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考量
送走昆析孝後，季肆就有些心累地坐在矮桌旁繼續梳理著自己的計劃。
過了一會兒，玄關處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響。
持有備用鑰匙的秋櫻走進屋裡，看到季肆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主人回家的小狗那樣興高采烈地小跑了過來。
「造物主大人您回來啦！」
「喲。」
季肆向她打了個招呼：「我給你帶禮物了。」
說著他從旅行包里拿出了又粗又長的露西亞紅腸。
「哦哦，」女孩開心地接過紅腸：「這個可以用來煮紅菜湯呢。」
季肆心說紅菜湯里一般加的不是牛腩麼。不過看到女孩非常中意的樣子，也沒有開口破壞氣氛。
但隨後他又覺得女孩好像有點怪怪的，不由問道：「秋櫻，你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看得出來嗎？」
女孩開心地捧著紅腸轉了個圈：「鏘鏘，我換了一個髮型，還化了點淡妝。造物主大人造物主大人，您看怎麼樣？」
季肆憋了半晌沒想出什麼合適的話，最後只能非常直男地點了點頭。
「還行。」
結果就只是這種不咸不淡甚至都算不上誇獎的肯定，就讓秋櫻變得更加開心了。
她雙臂環胸，滿意地說道：「唔姆，看來凌宴還是挺懂的，是個好人類。」
「你這話說得好像自己不是人類一樣……等一下，凌宴？」
季肆突然發現了華點，他不由揚起眉毛問道：「那傢伙還沒有回去？」
「好像是她家裡的企業出了點問題，總之她母親沒辦法那麼快解決掉她的父親，所以還需要在外面躲上一段時間。」
秋櫻回答道：「不過我對除了造物主大人之外的東西都沒有興趣，所以沒有細問。您想要知道詳情的話，我可以再去問一下。」
「不用特意那麼做，稍微關注一下就行了。」季肆摸了摸下巴：「如果凌宴向我們求援的話，那就稍微幫個忙……以後我們要做的事如果有個國際性的大企業來頂缸會比較方便一點。」
不論是提供資金、建立掩人耳目的『研究所』、乃至在國外直接組建私人軍隊性質的安保部隊，一個國際大企業做起來遠比私人方便得多。
雖然直接捏人搞個企業家出來也可以，但季肆還是想要省點影響因子。
說完，季肆就發現秋櫻的表情變得有些失落，看起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於是他問道。
「我最近都幫不上造物主大人的忙，而且也理解不了造物主大人的計劃，感覺自己很沒用……」女孩垂著腦袋沮喪地說道。
季肆愣了愣，他沒想到秋櫻在苦惱這種事。
很快他就微微地笑了起來，招呼秋櫻坐到自己旁邊。
這讓女孩有些受寵若驚——平日裡季肆都是嫌熱把她推開的。
不過季肆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輕輕攤開手，讓一粒奇妙的光塵浮現在自己掌心之中。
「這是？」秋櫻疑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是【道種】，」季肆回答：「我給你準備的。」
「誒誒誒？這個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秋櫻捂著嘴驚呼。
「沒關係，雖然還不能量產，但本來設定就不是唯一性的東西。」只不過吃得有點撐而已。
女孩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道種，輕輕湊近了自己白皙無暇的額頭，按照道種需要立下誓約的規則，她輕聲說道：「我會為了這個存在造物主大人的世界而戰。」
下一刻，道種便微微浮起，沒入了女孩的額頭之中。
「好像……」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並沒有『硬了硬了，拳頭硬了』的感覺：「沒什麼變化……」
「道種就是這樣的，需要一點時間去強化自身。」
季肆說著，一邊向女孩傳授目前已經有的幾個法術的使用方式，一邊還在心裡考慮要不然真給道種加一個毛孔噴屎的功能，讓以後的接種者能夠有更好一些的體驗？
