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紀言vs源稚生（下）
秋水與菊一文字兩柄絕世名刀在短時間內極速交鋒！
雙方急促的揮斬中，刀鋒劃破空氣，聲音刺耳，仿佛有地獄中的惡鬼在道場中發出悽厲的鬼哭。
每一次刀刃相撞，都像是惡鬼廝殺，凌厲的劍技在兩人手下好似呼吸一般隨手拎來，卻又被對方輕易化解。
桃井利兵衛徹底呆住，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在他眼中，這已經全然不是人類範疇的劍道，他們信手拈來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地完美，那麼地決絕。
兩人好似不是在切磋，而是全身心投入，以決絕之意為引點燃的生死之戰。
傳說中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在岩流島決戰，劍戟交錯之聲傳遍全島，劍光如流星劃破長空。
他們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極致之劍」，然而佐佐木小次郎因為心理上棋差宮本武藏一招，無奈飲恨敗北。
而斬龍劍豪與源稚生的戰鬥，比那兩位傳說中的劍聖的對決還要熾烈！
如果說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是古代劍客的極致，那麼他眼前這兩位劍客就是當代劍客的極致，他們每一次揮斬都飽含凜然的殺意的，但同時，卻又有著一種他看不透的悠遠禪意。
場中兩人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極速對斬之後，短暫分開，各自退到了道場兩端。
紀言低頭瞥了眼刀刃上崩出了無數缺口的黑刀秋水，眉頭微挑，又抬頭看向對面的源稚生，忽然笑了。
「鏡心明智流的免許皆傳不會就只有你這點程度吧？」
桃井利兵衛心裡一驚，沒想到這位斬龍劍豪經過如此劇烈的戰鬥之後，不僅汗沒出幾滴，就連呼吸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對源稚生能贏的信心，第一次出現了巨大的動搖。
桃井利兵衛又看向源稚生，卻發現源稚生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居然和斬龍劍豪差不多，面色如常，呼吸平順，只是，額間滲出的幾滴汗水，打濕了他眼前垂落的一縷劉海。
源稚生微笑著回擊，「剛剛，只是熱身而已。」
他手腕翻轉，刀鋒在空中切出一個完美的圓形，指尖按著刀柄，菊一文字緩緩入鞘，他接著道，「現在，戰鬥才正式開始。」
「是嗎？」
紀言笑了笑，持刀的姿勢忽然變了。
之前他都是雙手持刀，攻擊方式以劈砍或拔刀為主，但此時，他單手持刀，左手負於背後，擺出了一個擊劍的姿勢。
源稚生感覺到了紀言更換「劍術流派」之後帶來的壓迫力，他右手握緊菊一文字的刀柄，左手則虛扶在菊一文字雪白的刀鞘上。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綿長。
源稚生在蓄勢，就像古代傳說中的養刀術，刀在鞘中不露絲毫殺氣，但是當長刀出鞘之時，那一斬，必定石破天驚！
「看來你想要一招決勝負啊。」
紀言能夠感受到源稚生的「氣勢」在不斷攀升，如果放著他繼續蓄積下去，這一刀，說不定連這座道場都能斬成兩半！
不過，這對紀言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他換了沙爾賈宮廷流單手劍的姿勢，其目的，也是為了能一招決勝負。
「那就如你所願吧！」
話音剛落，紀言猛地一踏地板，整個人好似一根離弦的箭矢，帶起呼嘯的狂風，直奔源稚生而去。
刀尖刺穿空氣，泛起熾烈的紅光，好似一顆流星划過天空。
桃井利兵衛已經看不清紀言的身影，他只能看見，紀言離去後，在他剛站著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個足有半寸深的腳印，腳印周圍的地板則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紋路蔓延，幾乎布滿了四分之一的道場。
而紀言脫弦而出的剎那，源稚生的黃金瞳也驟然亮起，在這逐漸步入黃昏時光的，略顯灰暗的道場內，像是突然亮起了兩團火焰！
