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鸀鳿山的祭典
放學後，歸家部的上野覺獨自一人找到了白川千尋。
本來愛詩綾乃是想跟過來的，考慮到涉及白川千尋個人隱私，上野覺就拒絕了。
進入D班教室，一眼就看見了獨自坐在最後一排抱著便當的白川千尋。
白川千尋自然也是歸家部的。
沒有哪個社團願意接納她。
即便是田中一郎之前答應過上野覺會暫時放過白川千尋，但是，在白川千尋的桌子上，依舊刻滿了諸如「婊子」的字眼。
白川千尋意外地看著上野覺，直到上野覺走到自己的面前，她才意識到，上野覺正是為了自己而來。
「下午好，上野同學。」
白川千尋低聲打著招呼，緊接著又連忙垂下了頭。
上野覺還是太明亮了，不是自己這種最底層學生適合接觸的。
「下午好，白川同學。」
上野覺站在白川千尋的邊上，發現白川千尋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書包。他接著說道：「很抱歉，能占用你一點時間嗎？」
白川千尋想了想，點了點頭，但面色上又透露出一絲難色：「四點的時候我要去便利店打工......」
「來得及，我只是想問一件事情。」
隨後，白川千尋背著書包，老老實實地跟著上野覺走到了校園一個稍微偏僻的角落。
白川千尋猶豫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二人所在的位置沒有其他的學生。
白川千尋有些害怕地看著上野覺，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
「白川同學，雖然無意揭開你的傷疤，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上野覺發現四處無人，便開口道：「你知道鸀鳿山嗎？」
當白川千尋聽見這個地名時，頓時就愣住了。
無比複雜的表情出現在了白川千尋的臉上。
既有驚訝，又有恐懼，更多的，卻是迷茫。
白川千尋看著上野覺。
「上野同學也知道那件事情了嗎？」白川千尋的語氣有些落寞。
她知道，自己被霸凌到如此地步，和初中時的那場失蹤案有很大關係。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正常接納自己的人，可現在上野覺卻又突然問起了當年那件事情。
「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一下，你在鸀鳿山上經歷了什麼。」
上野覺看出了白川千尋的心思。
看得出來，鸀鳿山的經歷，給白川千尋很大的心理陰影。
上野覺的問話，無疑會強迫白川千尋指示不堪回首的過去。
但是，上野覺還是想問個清楚。
鸀鳿山有問題，上野覺的直覺這麼告訴他。
只是，讓上野覺更加沒想到是，當上野覺這麼問到白川千尋時，白川千尋的腦袋越來越低，雙目直直地看著地面。
「對不起......」白川千尋的聲音細弱蚊吶。「我......不記得了。」
「？？」
上野覺愣住了。
「怎麼會。」
白川千尋捂住臉，「對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語氣里已經帶著哭腔。
「我只記得我們約好上山去玩，在山上的神社裡睡著了，當我醒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
「真的對不起......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白川千尋痛苦地回憶著。
明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卻像個犯人一樣被抓起來。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幹，卻莫名其妙被認為是害死了同學老師的元兇。
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確被霸凌了這麼多年。
上野覺沉默了。
「沒事的，白川。」上野覺嘗試著安慰白川千尋，「那些都過去了。」
他其實也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如果真的按照她所說，她可能真的白白地背了一口黑鍋。
白川千尋最終還是沒有哭出來。
她已經習慣了。
上野覺接著問了她另外幾個問題。
之後，她看了看時間，便和上野覺告別，跑著出了學校。
她打工的距離其實離這裡並不近，她只是不好意思拒絕上野覺，四點鐘才走的話，得急匆匆地趕完全程的路。。
上野覺望著白川千尋的背影，心裡已經生出了憐憫之情。
他發現，當白川千尋走出大門，一直可愛的白貓便跟上了白川千尋的腳步。
那隻貓似乎把白川千尋當作了主人。
白色的貓可以象徵幸運。
希望白貓的幸運可以庇護到這個不幸的女孩。
上野覺想著，也朝校門走去。
他最後問了一個問題。
白川千尋他們為什麼要去山上玩。
