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劉恩山的處境
雖然顧永昌感覺不可思議，但卻不敢多說，只能答應道：
「陳兄弟，包在我身上就行，我這就幫你聯繫。」
「多謝顧老哥！」
陳宇客套兩句，便掛了電話。
顧永昌掛掉電話後，卻沒有立即去聯繫江省領導。
雖然領導無法直接聯繫，但他可是有領導秘書的電話。
他第一時間，卻是打通了老爸顧程明的電話。
簡單敘述了剛剛和陳宇的通話後，顧永昌虛心請教道：
「爸，我是不是應該立即聯繫領導，告訴他：有個超級富豪準備投資多晶矽的研發項目？」
「不急！」
電話那邊，顧程明老練的分析道：
「這件事咱們不能太急，這樣不但顯示不出我們在這中間的辛苦努力，而且在那邊也沒多大人情。
咱們要想辦法，讓領導主動聯繫我們。
這樣，你通知領導的秘書小王，就說我來江省了，想請小王一起吃個便飯。
想必小王會立即把我來江省的信息告訴領導，領導最近可是到處拉投資商。
知道我到了江省，他一定會來找我談投資的事情……」
顧永昌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誇讚道：
「老爸，您可真是老狐狸……額不是，您真是老謀深算，運籌帷幄……」
「你這小兔崽子，別拍馬屁了，趕緊去辦，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了。」
「好，我這就聯繫小王……」
……
在顧永昌父子對話的同時，南港省的一個七星酒店的某個包廂里，趙權正在與騰龍電子的各大股東討論收購的事……
趙權和顧永昌父子為了陳宇的事情忙得里焦外嫩，華榮銀行的劉恩山此時卻有些著急。
因為張行長把他和孫副行長一起叫到辦公室談話。
張行長個子不高，體型偏胖，聰明的腦袋瓜子已經絕頂，全靠腦袋四周的稀疏頭髮形成『地方拯救中央』的趨勢，才能勉強梳出一個髮型。
此時他端坐在辦公椅上，劉恩山和孫喜兩人站在他面前，都低著頭聽他教導：
「恩山啊，你看看孫喜，都拉來二十多萬的定存了，你才拉來兩萬多。
唉，看來勝負已定，沒什麼懸念了，不如我明天就直接宣布……」
聽到張行長的話，孫喜真的是面露喜色，但劉恩山卻急了，直接打斷張行長，說道：
「張行長，您定下的時間可是一個月，現在還差兩天才滿一個月，現在宣布還為時過早吧？」
一旁的孫喜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也不管得不得罪劉恩山了，直接說道：
「劉副行長，現在只差兩天時間了，你跟我拉攏的定存差了近十倍，你還不死心？
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市值五十萬的大公司，也未必有二十萬的余錢拿到我們銀行存死期！
就像跟你關係不錯的億力房地產集團，他們能拿出兩萬塊支持你，都算多的了！
現在你還不願意認輸？難道你還能創造奇蹟不成？」
他言語間，似乎已經把劉恩山當成了下屬訓斥。
而張行長也沒有怪罪孫喜說話太直接的意思，這讓劉恩山感覺窩火。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陳宇了！
只是他根本不清楚，陳宇是不是真的願意幫他，所以他有些底氣有些不足的說道：
「那就明天！如果明天我不能勝過你，我就認輸！」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孫喜忍不住挖苦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非要爭這一天兩天的，難道你明天能變出錢來？」
「好了，」張行長大手一揮，直接說道：
「多等一兩天也沒事，反正我之前給你們的期限可是一個月。
雖然劉副行長敗局已定，但孫喜你也要讓他心服口服才是。
不然不僅是劉副行長，就連下面的員工，都會感覺不公平的。」
孫喜立即點頭說道：
「張行長說得有道理，既然約定的是一個月，那我也不在乎這一兩天的，免得以後落人口實。」
劉恩山感覺到張行長已經不看好自己，他只能沉著臉說道：
「放心，我也不是不識趣，明天我再出去一趟，如果沒有收穫，我會當眾宣布認輸！」
孫喜心中一喜：一天時間，劉恩山能從哪兒弄出二十多萬？
自己贏定了啊！
但表面上他還是假惺惺的說道：
「老劉，咱們同事多年，輸贏有什麼關係？
反正你離退休還早，這幾年好好輔助我，以後咱們一起把華榮銀行發揚光大吧。」
「哼！我會努力為咱們華榮銀行發光發熱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劉恩山說完，直接告辭離開了行長辦公室。
出去後，劉恩山皺眉思索片刻，最終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永昌的電話……
……
陳宇隨便點了份外賣，便早早回出租房收拾東西了。
明天就能搬進豪庭灣的別墅，這裡也通知了房東。
