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時代要變了
江陽是一個二線城市。
和很多姊妹市一樣，是近兩年隨著夏國的發展一同變得繁華起來的城市之一。
只不過在高樓林立的情況下，同樣也保留了一些過往的痕跡，譬如平均樓層只有三四層的『城中村』。
這裡是江陽一個城中村的邊角之處，距離整個江陽最熱鬧的步行街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而之前那次被捂下來的騷亂就發生在步行街隔壁的街道上。
在高架橋的陰影處，是一扇看起來頗有年頭的斑駁鐵門，旁邊還有一個現代非常罕見的亭子狀門衛房，門衛房前面的牆壁上則掛著『江陽第二城建所』的黃銅色豎匾。
一部軍用吉普穿過鬱鬱蔥蔥的林蔭，來到了房前，一個穿著保安服，但從行為舉止中還是可以看出一些軍人姿態的青年從門衛房裡跑了出來，用一台類似體溫槍的儀器掃了掃車牌，又拍了一下司機照片確認身份之後，才打開鐵門放其入內。
「我說這個保安體系未免太麻煩了吧？我們直接去江陽警局或乾脆去軍區搞不行嗎？」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
「那樣太顯眼了，要知道那件事之後，國外那些傢伙就一直在施壓讓我們共享『屍體』，最近抓到的間諜和內奸更是比起以前翻了一倍不止，如果不是保存在這裡，不會在其他體制內留下檔案的話，恐怕還真就被得手了。」
坐在後面的中年男子隨口說道：「你小子也是，雖然上面覺得你們年輕人思維可能會更敏銳一些，能有和我們這些人有不一樣的想法所以破例讓你過來參與研究和探討，但也要悠著點，不要辜負了上面的信任。」
「與其說是年輕人思維敏銳，不如說在這個級別看特攝的只有我，所以才把我召來了吧……」
開車的年輕司機嘟噥道：「畢竟這次出現的，可是『怪人』啊。」
兩人說話的工夫，吉普已經駛過了空地，開進了空著的車庫內。
在迎接人員的幫助下，兩人換上了防化服之後，才跟隨著引導者走進電梯，直接下降到地下三層處。
和外面那看起來就像破舊的辦事處的偽裝不同，地下的各種儀器設施就要嶄新得多，走在走廊中甚至有種在看科幻電影的感覺。
「這些儀器是怎麼搬進來的啊……」
看到一些房間內五六米高的奇怪儀器，年輕司機忍不住問道。
如果是管制區姑且不論，可實際上為了掩人耳目，這附近不僅沒有實行管制，甚至還有不少居民在。
「當年江陽挖地鐵的時候順便給這邊開了道門，可以從地鐵那邊運過來。這邊很多東西保密級別都很高，不該問的別瞎問。」中年男子告誡道。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最深處的一個房間，並看到了被保存在不知道是不是福馬林液體罐中的蜘蛛怪人屍體。
「這還真是驚人……從視頻上看完全沒有這種魄力……」年輕司機看著那具即便已經死了，但依舊充滿煞氣的屍體，不由感嘆道。
「因為只有監控視頻，像素不是特別高。不過這具屍體在回收的時候也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現在這個樣子是工作人員回收之後拼出來的。」
中年男子說道：「我們的參觀時間只有五分鐘，有什麼問題等到之後再問吧。」
年輕人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繞著玻璃罐走了幾圈，努力將蜘蛛怪人的樣子記在心裡。
五分鐘後，他們坐電梯回到了地面上，並脫掉了笨重的防化服，這才來到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
「我們等待兩位專家已經很久了，歡迎你們來到異常生物研防部。」為首的是個看起來略顯富態的男子：「我信荀，你們叫我老荀就行了。」
「荀部長你好，我是中央太空軍情報局的周恆，這位是參謀部的黃文濤參謀。」中年男子沒有將對方的自謙當真，而是嚴肅認真地介紹道。
