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陰月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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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 陰月娥的動作

  魚是要不回來了。

  但錢卻是賺了。

  而且還是以高價賣了。

  想當時,李沖元最多以為這些金魚最高能賣個百來貫錢,就已經算是高價中的高價了。

  可沒想到。

  婉兒這丫頭為了賺錢,硬是在東市弄了個競拍會,把自己的金魚,賣到了如此之高價。

  李沖元不高興都難。

  就如此時的他,高興過後,就讓行八去買食材去了。

  婉兒是不可有回李莊了。

  被老夫人禁了一個月的足,估計這一個月內,她得在本家好好待著。

  要麼在夫子的訓導之下,好生讀書。

  更或者時不時的欺負一下查仁這貨,再或者就只能與著林采淑打發著對她來說無聊的日子了。

  回到李莊的李沖元。

  當天直接來了一場大慶祝,也算是告慰一下自己第一次試驗培育金魚的成功了。

  自然。

  大肚他們幾人,也受到了李沖元這個小郎君的獎賞。

  每人一百貫錢。

  當李沖元獎勵於大肚他們數人每人一百貫錢後。

  這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動力。

  都爭相想從李沖元這裡拿到什麼活計,然後依著李沖元的指示去做這些活計。

  就好比吳聞這個養蜂的領頭人。

  他就在看到李沖元獎勵大肚他們每人一百貫錢後,就急於表現自己,時不時的跟隨在李沖元身邊,想要得到一些指點等等。

  不過。

  李沖元卻是知道。

  這養蜜蜂卻是不能太多。

  一旦多了起來,牛首山附近基本是沒地方可存放了。

  除非去牛首山中,或者往南方那邊去了。

  金魚該培育還得繼續培育。

  更小的金魚苗還沒有長成,小的跟小螞蟻一樣大小,根本看不出來樣式,以及品種。

  就連顏色,也會隨著成長而變化。

  一連兩天。

  李沖元每日裡要麼不是在澇水邊上盯著,就是鑽進山凹。

  而此時的長安城。

  卻是上演著一場別樣的戲來。

  這不。

  此時那岑文昭的府上,迎來了不少的婦人和女子。

  「琳妹妹,你這金魚真是太漂亮了,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魚呢?琳妹妹,求求你了,讓一條給我吧,我也想養上一條呢。」一貴婦人見著那兩條特意養在一個平底水缸中的金魚後,眼饞的很。

  「是啊,琳妹妹,你可不能獨占。這麼好看的魚兒,無論如何,你都得讓我們各自養上些天,也好讓家中多些生氣。」又一貴婦人眼饞道。

  不過。

  這兩位貴婦人的話,根本不可能讓袁琳讓出自己花了大代價弄回來的金魚。

  更何況。

  她,以及她那丈無岑文昭,那可是愛魚如子之人,又怎麼可能把兩條如此漂亮的金魚讓給別人呢。

  袁琳高興的笑道:「你們可別打我金魚的主意,這可是婉兒賣給我的,一條魚兒那可是花了我五千貫錢呢,你們要買,那只能去找婉兒。也不對,應該是去找李家的李沖元李縣伯。」

  眾貴婦人圍在水缸前,觀望著水缸內兩條歡快暢遊的魚兒,聽著袁琳的話後,紛紛望了過去,「琳妹妹,你說的可是向郡夫人家的?他從哪裡弄來的這麼漂亮的魚兒?這麼漂亮的魚兒,即便是宮中都沒有吧?」

  「宮中有,不過沒有這兩條漂亮。前段時間,我進宮去時,就陪著皇后娘娘一起餵了魚食呢,所有的魚兒,皆沒有這兩條漂亮的。」一貴婦人補話道。

  隨著這話一出,那位袁琳卻是趕緊岔話道:「你們多想了,李沖元那小子肯定還留有什麼更好看的魚的,到時候必然會送上幾條到宮中去的。皇后娘娘怎麼說也是李沖元那小子的堂嬸,又怎麼可能不往著宮裡進貢呢。」

  袁琳的話說的到也對。

  可是。

  她卻是不知道。

  金魚這事,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

  要不是婉兒此次背著他,偷偷弄到東市來競拍,估計整個長安城,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李沖元在培育金魚。

