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貪贓枉法沒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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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7章 貪贓枉法沒好下場

  片刻後。

  孫立進了一間宅院。

  而唐力站在某個轉角處觀望著。

  一刻鐘後。

  孫立從那間宅院出來了,與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女子,以及幾個僕人,當然,那衙差也同樣在。

  「快,我們去碼頭。」孫立拉著那個女子的手,快步前行。

  唐力耳朵尖,就孫立所說的話,他一聽就知道孫立他們這是要跑路了。

  唐力輕蔑的一笑,嘴中輕聲的念叨道:「想跑?你是跑不掉的。敢貪了小郎君的錢財,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就孫立的狀態,一看就是要跑路了。

  但在唐力的眼中,就孫立這樣的人要是能從他手中逃掉,那還真就非得被人笑掉大牙了。

  孫立等人一路小心的往著碼頭而去。

  而唐力卻是尾隨於後。

  唐力在等李沖元的消息。

  他到是希望李沖元可以派一些護衛過來,直接拿下孫立。

  而此時正在驛館的李沖元,聽完向十的匯報後說道:「看樣子他這是想要跑路吧。看情況,那縣令葉文還真有問題啊。向十,你帶護衛過去,把孫立他們秘密控制起來,等我上任後,我再來好好會一會他。」

  「是,小郎君。」向十得了李沖元的話後,直接帶著幾名護衛離去了。

  要拿下孫立,說來很簡單。

  況且,一個小小的孫立,並沒有放在向十的眼中,哪怕就是拿下一個縣令,向十也不會在意的。

  自家小郎君可這洋州的刺史,只要誰有問題,都可以拿下再審問,更何況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胥吏呢。

  去年。

  李沖元帶著他們來到這西鄉的時候,那場面比起今天來,那可真叫一個小巫見大巫,沒法比的。

  向十帶著護衛,一路隨著唐力留下的記號尋了過去。

  直到碼頭之時,向十他們才見到了唐力。

  而此時的唐力,正一邊看著一艘船隻,一邊到處觀望,看起來到像是一個遊人一般。

  向十等人走過去,「唐侍衛,人呢?小郎君說了,先把孫立秘密拿下,等小郎君上任後再好好會一會他。」

  「在那艘船上。不過,那船家已經被我打昏了。」唐力笑了笑,指了指那艘還在碼頭邊上的船隻說道。

  向十聽完,看了看唐力,搖了搖頭,「唐侍衛,我們去抓人,你還是去把那船家弄醒吧,可別出了事,要不然,我們也不好向小郎君交待。」

  「我下手不重。」唐力到是不以為意。

  唐力對於自己的能力,那還是相當的自信的。

  打昏一個船家罷了,還不至於打死。

  唐力為了不讓孫立坐上船隻逃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把那船家打昏了。

  向十又是搖了搖頭,帶著護衛往著碼頭邊上的船上走去。

  當向十他們一登上船隻,船倉中的孫立一見向十帶著護衛一出現後,嚇得他驚慌失措不已。

  向十來到孫立面前,輕蔑的笑道:「孫立,你這是要去哪啊?怎麼走之前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啊。」

  「向向.向.,我我.我.」孫立此刻見到向十的出現,本就驚慌的他,更是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沖元再次來到西鄉,這讓他不得不趕緊閃人。

  本來。

  孫立在幾個月前就準備跑路了。

  但他跑路之時,卻是聽消息說李沖元突然緊急離去後,卻是再次返回了西鄉,好像並不在意他所做的事情如何一般。

  而這下到好了。

  李沖元再次來到西鄉的消息一出後,他孫立就趕緊找機會跑路了。

  可沒想到。

  他這準備跑路之時,李沖元的護衛突然出現,頓時把他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胸中的心臟在此刻都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向十見孫立嚇成這般模樣,又是輕蔑的笑了笑,「孫立,我家小郎君交待了,你犯下的事情必須要有一個交待,要不然,就讓你這麼走了,那我家小郎君的臉面還要不要了。跟我們走吧,孫立!!!」

  「向護衛,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我知道錯了,還請向護衛饒了我吧。」孫立嚇壞了。

