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李沖元欲往西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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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9章 李沖元欲往西鄉

  回到小院的李沖元。

  直接丟下李崇真,去了自己的房間。

  甚至。

  還把房門給反鎖了起來。

  就這一路。

  李崇真這貨,真是讓李沖元受夠了。

  比起自家小妹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叨叨聲,李沖元心裡真想把這貨一腳踢出李莊不可,省得來煩自己。

  好在這貨一回到小院,就閉了嘴。

  可是。

  當他一見李沖元去了大屋,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後。

  他也是沒了辦法,只得離開了。

  而此時的李沖元。

  正拿著筆,坐在房間裡寫寫畫畫了起來。

  李沖元所畫的,無非就是水庫的圖案了。

  雖說。

  以前李沖元也畫過水庫的修建圖。

  可那時的他,也只不過是憑著想像去畫。

  哪怕李沖元曾看查看過澇水上游一些情況,但卻是沒有今日來的那般的仔細,更是連寬度,以及上游情況都沒有搞清楚。

  而今天。

  實地走了一遍之後,李沖元心裡總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情況了。

  喬蘇家。

  小瘋子背著自己採摘到的一小竹筐小竹筍,往著喬蘇家後院走去。

  白羆每每見到小瘋子,就迫及待的撲了過去。

  隨之。

  一白羆,一人就這麼玩鬧在一塊。

  從小院出來的李崇真,望了一眼大屋二樓方向,嗤了一鼻,「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些金魚嘛,等我哪天也弄出些金魚出來,賣他個幾萬貫,讓你不帶我養。」

  嗤了一鼻的李崇真。

  他可不敢在小院裡發牢騷。

  李淵要是聽見了,估計他又得脫一層皮了。

  無聊的李崇真,直接往著庫房那邊走去。

  正當他路過喬蘇家時,聽到了白羆的叫聲後,直接轉道往著喬蘇家去了。

  「小瘋子,又餵白羆呢。」一進喬蘇家後院,李崇真就瞧見小瘋子正坐在地上,幫著白羆剝著小竹筍。

  小瘋子看了看李崇真,卻是不說話,低頭繼續剝著小竹筍。

  李崇真到也不以為意。

  就小瘋子的狀態。

  他來李莊都二十來天的時間了,哪裡會不知道。

  不以為意的李崇真,蹲下身來,順手拿起地上的一根小竹筍,想著逗一逗白羆。

  可沒想到。

  就在他伸手拿小竹筍之時,白羆是一爪子呼了過去,衝著李崇真『嗯』了一聲。

  就白羆的這一下,差點沒把李崇真的手臂給撓出幾道血印來。

  縮回手站起身來的李崇真,恨恨的看著白羆,「小東西,別看著小瘋子在,你就敢對我凶。要是我火大了,我非得宰了你吃肉不可。」

  「打。」坐在地上的小瘋子,一聽李崇真要吃白羆,立馬不高興的大喊一聲。

  隨著小瘋子『打』字一出。

  白羆像是聽得懂似的,揮著爪子,往著李崇真拍去。

  白羆是什麼。

  那可是少有的猛獸啊。

  哪怕白羆還小,可這爪子要是往誰身上一揮。

  不掉塊肉下來,也得血流如注不可。

  就白羆的一撲一揮之下,李崇真直接跳了一去,「小東西,你跟小瘋子一個德性,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宰了你不可。一隻小畜牲也配欺負我。」

  放下話來的李崇真,卻是讓小瘋子雙眼突大,恨恨的瞪著李崇真。

  李崇真看了看小瘋子。

  知道他乃是一個智力低下之人,隨即搖了搖頭,心中暗忖,『唉,我也是,跟一個顛痴鬧什麼。』

  在李沖元那兒不受待見。

  到了這裡,李崇真也依然不受待見。

  最終。

  沒了法的李崇真,只得從喬蘇家後院離開。

  正當他離開之時,卻是與著張文禮撞了一個對臉。

  「怎麼走路的。」差點沒被撞倒的李崇真,被張文禮給扯住了身子,心情更是不好了。

  張文禮卻是笑了笑回道,「真郎君,你今天火氣很大啊,要不我開點泄火的湯藥給你吃吃?」

  李崇真一聽到湯藥,剛才還正欲發火的心思,立馬變成了求饒聲,「張太醫,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這不是剛被後院那隻小東西給鬧得嘛,你別見怪。」

