一瞧見帝君大人那陰測測的眼神後,凰笑當即打了一個哆嗦,吞著口水道:「夠!這個自然是夠的,簡直太夠了。不過…帝君您這個已經委實有些太夠了些,奴家這小廟怕是接受不起啊。」

  「哦?」帝君大人聞言笑了,不過卻還是笑得涼颼颼陰測測的,盯著他就問道:「你們接受不起爺,那你們覺得你們能接受得起什麼?」

  看著帝君大人一副『連爺都接受不起,你們還敢去接受別的』的模樣,凰笑當即被噎住了,目光顫巍巍地看向軒轅天心,似乎想要尋求她的幫助,然而軒轅天心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會兒她就是看天看地,卻決計不枉凰笑那裡看。

  凰笑一口血卡在了嗓子眼兒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臉憋屈又委屈的看著二人,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嘁!」帝君大人涼颼颼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別這麼一副爺好像欺負了你的模樣,你們萬古商會打的什麼主意,你以為爺看不出來?既然老早就已經計劃好了,你這東西還裝什麼裝?爺拿自己來換你們的那個消息,這不是你們正希望的麼?」

  凰笑聞言臉色再次一僵,不過這次他卻拿心虛的目光不斷地去瞅軒轅天心,結巴地道:「也…也不算計劃好了的,不過是臨時改的主意。」

  見凰笑終於說了實話,軒轅天心這才將目光又看向了他,挑眉笑問:「凰笑姐姐,既然你都將話給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如一次性的說完可好?」

  軒轅天心跟帝君大人二人都一瞬不瞬地瞅著凰笑,後者在扭捏遲疑了半晌之後,最後只能跺了跺腳,道:「既然你們都問了,那奴家索性也都說了吧。不過先說好啊,這主意可不是奴家出的,您二位若是要怪罪的話,可不能將這個鍋給扣在奴家的頭上,奴家可是著實的冤。」

  帝君大人聞言撇嘴,沒說會不會怪罪。

  軒轅天心卻是望著凰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這事兒應該不是凰笑姐姐的主意。」

  有了軒轅天心的這一番話後,凰笑總算是放心了不少,然後一改方才吞吞吐吐的模樣,錘著小心口就道:「還不是少帝他的主意,一個多月前,少帝得知了您來了這裡後,便也就知道帝君一定也跟著一起來了。巧的是少帝在月前正好又發現了那遺蹟現世,不過去遺蹟查探的人並不是我萬古商會的人,而是少帝本人。」

  軒轅天心聞言神色一動,皇明月卻是雙眸微微一眯。

  凰笑繼續道:「少帝親自去查探,最後卻無功而返,所以少帝在得知您二位來了小梵天中之後,便將這主意打在了二位的身上。」說著,又期期艾艾地看著帝君大人,道:「帝君也曉得,除了地府中的人能夠自由來往各界外,便只有我們鬼族也可以。但當年天道將各界封印之後,其實我們鬼族的人想要自由來往各界也是有所限制的,特別是如少帝或者我家神君那般的人物,這限制就更大了一些。神君倘若想要親自來往各界,就須得按著天地規則將自身的修為給壓制,而少帝就更麻煩了。也不知道我家少帝究竟是哪裡沒生好,每次想要來往於各界時,不僅修為被壓製得十分可憐,就連他那身形樣貌也是唰地一下被強行給壓制了下去。」

  凰笑說著便要拿小手絹抹淚,一邊抹一邊又接著道:「在人間界和妖界還好,雖說人間界同樣有天地規則,但至少少帝還能維持個男人模樣,而妖界雖然當初被天道給徹底封印,但少帝在妖界卻沒怎麼受到限制。就是不曉得這梵境、眾神之巔、還魔族跟我家少帝有什麼仇什麼怨?!少帝只要已進入魔族還有眾神之巔,便會立刻被天地規則強行給將修為壓制了下去,甚至連年紀都被強行縮小成了一個十來歲的娃娃模樣。而這梵境…更是缺了大德,少帝只要一進來,修為立馬被壓制在了神君境不說,甚至連年紀都直接給縮小到了四五歲的模樣。」

  軒轅天心:「……」

  皇明月:「……」

  凰笑又抹了一把淚,十分悽苦地道:「所以啊,您二位想想,以我家少帝那神君境的修為,又只有三四歲小童的身量,眼瞅著一方古怪的遺蹟現世,少帝卻是看得見吃不著有多心焦了。」

  感情還是這樣的啊!