因為目前法術的數量並不多，很快秋櫻就全部學會了，剩下的也只是施法的熟練度而已。
只不過女孩臉上總有一些疑惑的神色。
季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對一些法術不太理解，不過在詢問之後，卻發現女孩是對季肆創造這些法術感到疑惑。
「雖然我覺得造物主大人肯定是對的，所做的一切都有著深遠的意義，但就是覺得這些法術有點……唔，多餘？」
她這麼一說，季肆大概就理解了秋櫻到底在疑惑什麼。
作為系統的造物，秋櫻本身對於系統也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想必她是在疑惑為什麼不乾脆儲存大量的影響因子，在適當的時候直接造個大傢伙出來，或是弄個能夠令季肆自己一步登天的能力寶物啥的。
於是季肆打開了入侵時刻表。
「超級罪犯入侵、怪人入侵、靈異入侵、外星蝗蟲軍團入侵、行星級怪獸入侵，這大概是在今後的一年中會出現的敵人，秋櫻你覺得哪個最麻煩？」
「行星級怪獸吧，單論破壞力的話應該是最強的。」秋櫻思索了片刻便回答道：「另外外星蝗蟲軍團也有可能，畢竟能用蝗蟲來形容數量肯定很多……」
「雖然不能算錯，但你未免太小看人類了，只要是有形有質，並且在理解範疇內的東西，人類永遠都不會那麼容易失去鬥志；
或許外星蝗蟲和行星級的怪獸很強，但人類絕對有一戰之力，哪怕短時間內無法獲得勝利，至少也會有令人類存續下去的方法。而我們的存在，則是將人類原本不大的勝算向上提一截而已。」
季肆鄭重其事地說道：「實際上，在這些入侵中唯一的威脅，是『靈異入侵』。那是無形無質，人類的科學所無法理解的敵人。
如果說超級罪犯和怪人入侵是我們給人類打掩護，外星蝗蟲和行星級怪獸是人類給我們打掩護，那唯獨怪異入侵是只能由我們去面對的敵人。然而靈異入侵是全球性的危機，光靠我們的話，哪怕加班到死可能都沒辦法解決太多的問題。
所以我需要憑空構建一個能夠與靈異對抗，且在一定條件之下普通人都能夠掌握的體系來維持世界的正常運轉，儘可能不讓靈異殺死太多普通人，這就是基於考量和系統本身隱晦提示之後，我所作出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玄關處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響。
持有備用鑰匙的秋櫻走進屋裡，看到季肆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主人回家的小狗那樣興高采烈地小跑了過來。
「造物主大人您回來啦！」
「喲。」
季肆向她打了個招呼：「我給你帶禮物了。」
說著他從旅行包里拿出了又粗又長的露西亞紅腸。
「哦哦，」女孩開心地接過紅腸：「這個可以用來煮紅菜湯呢。」
季肆心說紅菜湯里一般加的不是牛腩麼。不過看到女孩非常中意的樣子，也沒有開口破壞氣氛。
但隨後他又覺得女孩好像有點怪怪的，不由問道：「秋櫻，你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看得出來嗎？」
女孩開心地捧著紅腸轉了個圈：「鏘鏘，我換了一個髮型，還化了點淡妝。造物主大人造物主大人，您看怎麼樣？」
季肆憋了半晌沒想出什麼合適的話，最後只能非常直男地點了點頭。
「還行。」
結果就只是這種不咸不淡甚至都算不上誇獎的肯定，就讓秋櫻變得更加開心了。
她雙臂環胸，滿意地說道：「唔姆，看來凌宴還是挺懂的，是個好人類。」
「你這話說得好像自己不是人類一樣……等一下，凌宴？」
季肆突然發現了華點，他不由揚起眉毛問道：「那傢伙還沒有回去？」
「好像是她家裡的企業出了點問題，總之她母親沒辦法那麼快解決掉她的父親，所以還需要在外面躲上一段時間。」
秋櫻回答道：「不過我對除了造物主大人之外的東西都沒有興趣，所以沒有細問。您想要知道詳情的話，我可以再去問一下。」
「不用特意那麼做，稍微關注一下就行了。」季肆摸了摸下巴：「如果凌宴向我們求援的話，那就稍微幫個忙……以後我們要做的事如果有個國際性的大企業來頂缸會比較方便一點。」
不論是提供資金、建立掩人耳目的『研究所』、乃至在國外直接組建私人軍隊性質的安保部隊，一個國際大企業做起來遠比私人方便得多。
