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房玄齡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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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8章 房玄齡吐血了

  李沖元一聽魚怪之事,就能聯想到自己的金魚。

  可見李沖元這是被朝堂上的事情,給整得杯弓蛇影了。

  幾天前,因為西鄉之事,李沖元被拉去上了一次大朝議,在眾多文官們的攻訐之下,自己的那位大哥深藏不露,在節骨眼之時,亮出自己在西鄉所得的萬民書來。

  這才好不容易脫了身,過了幾天太平日子。

  而今天到好。

  西市突然傳出怪魚的事情,更是讓整個西市給亂成了一窩粥。

  李沖元第一時間想到的,西鄉傳出怪魚之事,必然是因為自己的金魚的。

  而同一時間,李沖元更是聯想到。

  自己賣金魚,要麼是擋了別人的財路,要麼就是有人想要黑他,還有就是有人與他有仇,想要借自己的金魚,搞自己一把了。

  李沖元的這一頓聯想,以及他的一聲急呼,頓時讓老夫人等人紛紛望向李沖元,「元兒,怎麼回事?」

  「母親,我們今天準備是要到西市賣金魚的,所以四哥今天一大早就讓大肚他們裝了好多金魚和我們一同回到長安,準備把多餘的金魚賣了換點錢。」婉兒一見老夫人所問,立馬搶在李沖元之前回應。

  剛才。

  李沖元兄妹二人回本家給老夫人送金魚,可真沒說去賣金魚。

  到不是不能說,而是不好說。

  就李沖元,以及婉兒二人。

  他們這對兄妹,在長安城干下這商賈之事,也有好幾次了。

  身為勛貴的二人,去幹這種事,那自然是要被人說閒話。說不定還會上升到與民爭利這麼一條惡名來,這就也使得老夫人不希望李沖元兄妹二人總是親自去幹些商賈之事了。

  所以。

  李沖元兄妹二人為了不讓老夫人罵,或者不讓老夫人說教,所以只能隱瞞下來了。

  即便是要賣金魚,也可以在圈子內賣上一賣,這到是無關緊要。

  可要是兩個勛貴人物跑去西市,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起生意來,這名聲,還真不是那麼好聽。

  老夫人聽著婉兒的解釋,側頭看向一旁的李沖元,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隨之,看向管家道,「再去打聽打聽,看看大肚他們如何了。另外,順便關注意一下宮中的消息。」

  「是,老夫人,我這就去。」管家點了點頭,看了看李沖元一眼後,又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

  此刻。

  李沖元有些坐臘了。

  他知道,西市這事,肯定與自己脫不了干係的。

  而老夫人不訓他,這更是讓李沖元心裡有些打鼓。

  時至午時。

  西市那邊一切已是趨於平靜了。

  雖說。

  西市亂象已平,但傷者無數。

  原本只有幾百人的推搡踩踏,到最後因為將士武侯的出現,整個西市都亂了。

  踩踏事件越發的多。

  到了最後,甚至還出現數人因為平日裡積贊下來的矛盾,又因為推搡之下,最後導致雙方動起了刀劍來了。

  好在沒有人員死亡,這也讓程處默心中暗暗慶幸。

  武侯們抬著傷者從西市之內出來,而一小什長突然奔到程處默跟前稟道:「程校尉,房公府上的四郎,還有司封郎中家的郎君等人也在西市之內,有兩人受了些傷,你看?」

  程處默一聽那什長的話後,雙眼一突,很是不解。

  「他們怎麼會在西市?」程處默不明清況,但聽前有兩人受了傷,到是直奔西市之內去了。

  雖說。

  房玄齡與他程處默的父親不同陣營,但房遺義怎麼說也是他房玄齡的兒子。

  真要是出了事,他程處默又受自己父親的指派,自然是要去處置的。

  片刻後。

  房遺義見程處默到來,臉色有些緊張,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程處默見房遺義這般模樣,心中好奇,「房四郎,你怎麼會在西市?有沒有受傷,要是受了傷,得趕緊診治才好,莫要落下什麼病根了。」

