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今日三國文斗詩作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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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文斗的開始,比許廉想像的更加倉促。

  他本以為,九月六日這一天,會有無數人前來圍觀,場面極其宏大,互相說話之聲便會吵鬧不堪,三大皇帝坐在首位,觀賞著這一切。

  雖然本來發展的也差不多,但是出入卻不少。

  比如來圍觀的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基本沒有敢大聲說話,最多有些竊竊私語,都是安靜的一批。

  三位帝王坐在首位不假,只是身邊都帶著昨日的保鏢,本身也什麼都沒做,沒有什麼俯視一切的感覺,倒是有些像是前世的明星簽售會。

  至少在許廉看來,根本沒有什麼不敢仰望的感覺,說到底,三位帝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只是比起普通人,才能手腕都會更強很多罷了。

  再其下方,也沒有許廉想像的那種和前世考試一般的情況,而是三座閣樓建立,三方的參賽之人在三座閣樓之上,僅次於三位帝王的位置。

  而建築比較有意思的地方在於,三座閣樓的位置不算太高,最多比一個平房略高些,只是讓三國之中的參賽者高於其他人罷了,卻也沒有高過三位皇帝,下方有著一條條鏈鎖包裹,和將士一起,把圍觀者分在外面,但是卻也能看清楚此處的一切。

  三座閣樓的下方,是一個不小的擂台,估計就是比武所用的了,其中閣樓之上,沒有什麼複雜的東西,一些簡單的酒水水果,大部分都是紙張筆墨,明顯就是為了三國文斗所準備的。

  其中裁判為五人,主要管比文的,這五人其中三人便是三大帝國中的國學書院院長,分別是儒家學院院長周典、聖地之主趙泊書,以及博文書院之首孫玄文。

  除此之外的兩人,乃是除了這三大書院之外,和他們並駕齊驅的儒家教派,名為聖賢莊,這兩人是三國元首許以重利請來的,每年都是如此,因為聖賢莊和三大帝國之間並無經濟往來,所以能做到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

  當然,更多的作用也是在於平衡三大書院的首領,畢竟三大書院的首領都是各為自己國度之人,有利益相爭,如果只是讓他們自己去投,估計其他兩人就會聯合起來針對周典了,就像是大齊帝國和大元帝國聯合起來對付大乾帝國一樣。

  「三國文斗,現在開始!」

  主持者,也是這五位評委之一的,聖賢莊大長老黃玉硯。

  沒辦法,在這五個評委之中,他的地位是最低的,其他四人都是儒家大派之首,他這個大長老,只能擔當這個主持的事。

  在黃玉硯之言說出之後,全場頓時一片歡騰,對於這個每年都有一次的三國文斗,堪稱是一場壯舉,對於這些走南闖北的江湖之人來說,最愛看的就是這般熱鬧之事。

  三大閣樓之上,許廉等人也都走了上去,相比起來,倒是大乾帝國這邊最慘,只有許廉和沈蘇蘇兩個人,而其他兩個帝國,都是三個人,每人負責一項。

  他們都是有些緊張和期待的,畢竟這是為了自己國度的利益,就連一直冷著臉的沈蘇蘇也能看得出來有些緊張,握著腰間長劍的玉手,都有些發緊了。

  「緊張什麼?當初擠兌我的能耐哪去了,拿出來面對他們就是了。」

  許廉倒是絲毫不怯場,他覺得這件事幾乎都要成了他的buff了,多大的問題都不是事,坐下就開始吃水果,這大葡萄屬實好吃,一點酸味不帶有的。

  沈蘇蘇瞧了一眼許廉,見到他都絲毫不緊張,她也就放鬆了一些,不過對於方才許廉的話,她倒是有些詫異,那些男人難道不都是裝出一副文人君子的模樣麼?怎麼這傢伙就如此計較?

  「你不明白。」

  撂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沈蘇蘇就不在說話,安靜的看著對面閣樓的人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個錘子,我用得著明白麼我?懟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那麼多,這時候撞上高深莫測了,果然是從小在江湖中長大的啊,不知道在哪個江湖騙子那學來的東西......許廉心中吐槽,但也沒說什麼,現在是三國文斗比賽的時候,總不能掉了鏈子才是。

  聖賢莊大長老黃玉硯開口道:「第一項,文斗比詩詞,有固定題材。」

  基操。

  眾位參賽者,都在等待著下文。

  黃玉硯面色嚴肅的開口道:「人活一世,自然是不順之事極多,但是我等文人和他類之人不同,對於人生挫折的態度,也自然各不相同,今日的題材便是自己,以自己本身的不順之事以及愁意,或者對於自己壯志未酬的悲憤,再或者是對於未來之不順事的想法,都可以作為此次詩詞之題材。」

  愁容?

  這個東西可太好寫了,黃玉硯說出這個題材的時候,許廉都有些懷疑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題材好像有些過於隨意了,哪個詩人還沒寫過什麼表達自己愁容的詩詞了,簡直一抓一大把。

  「時限三炷香!以現在為起始時間。」

  三個下人抱上來三炷香,將其中一個點燃,便算是時間開始了。

  其他兩國的參賽者都已經開始,許廉卻不緊不慢,吃了兩個葡萄才開始動筆。

  說起這個,他可有的寫,不過印象最深的一個,還是李白的那一首。

  他忽然想起李白斗酒詩百篇的典故,加上今日萬千之人目光都聚集於此,也是難得的有了些豪氣之感,所以就拿起酒壺猛灌一口,大笑一聲,開始動筆。

  ......媽的,這酒還挺沖,喝完忽然上頭,腦子都有些迷糊了。

  許廉有些後悔,但好歹喝的不算太多,不耽誤他動筆,便揮筆寫道:

  《行路難》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寫完。

  許廉使出精神力,讓紙張的墨水迅速乾涸,隨即丟給黃玉硯,看著其他兩個閣樓的人,借著酒勁狂笑道:「今日三國文斗詩作在此,且讓爾等三炷香時間來作,若能超過某家半分,這詩魁的名頭就讓給你們了!」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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