白川千尋告訴他，當地有一個很出名的盛典——衣褪祭。
她們就是組團上山去玩的。
上野覺記下了這個名詞。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推特，翻出了之前自己的一個網友發出的邀請。
正是邀請他在寒假去鸀鳿山遊玩。
上野覺想了想。
發送了一條訊息。
「鸀鳿山的祭典，你給我介紹一下？」
很快，對方就回復了。
「自己谷歌，懂？」
上野覺這時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盲區。
這種祭典既然都說了在當地很出名，又怎麼會在網上沒有記載呢。
果然，在維基百科上，就記錄了鸀鳿山祭典的信息。
在鸀鳿山上，存在著兩個祭典。
分別是在夏天舉行的衣褪祭，和在冬天舉行的羽褪祭。
維基上記載著，這兩個種祭祀，在古代，實際上是比較血腥的。
「所謂羽褪，既是羽毛的退化。
在羽褪祭舉行時，祭祀會選出在【鸀鳿山】長大的少女，同時，備上四隻精心餵養的聖雞。在少女身上塗抹血、羽毛、血肉，然後用鎖鏈將其固定在懸崖上。若四日後，少女未死去，且血跡消失，則將被視為【羽褪の女】，受人祭拜。若少女死去，則扔進瀑布之下。
所謂衣褪，既是穿著衣服的人類的退化。
在衣褪祭舉行時，祭司會選出在【鸀鳿山】長大的少女，同時，備上豬牛羊鹿各一隻，在少女身上掛上新鮮的血肉和毛皮，然後用鎖鏈將其固定在懸崖上。若四日後，少女未死去，且血肉消失，則將被視為【衣褪の女】，受人祭拜。若少女死去，則扔進瀑布之下。」
看到這裡，上野覺皺著眉頭。
而維基百科上繼續寫著。
「當然，這種祭祀活動到近代，已經完全被取締了。
現在的兩個祭典，都是正常的祭祖遊樂活動。當地特有的神明崇拜，會給旅遊者極度新鮮的體驗。目前，鸀鳿山已經是一個旅遊勝地。
建議遊客提早數月開始預定。」
上野覺再次打開推特。
「你是要去拍古代的祭祀場景？」
對方是一個造假的靈異博主，邪教祭祀當然是一個很吸引人的點。
「真聰明，不愧是你！」
對方回復道。
「所以，阿覺，你要一起來嗎？」
上野覺想了想：「嗯，沒問題。」
對方：「嘿嘿，那就一言為定了，到時候可是我們第一線下面基哦。」
上野覺退出了聊天。
這時，他突然發現，對方竟然換了一個ID。
「33554112」
他也不怕粉絲迷路嗎？
上野覺搖了搖頭，表示無語。
這時，上野覺的耳畔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新任務已發布。」
「任務：調查鸀鳿山的秘密，探索往生之路。」
「任務獎勵：除靈相機升級」
本來愛詩綾乃是想跟過來的，考慮到涉及白川千尋個人隱私，上野覺就拒絕了。
進入D班教室，一眼就看見了獨自坐在最後一排抱著便當的白川千尋。
白川千尋自然也是歸家部的。
沒有哪個社團願意接納她。
即便是田中一郎之前答應過上野覺會暫時放過白川千尋，但是，在白川千尋的桌子上，依舊刻滿了諸如「婊子」的字眼。
白川千尋意外地看著上野覺，直到上野覺走到自己的面前，她才意識到，上野覺正是為了自己而來。
「下午好，上野同學。」
白川千尋低聲打著招呼，緊接著又連忙垂下了頭。
上野覺還是太明亮了，不是自己這種最底層學生適合接觸的。
「下午好，白川同學。」
上野覺站在白川千尋的邊上，發現白川千尋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書包。他接著說道：「很抱歉，能占用你一點時間嗎？」
白川千尋想了想，點了點頭，但面色上又透露出一絲難色：「四點的時候我要去便利店打工......」
「來得及，我只是想問一件事情。」
隨後，白川千尋背著書包，老老實實地跟著上野覺走到了校園一個稍微偏僻的角落。
白川千尋猶豫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二人所在的位置沒有其他的學生。
白川千尋有些害怕地看著上野覺，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
「白川同學，雖然無意揭開你的傷疤，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上野覺發現四處無人，便開口道：「你知道鸀鳿山嗎？」
當白川千尋聽見這個地名時，頓時就愣住了。
無比複雜的表情出現在了白川千尋的臉上。
既有驚訝，又有恐懼，更多的，卻是迷茫。
白川千尋看著上野覺。
「上野同學也知道那件事情了嗎？」白川千尋的語氣有些落寞。
她知道，自己被霸凌到如此地步，和初中時的那場失蹤案有很大關係。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正常接納自己的人，可現在上野覺卻又突然問起了當年那件事情。
「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一下，你在鸀鳿山上經歷了什麼。」
上野覺看出了白川千尋的心思。
看得出來，鸀鳿山的經歷，給白川千尋很大的心理陰影。
