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文抄公之路任重道遠
顧曉玲來到事務所時，沒有在休息區看到秋櫻，首先想到的並不是自己負責的偶像去跑通告了，而是覺得這人八成又跑去那傢伙的家裡了。
這讓年僅二十歲出頭一點，連戀愛都沒時間談的顧曉玲提前享受到了為人父母的感覺——就好像父母看到了自家長大的女兒跑去男朋友家一樣，令她感到十分不爽。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想要放棄秋櫻的意思，理由很簡單，因為秋櫻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
不僅是容貌上乘，因為以前似乎學習過截拳道之類的武術，總之身材沒有走形的前提下，體能和柔韌性都十分出色；除此之外還有著相當強度的肺活量，搭配上驚艷的歌喉，這人簡直就像是為了成為歌星而生的一樣。
哪怕因為自己和秋櫻的資歷都很淺，暫時沒有充足的資源傾斜，顧曉玲也有信心只要按部就班成長下去，秋櫻絕對能夠成為一線偶像！
——這一點其實連季肆都沒有預料到。因為系統中的詞條量化做的很敷衍，同時又沒有參照系做直觀的對比，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意識到那些詞條里【唱歌+1】之類的加成實際上並不是『提升了一點』的意思，而是『提升了一級』！
顧曉玲重重地嘆了口氣。
秋櫻天賦越好，她就對於秋櫻和季肆的關係越是頭疼。
棒打鴛鴦這種事，或許在歷練了一段時間把自己練成鐵石心腸之後會做，但至少現在她還做不出來，可放著不管吧又覺得膈應。
在她想來，如果秋櫻真的能夠成為一線明星，那季肆絕對就是秋櫻身上最大的醜聞。
而且季肆對於秋櫻的態度也令她感到奇怪，要說戀愛吧，好像哪裡不對，可如果說只是朋友關係，那明顯也不正常……秋櫻那孩子就差沒有黏到季肆身上去了，反倒是季肆看起來有些冷漠的樣子。
「曉玲姐！」
就在顧曉玲還在煩惱的時候，秋櫻突然興致高昂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都說了很快就要參加節目錄製，這段時間不要亂跑了……」顧曉玲習慣性地開始說教。
「我會反省的，比起這個，曉玲姐快look this！」
秋櫻毫無悔意地速答了一句，接著她又興沖沖地將手裡的紙條塞給顧曉玲看。
「這什麼……樂譜？嚯，居然還寫了詞兒……《青花瓷》？」
本來還想說兩句的顧曉玲被紙條吸引了注意力：「這字有些丑啊。」
「畢竟達……季先生很久沒有用筆寫字了嘛！」
「這是他寫的？」
顧曉玲有些驚訝。
她作為經紀人，雖然對於樂理不怎麼通曉，不過歌詞還是能看懂的，這詞兒看起來雖然有些怪，初看還有些拗口，不過細細看來卻也有些韻味。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指望普通人一看青花瓷的歌詞就驚為天人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小說里。
「很棒吧？這是季先生為我寫的！用在這次比賽的原創曲單元！」秋櫻鬥志昂揚地張開雙手，開心地說道：「我絕對要Victory！」
「但是優勝早就已經定下了。」
顧曉玲潑了盆冷水。
「唔，那至少也要拿到第二名！」
「很遺憾做不到。」
「啥？」秋櫻眼睛瞪得圓圓的，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曉玲，都忘記繼續用半吊子英文了：「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拿不到第二名啦！」
「不是肯定拿不到第二，我的意思是，這首歌沒辦法拿到舞台上唱。」
將紙條還給秋櫻的顧曉玲看著她說道：「要唱的歌公司早就安排好了，沒有多餘的資源為你重新編曲錄音，這首歌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那也就是說，只要我能自己把曲子弄好就沒問題了對吧？」
秋櫻卻眼睛一亮，向她問道。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顧曉玲無奈地看著秋櫻：「要我說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直接用公司的曲子不好麼……」
「但是我拒絕！」秋櫻毫不猶豫地回絕道：「我秋櫻最喜歡做的是，就是按照季先生的吩咐做事！」
「那小子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顧曉玲揉了揉太陽穴：「不過很快就要錄製了，只有最多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算你認識專業的音樂工作室，他們也不會給你插單的啦。」
「沒關係，我可以去拜託季先生！」
