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敬若神明
「這些，早已傳遍天下。
其五，重力屬性體系。
這個消息，江湖上倒是未有流傳，想必是你剛剛生成的緣故？
當然，無人識得此屬性也有可能。」
吳樹學說完，掌聲如潮。
這些消息，雖說眾人皆不知聽了多少次，但再聽一遍，仍然感覺熱血沸騰。
凌九霄的成長速度和修煉天賦，都太妖孽了！
就連凌九霄自已也忍不住大力鼓掌。
人，總是要成長的。
向來不問世事的吳樹學，在藥王閣加入凌霄盟之後，也開始變得關心天下武林大事了。
換成之前，斷不會將這些情況掌握得如此清楚。
……
待掌聲稍息，吳樹學再次開口道：「本閣主有個直覺，小凌應該還擁有不為人知的屬性體系，然乎？」
面對眾人期待的眼神，凌九霄點點頭：「師父的直覺當真可怕，真讓人懷疑你的性別！」
眾皆大笑。
鬨笑聲中，凌九霄續道：「不錯，我還生成了一門屬性體系木屬性體系。
於江汐府黑山森林生成。
這也是我最早生成的屬性體系。
說起來，還得感謝六大門派和空無呢。
若非他們逼迫，我哪有可能生成木屬性體系？」
……
聽說這裡，洪劍飛、詹長飛、曾令剛、沈白薇、段姝馨、龍映雪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破案了！
難怪他當初只是區區一介六品，還是新晉六品，不但能逃過由五品大圓滿空無帶隊的六千入品高手的追殺，還能神出鬼沒的反殺數百高手。
原來是在黑山森林生成了木屬性體系。
這傢伙口風還真是緊吶。
黑山森林木之力用之不盡，六大門派又是一盤散沙，他能縱橫來去實也在情況之中。
……
段姝馨想到與凌九霄在黑山森林的種種經歷，心中則是甜蜜無限。
靈遠頗為感慨：未來的萬族之主，就是這麼妖孽！
眾人議論紛紛
「六種屬性體系？」
「我的天吶！」
「這還是人麼？就是天神也不過如此吧。」
「我也嚴重懷疑凌盟主的真實身份了。」
「附議！」
「難怪凌盟主煉丹進度如此生猛，原來都是火屬性體系惹的禍？」
「也不全是吧！他的藥理知識你及得上萬一？」
「呃，是我疏忽了。」
「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火屬性體系對煉丹師實在太重要了！煉丹，火候掌控無疑是難度最大的環節。可擁有火屬性體系之後，卻是再簡單不過。」
「兄弟高見！這麼說來，火屬性體系豈非是五行屬性體系中最難得的存在？」
「也不盡然！對我們煉丹師來說，火屬性體系吸引力最大。但對於武者來說，卻是木屬性更具吸引力！」
「何也？」
「三個原因：一是木屬性體系攻防俱佳，二是木之力無處不在，三是木屬性體系具有強大的生機和活力。」
「原來如此！」
「沒想到凌盟主第一個生成的屬性體系竟然就是木屬性，而且還是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生成的。」
「『禍兮福之所依』，此話果然沒錯！」
……
這一刻，凌九霄已被藥王閣數萬之眾敬若神明。
威望之高，連新老閣主吳樹學和游天道也望塵莫及。
吳樹學今日鐵定了心要變身勤學好問的乖學生：「小凌，五行力和五行屬性體系，原則上都是使用五行之力，兩者的差別當是不大吧？」
凡是跟屬性體系有關的話題，眾人都很感興趣。
包括靈遠在內。
他們對五行之力尚且知之不多，更何況五行屬性體系？未知的新鮮事物，通常更易引起關注。
尤其這個新鮮事物還厲害非常，關注度就更高了。
……
見眾人興致勃勃，心情大好的凌九霄決定科普一番。『遠嫁』大淵之後，藥王閣就是自已的娘家。
給『娘家人』解惑，不正該義不容辭麼？
再說了，如今大光明寺和雲義山莊已再難對他構成威脅，何須繼續摭掩？
