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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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4章 泄憤

  乙型明輪船的船速,說來也確實快。

  但真要與丙型明輪船比起來,還是慢了些許的。

  畢竟,船一旦大了,船速必然就會慢一些,再加上乙型明輪船第一次製造,其核心動力打造的時候稍稍有些差錯,比起正常來要小上一些。

  所以,乙型明輪船的船速,直接就下落了一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除非在打造第三艘乙型明輪船的時候,能夠把核心動心打造的大一些,如此這般,船速有可能會稍稍加快一些。

  當時。

  萬宏余榮他們見核心動力從西鄉送來之後,就發現了設計稍稍欠缺了些,要不然,現在的乙型明輪船的船速,那更要快上不少。

  陳娟她們此刻說乙型明輪船夠大,而且船在水道中行駛起來夠平穩,且船速了不慢。

  這使得二人對於李沖元打造船隻的能力,著實驚呀不已。

  當然。

  這也使得她們當下恨不得趕緊駕駛著乙型明輪船出海去一趟不可。

  畢竟。

  船一旦大了,做起任何事來,都要方便不少。

  就好比去劫掠那些海盜們。

  就此次。

  陳娟她們前往南部海域之時,就曾發生過一次漁海盜突襲。

  而那一次的海盜突襲之下,雖說他們的明輪船船速已經夠快了,可也架不住對方船隻多,而且還是一些不要命的人。

  為此。

  清風寨的兄弟們有不少人受了傷。

  好在沒有人死亡,要不然,陳娟她們不可能這麼快就返回的。

  陳娟她們領著清風寨以來。

  少有被人欺的時候。

  而那一次,卻是讓不少的清風寨兄弟們受了傷,這也讓陳娟她們對那伙海盜可謂是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因想都會趕回來給這些兄弟們治傷,陳娟她們說不定依然還會找那群海盜們大殺一方不可。

  大船,且速度夠快的船。

  在海上行起事來,那絕對有著先天一般的優勢。

  當然。

  陳娟她們除了眼饞李沖元的乙型明輪船之外,還眼饞李沖元的鐵雷子。

  這不。

  當陳環驚嘆過後,隨之又感嘆道:「唉!要是那一次有這麼兩艘大船在,那些海盜們不可能逃得掉。如果要是再有沖元的那個叫什麼鐵雷子在的話,沒有一個海盜能活。想起這事來,我都覺得憤慨。下次出海,我一定要讓沖元給我準備一些鐵雷子不可,省得咱們在大海之上,被那些海盜們給盯上了。」

  「這事等辦完這趟事之後,我找元兒問一問看看。上次我問元兒此事之時,元兒都不曾多言,看來,元兒很是看中那件東西。」陳娟聽完陳環的話後,心中也是期望如此。

  鐵雷子。

  這是李沖元的寶貝。

  除了自己,以及自己就近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李沖元一概不給,也不透露。

  而上次陳娟她也問過了他李沖元,可李沖元卻是含糊其詞,並且以各種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即便是如此,陳娟她們也對李沖元的這個鐵雷子眼饞的不行。

  畢竟。

  要是有這麼些個大殺器在,她們在大海之上,那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了。

  把明輪船開到人家的老巢門口,向著裡面喊話投降獻上寶物。

  如果不答應,直接拋射鐵雷子。

  這樣的劫掠之法,估計能讓她們瘋狂不可。

  不過。

  當下乃是去報仇的,去處理向九之事,而且她們與李沖元也不在同一艘船上,所以只得望洋興嘆了。

  最終,只能等把向九的事情處理好後,回到好西沙島之後,再來與李沖元好好議一議這事了。

  從上午一直到晚上。

  李沖元他們這才趕到了丹徒一帶。

  當李沖元他們一趕到丹徒一帶後,李沖元立馬讓所有船隻尋了一處無人之處,靠岸停擺。

  待船一停,李沖元迫不及待的就衝下了船,來到那叫小飛的船工面前,「小飛,他們的船在哪裡?你可有看清楚?」

  「回李郡王,在運糧河道那個湖裡。」小飛指了指南部方向。

  李沖元雙眼一凝,恨色道:「敢動我的人,我到要看看你是有三頭六臂還是脖子是鐵做的不成。」

  「元兒,你也莫要著急。說好此事由我們出面,你卻是又趕了過來。即然趕了過來,那你也不能出面。你是官,更是洋州刺史,只要你一出面,這人我們就不能隨意動了。」陳娟見李沖元憤恨不已,趕緊再次出言勸慰道。

