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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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吧師兄。」張妙靈有點擔心的湊上來說道,大眼睛中有幾分委屈和水花,看得許廉有些晃神。

  他都多久沒見到過這種純真可愛的少女了,尤其長的還漂亮。

  前世這種女孩都快絕種了。

  這一世給了他這麼個青梅竹馬,也是老天爺給他的照顧啊。

  「我能有什麼事,怕我出事啊?來讓師兄抱抱。」許廉恬不知恥一笑。

  「師兄你說什麼呢。」

  張妙靈的僑臉忽然紅了,嬌嗔了一聲,但卻沒有生氣,只是心臟跳的比之前快了很多。

  「咳。」

  許廉也自知失言,自己怎麼能這麼輕浮呢,這要是傳到師父那去,非得被師父罵不可。

  「我開玩笑的,我們去師父那吧。」

  許廉心中有些尷尬,但好在作為老油條他的臉皮極厚,面不改色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一臉沒發生過這事的樣子,走了出去。

  「哦。」

  張妙靈有點失望,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清閒殿,這裡是他師父張乾正的獨屬宮殿,規格僅次於宮主的宮殿,頗為氣派。

  其實許廉一直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個道士要搞這麼氣派的宮殿,說好的出家人呢。

  果然是啊,沒有好地方還為什麼要出家?

  已進入大殿,他們就發現了主位上的張乾正,手中正拿著一個書卷。

  「師父。」

  「爹爹。」

  兩個人都湊了上去。

  「來了?」

  張乾正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捲軸,帶著幾分慈和的看向了許廉,問道:「傷勢怎麼樣了?」

  「沒什麼了,就是腦門還有點疼。」許廉揉了揉還有些疼痛的腦門。

  「腦門?師兄,這也是吳機打的麼?我怎麼記得扶你回來的時候你額頭上沒有傷啊,我可是幫你查看了傷勢的。

  爹爹說給你擦的藥懼怕陽光,我還特地在你的腦袋邊上放了一把長椅,用來遮擋陽光呢,額頭上沒有傷就不用遮擋,椅子放在那裡剛好能擋住陽光照在你的身上。」

  張妙靈表達了自己的詫異,不過接下來就變味了,話到尾處還略顯得意,一副邀功的語氣。

  許廉就有些自閉。

  小師妹啊,沒有你這把椅子的話師兄我早就醒了。

  「咳,這個不重要,反正都是吳機那個混蛋幹的好事,找機會肯定揍他一頓不可!」許廉在師父這沒有任何拘束,當場破口大罵。

  張乾正也沒怪他,反而是略有笑意的看著他,說道:「你這個小傢伙,總是嘴上功夫厲害,實際上就不行了。」

  「這事可不能怪我啊,我又不能修煉,怎麼打得過那傢伙。」許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為師對此也沒辦法,我道門的心法你是不能修煉了,或許在其他地方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天賦吧。」

  張乾正嘆了口氣,不過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安慰自己徒弟的話語。

  「師伯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看許廉這小子哪方面都沒什麼天賦。」

  這個時候,一道嘲笑的聲音傳來,許廉等人回頭一看,一個中年道士領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士來了,說話的正是那個小道士。

  「禿毛驢,你還有資格說我的天賦不行?你自己什麼樣不知道嗎?」

  許廉翻白眼道,這個中年道人正是和他師父作對的三長老,名為趙塵山,在掌門不理事的情況下,他的地位僅次於張乾正。

  而說話嘲笑他的,正是那趙塵山的弟子,吳機的師弟,呂尚言。

  由於趙塵山的關係,呂尚言自然也從小就和許廉等人關係不好。

  於是許廉的毒舌屬性發動了,給光頭的吳機起了個禿毛雞,給留了個沙僧髮型的呂尚言起了個禿毛驢。

  當然,呂尚言也不是天生的沙僧頭,和吳機不一樣。

  原因是,呂尚言生性好色,道門雖然不禁慾,但也不可能容納縱慾過度的人,所以趙塵山為了防止他下山獵艷,直接給他剃了個這麼丑的髮型,防止他到處嘚瑟。

  「哎,不得無禮!」

  張乾正輕輕的呵斥了一句,隨即說道:「師弟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三大長老之中,大長老張乾正和三長老趙塵山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趙塵山淡笑道:「我聽說吳機那小子把許廉打傷了,實在是不像話,本來想把他找來一起讓師兄你懲罰的,可惜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所以師弟我只能帶著尚言小子一起來賠罪了。」

  呸!

  你作為宗門二長老,而且要找的還是自己弟子,基本上就是一句話的事,怎麼可能找不到?

  而且哪有來和人家賠罪的,還讓徒弟開口諷刺人?

  這般說辭分明就是扯淡氣他們的。

  張妙靈氣的都牙痒痒了,年紀不大心思不重的她,只知道自己父親唯一的敵人就是三長老趙塵山,所以她看到三長老就煩。

  現在見趙塵山如此行為,更是氣的不行。

  倒是許廉,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而張乾正為了照顧顏面,估計也就這麼算了,畢竟張乾正不是個毒舌的人,而且不喜歡爭什麼,也就趙塵山覬覦他的地位,才處處和他作對吧。

  張乾正也自然知道趙塵山這話是故意的,搖了搖頭,剛想就這麼接過話茬,但卻被許廉打斷了。

  許廉是什麼人?那可是穿越過來的!

  對於趙塵山的這種套路,他可是有無數種反套路的手段。

  「妙靈,出去傳消息,說師叔和師父要找吳機師兄,讓吳機師兄速速來清閒殿。」

  許廉把張乾正想說的話打斷了,他也是個聰明人,不可能直接頂撞趙塵山作死,反倒是讓張妙靈去,這倒是合情合理。

  「好的師兄。」張妙靈臉上帶著笑跑了出去,渾然不管面色忽然變僵硬的趙塵山和呂尚言。

  趙塵山的面色略顯難看,他對於自己的師兄還是很了解的,他知道張乾正肯定不會和他怎麼樣,所以才鬧了這麼一齣好戲。

  可是他沒想到,許廉這小子居然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他都說找不到了,許廉還要派人去找,這不是打他的臉麼?

  「許廉小子,沒想到清閒殿的人還真是不清閒呢,我們養心殿的人找不到,你們倒是找得到。」趙塵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張乾正微微皺眉,自己的師弟倒也有些不像話了,和自己明爭暗鬥也就罷了,現在對許廉這小輩也能開口諷刺,實在是有些掉身份。

  許廉卻是怡然不懼,一臉笑意和恭敬的說道:「師叔說笑了,我們清閒殿的人雖然清閒,但清閒的心,而不是行動,有事情可從不含糊。

  倒是您的養心殿居然連一個自己人都找不到,怕不是和我們清閒殿相反了,養心養心,這心養的什麼樣弟子雖然不知,但這行動倒是養懶惰了啊。」

  一番話語非常恭敬,根本看不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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