他全身近骨骼爆響，近千塊骨骼一一鎖定，龍骨狀態瞬間開啟！
時間的流速仿佛在源稚生眼前慢了下來，紀言突刺的動作被他強悍的動態視力和感知能力，拆解成了一幀幀零點五倍速播放的幻燈片。
蓄積已久的「劍勢」，在紀言離他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終於到達了巔峰。
電光火石之間，源稚生悍然拔刀！
這是他學習劍道以來最快的一次居合拔刀，菊一文字脫出劍鞘的剎那，隱隱有雷霆與水聲響起。
刀光絢爛，好似窗外逐漸燒起的晚霞。
秋水的刀尖與菊一文字的刀刃再次相遇，那是流星與霞光的交鋒。
下一個瞬間，霞光與菊一文字同時被流星撕碎，源稚生左肩處也多出了一個通透的血洞，鮮血汩汩的向外流淌。
紀言站在源稚生背後，手腕翻轉，挽了一個極其花哨的刀花，指尖撫著秋水的刀脊，緩緩將其納入了刀鞘之中。
「看來，鏡心明智流，也不過如此嘛。」
他看了倒在地板上的源稚生一眼，大笑一聲，踩著道館學徒們的「屍體」，大搖大擺地往道場門口走去。
桃井利兵衛靠牆癱坐在地板上，連阻止斬龍劍豪離開道場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望著如櫻花般墜落在地的源稚生，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似都被抽走了，他的信仰，在他面前被人一劍斬碎了。
其實，只是稍加思考，就能明白，源稚生的敗是必然的。
縱使他的劍是足以燃盡天空的霞光，但那所謂的天空也不過是虛幻的雲層，而紀言刺出的流星則是撕破大氣，貫穿雲海的星辰。
在星辰之前，霞光也不過是螢火之光。
「你究竟是誰？」忽然，倒在地上的源稚生緩緩起身，他駐著菊一文字的刀鞘，狹長的雙眼中，亮起熔岩般的火光。
源稚生受的傷其實不太重，在龍骨狀態下，被劍貫穿肩膀的傷勢根本就不算什麼大傷，但是，剛才那一劍，明顯是斬龍劍豪手下留情了。
如果斬龍劍豪願意的話，稍稍偏轉方向，輕易就能刺穿他的心臟，要了他的命！
也正是因為源稚生察覺到斬龍劍豪手下留情了，所以，他才沒有再起身與之纏鬥。
他已經敗了。
「你可以叫我太子。」紀言聽到源稚生的提問，在門口頓住了，他回頭看向源稚生，笑著回了一句，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雙方急促的揮斬中，刀鋒劃破空氣，聲音刺耳，仿佛有地獄中的惡鬼在道場中發出悽厲的鬼哭。
每一次刀刃相撞，都像是惡鬼廝殺，凌厲的劍技在兩人手下好似呼吸一般隨手拎來，卻又被對方輕易化解。
桃井利兵衛徹底呆住，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在他眼中，這已經全然不是人類範疇的劍道，他們信手拈來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地完美，那麼地決絕。
兩人好似不是在切磋，而是全身心投入，以決絕之意為引點燃的生死之戰。
傳說中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在岩流島決戰，劍戟交錯之聲傳遍全島，劍光如流星劃破長空。
他們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極致之劍」，然而佐佐木小次郎因為心理上棋差宮本武藏一招，無奈飲恨敗北。
而斬龍劍豪與源稚生的戰鬥，比那兩位傳說中的劍聖的對決還要熾烈！
如果說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是古代劍客的極致，那麼他眼前這兩位劍客就是當代劍客的極致，他們每一次揮斬都飽含凜然的殺意的，但同時，卻又有著一種他看不透的悠遠禪意。
場中兩人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極速對斬之後，短暫分開，各自退到了道場兩端。
紀言低頭瞥了眼刀刃上崩出了無數缺口的黑刀秋水，眉頭微挑，又抬頭看向對面的源稚生，忽然笑了。
「鏡心明智流的免許皆傳不會就只有你這點程度吧？」
桃井利兵衛心裡一驚，沒想到這位斬龍劍豪經過如此劇烈的戰鬥之後，不僅汗沒出幾滴，就連呼吸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對源稚生能贏的信心，第一次出現了巨大的動搖。