  「沒有受傷,沒有受傷,我們都沒有受傷。」房遺義有些害怕程處默,見程處默往自己大踏步而來,更是緊張的往後又退了兩步。

  程處默見眼前的這間店鋪大堂之內,有兩個受了些傷,流了一地的血,而房遺義卻是直呼自己一系人沒有受傷,心中感情房遺義有問題。

  不過。

  人家都說沒有受傷,程處默到是沒有多說什麼,看了看眼前的這些個郎君後交待道:「即然你們說沒有人受傷,那我就不問了。但西市有人鬧事,你們最好現在待在這裡不要出去,待我等查明原因過後,再讓你們離開。」

  「憑什麼!西市又不是你程家開的,你說不讓我們走就不讓我們走,難道你比房公的官職還大不成。」一旁那司封郎中的兒子,一聽程處默的話,直接懟了程處默一句。

  好嘛。

  這位不長眼的傢伙敢懟程處默,程處默心中甚怒,斜眼看了看他,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囂。就算是你老爹在我面前,他也不敢放一聲屁響。」

  程處默此刻有火。

  一個小小的司封司郎中的兒子,也敢懟自己。

  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吏部司封司郎中,雖說官職不小,雖說大家同朝為臣,但兩方根本不是一條線上的人。

  他程處默也好,還是他老爹程咬金也罷,均乃是武職,一直以來,都瞧不上這些文官們。

  更別說他們的兒子了。

  況且,眼前的這個司封郎中的兒子,即無官職,又無爵勛,又哪裡配在他面前叫囂。

  「你!!!粗人。」那司封郎中的兒子一程處默的話,伸著手指頭衝著程處默,最後只能放下粗人二字了。

  程處默斜看了他一眼後,直接抬腿出了店鋪大門,向著身邊的一位將士小聲吩咐道:「把他們那些下人分開,我懷疑他們肯定與今日西市騷亂有關。」

  將士得了話,待程處默一離開,帶著數十將士沖入店鋪,強行把房遺義等人的幾個下人給分開了。

  而此刻。

  程處默卻是來到了躺靠在地的大肚他們面前,「你們沒事吧?」

  「回程校尉,我們沒什麼事,就是有三人受了點傷,待我家小郎君過來後,我們再回李莊找張太醫醫治。」大肚有些警惕。

  著實。

  就不久前西市的亂象之下,大肚好不容易護下自己人,但他的腿卻是折了一條。

  至於救治。

  大肚不信別人,哪怕眼前的程處默,大肚都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家的小郎君李沖元。

  至於被打翻的木盆。

  其中的金魚一條不剩,全部都給掛了。

  這麼多人涌了過來,大肚能護住人,卻是護不住金魚了。

  就連那條被李沖元非常看中的黑壽金魚,此時也已是翻了肚。

  程處默蹲下身來,用配刀撥弄了一下地上死去的金魚,抬頭看向大肚問道:「我聽說西市騷亂乃是因為怪魚,不會是因為這些魚吧?」

  「是。一開始的時候還好,但我發現有好幾個人好像是故意來找事的,說我們的金魚是怪魚,是怪物。後來那些人更是推搡前面圍觀的人,這才發生了騷亂。到了最後,越來越多的人被禍及。」大肚如實的回應。

  隨之,程處默又向著大肚問起其他的一些事情,大肚知無不言,事無巨細的如數道了出來。

  正當程處默在向著大肚問話之時,蘇定方也走了過來,靜靜的站在不遠處,聽著大肚的述說。

  站在不遠處的蘇定方,聽著大肚的描述之後,心中暗嘆不已。

  『看來,今日這事,李沖元怕是要深陷其中了。』蘇定方聽完大肚所述之後,心中已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不久後。

  程處默抬起頭來,見蘇定方也在,抵近蘇定方,小聲道:「蘇將軍,剛才你也聽見了,今日之事怕是有人要找李沖元的麻煩。而且,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走,我帶你去看看。」