「你對他還真是有信心啊……」
「因為季先生是最厲害的人！」
秋櫻沒有絲毫遲疑，擲地有聲地說道。
☆
「做不到。」季肆挖了挖耳朵，對秋櫻說道。
他又不是小說里十項全能的穿越者，能回憶起青花瓷的譜子和歌詞，都是因為穿越前曾經在大學裡為了追周董的一位迷妹而去背的，現在能回憶出個大概就已經很好了，要他自己去編曲啥的，那肯定是做不到啊……
「咦咦咦——？！」秋櫻發出了震驚的聲音：「可是造物主大人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你驚訝個毛啊，我那點可憐的影響因子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季肆吐槽道。
話雖如此，他也有些苦惱，沒想到文抄公之路剛剛開始就面臨夭折了。
雖說他並不指望秋櫻能憑藉周董的歌大紅大紫，但如果能提高一些知名度，多賺點影響因子也是好事。
等一下，說起來在前身的記憶里，他高中的摯友棍斤拷……我是說昆析孝好像在高中畢業之後就是玩音樂的。
那傢伙會不會有什麼門路？
想到這裡，季肆拿起手機，撥通了之前對方來邀請他參加同學聚會時留下的電話號碼。
『喂，季子？你居然會主動聯繫我啊……』電話接通之後，對面就傳來了驚訝的聲音。
季肆和他閒扯了兩句之後就立刻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道有什麼靠譜的音樂工作室嗎？我有個朋友希望能在今天只能錄首歌出來。」
『哈，叫你總是屏蔽班級群，我現在就是搞音樂工作室的，既然是你要錄歌……』
「我朋友。」季肆糾正道。
『我明白我明白，』對面說道，只不過語氣里還是充滿了調侃感，這讓季肆翻了白眼，心說你明白個錘子，好在昆析孝還是頗為靠譜的，他接著說道：『總之你要錄的話，我今天就可以給你騰出空來。』
「那就約好了，我馬上來。」
記下對方的地址之後，季肆就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始準備換衣服。
「造物主大人也要去嗎？」秋櫻有些驚訝地問。
「畢竟是我拜託人家，所以我去就好了。」季肆認真地說道：「反正只要編曲，能在攝影棚里放配樂就行了對吧？比起這個，你不如多練練唱歌，畢竟已經沒太多時間了……」
「造物主大人！」秋櫻突然大聲喊道。
「唔，怎麼了？」季肆被嚇了一跳。
「最喜歡你了！」少女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
「哦。」季肆扭過頭，若無其事地撓了撓臉。
這讓年僅二十歲出頭一點，連戀愛都沒時間談的顧曉玲提前享受到了為人父母的感覺——就好像父母看到了自家長大的女兒跑去男朋友家一樣，令她感到十分不爽。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想要放棄秋櫻的意思，理由很簡單，因為秋櫻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
不僅是容貌上乘，因為以前似乎學習過截拳道之類的武術，總之身材沒有走形的前提下，體能和柔韌性都十分出色；除此之外還有著相當強度的肺活量，搭配上驚艷的歌喉，這人簡直就像是為了成為歌星而生的一樣。
哪怕因為自己和秋櫻的資歷都很淺，暫時沒有充足的資源傾斜，顧曉玲也有信心只要按部就班成長下去，秋櫻絕對能夠成為一線偶像！
——這一點其實連季肆都沒有預料到。因為系統中的詞條量化做的很敷衍，同時又沒有參照系做直觀的對比，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意識到那些詞條里【唱歌+1】之類的加成實際上並不是『提升了一點』的意思，而是『提升了一級』！
顧曉玲重重地嘆了口氣。
秋櫻天賦越好，她就對於秋櫻和季肆的關係越是頭疼。
棒打鴛鴦這種事，或許在歷練了一段時間把自己練成鐵石心腸之後會做，但至少現在她還做不出來，可放著不管吧又覺得膈應。
在她想來，如果秋櫻真的能夠成為一線明星，那季肆絕對就是秋櫻身上最大的醜聞。
而且季肆對於秋櫻的態度也令她感到奇怪，要說戀愛吧，好像哪裡不對，可如果說只是朋友關係，那明顯也不正常……秋櫻那孩子就差沒有黏到季肆身上去了，反倒是季肆看起來有些冷漠的樣子。
「曉玲姐！」
就在顧曉玲還在煩惱的時候，秋櫻突然興致高昂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都說了很快就要參加節目錄製，這段時間不要亂跑了……」顧曉玲習慣性地開始說教。
「我會反省的，比起這個，曉玲姐快look this！」
秋櫻毫無悔意地速答了一句，接著她又興沖沖地將手裡的紙條塞給顧曉玲看。
「這什麼……樂譜？嚯，居然還寫了詞兒……《青花瓷》？」
本來還想說兩句的顧曉玲被紙條吸引了注意力：「這字有些丑啊。」
「畢竟達……季先生很久沒有用筆寫字了嘛！」
「這是他寫的？」
顧曉玲有些驚訝。