  不過。

  向十卻是不再言語,向著護衛們揮了揮手。

  瞬間,孫立等人就被護衛們給帶下了船隻,直接塞進了另一艘船隻。

  船上,唐力看著眼前的孫立,又看了看向十,「向十,我就不回李村了,這人你自己搞定。」

  「好,唐侍衛,你回去跟小郎君說一聲,就說我們把此人帶回李村去關著,等小郎君上任後再慢慢審他。」向十應道。

  唐力回了驛館,把剛才的事情向李沖元說了。

  李沖元聽後,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再等兩天,兩天後,只要朝廷的公文一到,我就可以上任了。」

  對於上任這事,李沖元還真有些急切了。

  急切的李沖元,到也沒有閒著。

  這不。

  李沖元直接打發眾護衛們散出去,去查一些關於那西鄉縣令葉文的事情去了。

  坊間也好,還是各衙役之間的關聯也罷。

  總之。

  只要是跟那葉文有關的,那就都收集過來。

  此時。

  縣衙後堂。

  葉文的妻子孫姣臉上掛著擔心之色,向著他那丈夫追問不已,「小弟可安排走了?你安排的人可靠不可靠啊?」

  「夫人,你放心吧。葉橫辦事你應該放心的。」葉文見自己妻子如此擔心,小心的寬慰著。

  孫姣一聽自己丈夫之言,這臉上的擔心稍稍鬆了些,「葉橫呢?他回來了沒有?」

  「還沒有,想來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葉文看向門口,他也在等著他嘴中所說的那位名叫葉橫的人。

  葉橫。

  就是那名衙差,更是這西鄉縣衙眾衙役的頭頭。

  不過。

  葉文怕是等不到了。

  因為。

  葉橫此人也已經被向十他們帶往李村去了,想要回來,那是基本不太可能的了,除非等到李沖元上任之後了。

  而葉文他們這一等,就是兩天。

  這兩天裡,葉文夫婦二人可謂是心驚膽戰的。

  葉橫的消失,他們已經能想到,這是李沖元動手了。

  這兩天裡。

  葉文可謂是州衙門沒少跑,就連驛館也沒少去。

  求情。

  是的。

  葉文就是去求情,甚至不惜送出不少的錢財出來,說是要求情,更甚者,還說願意贖罪等等。

  可是。

  李沖元卻是連見他都不想見,只讓行八傳了一句話,等我上任。

  這不。

  這兩天過後,朝廷的公文終於是傳到了西鄉。

  隨著朝廷的公文一到,別駕朱盛之等人立馬差人把李沖元請到了州府衙門,由著吏部派來送公文的官員,當場宣讀李沖元的任命公文。

  到了此時。

  所有人,不管是誰,都知道,李沖元這個洋州代刺史那是貨真價實的刺史之職了。

  貨真價實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可以確定了。

  不過。

  在朝廷的公文沒到之前,李沖元即便有著吏部的任命公文,那也只能算是半個洋州刺史罷了。

  而今嘛。

  一切都符合正常的流程,李沖元此時只要自己願意,洋州別駕朱盛之就得把所有公務都交出來。

  朱盛之看著李沖元,臉上掛著一絲的恭敬之色,「李刺史,州府衙門的內堂我已經騰出來了,也收拾好了,灑掃乾淨了,你看李刺史何時搬進來?」

  「今天就搬。一會我讓人去李村把東西運過來,這驛館啊,我是住不習慣。」李沖元也不客套。

  客套啥啊。

  那本來就是他李沖元該住的地方。

  當天下午,從李村而來的下人們,就已經把所有東西搬進了州府衙門的內堂去了。

  而同來的。

  還有那孫立等人。

  當葉文見到自己的小舅子出現在自己眼前之後,差點沒癱了下去。

  而李沖元瞧著葉文如此的模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向著朱盛之說道:「朱別駕,我聽說他是你的同鄉?」

  「李刺史所問有是何指嗎?」朱盛之一聽李沖元問及葉文來,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孫立之事,他朱盛之最是清楚不過了。