  「前面帶路。」蘇定方乃是西市之事的主事人,而程處默只是協查,自然而然,程處默都得向著這位中郎將回稟。

  時過半個時辰後。

  蘇定方與程處默二人從一間店鋪內走了出來,恨色而起,「記恨之心如此之強,他房遺義真當這天下是他們房家的了嗎?因為他,整個西市差點毀了,更是傷及無數百姓。」

  「蘇將軍,即然事已明了,你看?」程處默笑著問道。

  事情已經明了了。

  經他們盤問,今日西市之事,乃是房遺義等人指使下人所為,這才導致整個西市亂成了一窩粥,差點還死了人。

  蘇定方見西市一事處理得也快結束了,看了看程處默,「走,我們進宮,帶著他們一起去面見聖上。」

  蘇定方與著程處默,押著叫囂不已的房遺義等人直接離開了西市。

  隨著他們一離開西市,將士們也開始撤離,西市解封。

  而此時的本家管家,也已是得到了自己所要的所有消息,又見西市解封,直奔西市之內,尋找大肚他們。

  當管家一見到大肚他們躺在西市之內,又受了傷之後,直接讓人背起大肚,以及受傷之人往著本家去了。

  宮中。

  李世民聽聞西市之事已平息,又得聞蘇定方他們求見後,隨之召見。

  當蘇定方與程處默二人被召見之後。

  李世民望著二人沉聲問道:「西市之事如何?有多少人受傷,他們可有及時醫治?可有死人?」

  「回聖上,暫無死人,傷者二百餘人,重傷者七人,已是就近送去了醫館救治。」蘇定方如實回應。

  李世民一聽百餘人受傷二百餘人,重傷七人,沒有死人之後,頓時,舒了一口長氣。

  只要沒死人,就是一件好事。

  傷嘛,在當下本就正常的很。

  至於那重傷的七人如何,只要不是太過嚴重的,基本也是能活的,畢竟,這不是戰場之上的刀劍傷。

  正當李世民舒了口長氣之時,蘇定方卻是躬身一禮道:「聖上,經查,西市之事乃是有故意為之,這才導致西市大亂,禍及百姓。」

  「可有查明何人所為?」李世民雖說早就聽聞程咬金所言乃是有人故意所為的,但一聽蘇定方所言後,心中怒恨不已。

  二百餘人受傷,這得對自己這個皇帝有多恨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蘇定方看了看程處默,以及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程咬金等人,又見李世民凝望著他,立即向著李世民回應道:「回聖上,西市騷亂之事,乃是房公的四子房遺義等人所為。」

  「嗯?怎麼回事!」李世民一聽西市一事與房玄齡有關後,心下多了一些猜想。

  蘇定方開始向著李世民回報著他在西市所查的一切事情經過來,「回聖上,經查。李沖元李縣伯差人在西市售賣金魚,而房遺義與李沖元本就有間隙。今日正值國子監休沐,房遺義等人尋了時機相聚於西市玩耍,碰巧遇上李縣伯的隨從在賣金魚,所以想要藉此機會,好好打擊一下李沖元,.」

  「房玄齡教的好兒子。去,讓房玄齡進宮。」李世民聽完後,心中大怒。

  平日裡。

  李世民從來不直呼房玄齡其名,一般都稱之為房公,或者魏國公。

  能讓李世民直呼其名的,一般都是李世民不喜之時了。

  一旁的王禮,聞聲後急奔而去。

  而此刻。

  本來還在皇城處理公務的房玄齡,早就聽聞西市之事,但卻是並未放在心上。

  可當王禮的到來後,房玄齡旁敲側擊之下,王禮道出一些事情來後,房玄齡頓時一口老血直噴而出。

  「逆子,逆子」一口老血直噴過後,房玄齡直呼逆子。

  瞬間。

  房玄齡的身子直直的往後倒去。

  王禮見狀,伸手扶住欲要倒下的房玄齡,「快,去請太醫。」

  經太醫診治之後,房玄齡雙眼一睜,又是噴出一口鮮血來,「逆子,逆子,你要害了我房家啊。」

  「房公,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即然房公身體有恙,我就先回宮中回稟一聲聖上,待房公身體將好之後,再去向聖上言明吧。」王禮不好強行讓房玄齡進宮了。

  人家都噴了兩次血了,而且還昏了一次了。

  即便他王禮尊得乃是皇命,可也不好對眼前的這位宰相如何。

  不過。

  房玄齡卻是掙扎的爬了起來,「不行,我要去向聖上請罪,求聖上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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