挖坑埋人，吾所欲也。
正面碾壓，亦吾所欲也。
之前數年，由於實力不濟，幾乎都是在挖坑埋人。雖然效果槓槓的，但老YB之名好說不好聽啊。
如今實力大增，自然是以正面碾壓為妥。
畢竟，凌九霄正在努力塑造大俠這個正面形象呢。
你見過有老YB被人稱為大俠的麼？
……
凌九霄一聲輕咳嗽：「師父此言差矣！
五行之力與五行屬性體系的差別，還是蠻大的。
直觀地說，是母子關係。
五行之力是一種力量，雖然強大，但卻是無源之水。而無源之水，就有用竭之時。五行屬性體系卻是五行之力的母親，它可以生成五行之力，讓其成為有根之木。
五行屬性體系可生成多少五行之力？
這得看你的五行屬性體系成長到什麼階段了。
越接近成熟期，生成的五行之力就越多。
這就跟果樹一樣：樹杆越高大，枝葉越茂密，結出的果實就越多。而幼年期的果樹，很難結出果實。
戰力相當的頂尖高手，在五行之力充足的環境下戰鬥，有無五行屬性體系差別並不大。
因為但凡頂尖高手，都可掌控天地之力。
而五行之力，也是天地之力的一種。
但在無法借用五行之力的環境下戰鬥，比如萬里無雲的高空中、比如與世隔絕的陣法內，有無五行屬性體系就很關鍵了。
一個有天地之力可用，一個全靠自身罡氣硬剛。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
這番話深入淺出，眾人盡皆釋然。
終於知道了屬性體系的重要性：這是相當於自成一片天地的存在吶！雖然持續時間不會太長，但支撐一場戰鬥已然足夠！
掌聲響徹雲霄。
吳樹學的思維頗為靈敏：「這麼說來，重力、雷、毒這三種屬性體系，也是類似於五行屬性體系的存在？」
「正是如此！」
「重力屬性體系，顧名思義，它的特點應該就是生成重力？」
「不錯！」
「高手對決，重力當是比五行之力更為管用？」
「不錯！對於修成金鋼不壞之體的絕世高手來說，五行之力、雷霆之力和毒之力都很難對其造成傷害。重力雖同樣也不能造成傷害，卻可以嚴重影響其行動能力。」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行動受到嚴重影響之時，多半就是其落敗之時。」
「正是！勝敗就在須臾之間。」
「原來你竟然擁有如此妖孽的重力屬性體系，難怪你能輕鬆定住仙級丹。」
眾皆嘆服：神明啊！
……
吳樹學的疑惑解決了，詹長飛卻產生了疑惑：「重力屬性體系既然如此厲害，咱們武者應該爭相修習才是啊？為何在你之前從未聽說過有人習成此功？」
這個問題，同樣是眾人關心的問題。
由於感興趣的話題太多，一時之間不知從何問起。
還有哪些話題讓只喜煉丹的藥王閣感興趣？
很多…
比如，凌九霄是怎麼修成六種屬性體系的？
有什麼竅門？
能否現場傳授一下？
比如，擁有重力屬性體系之後，凌九霄的武功是否已經天下無敵？
比如，凌九霄隨行之人，到底有幾位生成了屬性體系？曾令剛、吳迤這兩位自已人有無屬性體系？
……
藥王閣之人，大都不喜練武。
這個確是實情。
但誰不想擁有屬性體系？
如果讓他們選擇自已最想擁有的屬性體系，第一位自然非火屬性體系莫屬，第二位則是重力屬性體系了。
在日常生活中偶爾施展一番『定身法』，定住一些活蹦亂跳的小動物，想想就很有趣。
還有，好奇心人皆有之。
他們想知道凌九霄的戰力究竟強大到何等地步，實也無可厚非。更何況，凌九霄的強弱，還關乎著藥王閣的安危呢。
……
凌九霄微微一笑：「據我所知，當世擁有重力屬性體系的武者，除我之外，絕無僅有。」
他其實並不想在娘家人面前裝逼。
奈何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總不能說假話騙人吧？
『嘩！』
掌聲震天。
「哈哈，我們家凌丹神果然舉世無雙！」
「我就說重力屬性體系不是那麼好生成的嘛。」
