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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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6章 密談

  暴力女可不好惹。

  李沖元深知這個道理。

  不管是在原來的清風寨也好,還是在李莊也罷,李沖元每一次見到這個暴力女,這苦頭可沒少吃。

  而今,在這終南山又再一次的見到了這個暴力女,所問之言都顯得有些冷,這讓李沖元瞧著暴力女都不由自主的有些膽寒。

  挨罵那是小事。

  挨打才是大事。

  而且。

  這暴力女打人,那叫一個疼,甚至還不會顧忌他李沖元的臉面,更是不會在意是否有他人在。

  打了就打了。

  李沖元往前走了幾步,欲走近暴力女,可此時的唐力卻是拉住了李沖元,小聲的警惕道:「小郎君,此人看著不一般,你還是別再往前了。」

  唐力幾人雖不知道李沖元為何突然稱呼此女子為環姨,但唐力卻是發現陳環看起來有些不一般,把李沖元給拉住了,就怕李沖元走過去遭到了迫害。

  而此時的行八卻是走近了李沖元,來到了唐力的跟前。

  「唐力,此人乃是小郎君的師父。」行八向著唐力解釋著此女子的身份。

  一聲師父,足以說明李沖元與此女子的關係非同一般了。

  而唐力聽後,這腦中更是不明,望了一眼陳環後,又看向李沖元,眼中帶著諸多的好奇與不解。

  李沖元笑了笑,也不解釋,輕輕的拍了拍唐力的手臂。

  隨之,李沖元繼續往前走去。

  當李沖元來到陳環的跟前,一展笑臉說道:「環姨,我現在可是這洋州的刺史,最近一直在巡查各縣。前段時間來到這華陽縣,就聽聞說有山匪欲襲擊縣城和縣衙,所以,這不帶著人過來看看情況嘛。」

  「就你?你都做刺史了?」陳環聽完李沖元的話後,滿臉的不相信。

  在她的認知中。

  李沖元只是一個未及冠的少年,怎麼可能能做上刺史之職,而且還是一個中州的刺史。

  陳環怎麼說也是有見識之人,她當然知道刺史之職乃是一州之主官。

  李沖元環視了一下後方的山匪們,繼續笑道:「環姨,我怎麼就不能做刺史了。我雖還未及冠,但我完全有能力治理好一個州的。哦對了,娟姨呢?怎麼不見她?」

  未見陳娟,這到是讓李沖元心中有些小失望。

  雖說次見到陳娟,離著現在都已經兩年多去了。

  李沖元雖說忙裡忙外的,從長安忙到這西鄉,說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別的。

  可對於自己母親的事情,李沖元卻是一直惦記在心上,從未忘記過。

  哪怕自己的這個母親乃是原主的母親。

  可身為人子,怎麼著也是要搞清楚情況不是。

  「二小姐不在這邊,去了西邊。怎麼,你見到我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啊。就你這笑,很假。」陳環依著火光看著李沖元回應道。

  李沖元尷尬了。

  如陳環所言。

  他臉上的笑還真有些假,假的一看就能知道。

  不笑不行啊。

  哪怕就是假笑,那也得笑啊。

  誰讓眼前的這個女人乃是他李沖元一見就犯怵的暴力女呢,要是換作是陳娟,李沖元或許就不是這般的樣子了。

  「環姨,即然大家都是熟人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裡說話了。那邊的木屋都空著呢,咱們去那邊說話吧。你看我站在這兒沒多久,身子都快要凍僵了。」李沖元沒辦法了,假笑雖依然,但好不容易見到陳環,怎麼著也要好好問問情況。

  陳環聽後,到也沒說話,只是向著後面的山匪們揮了揮手。

  而她自己,卻是無視著唐力以及眾護衛們,往著獵戶村中走去。

  李沖元摸了摸鼻子,趕緊尾隨其後。

  同時。

  李沖元向著行八等人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無需緊張。

  行八他們到也不會緊張。

  至少。

  陳環對於行八他們來說,早已熟知,而且還熟的很。

  行八他們雖熟,可對於向八他們來說,卻是陌生的很,而且他們從未見過陳環,但到是聽聞過陳環教李沖元武藝之事。

  唐力與劉向二人跟在李沖元的身後,雙眼一直盯著陳環。

  反到是行八幾人根本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向著往著獵戶村中走來的山匪們招呼了起來。