  李沖元看向陳娟她們,雙眼之中依然含著恨色,「娟姨,這次我一定要出面,我非得把那人給一刀砍了不可。哪怕我丟了官,我也要砍了那人。向家的將士,乃是與國有功之臣,更是阿娘的族人。現如今死了一人,這讓我如何向阿娘交待!如何向向家人交待!」

  李沖元此時已是被仇恨沖昏了頭。

  他已經不在乎自己腦袋上頂著個什麼東西了。

  當不當官,李沖元並沒有那麼在意。

  他在意的乃是自己的人,乃是向家的這些將士。

  陳娟她們看著李沖元。

  知道此時的李沖元的狀態,估計是無人可以勸阻得住了。

  陳娟向著陳環使了使眼色,陳環領會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二人打著什麼主意,李沖元卻是不知,而且也沒有瞧見二人相互使眼色點頭的。

  不久後。

  李沖元著人,背著小飛往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船,是不可能再行了。

  天都黑了,水道也好,還是小飛所指的運糧湖也罷,誰也不知道哪裡可以行船,哪裡不可以行船。

  即便李沖元的船隻夠大,可也不敢隨意而為。

  畢竟。

  要是船一碰到了河中大石,或者什麼暗樁的話,那可就是一船人都得玩完。

  清風寨的兄弟們也被陳娟給指使著跟著去了。

  就連陳環也去了。

  陳娟留了下來,一直在寬慰著李沖元。

  行八幾人手持著火銃,小心的戒備在不遠處。

  「元兒,他們手上拿的是什麼?刀不像刀,劍不像劍,看起來到像是一根燒火棍。」陳娟寬慰完李沖元後,指著行八他們手上所拿的東西。

  李沖元長吸又長呼了一口氣,看樣子是得了陳娟的寬慰,寬了些心一樣,「那叫火銃,與著鐵雷子差不多的功效。不過,火銃乃是近身武器,只能對前方幾丈之內有著殺傷力。太遠了,也就失效了。」

  「火銃?那是何物?何時能夠給姨娘展示一下?」陳娟一聽那根燒火棍盡然能與鐵雷子相提並論後,眼中立馬多了一道金光。

  鐵雷子,她陳娟可是知道其物的殺傷力如何。

  而今又出現了一個火銃,這不得不讓陳娟上了心頭。

  雖說。

  這火銃之物,陳娟她們早已瞧見過行八他們抗在身上過。

  可一直以為那只是一根棍狀物罷了,卻是從未想過,那燒火棍盡然有著如此大的殺傷力。

  驚呀!

  著實驚呀了。

  李沖元看向陳娟,笑了笑道:「可以。等這事結束後,我再給姨娘兩根,到時候你們也可以當作護身之用。」

  「好。那姨娘就先謝過你了。」陳娟見李沖元難得如此大方。

  一個長輩向一個晚輩說一聲謝,這也讓李沖元臉上感覺有些尷尬。

  可這尷尬吧,李沖元還真得受。

  畢竟。

  這火銃之物,與著鐵雷子可都是大殺器,非自己相信之人,李沖元絕不會給予他人的。

  而陳娟她們,乃是他李沖元的姨娘,怎麼說,也算是相信之人了。

  況且。

  陳娟她們出海劫掠海盜,把絕大部分的錢財,都交給了他李沖元。

  這可是一個大人情。

  這個人情得還,而且還得硬還。

  所以。

  李沖元見陳娟一問及火銃來後,就直接答應,分出兩根火銃出來,讓陳娟她們帶著,也算是給她們多上一道護身符。

  火銃一次只能發射一次。

  發射完一次後,就得填裝火藥,以及一些鐵珠子,其很是費時間,至少需要半分鐘來填裝不可。

  所以,火銃只能說是應急之物,用此來威懾對方罷了。

  而李沖元有八支火銃,分出去兩支,自己還有六支呢。

  況且。

  這玩意自己如果還想多要一些,老許一家,完全可以再造。

  而且。

  自從有了高爐之後,這鋼料的煉製,那可是比起煅打要來得更為簡單了。

  一夜過去。

  平旦之時。

  李沖元終於是得到了消息,讓人開始上船。

  一個時辰後。

  當李沖元來到了運糧糊中,眼中正好瞧見了幾艘大船,正停靠在運糧糊的一個碼頭處。

  而陳環卻是早已讓人把碼頭給警戒了起來。

  下了船的李沖元,二話不說就奔到了陳環跟前,急聲問道:「環姨,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不過,少了兩人。」陳環回應道。