  而孫立被李沖元事先就給抓住了,而這兩天葉文也是求告無門,他朱盛之只想趕緊撇清他與葉文的關係。

  官場的老油條都如此。

  更何況他朱盛之這種好不容易得了高位的人。

  李沖元一聽朱盛之的話,頓時笑了,「沒有,只是問問。朱別駕,看來,咱們還是有共通之處嘛。」

  「李刺史,你剛上任,這洋州諸事務我看要不先交接一下。」朱盛之知道李沖元所指。

  可就葉文他這個同鄉,朱盛之此時卻是不想去管了,他也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了。

  李沖元笑了笑,「不急,不急。洋州公務你朱別駕已經熟悉近一年之久了,而我卻是新來乍到的。況且,我還有諸多事情要處理,這洋州公務還是以你朱別駕為首才好。」

  讓李沖元去處理洋州事務,就李沖元這個懶勁,他還真沒那個心。

  造船廠那麼多事情,他李沖元恨不得天天盯在造船廠呢,哪裡有那麼多時間來管這洋州的事物。

  當朱盛之一聽李沖元的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驚異的看著李沖元。

  「朱別駕,這事等明天再說,今天咱們還是先處理一下幾個月前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可睡不著啊。」李沖元見朱盛之用著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知道他這是不相信啊。

  州府衙門明堂。

  李沖元高坐於上,朱別駕,以及州府衙門眾人分坐於旁。

  就連那位西鄉縣令葉文,以及縣衙的其他官員也在場。

  孫立跪在堂下,緊張害怕不已,雙眼頻頻往著他那位姐夫瞄去。

  所有人都知道。

  孫立完了,葉文完了。

  新刺史一上任,什麼也不做,直接開始審案子了。

  而且,這個案子可以說已經是鐵案了,根本不用去查驗什麼,哪怕就是人證物證都不需要。

  不過。

  李沖元到也沒有搞特殊。

  這人證嘛還是要的,物證嘛也是需要的。

  這不。

  李沖元還沒開始審問之前,向十就帶著數人來到了堂內,還有一些錢財帳簿等物來到了,「刺史,這是孫立在幾個月前掌管洋水修繕後勤事物所貪沒的帳冊。這幾人乃是人證。」

  「孫立,你可知罪!」李沖元見該來的東西都來了,大聲一呵道。

  堂下的孫立,頓時被李沖元一呵嚇得一個激靈,瞬間,這腿下就一灘黃水了。

  沒用什麼招數。

  也沒用什麼威懾的手段。

  孫立全招了。

  孫立除了招供了自己貪沒的錢財之外,更是在李莊被向十逼問之下,交待了自己所貪沒他李沖元的錢財去向。

  而當李沖元審到此時,坐在一旁的葉文也癱了。

  他這個小舅子所交待出來的事情,他葉文雖說半知半不知的。

  而他這個小舅子的錢財去向,乃是他葉文的妻子。

  說葉文有問題吧,也有。說沒問題吧,也沒問題。

  據李沖元派出去的人所查,葉文除了怕老婆之外,到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官員。

  可自己老婆與他這個小舅子一起貪沒李沖元的錢財之事,他葉文肯定知道,而且李沖元更是斷定,他葉文百分之百知道,只是不敢說,也不敢得罪他的這個老婆罷了。

  李沖元看了看堂下的孫立一眼,又看向葉文,「葉縣令,你好歹也算是一縣之父母了,何以連自己的內人都管教不了?洋水修繕之事有多重要,想來你比我應該更清楚不過了吧。葉縣令,你雖不是貪贓枉法的直接人員,但你卻是縱容自己的內人,以及內弟如此的貪贓枉法,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吧。」

  「下官有錯,都是下官的錯,都是下官的錯啊。」葉文知道,自己完了。

  孫立完不完,或者他那老婆孫姣完不完,他已經顧不得了。

  自己這個縣令之職鐵定是完了。

  李沖元的狠名,在這洋州,那可是如雷貫耳,他葉文身為縣令,縱容自己妻子和內弟如此貪贓枉法,他有責任,同樣也有罪。

  貪贓枉法之罪,依著唐國律法來斷。

  葉文必然是要革去縣令之職的。

  而他的老婆,以及他這個小舅子,最少也是流放一千里了。

  在場眾官員們,對於此件事情,大家其實心裡都知道,但卻因為葉文與朱盛之乃是同鄉,大家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今日,卻是轉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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