他沒什麼太多東西要帶，無非就是之前買的幾套換洗衣物和一些證件之類。
東西收拾好，想到自己這是最後一晚住在這裡，他心不由中有些感慨萬千。
看著天色已晚，陳宇正準備睡覺，手機卻突然響起。
他隨手拿起來一看，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然後傻傻的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
王雅君！
這是陳宇大學談的女友，算起來還是陳宇的初戀。
只是因為陳宇家庭條件關係，王雅君家裡強烈反對，直接導致了兩人分手。
大學畢業後，王雅君更是被家裡人接走，聽幾個同學說：似乎王雅君出國了。
也不知道，王雅君這時候突然打電話過來，究竟是什麼事？
陳宇不相信王雅君是找他再續前緣的，心中好奇、忐忑、不安等等複雜情緒參雜，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都說初戀是難忘的，這話的確不假。
一個人不管交往多少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他可以記不住後面幾任戀人，但一定一直記得自己的初戀。
眼看時間快要結束，陳宇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接通電話，努力保持平靜，問道：
「喂，雅君，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端有著短暫的安靜，隨後就傳來王雅君有些低沉、卻依然悅耳的聲音：
「陳宇，我沒有出國，而且我今天，已經回到江省了。你能不能……出來跟我見一面？」
聽了王雅君的話，陳宇的心有些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本以為，兩人已經和平分手，不會再有交集；
本以為，就算再見面，也能做到古井無波。
但現在，陳宇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在哪兒？」
陳宇強忍內心的波動，用儘量清淡的語氣問道。
「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我在這裡等你。」
「行！」
陳宇答應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想了想，乾脆重新換上以前穿的地攤貨，然後才出門……
「陳兄弟，包在我身上就行，我這就幫你聯繫。」
「多謝顧老哥！」
陳宇客套兩句，便掛了電話。
顧永昌掛掉電話後，卻沒有立即去聯繫江省領導。
雖然領導無法直接聯繫，但他可是有領導秘書的電話。
他第一時間，卻是打通了老爸顧程明的電話。
簡單敘述了剛剛和陳宇的通話後，顧永昌虛心請教道：
「爸，我是不是應該立即聯繫領導，告訴他：有個超級富豪準備投資多晶矽的研發項目？」
「不急！」
電話那邊，顧程明老練的分析道：
「這件事咱們不能太急，這樣不但顯示不出我們在這中間的辛苦努力，而且在那邊也沒多大人情。
咱們要想辦法，讓領導主動聯繫我們。
這樣，你通知領導的秘書小王，就說我來江省了，想請小王一起吃個便飯。
想必小王會立即把我來江省的信息告訴領導，領導最近可是到處拉投資商。
知道我到了江省，他一定會來找我談投資的事情……」
顧永昌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誇讚道：
「老爸，您可真是老狐狸……額不是，您真是老謀深算，運籌帷幄……」
「你這小兔崽子，別拍馬屁了，趕緊去辦，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了。」
「好，我這就聯繫小王……」
……
在顧永昌父子對話的同時，南港省的一個七星酒店的某個包廂里，趙權正在與騰龍電子的各大股東討論收購的事……
趙權和顧永昌父子為了陳宇的事情忙得里焦外嫩，華榮銀行的劉恩山此時卻有些著急。
因為張行長把他和孫副行長一起叫到辦公室談話。
張行長個子不高，體型偏胖，聰明的腦袋瓜子已經絕頂，全靠腦袋四周的稀疏頭髮形成『地方拯救中央』的趨勢，才能勉強梳出一個髮型。
此時他端坐在辦公椅上，劉恩山和孫喜兩人站在他面前，都低著頭聽他教導：
「恩山啊，你看看孫喜，都拉來二十多萬的定存了，你才拉來兩萬多。
唉，看來勝負已定，沒什麼懸念了，不如我明天就直接宣布……」
聽到張行長的話，孫喜真的是面露喜色，但劉恩山卻急了，直接打斷張行長，說道：
「張行長，您定下的時間可是一個月，現在還差兩天才滿一個月，現在宣布還為時過早吧？」
一旁的孫喜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也不管得不得罪劉恩山了，直接說道：
「劉副行長，現在只差兩天時間了，你跟我拉攏的定存差了近十倍，你還不死心？