上野覺的問話，無疑會強迫白川千尋指示不堪回首的過去。
但是，上野覺還是想問個清楚。
鸀鳿山有問題，上野覺的直覺這麼告訴他。
只是，讓上野覺更加沒想到是，當上野覺這麼問到白川千尋時，白川千尋的腦袋越來越低，雙目直直地看著地面。
「對不起......」白川千尋的聲音細弱蚊吶。「我......不記得了。」
「？？」
上野覺愣住了。
「怎麼會。」
白川千尋捂住臉，「對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語氣里已經帶著哭腔。
「我只記得我們約好上山去玩，在山上的神社裡睡著了，當我醒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
「真的對不起......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白川千尋痛苦地回憶著。
明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卻像個犯人一樣被抓起來。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幹，卻莫名其妙被認為是害死了同學老師的元兇。
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確被霸凌了這麼多年。
上野覺沉默了。
「沒事的，白川。」上野覺嘗試著安慰白川千尋，「那些都過去了。」
他其實也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如果真的按照她所說，她可能真的白白地背了一口黑鍋。
白川千尋最終還是沒有哭出來。
她已經習慣了。
上野覺接著問了她另外幾個問題。
之後，她看了看時間，便和上野覺告別，跑著出了學校。
她打工的距離其實離這裡並不近，她只是不好意思拒絕上野覺，四點鐘才走的話，得急匆匆地趕完全程的路。。
上野覺望著白川千尋的背影，心裡已經生出了憐憫之情。
他發現，當白川千尋走出大門，一直可愛的白貓便跟上了白川千尋的腳步。
那隻貓似乎把白川千尋當作了主人。
白色的貓可以象徵幸運。
希望白貓的幸運可以庇護到這個不幸的女孩。
上野覺想著，也朝校門走去。
他最後問了一個問題。
白川千尋他們為什麼要去山上玩。
白川千尋告訴他，當地有一個很出名的盛典——衣褪祭。
她們就是組團上山去玩的。
上野覺記下了這個名詞。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推特，翻出了之前自己的一個網友發出的邀請。
正是邀請他在寒假去鸀鳿山遊玩。
上野覺想了想。
發送了一條訊息。
「鸀鳿山的祭典，你給我介紹一下？」
很快，對方就回復了。
「自己谷歌，懂？」
上野覺這時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盲區。
這種祭典既然都說了在當地很出名，又怎麼會在網上沒有記載呢。
果然，在維基百科上，就記錄了鸀鳿山祭典的信息。
在鸀鳿山上，存在著兩個祭典。
分別是在夏天舉行的衣褪祭，和在冬天舉行的羽褪祭。
維基上記載著，這兩個種祭祀，在古代，實際上是比較血腥的。
「所謂羽褪，既是羽毛的退化。
在羽褪祭舉行時，祭祀會選出在【鸀鳿山】長大的少女，同時，備上四隻精心餵養的聖雞。在少女身上塗抹血、羽毛、血肉，然後用鎖鏈將其固定在懸崖上。若四日後，少女未死去，且血跡消失，則將被視為【羽褪の女】，受人祭拜。若少女死去，則扔進瀑布之下。
所謂衣褪，既是穿著衣服的人類的退化。
在衣褪祭舉行時，祭司會選出在【鸀鳿山】長大的少女，同時，備上豬牛羊鹿各一隻，在少女身上掛上新鮮的血肉和毛皮，然後用鎖鏈將其固定在懸崖上。若四日後，少女未死去，且血肉消失，則將被視為【衣褪の女】，受人祭拜。若少女死去，則扔進瀑布之下。」
看到這裡，上野覺皺著眉頭。
而維基百科上繼續寫著。
「當然，這種祭祀活動到近代，已經完全被取締了。
現在的兩個祭典，都是正常的祭祖遊樂活動。當地特有的神明崇拜，會給旅遊者極度新鮮的體驗。目前，鸀鳿山已經是一個旅遊勝地。
建議遊客提早數月開始預定。」
上野覺再次打開推特。
「你是要去拍古代的祭祀場景？」
對方是一個造假的靈異博主，邪教祭祀當然是一個很吸引人的點。
「真聰明，不愧是你！」
對方回復道。
「所以，阿覺，你要一起來嗎？」
上野覺想了想：「嗯，沒問題。」
對方：「嘿嘿，那就一言為定了，到時候可是我們第一線下面基哦。」
上野覺退出了聊天。
這時，他突然發現，對方竟然換了一個ID。
「33554112」
他也不怕粉絲迷路嗎？
上野覺搖了搖頭，表示無語。
這時，上野覺的耳畔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新任務已發布。」
「任務：調查鸀鳿山的秘密，探索往生之路。」
「任務獎勵：除靈相機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