  不多時。

  獵戶村中升起了不少的火堆。

  而李沖元卻是與著陳環獨自處在一間木屋內,就連唐力與劉向二人都被李沖元要求不得進入,甚至還得遠離一些。

  木屋內,火堆前。

  李沖元與陳環二人相對而坐。

  陳環一直盯著李沖元看個不停,而李沖元也是盯著陳環看個不停。

  好半天后,陳環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怎麼會到洋州來做刺史?依著朝廷的尿性,你這麼點年紀,又怎麼可能讓你做上刺史之職?你最好不要跟我說,你這個刺史之職,乃是李家的那位老夫人幫你弄來的吧?」

  「怎麼可能。環姨,你也不瞧瞧咱這能力,我李沖元在環姨的眼中怎麼就這麼不堪嗎。環姨,現在不是兩年前了好嗎?都過了兩年了,難道我就不能有所成長,我難道就不能做刺史了?況且,我的封地在西鄉呢,我到洋州來任刺史,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的。」李沖元反問道。

  李沖元這麼一說,陳環依然還是有些不認同,輕輕的搖了搖腦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我到是忘了,你的封地在這西鄉。」

  唉!!!

  李沖元無奈了。

  跟這暴力女實在沒法解釋了。

  難道要跟她說自己能做上這個刺史之職,乃是憑自己的能力的。

  算了吧。

  李沖元也懶得解釋了,也不想解釋了。

  「環姨,姨娘她什麼時候能過來?我有些事想找姨娘商量商量。」李沖元不再解釋自己頭上的刺史之職怎麼來的,轉道陳娟問了起來。

  陳環伸手烤了烤火,眼中帶著一些不快道:「你有什麼事需要找你姨娘商量,難道不能跟我說?」

  「環姨,到也不是不能跟你說,只是我覺得吧,要是有姨娘在會更好。而且,我要找你們商量的事情還不小,所以」李沖元怕暴力女突然給他來上一下,扭了扭脖子後又動了動屁股。

  陳環也不再追著問,輕輕的點了點頭,「你都做刺史了,看來你要說的事情,怕是跟洋州有關吧。算了,我也不問了,一會你姨娘就會過來了,我已經讓人通知去了。」

  此時的李沖元一邊與著陳環說著話,心裡卻是活動開了。

  李沖元一直想問這襲擊華陽縣的事情,可到了嘴邊的話,自始自終都不敢問出來。

  三個字。

  怕挨打。

  時過一個時辰後。

  外面傳來了一些動靜。

  聽到動靜的李沖元趕緊起身,而陳環卻是坐在火堆前,動都不曾動一下,好似外面的動靜跟她無關似的。

  少頃。

  唐力帶著一女人走了進來。

  而那女人,正是李沖元心心念的姨娘,陳娟。

  隨著陳娟踏入木屋,一見到李沖元後,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李沖元。

  陳娟就這麼抱著李沖元,也不說話,更是不開言。

  被抱住的李沖元享受著女人的懷抱,臉上掛著一些小尷尬,想說話吧,又不知道說什麼。

  而且唐力他們也在,他李沖元就算是想說,也不方便說,只得在被陳娟抱著之時,向著唐力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唐力等人臉上掛著更多的不解來。

  不過,他們見新來的女子並沒有對李沖元如何,而且他們見李沖元好似挺享受一般,知道李沖元肯定是沒有危險後,這才帶著滿臉的不解離開了木屋,走遠去了。

  隨著唐力等人一離開後,李沖元趕緊從陳娟的懷中掙脫出來,同著陳娟行了一禮道:「沖元給姨娘見禮了。」

  「魚兒,我聽你環姨說你到了這邊,我立馬就趕了過來。魚兒,這兩年你可還好?」陳娟扶著李沖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了個遍。

  李沖元臉上掛著笑回道:「多謝姨娘掛心,我挺好的。就是心中掛記著姨娘你們。」

  陳娟拉著李沖元,靠近火堆,又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後道:「魚兒長大了,越來越像你外祖父了。魚兒,我聽說聽你環姨說你做了這洋州的刺史?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又來了。