  話一說完。

  李崇真逃也似的從喬蘇家離開了。

  在李莊。

  李沖元最怕的就是李淵。

  然後是金內侍。

  第三人。

  當屬眼前的這位張文禮張太醫了。

  話說。

  李崇真剛來李莊前一段時間。

  因為晨練之事,腿酸痛難忍。

  李淵不懷好意的著了張文禮,讓這位太醫好好給李崇真瞧一瞧。

  李崇真當時還以為自己受到了好的待遇,把他那一百來斤直接交給了張文禮這個太醫。

  好嘛。

  李崇真是不懂李淵的意思。

  還滿懷期望的讓張文禮給他好好瞧一瞧。

  這不。

  一瞧之下。

  大針小針豪針等等,皆是往著李崇真身上扎了。

  當時。

  李崇真身上,真可謂是如刺蝟一般,看在李沖元的眼中,都汗毛乍起,生怕自己哪一日落入到張文禮的手中。

  那日。

  李崇真身上,至少扎了不下三十套針。

  而且時間從上午,一直持續到中午。

  就這一上午的時間。

  李崇真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待中午時,這些針好不容易被張文禮取下了,可下午的湯藥更是讓李崇真一想起這事,都膽戰心驚的。

  依著李崇真這體格。

  張文禮自然是要下點泄藥的。

  況且。

  張文禮得了李淵的指示,直接在泄藥的份量上,足足加了五倍之多。

  隨著湯藥在李淵的監視之下進入了他李崇真的肚中之後。

  從下午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李崇真就沒有離開過茅房。

  而此時他與張文禮對臉撞了個滿懷。

  更是說張文禮沒長眼。

  這不。

  張文禮以一語逼得李崇真如兔子一樣,連滾帶爬的跑了。

  可見。

  張文禮的殺傷力,在李崇真的眼中,可以直線上升到他膽懼之人的第一位了。

  張文禮一臉陰笑的看著逃也似的李崇真,笑了笑後直接去了後院。

  而此時。

  從喬蘇家逃得命來的李崇真,更是氣的快要肝疼了,「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也要讓你嘗嘗我的手段不可。」

  李崇真的話,真要被李沖元聽見了。

  估計又得嘲笑他半天不可。

  就李崇真喜歡放狠話的模樣,李沖元真可謂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堂弟了。

  論放狠話。

  李沖元都覺得這貨必當長安城第一。

  可真要論行動幹事,李沖元又可以認為,這貨必當長安城倒數第一。

  狠話要放。

  可行動卻是從來就沒有過。

  氣歸氣。

  李崇真的氣到是消得很快。

  打他一離開喬蘇家,到了庫房那邊後,就又高興的連連拍手了。

  在庫房那邊。

  喬蘇帶著幾個下人,正在收購著各婦人小娃們採摘回來的樹莓呢。

  李崇真一到,直接捧了一大把,往著嘴裡扔,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像不是他經歷的一般。

  「老喬,你也給我收點樹莓唄。反正你每天都在收,也給我留一點,我也想做點醬給我父親嘗嘗。」

  喬蘇笑了笑,「真郎君,這事你可找不到我。樹莓乃是主家要用的,而且老夫人也需要的。即便我想幫你收購一些,可附近的樹莓,都被我們採摘的快要絕了。如果真郎君你想要收購樹莓,到是可以去別的縣試試。」

  「我不用很多,就十石就行。」李崇真一邊吃著,一邊向著喬蘇說道。

  不過。

  喬蘇依然搖頭,指著籮筐中的樹莓,「真郎君,你也看到了,每天收購的樹莓,也就這麼一點,十石是不可能有了。真郎君你真要是想要,去藍田縣那邊收吧,那邊肯定有不少。」

  「算了算了,太遠了,不想動了。況且你也知道,我可不能離開這裡,要不然,叔公非得敲斷我的腿不可。」李崇真搖了搖頭。

  樹莓。

  李莊這邊一直在收著。

  只不過李莊附近的樹莓,卻是越發的少了。

  而最近。

  這樹莓每天所收購的量,都不足一石了。

  這事。

  李沖元也不上心。

  反正自己製作的覆盆子醬也不有少了,樹莓收的少就少,也影響不了他什麼。

  至於喬蘇說去藍田縣,或者去別的縣收購。

  李沖元也不想,更是不願意。

  至於李崇真,他要是敢離開李莊,估計李淵會直接命令金內侍捉回來後,直接綁起來抽三天不可。

  一連好些天。

  李沖元都在忙著規劃著名水庫之事。

  而李崇真卻是無聊透頂。

  被李淵禁在家中,不是每日陪著李淵讀書寫字,就是讓他幹這干那的。

  金魚池換水的事情,基本都是由著他來。

  某日。

  李沖元正在瓜地里查看之時,一個下人卻是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小郎君,那位王廷來了。」