  李沖元一聽陳環說少了兩人,頓時更加的急迫了,「向九他們如何了?可有受傷?」

  「在船上,你去看看吧。」陳環指了指一艘大船。

  李沖元一個箭步,就往著船上衝去,行八他們緊隨其後。

  片刻後。

  在清風寨的兄弟指引之下,李沖元見到了向九等人。

  此時的向九等人,人早已不是完人了。

  臉上布滿血跡,手與腿也都折了。

  至於身上有沒有傷,不用看,肯定有。

  向九等人正呻吟不已,估計是身上的傷,讓他們吃痛了。

  當向九他們聽見動靜後,睜開雙眼見李沖元來了,話中帶著仇恨道:「小郎君,你得為卅六,和廿三報仇,他們把卅六和廿三打死了扔進糊中了。小郎君,你要為他們報仇啊!」

  「你們放心,即然我來了,那就不會放過他們!道長,快給也們治傷。」李沖元眼中含淚。

  道長背著一個藥箱,趕緊從身後鑽了過來,開始為向九他們診斷了起來。

  待道長診斷過後,差人把向九他們五人用木板綁了起來,讓人抬著向九他們回了明輪船。

  李沖元出聲問道:「如何了?可有事!!!」

  「回小郎君,向九他們受了不少的傷,怕是需要幾個月才能將養過來。不過小郎君也莫要擔心,向九他們還死不了。」道長回道。

  李沖元得話後,吊著的心,終於是落了地。

  可心是落了地了,但卅六和廿三二人卻是被打死扔進湖中去了,到現在為止,還下落不明呢。

  李沖元趕緊讓人去湖中打撈。

  同時。

  李沖元被陳環引著前往某船倉去。

  來到船倉前。

  陳環指著船倉道:「主要的人在裡面了,其他的關在另一艘船上。據他們交待,他們乃是即墨齊家的人。其中一人,就是齊家的老大齊豐。據另外一些抓來的人說,他們抓向九他們是因為你的明輪船。所以,當他們得知向九他們乃是你的親信後,直接讓人堵了水道,把向九他們抓了,想要從向九的嘴中逼問出明輪船的設計圖來。」

  李沖元聞話後,這才在道向九他們為什麼被抓了。

  與著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為的就是打自己船隻的主意。

  即墨的齊家。

  李沖元早已耳聞。

  去年初,李沖元從西鄉返回長安之時,路過即墨之時,就曾受到一些人的追蹤攔截。

  據向八他們所言,即墨的齊家乃是以造船為業。

  當下,齊家的老大盡然為了自己的明輪船,不惜以身試法,更是打死了兩個向家將士,這讓李沖元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們不可。

  李沖元眼中含恨,直接讓人打開看著船倉。

  當李沖元瞧見船倉內的數人後,眼中的仇恨,在這一刻突然就暴發了。

  李沖元的恨一起,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直接衝進了船倉中一位穿著華服的中年人奔去。

  雙拳緊握的李沖元,直接向著那華服的中年人揮了過去。

  瞬間。

  悶哼的慘叫聲,在倉中響起。

  隨之李沖元更是手腳並用,甚至不惜從行八手中奪過火銃,一銃把一銃把的往著那華服中年人砸去。

  李沖元要泄恨。

  他心的中恨,可不是打幾拳,踢幾腳就完事了。

  如果卅六和廿三兩人沒死,李沖元或許還不會有這麼深的恨。

  可卅六和廿三兩人已經被此人打死了,而且還扔進了湖中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連屍體都找不著了,李沖元非得把眼前的這個華服中年人給支解了,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恨不可。

  陳環她們就這麼眼看著李沖元在泄恨,即不言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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