  軒轅天心一臉古怪地瞅著凰笑,她現在才曉得那位鬼族少帝為何親自出馬都無功而返了,一個三四歲的娃娃,即便有著神君境的修為,估摸想要進入那片遺蹟也很是有些難施展拳腳的。

  帝君大人同意瞅著凰笑,摸著下巴突然道:「既然他進入小梵天后修為會被壓制到神君境,那你方才說的那片遺蹟又是怎麼被他給壓了下去,還能夠控制到半個月後方才現世的?」

  哪知帝君大人的話音一落,凰笑一邊抹淚一邊嘆氣,說了老實話:「哪裡是少帝出手做的這件事兒啊,當初少帝在發現自己奈何不得那遺蹟的時候,便立刻焚燒了一道命符,將神君給招了過來。當初神君在收到命符後還以為少帝遇險了呢,愣是火急火燎地就從冥域沖了出來,哪裡曉得少帝焚燒命符居然是為了一處見鬼的遺蹟,當即被氣得揍了少帝一頓後,方才恨恨地出手幫忙壓制了遺蹟現世的時間。」

  瞧得凰笑那一臉心累的模樣,軒轅天心卻不知為何有些想笑,但終究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在心裡暗道:聽起來那位鬼族少帝和鬼族的冥神好像挺有趣兒的啊。

  而帝君大人在聽了凰笑的話後,臉上毫不猶豫的露出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神色,嗤笑道:「冥神那個老東西原來還有這麼一日啊!爺當初還說他定然是一個沒兒子送終的命呢,不曾想在爺不在的這些年當中,他不僅生了一個兒子,居然還生了一個如此這般的兒子。」說著,便十分愉悅的笑了起來,但他這愉悅的笑容看在軒轅天心的眼中依然是在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的帝君大人繼續道;「該!當年那個老傢伙一樣是個能作能折騰的玩意兒,生了一個崽兒似乎跟他一樣能作能折騰,這叫什麼?這叫報應,哈哈哈哈……」

  瞧著笑得歡快的帝君大人,軒轅天心都覺得沒臉看了,這東西居然還好意思去幸災樂禍別人,怎麼他就不想想他自家的那個小崽兒是個什麼性子?

  帝君大人壓根就沒想去自家的那個小崽兒,在幸災樂禍的笑了好一會兒後,方才似想起了什麼般,盯著凰笑道;「這不對啊。」

  凰笑聞言一愣,而軒轅天心看著他問道:「什麼不對?」

  帝君大人眯了一雙眼,死死盯著凰笑道:「爺記得那老東西好像沒媳婦兒來著啊,他那兒子是怎麼來的?」

  「沒媳婦兒?」軒轅天心一呆,然後看向凰笑。

  凰笑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帝君大人盯著他繼續道:「一個老不死的老光棍,連媳婦兒都沒有,他哪裡來的兒子?」

  「會不會是在你被天道拿去轉世後,那位冥神就取了媳婦兒?」軒轅天心遲疑地問道。

  哪知帝君大人嗤了一聲,斜睨著凰笑,對軒轅天心道;「那老傢伙能找到媳婦兒?就那老傢伙的性子,他就是一個注孤生的命!」

  注孤生什麼的,貌似想要天心也聽誰說起過,且說注孤生的那個對象好像是她身邊的這位爺吧?!