「廢話！說得好像其他屬性體系就好生成似的，你給我生成一個瞧瞧？」
「？？？」
「哼，看誰還打我們藥王閣的主意！屆時，凌丹神直接給他來個定身法，看他怎麼蹦躂！」
……
鬨笑聲中，凌九霄繼續解惑：「重力屬性體系之所以極難生成，有兩大關鍵因素。
其一，重力場。
任何屬性體系，都不可能憑空生成。
要生成五行屬性體系，必須得有相應的力場。
重力屬性體系的生成條件也一樣，沒有強大的重力場，根本不可能生成重力屬性體系。
這是最為關鍵的外部因素。
其二，特殊體質。
眾所周知，五行之力中，金、火兩種力或許並不多見，但土、木、水之力卻並不難尋，可為何生成五行屬性體系的武者卻鳳毛麟角？
因為無法轉化吸收。
無法轉為已用，再多的五行之力也是無用。
而重力的轉化吸收，比五行之力更加困難。
就算能夠轉化吸收，一個不慎也會傷及內腑。
是以，要想生成屬性體系，非特殊體質不可。
這是最為關鍵的內部因素。
內外兩大關係因素，缺一不可！」
……
聽完凌九霄所說，其他人只是讚嘆而已，並無什麼特別的感覺，詹長飛卻是仰天長嘆道：「生成屬性體系果然是需要資質的！我老詹此生怕是無望了。」
吳迤好奇地問道：「詹二叔嘗試過？」
詹長飛點點頭：「由於土、木、水這三種五行之力比較常見，因此我都嘗試過，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只用借用，無法吸收轉化。
『二品大能可融合天地之力，可自創一片天地』？
這些說法都是假的！
反正我只能勾動借用，連掌控都談不上。
融合天地之力？
自創一片天地？
根本不可能！」
……
見自家武功最高的詹堂主都無法生成屬性體系，那些想要擁有火屬性體系和重力屬性體系煉丹師，頓時打消了心中念頭。
他們可不認為自已的體質比詹長飛強。
眾人帶著猜測或輕聲詢問吳迤，或悄聲詢問曾令剛，結果不出所料：凌九霄一行十二人，果然只有他自已生成了屬性體系。連武功深不可測的靈遠前輩，都並未擁有屬性體系。
如此一來，藥王閣之人徹底死心了。
連凌九霄的身邊人都未能生成屬性體系，更遑論他們？還是乖乖地安於現狀吧。
……
在詹長飛的帶頭要求下，凌九霄將六種屬性體系逐一進行了展示。
一片收割後的麥田，只有凌九霄一人傲然挺立。
麥田並不算大，方圓不過五六丈。
麥田四周，則是黑壓壓的人群。
凌九霄長吸一口氣，兩手迅速揮出。
原本光光禿禿的麥田，很快變成了一座小型森林：林浪如濤、雜草叢生、藤蔓縱橫…
一切皆很真實，只是少了鳥鳴蟲歌。
「木屬性體系竟然這麼厲害？」
漫天驚呼聲中，詹長飛縱身躍出，一掌擊向一棵小樹。『嘭』，小樹應聲而斷。
「噫，竟然不是幻境？」
「當然不是！屬性體系生成之物，皆很真實。」
凌九霄說完，兩手快速翻動。
小型森林中央，忽地多出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流水淙淙，清澈見底，可惜水中並無魚蝦。
「水屬性體系！」
呼聲未畢，林間忽然白霧迷漫。
白霧到處，原本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轉眼葉黃枝枯，尚在小溪中感受水溫的詹長飛連忙閃身而退。
「好厲害的毒屬性體系！」
喝彩聲未落，突地電閃雷鳴，可憐的森林再次受到無情摧殘，不斷有大樹被擊倒，枝葉亂飛，一片狼藉。
「雷屬性體系！」
電光未停，火勢已起。
突發大火，瞬間引燃森林火災。
『噼哩啪啦』的燃爆聲，是那麼的真實。
嗯，本來就真實。
「火屬性體系！」
「噫，好奇怪！所有的白霧和青煙全都被死死壓縮在林海里、火光中，愣是沒有一絲升上半空。」
「對對，剛剛還囂張飛揚的火焰，此刻也是溫順地伏下了身子。」