桃井利兵衛又看向源稚生，卻發現源稚生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居然和斬龍劍豪差不多，面色如常，呼吸平順，只是，額間滲出的幾滴汗水，打濕了他眼前垂落的一縷劉海。
源稚生微笑著回擊，「剛剛，只是熱身而已。」
他手腕翻轉，刀鋒在空中切出一個完美的圓形，指尖按著刀柄，菊一文字緩緩入鞘，他接著道，「現在，戰鬥才正式開始。」
「是嗎？」
紀言笑了笑，持刀的姿勢忽然變了。
之前他都是雙手持刀，攻擊方式以劈砍或拔刀為主，但此時，他單手持刀，左手負於背後，擺出了一個擊劍的姿勢。
源稚生感覺到了紀言更換「劍術流派」之後帶來的壓迫力，他右手握緊菊一文字的刀柄，左手則虛扶在菊一文字雪白的刀鞘上。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綿長。
源稚生在蓄勢，就像古代傳說中的養刀術，刀在鞘中不露絲毫殺氣，但是當長刀出鞘之時，那一斬，必定石破天驚！
「看來你想要一招決勝負啊。」
紀言能夠感受到源稚生的「氣勢」在不斷攀升，如果放著他繼續蓄積下去，這一刀，說不定連這座道場都能斬成兩半！
不過，這對紀言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他換了沙爾賈宮廷流單手劍的姿勢，其目的，也是為了能一招決勝負。
「那就如你所願吧！」
話音剛落，紀言猛地一踏地板，整個人好似一根離弦的箭矢，帶起呼嘯的狂風，直奔源稚生而去。
刀尖刺穿空氣，泛起熾烈的紅光，好似一顆流星划過天空。
桃井利兵衛已經看不清紀言的身影，他只能看見，紀言離去後，在他剛站著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個足有半寸深的腳印，腳印周圍的地板則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紋路蔓延，幾乎布滿了四分之一的道場。
而紀言脫弦而出的剎那，源稚生的黃金瞳也驟然亮起，在這逐漸步入黃昏時光的，略顯灰暗的道場內，像是突然亮起了兩團火焰！
他全身近骨骼爆響，近千塊骨骼一一鎖定，龍骨狀態瞬間開啟！
時間的流速仿佛在源稚生眼前慢了下來，紀言突刺的動作被他強悍的動態視力和感知能力，拆解成了一幀幀零點五倍速播放的幻燈片。
蓄積已久的「劍勢」，在紀言離他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終於到達了巔峰。
電光火石之間，源稚生悍然拔刀！
這是他學習劍道以來最快的一次居合拔刀，菊一文字脫出劍鞘的剎那，隱隱有雷霆與水聲響起。
刀光絢爛，好似窗外逐漸燒起的晚霞。
秋水的刀尖與菊一文字的刀刃再次相遇，那是流星與霞光的交鋒。
下一個瞬間，霞光與菊一文字同時被流星撕碎，源稚生左肩處也多出了一個通透的血洞，鮮血汩汩的向外流淌。
紀言站在源稚生背後，手腕翻轉，挽了一個極其花哨的刀花，指尖撫著秋水的刀脊，緩緩將其納入了刀鞘之中。
「看來，鏡心明智流，也不過如此嘛。」
他看了倒在地板上的源稚生一眼，大笑一聲，踩著道館學徒們的「屍體」，大搖大擺地往道場門口走去。
桃井利兵衛靠牆癱坐在地板上，連阻止斬龍劍豪離開道場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望著如櫻花般墜落在地的源稚生，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似都被抽走了，他的信仰，在他面前被人一劍斬碎了。
其實，只是稍加思考，就能明白，源稚生的敗是必然的。
縱使他的劍是足以燃盡天空的霞光，但那所謂的天空也不過是虛幻的雲層，而紀言刺出的流星則是撕破大氣，貫穿雲海的星辰。
在星辰之前，霞光也不過是螢火之光。
「你究竟是誰？」忽然，倒在地上的源稚生緩緩起身，他駐著菊一文字的刀鞘，狹長的雙眼中，亮起熔岩般的火光。
源稚生受的傷其實不太重，在龍骨狀態下，被劍貫穿肩膀的傷勢根本就不算什麼大傷，但是，剛才那一劍，明顯是斬龍劍豪手下留情了。
如果斬龍劍豪願意的話，稍稍偏轉方向，輕易就能刺穿他的心臟，要了他的命！
也正是因為源稚生察覺到斬龍劍豪手下留情了，所以，他才沒有再起身與之纏鬥。
他已經敗了。
「你可以叫我太子。」紀言聽到源稚生的提問，在門口頓住了，他回頭看向源稚生，笑著回了一句，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