  哪怕就是李沖元的大哥李沖寂,上次從他那兒弄走了十多條顏色漂亮的小金魚,送了些到宮中。

  長孫皇后也只是隨口問了問,李沖寂也只說李沖元那裡弄來的,到也沒有引起長孫皇后的注意。

  況且。

  長孫皇后也沒有太關注金魚的來處,更是也不怎麼上心。

  魚兒罷了。

  無聊之時逗一逗,喂喂食,算是給兕子一些樂子了。

  又怎麼可能會讓這麼點小事,記於心上呢。

  而就在此時。

  岑府上一下人,卻是帶著一個女官到來了。

  袁琳等人見那一個女官後,紛紛側目,心中好奇這位怎麼來了。

  下人帶著那位女官走近前來,小心的向著袁琳回報了一聲。

  袁琳得聞之後,小心翼翼的向著那位女官打禮,「不知道華司正前來,有失遠迎,袁琳在此賠禮了。」

  「岑夫人客氣了,德妃娘娘聽說岑夫人幾日前得了兩條非常漂亮的小魚兒,特意著我過來看看,不知道岑夫人可讓我觀上一眼?」那華姓女官司正擺了擺手道。

  司正,乃是宮中女官之名。

  算起來,人家可是帶著職身的,而且還伴於貴妃左右的女官,其乃是宮正之下的屬官,從六品的職身。

  依著司正之職責,基本是不會出宮來的。

  畢竟。

  司正乃是掌格式推罰的。

  而今。

  這位華司正,卻是突然來到了岑文昭的府上。

  可見。

  那位遠在宮中的德妃,貌似對金魚之事上心了。

  德妃是誰?

  當然是陰月娥了。

  此刻的袁琳見華司正說了話,哪有敢不從的道理,趕緊引著華司正往著水缸邊上而去,一邊向著華司正介紹起魚兒的來歷等。

  而當那華司正第一眼瞧見這麼漂亮的魚兒後,即驚呀,又驚喜,「岑夫人,這魚兒真是太漂亮了。不知道岑夫人可願把這兩條魚兒讓於德妃?要是德妃有此兩條魚兒,那每日裡在宮中,也可以打發一些時間了。」

  華司正的話,頓時把袁琳雷得外焦里嫩的。

  長安城中,誰不知道她袁琳,以及她那丈夫愛魚如子的。

  當著她的面,說要把這兩條魚兒送給德妃。

  袁琳心中是千般萬般的不願意。

  可是。

  袁琳卻是清楚。

  德妃不易得罪,更是不能直面得罪,因為她更是知道,德妃陰月娥此人陰險,真要給自己來上那麼一下,自己可受不住。

  袁琳心中思索著回絕的辦法。

  又一面介紹著魚的情況等等。

  頓時。

  袁琳一想起兩日前李沖元特意說起過金魚的一些養殖情況後,心中就有了主意了。

  袁琳一有了主意後,臉上一展笑臉道:「華司正,不是妾身太小氣,而是這魚兒啊太過嬌貴了。李沖元李縣伯曾有言,這兩條魚兒只可搬遷兩次,而今到府上之後就已經認了我這府了。如要是再搬動了,那必然會暴斃的。」

  「岑夫人,你也莫要誆騙於我。這天下哪有魚兒不可搬遷的,岑夫人不會不想把這魚兒送給德妃吧?不過也是,德妃娘娘聽說岑夫人花了一萬貫錢才買來兩條魚兒,想來是不捨得了。岑夫人你放心,錢這事好說。」華司正陰陰的笑道。

  袁琳一聽,又一看,心中有些慌了。

  從這華司正的臉上也好,還是話中也罷,均能聽出德妃這是一定要這兩條魚了。

  這才剛到手幾天的魚兒,眼下卻是要被人搶走了。

  袁琳尷尬的笑著回道:「華司正有所不知。此魚非普通魚兒,而是極為珍貴的金魚。特別的金貴,就連這水溫也不能有太多的變化,要不然,金魚必死。華司正你瞧這個魚缸,那一條是不是已經翻了肚了?李沖元李縣伯曾說,這幾條魚就搬遷了超過三次了,所以一到時間,就必死無疑的。德妃想要魚兒,妾身哪有敢不從的,只不過我是怕這魚兒一出府就死了,連累德妃擔了這個壞名聲去。」

