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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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晚,黑衣人在山頂咆哮道。

  「讓你當內應,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

  張良低著腦袋,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次事情是干差了,在山賊窩裡待久了,不把自己當外人了,都把自己當臥底的事情給忘了。

  「大哥,我這次事乾的確實不對。」

  「那你知道你不對的地方在哪嗎?」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我不該亂寫什麼書。」張良低著腦袋說道。

  誰知這話說完,黑衣人更加生氣了。

  「你錯的是這個嗎!」

  張良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道:「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黑衣人指著張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還不知道你錯那,好,我告訴你,你錯就錯在……你有這樣掙錢的生意,你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啊。」

  「哎?」

  「你都不知道,你那書都快賺瘋了,甚至連賣鬍子的都賺個缽盆滿溢。你說說,你有這樣的好生意,怎麼就不想想哥哥我。」

  張良:「……」

  「好了,這個先不說了,這次來是有個任務要通知你的。」黑衣人說道。

  「什麼任務?」

  「三天之後,有一個囚犯會經過你們牛頭山,到時候你去,把這囚犯……」黑衣人在脖子上一抹。

  張良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要他干髒活啊。

  不過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是自己的上司呢。

  「額,大人,那個囚犯犯了什麼罪啊?」張良好奇道。

  黑衣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張良:「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總之這傢伙是罪大惡極,你殺他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哦,你要這麼說就行了,到時候我派人去把他了解了!」張良說道。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你親自去。」

  「什麼!我?」張良愕然的指著自己。

  黑衣人點點頭。

  「不是,哥,這樣的事情我干不來啊。我連殺只雞我都不敢啊。」張良著急道。他根本就不敢殺人。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不是,你這不難為人嗎!」張良欲哭無淚道。

  「別廢話,記住,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三天後的清晨,石少傑正巡邏山寨的時候,張良突然叫住了他。

  「少傑啊,過來一下!」

  「哥哥,什麼事啊?」

  石少傑走到房間,結果就看到,張良房間裡擺滿了武器。

  「額,是這樣的,我有件私事,要下山一趟,準備拿個武器防身,但是一直不確定要用哪個,所以你能不能幫我隨便選一下。」

  「哦,這個容易。」

  石少傑說著,上前拿起開山大刀。

  「就用這個把,大刀力重勢猛,砍上去非死即傷,最適合哥哥不過了。」

  「可是,用刀的話,會不會太血腥了一點?我晚上容易做噩夢的。」

  石少傑:「……」

  「沒事,那我們換一個。」說著,石少傑拿起一把匕首,挽了一個刀花。

  「匕首,靈巧輕便。瞬間置人於死地,甚至傷口細小,猶如一朵寒冬綻放的梅花,看起來,還有些許的美麗!」

  張良點點頭,但是臉上又有些遲疑:「可是,近身戰的話,我會不會太危險啊。」

  「……」

  「那用弩好了。」

  「容易被人近身。」

  「關刀。」

  「太長!」

  「雙戟。」

  「太沉。」

  「鐵錘!」

  「太笨!」

  「不是哥哥,你到底想要什麼啊!」石少傑快要瘋了,不就是出去殺個人嗎,用得著那麼費勁嗎。

  「我隨便。」

  「啊!!!」

  ……

  最後張良選擇的武器是一根哨棒,當然,不是他選的,而是炒鍋炒豆抽的。這幫子比普通哨棒稍短,並且要粗一些,整個形狀就好比是棒球球棒一樣。

  臨走之前,他來到了大廳,此時素素正在這裡收拾著房間。

  「素素!」

  素素一愣,然後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突然叫自己有什麼事。

  「那個,素素啊,我,我……」

  說了半天,張良一咬牙,然後跑過去,抱住素素的臉就親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被親了一口的素素,呆了片刻,然後臉噌的一下子就紅了,那紅的就像是要滴出血一般。她看著張良離去的背影,輕輕的跺了跺腳,然後小跑著回到了房間。

  ……

  牛頭山山腳下,兩個獄卒壓著一個犯人向著遠方走來。

  「快點!」

  「你快點!」

  兩個獄卒推搡著囚犯,不住的向前走去。被推的囚犯一言不發。他臉色蒼白,頭髮蓋住了面部,白色的囚衣上面,有著一條又一條的血痕。通過裂開的囚衣縫隙中,能夠看到,囚犯的皮膚已經凍得發紫。

  但是即使這樣,囚犯行進間的步伐,卻甚是沉穩。仿佛身上的傷勢不存在一樣。

  「他娘的,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這麼冷!」其中一個獄卒抱怨起來。「可不是,這鬼天氣。也就咱倆倒霉,接了這麼個苦差事。」另一個獄卒說著,看了眼囚犯,見對方不緊不慢的樣子,心裡火頭更甚,手上直接一鞭子下去。

  「啪!」

  一條血痕從囚犯身上炸裂開來,囚犯的腳步停頓,轉頭看了眼獄卒。

  那一瞬間,獄卒感覺自己像是被條狼盯上一樣。

  片刻之後,囚犯把眼神移開,獄卒才恢復過來。隨後他感覺自己剛才有些丟臉,頓時惱怒的揮起鞭子。

  「看什麼看,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禁軍統領啊。要不是你,老子犯得著受這罪嗎!」

  一鞭又一鞭抽打在了囚犯身上,但是囚犯仍舊一聲不吭,向前走去。

  「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你真把他打死,我們也好不了不是。」另一個獄卒勸道。

  那個獄卒哼了一聲,收起了鞭子,但嘴上還不依不饒的:「哼,虧他還是個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婆娘去偷人!還賴別人……」

  囚犯的腳步再度停下來,轉頭看向那個獄卒。

  「怎麼的,我說的不對嗎?你婆娘就是不要臉,你也是個沒種的慫貨,婊子配王八,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哈哈哈!」

  「閉嘴!」

  囚犯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露,兩隻手肌肉那麼一股勁,只聽咔嚓一聲響。戴在他脖子上的木枷竟然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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