「周局座久仰了，黃參謀真是年少有為，等下班之後給你們接風洗塵，不過現在如果方便的話，能說一下你們對於UA-1號粗略觀察過後的印象嗎？」荀部長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我們可以相互探討，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首先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東西雖然外形和節肢動物門螯肢亞門蜘蛛目的動物很像，但本身絕對不可能是這類生物，不提大氣中的氧含量沒辦法支撐這麼大的節肢動物生存，光是對方身上那些類人的部分和器官就難以解釋……」
周局座就有過地外生物是否存在的研究，因此對於生物方面也有所浸淫，張口就來：「我甚至沒辦法分辨那些是附肢……」
「根據我們的研究和推測，」這時，一個坐在右側的研究員打扮的人接茬道：「和人類胳膊類似的那條肢體是抓握足，而和蜘蛛類似位於上端的是狩獵足，下方的那些才是移動和支撐用的足。」
接著一堆人又開始討論起了這種生物的一些其他不合常理的生態結構，以及探討這玩意活著時，體內器官是如何運作的。
半晌，荀部長才發現今天過來的年輕人一句話都沒說，不由好奇地問道：「黃參謀有什麼見解嗎？」
黃參謀撓了撓頭：「我對生物方面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我覺得不妨將生物啊常識啊之類的暫且放到一邊，先討論一下這東西出現的意義如何？」
「意義……」荀部長一愣，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沒錯。」黃參謀認真地說道：「之前討論的重心都放在了蜘蛛怪物身上，但為什麼不談談當時一起出現的魔法少女？對方可是做出了更加驚世駭俗的事吧？」
「可是那件事沒有監控，只是目擊者口述……」有個研究員忍不住說道。
「但目擊者的數量達到了三位數！難不成是他們一起出現幻覺了嗎？還是說蜘蛛怪物是自己炸了？」
年輕人一口氣說得對方啞口無言：「承認吧，雖然現在還只是個例，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時代要變了！」
和很多姊妹市一樣，是近兩年隨著夏國的發展一同變得繁華起來的城市之一。
只不過在高樓林立的情況下，同樣也保留了一些過往的痕跡，譬如平均樓層只有三四層的『城中村』。
這裡是江陽一個城中村的邊角之處，距離整個江陽最熱鬧的步行街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而之前那次被捂下來的騷亂就發生在步行街隔壁的街道上。
在高架橋的陰影處，是一扇看起來頗有年頭的斑駁鐵門，旁邊還有一個現代非常罕見的亭子狀門衛房，門衛房前面的牆壁上則掛著『江陽第二城建所』的黃銅色豎匾。
一部軍用吉普穿過鬱鬱蔥蔥的林蔭，來到了房前，一個穿著保安服，但從行為舉止中還是可以看出一些軍人姿態的青年從門衛房裡跑了出來，用一台類似體溫槍的儀器掃了掃車牌，又拍了一下司機照片確認身份之後，才打開鐵門放其入內。
「我說這個保安體系未免太麻煩了吧？我們直接去江陽警局或乾脆去軍區搞不行嗎？」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
「那樣太顯眼了，要知道那件事之後，國外那些傢伙就一直在施壓讓我們共享『屍體』，最近抓到的間諜和內奸更是比起以前翻了一倍不止，如果不是保存在這裡，不會在其他體制內留下檔案的話，恐怕還真就被得手了。」
坐在後面的中年男子隨口說道：「你小子也是，雖然上面覺得你們年輕人思維可能會更敏銳一些，能有和我們這些人有不一樣的想法所以破例讓你過來參與研究和探討，但也要悠著點，不要辜負了上面的信任。」
「與其說是年輕人思維敏銳，不如說在這個級別看特攝的只有我，所以才把我召來了吧……」
開車的年輕司機嘟噥道：「畢竟這次出現的，可是『怪人』啊。」
兩人說話的工夫，吉普已經駛過了空地，開進了空著的車庫內。
在迎接人員的幫助下，兩人換上了防化服之後，才跟隨著引導者走進電梯，直接下降到地下三層處。
和外面那看起來就像破舊的辦事處的偽裝不同，地下的各種儀器設施就要嶄新得多，走在走廊中甚至有種在看科幻電影的感覺。
「這些儀器是怎麼搬進來的啊……」