  李沖元聽說王廷來了,扔下手中的一根瓜藤,拍了拍手後往著村子走去。

  沒過多久。

  李沖元見到了王廷。

  「王兄,這麼炎熱的大中午你不在長安好好待著,怎麼跑來我這小廟啊?」一邊喝著茶水的李沖元,問向王廷。

  王廷也喝了口茶水,無奈道:「沖元兄弟,你是遠在李莊,有吃有喝的,根本不急,可是我著急啊。店鋪依著你的規劃,都重新裝飾了一番了,這都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洗髮膏何時發賣啊?」

  「原來是這事啊,我道是什麼大事讓王兄大中午的跑來我李莊呢。快了快了,王兄也不要如此著急嘛。工坊的擴建,產能的擴大,那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那可是事無巨細,事事都得好好謀劃安排。最遲不出半個月,洗髮膏就會賣了,王兄你就安心等著數錢吧。」李沖一聽是關於洗髮膏之事,到是瞭然。

  王廷一聽還要半個月,又是發了句牢騷,「一個月後半個月,現在又是半個月。這麼算下來,就是兩個月時間了,依著你當時說下的時間,我可是要損失不少的。」

  「王兄,就這點錢,你也能看在眼中?要有氣魄,要經受得住考驗才行啊。半個月,到時候一定讓王兄知道什麼是賺大錢。」李沖元起身拍了拍王廷的肩膀,以示寬慰的模樣。

  王廷聽後,也知道這事他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

  洗髮膏乃是他李沖元提供的。

  就連那些店鋪,也都歸屬於他李沖元的。

  李沖元只是需要藉助他王家的名頭罷了。

  王廷長嘆了一聲,隨即又開口說道:「對了,還有一事。」

  「還有什麼事啊?」李沖元隨口問道。

  王廷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李崇真,又看向李沖元。

  李沖元見王廷看向李崇真,心中明了,「堂弟,你出去一趟,過一會再回來。」

  「什麼事還得背著我,真是搞不懂你。」李崇真很受傷,但也只能選擇起身,叨叨了一句之後,出了小院。

  王廷見李崇真離開後,小聲的說道:「沖元兄弟,西鄉那邊遇上了一些事情,還需要衝元兄弟幫忙處理一下。」

  「什麼事?」李沖元一聽到西鄉那邊出了事情,立馬警惕了起來。

  王廷起身,走近李沖元說道:「碼頭修建到是如常,但你說的洋水水位線要加深之事,我雖讓人尋了一些治水匠,但卻是沒有好的辦法,所以這事,還需要你來解決,除非碼頭建到別的地方去。」

  李沖元一聽洋水水位線之事,兩眼也是一摸黑。

  雖說李沖元堅決要把碼頭,以及造般廠設在西鄉,這也是因為那裡是他的封地。

  可這洋水如何,他李沖元也只是從旁人的嘴中打聽到的。

  而這洋水的水位線到底有多深,他李沖元真沒有實地考察過。

  今日王廷過來說起這事,李沖元又聯想到澇水修築水庫之事,就已是知道,自己的憑空猜想,絕對會吃大虧的。

  「這樣,這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你先回去,過兩天我回一趟長安,我們再碰一回頭。」李沖元眼下是無法想到什麼好法子了。

  實地都沒有看過,他又哪裡來的好辦法。

  不過。

  此時的李沖元,已是有了去西鄉的想法了。

  西鄉是自己的封地。

  無論如何。

  他李沖元都得去一趟才是。

  更何況碼頭已是在修建,船廠估計也會加緊建設了。

  這麼大的事情,他李沖元一直坐鎮於李莊搖控著,總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

  王廷攤了攤手,心中還想著蹭頓午飯。

  可沒想到,李沖元直接轟人了。

  找不到好的藉口的王廷,只得無奈的出了小院,回長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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