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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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衣服的看門大爺】建議你把血滴在骨殖瓶上試一試。

  祂對你剛才使用了【外神之祝福】非常滿意,向你打賞了一千積分以及調節【不可直視之身】強度的方法。」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紀言一愣,旋即,他猛地坐直了身體。

  「調節【不可直視之身】強度的方法?」

  這還是這位榜一大神,第一次向他打賞類似於「功法」「技能」的東西。

  他緩緩閉上眼睛,仔細梳理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這些信息。

  所謂的「調節強度」的方法,其實很唯心,有點像紀言當初學習魔法的時候,索西村村長教他感悟那些游離在空氣中的魔法元素。

  按照「方法」上說的,紀言在開啟【外神之祝福】【不可直視之身】的時候,只要集中精神,以類似於精神力一樣的東西收斂它的「污染」,【不可直視之身】就可以在一個範圍內進行調節。

  最低——人們只是看到了一種可怕的怪物,也許會因為怪物的外形受到心理創傷,但是,這並不是紀言本身向外散發的「污染」所造成的。

  最高——人們在看到紀言的一分鐘之內,就會受到強烈的精神肉體污染,精神陷入癲狂,肉體也會崩解成扭曲的肉塊組織。

  不過,不論是最低還是最高,都會消耗紀言的精神力,當精神力耗光,紀言的【不可直視之身】的祝福就會變回最初始的狀態。

  紀言覺得只是梳理腦海里的理論知識,還有些不靠譜。

  於是,他抓來幾隻松鼠,用魔力編織成了一個個囚籠,將它們關在裡面。

  他開啟【不可直視之身】的外神祝福,嘗試著利用精神力收斂或擴散它「污染」的程度。

  很快,這幾隻可愛的松鼠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當紀言把「污染」收斂到最低的時候,那些松鼠只是驚慌失措的大叫,爪子在空中揮舞,像是遭遇了食物鏈上端的天敵。

  雖然表現異常暴躁凶厲,但是它們的肉體並沒有出現什麼變化。

  而當紀言慢慢放開「污染」的強度,松鼠們不僅叫聲變的愈發悽厲,它們的外在也發生了變化。

  有一隻松鼠似乎忍受不了這般恐怖,在眼眶周圍出現蛛網般的裂紋後,便在魔力牢籠里用爪子了結了自己。

  活下來的那些松鼠情況也不太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身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毛髮脫落,皮膚上生出了漆黑的如鑄鐵般的鱗片,眼眶開裂,瞳孔放大最後變為了一片慘澹的白色。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加劇烈的變化在它們身上發生。

  有一隻松鼠腰間生出了另外兩隻爪子,有兩隻松鼠背後長出了蝙蝠般的翅膀,還有一隻松鼠的後背完全打開,脊椎開裂,長出了第二個腦袋。

  當它們身上劇烈的變化結束,污染對他們的影響越來越小,它們似乎是習慣了污染,又或是已經在高強度的污染下,成為了紀言的僕從或眷屬。

  紀言嘗試著利用意念下令,驅使這些變異松鼠幫他做一些事情,但它們剛做出第一個動作,全身就如倒塌的積木般,嘩啦啦地碎成了一地的碎骨和碎肉。

  「nmd,這是為什麼?」

  紀言皺眉暗罵一聲,低頭仔細打量它們的殘骸,他驚訝的發現它們的肌肉乾癟,骨骼、心臟和各種器官也都脆弱乾枯,像是一瞬間就老化了幾十年。

  紀言沉思片刻,猜測它們剛才的異變,應該是憑藉極高強度的能量消耗和新陳代謝完成的。

  當異變結束,它們體內其實早已千瘡百孔,就像風中的殘燭,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當場熄滅死亡。

  「所以,如果提供足夠的能量,我其實能夠製造一支變異的軍團?」

  紀言看著地上那些畸變的松鼠,心裡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去把參孫給異化成自己的眷屬!

  不過,想法很大膽,現實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解決。

  比如一個最直接的問題,供給參孫異化的能量去哪找?

  動物雖然能從食物中攝取能量,但是那樣獲取能量的效率太低,有可能跟不上它身體異化的速度,還沒來得及成為紀言的眷屬,就死掉了。

  「我要是有顆仙豆就好了。」

  紀言嘟囔了一聲,將這些變異松鼠的屍體清理乾淨,又把目光放在了骨殖瓶上。

  剛才,【灰衣服的開門大爺】說,「把血滴在骨殖瓶上試一試」。

  紀言覺得可以嘗試一下,他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就是血多,甚至於效仿天束幽花小姐放滿一整個池子開扇沒什麼卵用的門都沒啥。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描述一下鬼基因帶來的再生能力的強大。

  說做就做,紀言把骨殖瓶挪到腳邊,用魔力化作的小刀一刀割開手腕處的動脈。

  血管破開,鮮血不要錢似的噴涌而出,淋落在骨殖瓶陰刻的曼陀羅花紋與那棵雙蛇守衛的巨樹上。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

  一分鐘過去,紀言手腕上的傷口都已經癒合,骨殖瓶上卻依舊什麼動靜都沒有發生。

  紀言沉默片刻,準備擦去骨殖瓶表面的鮮血,再尋其它契機來處理康斯坦丁,可忽然……銅罐內傳來了一聲稚嫩的男孩的聲音。

  他在喊——「哥哥」。

  「有反應了?」紀言面露喜色,他指尖拂過溫度不斷攀升的青銅骨殖瓶,感受著它身上傳來的生命律動,眼中逐漸亮起了赤金色的光。

  可是,反應持續了片刻,內里的聲音變低,銅罐表面的溫度也逐漸下降,似乎剛剛復甦的康斯坦丁因為能量不足,又陷入了沉睡。

  「血不夠?」

  紀言一愣,旋即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原因,他再次切開自己的動脈,將傷口完全對準骨殖瓶的裂口,血液汩汩流下,將整個墨綠色的青銅骨殖瓶都染成了猩紅。

  很快,銅罐內再次傳來了一個稚嫩的男孩的聲音。

  「哥哥!」

  銅罐內部生命復甦帶來的律動越來越強烈,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剛剛淋上的鮮血,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在表面化為斑駁的血漬,猩紅的蒸汽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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