看到一些房間內五六米高的奇怪儀器，年輕司機忍不住問道。
如果是管制區姑且不論，可實際上為了掩人耳目，這附近不僅沒有實行管制，甚至還有不少居民在。
「當年江陽挖地鐵的時候順便給這邊開了道門，可以從地鐵那邊運過來。這邊很多東西保密級別都很高，不該問的別瞎問。」中年男子告誡道。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最深處的一個房間，並看到了被保存在不知道是不是福馬林液體罐中的蜘蛛怪人屍體。
「這還真是驚人……從視頻上看完全沒有這種魄力……」年輕司機看著那具即便已經死了，但依舊充滿煞氣的屍體，不由感嘆道。
「因為只有監控視頻，像素不是特別高。不過這具屍體在回收的時候也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現在這個樣子是工作人員回收之後拼出來的。」
中年男子說道：「我們的參觀時間只有五分鐘，有什麼問題等到之後再問吧。」
年輕人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繞著玻璃罐走了幾圈，努力將蜘蛛怪人的樣子記在心裡。
五分鐘後，他們坐電梯回到了地面上，並脫掉了笨重的防化服，這才來到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
「我們等待兩位專家已經很久了，歡迎你們來到異常生物研防部。」為首的是個看起來略顯富態的男子：「我信荀，你們叫我老荀就行了。」
「荀部長你好，我是中央太空軍情報局的周恆，這位是參謀部的黃文濤參謀。」中年男子沒有將對方的自謙當真，而是嚴肅認真地介紹道。
「周局座久仰了，黃參謀真是年少有為，等下班之後給你們接風洗塵，不過現在如果方便的話，能說一下你們對於UA-1號粗略觀察過後的印象嗎？」荀部長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我們可以相互探討，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首先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東西雖然外形和節肢動物門螯肢亞門蜘蛛目的動物很像，但本身絕對不可能是這類生物，不提大氣中的氧含量沒辦法支撐這麼大的節肢動物生存，光是對方身上那些類人的部分和器官就難以解釋……」
周局座就有過地外生物是否存在的研究，因此對於生物方面也有所浸淫，張口就來：「我甚至沒辦法分辨那些是附肢……」
「根據我們的研究和推測，」這時，一個坐在右側的研究員打扮的人接茬道：「和人類胳膊類似的那條肢體是抓握足，而和蜘蛛類似位於上端的是狩獵足，下方的那些才是移動和支撐用的足。」
接著一堆人又開始討論起了這種生物的一些其他不合常理的生態結構，以及探討這玩意活著時，體內器官是如何運作的。
半晌，荀部長才發現今天過來的年輕人一句話都沒說，不由好奇地問道：「黃參謀有什麼見解嗎？」
黃參謀撓了撓頭：「我對生物方面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我覺得不妨將生物啊常識啊之類的暫且放到一邊，先討論一下這東西出現的意義如何？」
「意義……」荀部長一愣，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沒錯。」黃參謀認真地說道：「之前討論的重心都放在了蜘蛛怪物身上，但為什麼不談談當時一起出現的魔法少女？對方可是做出了更加驚世駭俗的事吧？」
「可是那件事沒有監控，只是目擊者口述……」有個研究員忍不住說道。
「但目擊者的數量達到了三位數！難不成是他們一起出現幻覺了嗎？還是說蜘蛛怪物是自己炸了？」
年輕人一口氣說得對方啞口無言：「承認吧，雖然現在還只是個例，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時代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