「凌盟主定然是施展了重力屬性體系！」
其五，重力屬性體系。
這個消息，江湖上倒是未有流傳，想必是你剛剛生成的緣故？
當然，無人識得此屬性也有可能。」
吳樹學說完，掌聲如潮。
這些消息，雖說眾人皆不知聽了多少次，但再聽一遍，仍然感覺熱血沸騰。
凌九霄的成長速度和修煉天賦，都太妖孽了！
就連凌九霄自已也忍不住大力鼓掌。
人，總是要成長的。
向來不問世事的吳樹學，在藥王閣加入凌霄盟之後，也開始變得關心天下武林大事了。
換成之前，斷不會將這些情況掌握得如此清楚。
……
待掌聲稍息，吳樹學再次開口道：「本閣主有個直覺，小凌應該還擁有不為人知的屬性體系，然乎？」
面對眾人期待的眼神，凌九霄點點頭：「師父的直覺當真可怕，真讓人懷疑你的性別！」
眾皆大笑。
鬨笑聲中，凌九霄續道：「不錯，我還生成了一門屬性體系木屬性體系。
於江汐府黑山森林生成。
這也是我最早生成的屬性體系。
說起來，還得感謝六大門派和空無呢。
若非他們逼迫，我哪有可能生成木屬性體系？」
……
聽說這裡，洪劍飛、詹長飛、曾令剛、沈白薇、段姝馨、龍映雪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破案了！
難怪他當初只是區區一介六品，還是新晉六品，不但能逃過由五品大圓滿空無帶隊的六千入品高手的追殺，還能神出鬼沒的反殺數百高手。
原來是在黑山森林生成了木屬性體系。
這傢伙口風還真是緊吶。
黑山森林木之力用之不盡，六大門派又是一盤散沙，他能縱橫來去實也在情況之中。
……
段姝馨想到與凌九霄在黑山森林的種種經歷，心中則是甜蜜無限。
靈遠頗為感慨：未來的萬族之主，就是這麼妖孽！
眾人議論紛紛
「六種屬性體系？」
「我的天吶！」
「這還是人麼？就是天神也不過如此吧。」
「我也嚴重懷疑凌盟主的真實身份了。」
「附議！」
「難怪凌盟主煉丹進度如此生猛，原來都是火屬性體系惹的禍？」
「也不全是吧！他的藥理知識你及得上萬一？」
「呃，是我疏忽了。」
「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火屬性體系對煉丹師實在太重要了！煉丹，火候掌控無疑是難度最大的環節。可擁有火屬性體系之後，卻是再簡單不過。」
「兄弟高見！這麼說來，火屬性體系豈非是五行屬性體系中最難得的存在？」
「也不盡然！對我們煉丹師來說，火屬性體系吸引力最大。但對於武者來說，卻是木屬性更具吸引力！」
「何也？」
「三個原因：一是木屬性體系攻防俱佳，二是木之力無處不在，三是木屬性體系具有強大的生機和活力。」
「原來如此！」
「沒想到凌盟主第一個生成的屬性體系竟然就是木屬性，而且還是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生成的。」
「『禍兮福之所依』，此話果然沒錯！」
……
這一刻，凌九霄已被藥王閣數萬之眾敬若神明。
威望之高，連新老閣主吳樹學和游天道也望塵莫及。
吳樹學今日鐵定了心要變身勤學好問的乖學生：「小凌，五行力和五行屬性體系，原則上都是使用五行之力，兩者的差別當是不大吧？」
凡是跟屬性體系有關的話題，眾人都很感興趣。
包括靈遠在內。
他們對五行之力尚且知之不多，更何況五行屬性體系？未知的新鮮事物，通常更易引起關注。
尤其這個新鮮事物還厲害非常，關注度就更高了。
……
見眾人興致勃勃，心情大好的凌九霄決定科普一番。『遠嫁』大淵之後，藥王閣就是自已的娘家。
給『娘家人』解惑，不正該義不容辭麼？
再說了，如今大光明寺和雲義山莊已再難對他構成威脅，何須繼續摭掩？
挖坑埋人，吾所欲也。
正面碾壓，亦吾所欲也。
之前數年，由於實力不濟，幾乎都是在挖坑埋人。雖然效果槓槓的，但老YB之名好說不好聽啊。