  袁琳這話,到也合理。

  況且。

  還有一條顏色的金魚,正好像配合著她的話在表演一翻,翻著肚皮,像是真要死了一樣。

  這也讓那華司正一眼瞧過去後,心中也是盤桓半天不敢決定。

  如真要像袁琳所言的這般。

  魚一出岑府就掛了。

  那長安城中,估計就得傳出德妃奪人心愛之物,然後還剋死了。

  如此大事,那位華司正哪裡還敢做這個決定。

  華司正在聽了袁琳的話後,駐足了不多時後,最終只能離開了。

  這也讓袁琳暗暗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壓著驚。

  說來。

  兩日前。

  李沖元前來索要自己的金魚,只不過是善意的提醒了幾句罷了。

  當然。

  李沖元的提醒,也是有其目的的。

  金魚雖說跟別的稍有一些不一樣,適應的溫度也會相差一些。

  金魚乃是變異種,雖說能適應,但要是水溫突然變化,或者環境變化,也確實容易造成死亡。

  而且。

  所加注的水,或者更換的水,要是不同源的話,也容易使得病菌入侵金魚造成死亡。

  這是李沖元善意提醒的一點。

  而另外一點,李沖元的目的,就是為了杜絕購買了自己的金魚人,成了二道販子,從自己手上買了金魚去之後,再轉手賣掉賺錢。

  為此。

  李沖元幾日前的特意提醒,也正好給袁琳化解了這場德妃想要弄走她的愛魚的險象。

  回了宮中那位華司正。

  原原本本的把袁琳的話回報給了陰月娥。

  陰月娥聽後,若有所思一般,「這些話,不會是那袁琳特意誆你的吧?我也沒有聽說過,魚兒搬遷幾次就容易死亡的啊。」

  「回娘娘,此事奴婢不敢擅作主張,所以特意回來向娘娘請示。」華司正對於這樣的事情,還真不敢擅作主張。

  這可是事關陰月娥的名聲。

  真要是如袁琳所說的一般,魚一進宮之後就掛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為了兩條魚,不值當。

  值不值當,華司正可不知道。

  但陰月娥此時的心中,卻是又在想著主意了,『看來,從袁琳手中要魚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找那李沖元才行,如此這般,我才能借著魚之事,把李沖元往著死里整,也讓他嘗嘗丟掉半條命的苦楚。』

  一有了主意的陰月娥,立馬向著那華司正說道:「即然如此,袁琳的魚兒就算了。不過,一會你幫我去向聖上討個首肯,就說我想養上一些小魚兒了,想去李莊買上些好看的魚兒來解解乏。」

  華司正得了話後,隨之離去,去向李世民討首肯去了。

  兩刻鐘後。

  華司正回來了。

  不過。

  這位華司正一回來後,卻是帶著些許的緊張之色,「回娘娘,聖上言,魚兒之事可以去向皇后娘娘商談,此事不必向他過問。」

  德妃得聞之後,輕嘆了一聲。

  其實她也知道。

  魚兒如此之小的事情,根本不必要過問聖上。

  可她心中想要為自己兒子報仇的想法,卻是無時無刻的閃動著。

  她也知道。

  李莊她不能去,也不敢去。

  李淵在李莊之事,她早就聽其她那兒子言談過。

  只不過,她想借著魚兒之事,想要好好整一整李沖元罷了。

  可沒想到,李世民卻是讓她去向長孫皇后商談魚兒之事,這讓她陰月娥心中已經明白了,李莊不能動,而且也動不得,李沖元也不能動,這才讓她輕嘆不已,感懷自己兒子的仇,難報了。

  元莊。

  「這個菜要多放點油,要不然,青菜就不好吃了。還有,向五他們現在的訓練量加大了,油也要多一些,肉菜也要多燒制幾道,否則,他們哪裡抗得住。」李沖元閒來無事,正在教著向五的老婆做著菜。

  對於長安發生的事情,遠在元莊的李沖元,又怎麼可能知道。

  即便知道了,也引不起他的興趣。

  要魚沒有。

  要命就有一條。

  你要敢來,那就過來拿吧。

  什麼德妃,什麼李祐。

  李沖元才不會去管他們如何呢。

  沒有把李祐弄死,這已經算是李沖元心慈手軟了。

  真要把李沖元惹急了,來個玉石俱焚,大家都得死。

  就李沖元所製作出來的鐵雷子,那可是不少。

  而且。

  李沖元更是改進了配方,試驗了不少,其威力用來炸山那是最好不過。

  如此威力,且如此多的鐵雷子要是往著宮裡一扔。

  李沖元都能想像,整個宮中,估計都得屍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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