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市值五十萬的大公司，也未必有二十萬的余錢拿到我們銀行存死期！
就像跟你關係不錯的億力房地產集團，他們能拿出兩萬塊支持你，都算多的了！
現在你還不願意認輸？難道你還能創造奇蹟不成？」
他言語間，似乎已經把劉恩山當成了下屬訓斥。
而張行長也沒有怪罪孫喜說話太直接的意思，這讓劉恩山感覺窩火。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陳宇了！
只是他根本不清楚，陳宇是不是真的願意幫他，所以他有些底氣有些不足的說道：
「那就明天！如果明天我不能勝過你，我就認輸！」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孫喜忍不住挖苦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非要爭這一天兩天的，難道你明天能變出錢來？」
「好了，」張行長大手一揮，直接說道：
「多等一兩天也沒事，反正我之前給你們的期限可是一個月。
雖然劉副行長敗局已定，但孫喜你也要讓他心服口服才是。
不然不僅是劉副行長，就連下面的員工，都會感覺不公平的。」
孫喜立即點頭說道：
「張行長說得有道理，既然約定的是一個月，那我也不在乎這一兩天的，免得以後落人口實。」
劉恩山感覺到張行長已經不看好自己，他只能沉著臉說道：
「放心，我也不是不識趣，明天我再出去一趟，如果沒有收穫，我會當眾宣布認輸！」
孫喜心中一喜：一天時間，劉恩山能從哪兒弄出二十多萬？
自己贏定了啊！
但表面上他還是假惺惺的說道：
「老劉，咱們同事多年，輸贏有什麼關係？
反正你離退休還早，這幾年好好輔助我，以後咱們一起把華榮銀行發揚光大吧。」
「哼！我會努力為咱們華榮銀行發光發熱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劉恩山說完，直接告辭離開了行長辦公室。
出去後，劉恩山皺眉思索片刻，最終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永昌的電話……
……
陳宇隨便點了份外賣，便早早回出租房收拾東西了。
明天就能搬進豪庭灣的別墅，這裡也通知了房東。
他沒什麼太多東西要帶，無非就是之前買的幾套換洗衣物和一些證件之類。
東西收拾好，想到自己這是最後一晚住在這裡，他心不由中有些感慨萬千。
看著天色已晚，陳宇正準備睡覺，手機卻突然響起。
他隨手拿起來一看，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然後傻傻的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
王雅君！
這是陳宇大學談的女友，算起來還是陳宇的初戀。
只是因為陳宇家庭條件關係，王雅君家裡強烈反對，直接導致了兩人分手。
大學畢業後，王雅君更是被家裡人接走，聽幾個同學說：似乎王雅君出國了。
也不知道，王雅君這時候突然打電話過來，究竟是什麼事？
陳宇不相信王雅君是找他再續前緣的，心中好奇、忐忑、不安等等複雜情緒參雜，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都說初戀是難忘的，這話的確不假。
一個人不管交往多少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他可以記不住後面幾任戀人，但一定一直記得自己的初戀。
眼看時間快要結束，陳宇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接通電話，努力保持平靜，問道：
「喂，雅君，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端有著短暫的安靜，隨後就傳來王雅君有些低沉、卻依然悅耳的聲音：
「陳宇，我沒有出國，而且我今天，已經回到江省了。你能不能……出來跟我見一面？」
聽了王雅君的話，陳宇的心有些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本以為，兩人已經和平分手，不會再有交集；
本以為，就算再見面，也能做到古井無波。
但現在，陳宇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在哪兒？」
陳宇強忍內心的波動，用儘量清淡的語氣問道。
「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我在這裡等你。」
「行！」
陳宇答應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想了想，乾脆重新換上以前穿的地攤貨，然後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