如今實力大增，自然是以正面碾壓為妥。
畢竟，凌九霄正在努力塑造大俠這個正面形象呢。
你見過有老YB被人稱為大俠的麼？
……
凌九霄一聲輕咳嗽：「師父此言差矣！
五行之力與五行屬性體系的差別，還是蠻大的。
直觀地說，是母子關係。
五行之力是一種力量，雖然強大，但卻是無源之水。而無源之水，就有用竭之時。五行屬性體系卻是五行之力的母親，它可以生成五行之力，讓其成為有根之木。
五行屬性體系可生成多少五行之力？
這得看你的五行屬性體系成長到什麼階段了。
越接近成熟期，生成的五行之力就越多。
這就跟果樹一樣：樹杆越高大，枝葉越茂密，結出的果實就越多。而幼年期的果樹，很難結出果實。
戰力相當的頂尖高手，在五行之力充足的環境下戰鬥，有無五行屬性體系差別並不大。
因為但凡頂尖高手，都可掌控天地之力。
而五行之力，也是天地之力的一種。
但在無法借用五行之力的環境下戰鬥，比如萬里無雲的高空中、比如與世隔絕的陣法內，有無五行屬性體系就很關鍵了。
一個有天地之力可用，一個全靠自身罡氣硬剛。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
這番話深入淺出，眾人盡皆釋然。
終於知道了屬性體系的重要性：這是相當於自成一片天地的存在吶！雖然持續時間不會太長，但支撐一場戰鬥已然足夠！
掌聲響徹雲霄。
吳樹學的思維頗為靈敏：「這麼說來，重力、雷、毒這三種屬性體系，也是類似於五行屬性體系的存在？」
「正是如此！」
「重力屬性體系，顧名思義，它的特點應該就是生成重力？」
「不錯！」
「高手對決，重力當是比五行之力更為管用？」
「不錯！對於修成金鋼不壞之體的絕世高手來說，五行之力、雷霆之力和毒之力都很難對其造成傷害。重力雖同樣也不能造成傷害，卻可以嚴重影響其行動能力。」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行動受到嚴重影響之時，多半就是其落敗之時。」
「正是！勝敗就在須臾之間。」
「原來你竟然擁有如此妖孽的重力屬性體系，難怪你能輕鬆定住仙級丹。」
眾皆嘆服：神明啊！
……
吳樹學的疑惑解決了，詹長飛卻產生了疑惑：「重力屬性體系既然如此厲害，咱們武者應該爭相修習才是啊？為何在你之前從未聽說過有人習成此功？」
這個問題，同樣是眾人關心的問題。
由於感興趣的話題太多，一時之間不知從何問起。
還有哪些話題讓只喜煉丹的藥王閣感興趣？
很多…
比如，凌九霄是怎麼修成六種屬性體系的？
有什麼竅門？
能否現場傳授一下？
比如，擁有重力屬性體系之後，凌九霄的武功是否已經天下無敵？
比如，凌九霄隨行之人，到底有幾位生成了屬性體系？曾令剛、吳迤這兩位自已人有無屬性體系？
……
藥王閣之人，大都不喜練武。
這個確是實情。
但誰不想擁有屬性體系？
如果讓他們選擇自已最想擁有的屬性體系，第一位自然非火屬性體系莫屬，第二位則是重力屬性體系了。
在日常生活中偶爾施展一番『定身法』，定住一些活蹦亂跳的小動物，想想就很有趣。
還有，好奇心人皆有之。
他們想知道凌九霄的戰力究竟強大到何等地步，實也無可厚非。更何況，凌九霄的強弱，還關乎著藥王閣的安危呢。
……
凌九霄微微一笑：「據我所知，當世擁有重力屬性體系的武者，除我之外，絕無僅有。」
他其實並不想在娘家人面前裝逼。
奈何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總不能說假話騙人吧？
『嘩！』
掌聲震天。
「哈哈，我們家凌丹神果然舉世無雙！」
「我就說重力屬性體系不是那麼好生成的嘛。」
「廢話！說得好像其他屬性體系就好生成似的，你給我生成一個瞧瞧？」
「？？？」