  凰笑聞言後不僅嘴角抽了,連臉皮都抽搐了幾下,特別是看著帝君大人眼中那一抹『你家那老東西該不會是偷了別人家的兒子』的目光後,立刻道:「少帝的確是我們神君的兒子,親的。」

  「那他媳婦兒呢?」帝君大人笑哼:「雖說爺失蹤了千萬年,當一方主若有了媳婦兒,這動靜絕不可能沒人曉得。爺回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沒聽人說過你們鬼族有了什麼鬼後!」

  凰笑眉心跳了跳,分外誠懇地道:「神君說了,少帝是神君自己的生的。」

  「他自己生的?」

  別說帝君大人的臉色跟吃了屎一樣,就連軒轅天心的小臉都綠了。

  這男人還能生孩子的?長見識了啊。

  似怕二人不相信,凰笑又連忙道:「真的,少帝真是神君生的,還是神君親自給孵出來……」說到這裡凰笑瞬間住口,然後一副恨不得拍死自己的模樣。

  雖然凰笑沒有將話說完,但也不妨礙軒轅天心跟帝君大人聽懂啊。

  孵出來?

  軒轅天心嘴角抽搐,原來鬼族少帝是蛋生啊!

  至於帝君大人卻將眼睛給眯成了一條縫,盯著凰笑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不過帝君大人並沒有深沉多久,就在凰笑快要扛不住他的目光時,他突然嗤地一笑,道:「鬼族的那個老傢伙果然了不得,不僅自己能生,還生了一個蛋出來。說起來,當年爺也是著實有些好奇那老傢伙的本體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的,等日後爺一定要親自去鬼族找他好好問問。」

  凰笑聞言打了一個哆嗦。

  帝君大人再次瞥了他一眼,然後神色淡淡地道:「扯了這麼些亂七糟八的東西,你還沒說那最後的東西究竟給補給呢。」

  「給!」似生怕這位爺又要追著問少帝或者神君般,凰笑突然變得極為爽快,「本來我們商會最屬意的合作人便是帝君二位,自然是要給的。」

  「不要什麼寶貝來換了嗎?」帝君大人涼颼颼地看著他又問道。

  凰笑連忙搖頭,就差沒將腦袋給搖成撥浪鼓了,拍馬屁地道:「帝君您就是個無價之寶啊,有帝君您在,我們還要什麼寶貝啊。」

  無價之寶的帝君大人聞言後滿意了,然後側頭去看了軒轅天心一眼,後者一見之後立刻會意,笑吟吟地朝凰笑伸出了手,道:「凰笑姐姐,既然你同意了,那印記是不是……」

  「自然是直接給您了啊。」凰笑十分上道,立即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後握住了軒轅天心的手,只見二人相握的手心中金光一閃,而軒轅天心也瞬間覺得自己的掌心一熱,等二人各自鬆開手後,軒轅天心就瞧見了自己的手中中多了那枚神秘的金色印記。

  仔細打量著手中印記,軒轅天心卻感覺不出來這印記上有任何其他的氣息,隨皺眉看向凰笑問道:「凰笑姐姐,你家少帝當初可有說過那片遺蹟究竟是出自那位大佛?」

  「這個…少帝他著實沒說。」凰笑搖頭,「當初少帝只是說,那遺蹟頗為古怪,裡面定然有了不得東西。」

  皇明月也垂眸瞅著軒轅天心手中的那枚印記,在瞅了半晌之後同樣沒有發現什麼別的東西,只能抬眸看著凰笑又問道:「當初那遺蹟是你們家的那個老東西親自出手壓制下來的,你們少帝不曉得裡面有著什麼雖然說得通,但那個老傢伙定然能夠察覺到,他就什麼也沒有說?」

  「沒有。」凰笑再次搖頭,「神君在壓下了遺蹟現世的時間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就氣沖沖的回了冥域。」

  「那你們少帝呢?」軒轅天心又問道,對於鬼族的那位少帝,她還是十分好奇的,「這次去那片遺蹟,他可會親自前來?」

  「少帝來了也沒啥作用。」凰笑抽著嘴角道:「就少帝在小梵天的模樣,不來還好一些。而且少帝如今不是在魔族就是在眾神之巔,亦或是在人間界,其實少帝很少來梵境的。」

  「為何?」帝君大人突然問道。

  凰笑撇了撇嘴,道:「少帝一進入梵境就變成了四五歲的小童,他哪裡還願意經常過來,特別是大梵天,少帝一次都沒有上去過。」

  「為什麼?」軒轅天心好奇地問道。

  凰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地道:「少帝說,他怕他一進入了大梵天后就不是四五歲的模樣了,而是直接被縮小成了嬰兒!」