雖然直接捏人搞個企業家出來也可以，但季肆還是想要省點影響因子。
說完，季肆就發現秋櫻的表情變得有些失落，看起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於是他問道。
「我最近都幫不上造物主大人的忙，而且也理解不了造物主大人的計劃，感覺自己很沒用……」女孩垂著腦袋沮喪地說道。
季肆愣了愣，他沒想到秋櫻在苦惱這種事。
很快他就微微地笑了起來，招呼秋櫻坐到自己旁邊。
這讓女孩有些受寵若驚——平日裡季肆都是嫌熱把她推開的。
不過季肆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輕輕攤開手，讓一粒奇妙的光塵浮現在自己掌心之中。
「這是？」秋櫻疑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是【道種】，」季肆回答：「我給你準備的。」
「誒誒誒？這個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秋櫻捂著嘴驚呼。
「沒關係，雖然還不能量產，但本來設定就不是唯一性的東西。」只不過吃得有點撐而已。
女孩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道種，輕輕湊近了自己白皙無暇的額頭，按照道種需要立下誓約的規則，她輕聲說道：「我會為了這個存在造物主大人的世界而戰。」
下一刻，道種便微微浮起，沒入了女孩的額頭之中。
「好像……」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並沒有『硬了硬了，拳頭硬了』的感覺：「沒什麼變化……」
「道種就是這樣的，需要一點時間去強化自身。」
季肆說著，一邊向女孩傳授目前已經有的幾個法術的使用方式，一邊還在心裡考慮要不然真給道種加一個毛孔噴屎的功能，讓以後的接種者能夠有更好一些的體驗？
因為目前法術的數量並不多，很快秋櫻就全部學會了，剩下的也只是施法的熟練度而已。
只不過女孩臉上總有一些疑惑的神色。
季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對一些法術不太理解，不過在詢問之後，卻發現女孩是對季肆創造這些法術感到疑惑。
「雖然我覺得造物主大人肯定是對的，所做的一切都有著深遠的意義，但就是覺得這些法術有點……唔，多餘？」
她這麼一說，季肆大概就理解了秋櫻到底在疑惑什麼。
作為系統的造物，秋櫻本身對於系統也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想必她是在疑惑為什麼不乾脆儲存大量的影響因子，在適當的時候直接造個大傢伙出來，或是弄個能夠令季肆自己一步登天的能力寶物啥的。
於是季肆打開了入侵時刻表。
「超級罪犯入侵、怪人入侵、靈異入侵、外星蝗蟲軍團入侵、行星級怪獸入侵，這大概是在今後的一年中會出現的敵人，秋櫻你覺得哪個最麻煩？」
「行星級怪獸吧，單論破壞力的話應該是最強的。」秋櫻思索了片刻便回答道：「另外外星蝗蟲軍團也有可能，畢竟能用蝗蟲來形容數量肯定很多……」
「雖然不能算錯，但你未免太小看人類了，只要是有形有質，並且在理解範疇內的東西，人類永遠都不會那麼容易失去鬥志；
或許外星蝗蟲和行星級的怪獸很強，但人類絕對有一戰之力，哪怕短時間內無法獲得勝利，至少也會有令人類存續下去的方法。而我們的存在，則是將人類原本不大的勝算向上提一截而已。」
季肆鄭重其事地說道：「實際上，在這些入侵中唯一的威脅，是『靈異入侵』。那是無形無質，人類的科學所無法理解的敵人。
如果說超級罪犯和怪人入侵是我們給人類打掩護，外星蝗蟲和行星級怪獸是人類給我們打掩護，那唯獨怪異入侵是只能由我們去面對的敵人。然而靈異入侵是全球性的危機，光靠我們的話，哪怕加班到死可能都沒辦法解決太多的問題。
所以我需要憑空構建一個能夠與靈異對抗，且在一定條件之下普通人都能夠掌握的體系來維持世界的正常運轉，儘可能不讓靈異殺死太多普通人，這就是基於考量和系統本身隱晦提示之後，我所作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