「哼，看誰還打我們藥王閣的主意！屆時，凌丹神直接給他來個定身法，看他怎麼蹦躂！」
……
鬨笑聲中，凌九霄繼續解惑：「重力屬性體系之所以極難生成，有兩大關鍵因素。
其一，重力場。
任何屬性體系，都不可能憑空生成。
要生成五行屬性體系，必須得有相應的力場。
重力屬性體系的生成條件也一樣，沒有強大的重力場，根本不可能生成重力屬性體系。
這是最為關鍵的外部因素。
其二，特殊體質。
眾所周知，五行之力中，金、火兩種力或許並不多見，但土、木、水之力卻並不難尋，可為何生成五行屬性體系的武者卻鳳毛麟角？
因為無法轉化吸收。
無法轉為已用，再多的五行之力也是無用。
而重力的轉化吸收，比五行之力更加困難。
就算能夠轉化吸收，一個不慎也會傷及內腑。
是以，要想生成屬性體系，非特殊體質不可。
這是最為關鍵的內部因素。
內外兩大關係因素，缺一不可！」
……
聽完凌九霄所說，其他人只是讚嘆而已，並無什麼特別的感覺，詹長飛卻是仰天長嘆道：「生成屬性體系果然是需要資質的！我老詹此生怕是無望了。」
吳迤好奇地問道：「詹二叔嘗試過？」
詹長飛點點頭：「由於土、木、水這三種五行之力比較常見，因此我都嘗試過，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只用借用，無法吸收轉化。
『二品大能可融合天地之力，可自創一片天地』？
這些說法都是假的！
反正我只能勾動借用，連掌控都談不上。
融合天地之力？
自創一片天地？
根本不可能！」
……
見自家武功最高的詹堂主都無法生成屬性體系，那些想要擁有火屬性體系和重力屬性體系煉丹師，頓時打消了心中念頭。
他們可不認為自已的體質比詹長飛強。
眾人帶著猜測或輕聲詢問吳迤，或悄聲詢問曾令剛，結果不出所料：凌九霄一行十二人，果然只有他自已生成了屬性體系。連武功深不可測的靈遠前輩，都並未擁有屬性體系。
如此一來，藥王閣之人徹底死心了。
連凌九霄的身邊人都未能生成屬性體系，更遑論他們？還是乖乖地安於現狀吧。
……
在詹長飛的帶頭要求下，凌九霄將六種屬性體系逐一進行了展示。
一片收割後的麥田，只有凌九霄一人傲然挺立。
麥田並不算大，方圓不過五六丈。
麥田四周，則是黑壓壓的人群。
凌九霄長吸一口氣，兩手迅速揮出。
原本光光禿禿的麥田，很快變成了一座小型森林：林浪如濤、雜草叢生、藤蔓縱橫…
一切皆很真實，只是少了鳥鳴蟲歌。
「木屬性體系竟然這麼厲害？」
漫天驚呼聲中，詹長飛縱身躍出，一掌擊向一棵小樹。『嘭』，小樹應聲而斷。
「噫，竟然不是幻境？」
「當然不是！屬性體系生成之物，皆很真實。」
凌九霄說完，兩手快速翻動。
小型森林中央，忽地多出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流水淙淙，清澈見底，可惜水中並無魚蝦。
「水屬性體系！」
呼聲未畢，林間忽然白霧迷漫。
白霧到處，原本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轉眼葉黃枝枯，尚在小溪中感受水溫的詹長飛連忙閃身而退。
「好厲害的毒屬性體系！」
喝彩聲未落，突地電閃雷鳴，可憐的森林再次受到無情摧殘，不斷有大樹被擊倒，枝葉亂飛，一片狼藉。
「雷屬性體系！」
電光未停，火勢已起。
突發大火，瞬間引燃森林火災。
『噼哩啪啦』的燃爆聲，是那麼的真實。
嗯，本來就真實。
「火屬性體系！」
「噫，好奇怪！所有的白霧和青煙全都被死死壓縮在林海里、火光中，愣是沒有一絲升上半空。」
「對對，剛剛還囂張飛揚的火焰，此刻也是溫順地伏下了身子。」
「凌盟主定然是施展了重力屬性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