  李沖元一聽到這個問題,這腦袋就頭大。

  李沖元只得向著陳娟解釋了起來。

  從他去年從長安出發,到西鄉開始講起。

  當然,李沖元也沒忘把他走子午道尋找她們的事情向著她們說。

  好一會兒後。

  二人聽完李沖元的話,靜靜的看著李沖元,臉上掛著太多的不可思議狀,像是見到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等二人緩下來後,李沖元依著自己的話,繼續開始追問關於華陽縣之事來,「姨娘,環姨,我聽好多人說你們欲要襲擊縣衙?這事可是真的?」

  「唉!!!即然魚兒都做了這洋州的刺史了,我們可不能再給魚兒你添亂。此事是真,而且也正是我們放出去的風聲。而且華陽縣城中,還依然有我們的兄弟姐妹。不過,魚兒女子為這洋州刺史,看來,這襲擊華陽縣之事,只能作罷了。」陳娟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李沖元好奇,「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襲擊華陽縣衙?難道姨娘你們缺錢嗎?要是缺錢,我這裡有一些。」

  「不是缺錢,而是我清風寨的幾個兄弟被華陽縣給抓了,所以我們想帶著清風寨的眾兄弟襲擊縣衙,好救出那幾個兄弟出來。而且,我們已經向華陽縣衙下了通告了,如果他們不放人,我們就會帶人襲擊縣衙。」陳環解釋道。

  聽到這裡,李沖元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清風寨並不是要真的襲擊華陽縣,只是因為要救下他們清風寨的兄弟罷了,所以這才先放出風聲出來,好逼迫華陽縣的官吏放人。

  李沖元想通一切之後,拍了拍胸膛道:「姨娘,環姨,你們放心吧,清風寨的那幾個兄弟就由我弄出來。不過,處理這件事情之前,我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跟姨娘你們商量商量。」

  「魚兒,你跟姨娘還需要商量什麼,有什麼事儘管說吧。」陳娟一聽李沖元有事情,眼中儘是關切。

  陳環也是好奇李沖元有什麼事情需要與她們商量,心中一直也是好奇不已。

  李沖元笑了笑,隨即向著二人開始道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一個想法來了。

  木屋之中。

  李沖元與著陳娟二人說著自己的想法與計劃。

  而木屋之外不遠處,唐力他們卻是一直不解李沖元怎麼與山匪勾結在了一塊。

  就連此刻的行八,也是一頭霧水的。

  「行八,那個被小郎君稱作為環姨的人真是小郎君的師父?」向八對於突然出現一個李沖元的師父之事,著實有些好奇。

  行八看向眾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人在李莊待了一兩個月,教了小郎君一些武藝。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至於後面來的那個女子,我到是第一次見,而且看來與小郎君關係更親近一些。」

  行八從未見過陳娟,他當然不知道陳娟是誰了。

  「行八,她們真不會對小郎君怎麼樣吧?」向九有些小擔憂道。

  不止是向九,就連向八,向十,還有其他的向家護衛們,也是有些小擔心。

  畢竟。

  在這終南山中遇上這麼一批人,更或者說是一批山匪,是誰都擔心不已。

  要不是李沖元禁止他們前去木屋那邊,說不定他們隨時都在李沖元的左右護衛著了。

  行八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在李莊的時候,那個女子在教對小郎君武藝之時看起來極為嚴厲,但我卻是能從那女子的眼中看出來,那女子極為護著小郎君的。」

  眾人聽了行八的話,吊著的心稍稍有些下落。

  在沒有確認李沖元是安全的,他們的擔心就不會落地。

  眾人的眼睛時不時的望向李沖元他們所在的木屋,耳朵也是豎得很高,想聽一聽木屋中是否有什麼動靜。

  不過,他們離得稍有些距離,而且還有著火堆燃燒的聲音,想要聽清楚木屋中的談話聲,估計有些夠嗆。

  獵戶村中。

  到處都有著眾清風寨的兄弟。

  有坐在那兒烤著火的,有圍在那兒小聲的說著話的,當然也有隱於村外警戒的。

  反到是唐力他們卻是顯得無所事事一般圍在一塊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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