  軒轅天心:「……」

  估摸也是瞧見了軒轅天心那一言難盡的神色,凰笑唉聲嘆氣地道:「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孽哦,估摸只有等各界中的封印消失,少帝才敢大大方方的跑去大梵天了。」

  帝君大人目光深幽地瞥了凰笑一眼,然後一把拉過軒轅天心就轉身出門,「走了,既然東西拿到了就別杵在這裡了,你別忘了明日還有那什麼武比。」

  被帝君大人這麼一提醒,軒轅天心也是突然想起了明日還有正事兒,一邊被他拉著往外走,一邊回頭看向屋內的凰笑,提醒道:「對了,凰笑姐姐待會兒見了雲家的人可不要忘了側面的對他們提醒一下啊,省得白白浪費了你們地府的再生湯。」

  說起對雲家人的提醒,凰笑也是一拍大腿地道:「對呀,奴家差點忘記了這個。」說著便笑呵呵地對軒轅天心揮手,一邊揮一邊道:「奴家省得了,屆時還要靠您幫襯一二了。」

  軒轅天心被皇明月拉著快速離去,步伐有些踉蹌,還不忘回頭衝著凰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也省得。」

  哪知她話音還未落,帝君大人拉著她走得更快了。

  二人一拉一扯地走過暗道出了暗門,軒轅天心哎哎地道:「你怎麼那麼快作甚?」

  「爺不喜歡那個人妖。」帝君大人嫌棄地道:「一聽見他說話,爺就瘮得慌!」

  「那你先前還聽了那麼久不也是好好的麼。」軒轅天心嘀咕。

  哪知二人剛一出暗門,就跟等在暗門外的人打了個照面。

  雲鴻帶著雲家的大長老雲振,由方才為了軒轅天心二人引路的那名侍女帶著等在外面,見二人拉著手一前一後的出來,雲鴻老眼一閃,挑眉打量了二人一眼,道:「神修聯盟的盟主?盟主跟這位小兄弟是在作甚?」

  雲家人?

  皇明月腳步一頓,而軒轅天心也立刻抬眼看了過去,見雲鴻和雲振目光有些古怪地盯著自己二人,軒轅天心的嘴角立刻抽了抽。

  「什麼盟主不盟主的。」帝君大人再次恢復了高冷帝王范兒,冷笑著瞅著雲鴻二人,道:「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元天凌。」

  軒轅天心聞言嘴角又抽了抽,不過很快卻又忍不住了,臉上瞬間轉出一絲笑,看著雲鴻二人道:「元天澈,見過雲老家主。」

  聽著二人的名字,雲鴻跟雲振眼中的古怪之色總算是消散了一些,前者更是笑呵呵地道:「原來二位是兄弟啊,莫非這位小兄弟便是貴聯盟的副盟主?」

  「自然不是。」軒轅天心微笑道:「副盟主另有其人,小子不過是跟在我兄長身邊混吃混喝的罷了,可沒有那個本事兒就做副盟主。」

  雲鴻打量了二人一眼,也不知道相沒相信軒轅天心的話,倒是帝君大人似乎有些不耐了,嘖了一聲,斜眼睨著雲鴻道:「看雲家老家主似乎也是要進去參加競拍的,那爺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說完,也不等雲鴻說什麼,直接在此拉了軒轅天心就繞過了雲鴻二人朝會場外面走去。

  瞧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雲振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容,「家主,神修聯盟的那位盟主著實太無禮了一些。」

  對於雲振的憤怒,雲鴻卻神色淡淡,「我們雙方本就撕破了臉皮,莫非你還真想他們能夠笑臉相迎不成?」說完,看了一眼雲振,淡淡道:「走吧,我們也該進去了。」

  這邊雲鴻的話音一落,一旁後者的侍女也是面帶微笑地道:「二位,請隨小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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