她作為經紀人，雖然對於樂理不怎麼通曉，不過歌詞還是能看懂的，這詞兒看起來雖然有些怪，初看還有些拗口，不過細細看來卻也有些韻味。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指望普通人一看青花瓷的歌詞就驚為天人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小說里。
「很棒吧？這是季先生為我寫的！用在這次比賽的原創曲單元！」秋櫻鬥志昂揚地張開雙手，開心地說道：「我絕對要Victory！」
「但是優勝早就已經定下了。」
顧曉玲潑了盆冷水。
「唔，那至少也要拿到第二名！」
「很遺憾做不到。」
「啥？」秋櫻眼睛瞪得圓圓的，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曉玲，都忘記繼續用半吊子英文了：「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拿不到第二名啦！」
「不是肯定拿不到第二，我的意思是，這首歌沒辦法拿到舞台上唱。」
將紙條還給秋櫻的顧曉玲看著她說道：「要唱的歌公司早就安排好了，沒有多餘的資源為你重新編曲錄音，這首歌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那也就是說，只要我能自己把曲子弄好就沒問題了對吧？」
秋櫻卻眼睛一亮，向她問道。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顧曉玲無奈地看著秋櫻：「要我說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直接用公司的曲子不好麼……」
「但是我拒絕！」秋櫻毫不猶豫地回絕道：「我秋櫻最喜歡做的是，就是按照季先生的吩咐做事！」
「那小子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顧曉玲揉了揉太陽穴：「不過很快就要錄製了，只有最多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算你認識專業的音樂工作室，他們也不會給你插單的啦。」
「沒關係，我可以去拜託季先生！」
「你對他還真是有信心啊……」
「因為季先生是最厲害的人！」
秋櫻沒有絲毫遲疑，擲地有聲地說道。
☆
「做不到。」季肆挖了挖耳朵，對秋櫻說道。
他又不是小說里十項全能的穿越者，能回憶起青花瓷的譜子和歌詞，都是因為穿越前曾經在大學裡為了追周董的一位迷妹而去背的，現在能回憶出個大概就已經很好了，要他自己去編曲啥的，那肯定是做不到啊……
「咦咦咦——？！」秋櫻發出了震驚的聲音：「可是造物主大人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你驚訝個毛啊，我那點可憐的影響因子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季肆吐槽道。
話雖如此，他也有些苦惱，沒想到文抄公之路剛剛開始就面臨夭折了。
雖說他並不指望秋櫻能憑藉周董的歌大紅大紫，但如果能提高一些知名度，多賺點影響因子也是好事。
等一下，說起來在前身的記憶里，他高中的摯友棍斤拷……我是說昆析孝好像在高中畢業之後就是玩音樂的。
那傢伙會不會有什麼門路？
想到這裡，季肆拿起手機，撥通了之前對方來邀請他參加同學聚會時留下的電話號碼。
『喂，季子？你居然會主動聯繫我啊……』電話接通之後，對面就傳來了驚訝的聲音。
季肆和他閒扯了兩句之後就立刻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道有什麼靠譜的音樂工作室嗎？我有個朋友希望能在今天只能錄首歌出來。」
『哈，叫你總是屏蔽班級群，我現在就是搞音樂工作室的，既然是你要錄歌……』
「我朋友。」季肆糾正道。
『我明白我明白，』對面說道，只不過語氣里還是充滿了調侃感，這讓季肆翻了白眼，心說你明白個錘子，好在昆析孝還是頗為靠譜的，他接著說道：『總之你要錄的話，我今天就可以給你騰出空來。』
「那就約好了，我馬上來。」
記下對方的地址之後，季肆就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始準備換衣服。
「造物主大人也要去嗎？」秋櫻有些驚訝地問。
「畢竟是我拜託人家，所以我去就好了。」季肆認真地說道：「反正只要編曲，能在攝影棚里放配樂就行了對吧？比起這個，你不如多練練唱歌，畢竟已經沒太多時間了……」
「造物主大人！」秋櫻突然大聲喊道。
「唔，怎麼了？」季肆被嚇了一跳。
「最喜歡你了！」少女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
「哦。」季肆扭過頭，若無其事地撓了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