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陳娟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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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6章 陳娟的狠

  李沖元除了有錢,還有權。

  怎麼說,他李沖元乃是洋州刺史,更是一位郡王。

  雖沒有帶過兵打過仗,但人手還是有的。

  而且,除了向家將士之外可以由他李沖元指使使用之外,李沖元更相信,只要自己一席話,陳娟她們就會指揮著清風寨所有人幫襯著李沖元。

  更甚者。

  只要李沖元願意,那些從終南山中出來為民的山匪們,就會二話不說,直奔李沖元而來。

  更者,只要李沖元願意,在洋州各縣一發話,那些百姓都有可能會衝著他李沖元而來。

  如果有可能。

  只要他李沖元願意,回到李莊一發話,李莊附近的百姓,都有可能會奔李沖元而來的。

  所以。

  論李沖元的實力,可以說還是剛剛的。

  當然,這也只是理論。

  現實嘛,李沖元自然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畢竟。

  如此之眾的人數動作,不要說朝廷會放任不管,就連當地的官府都不敢隨意讓這些百姓過境的。

  因此,李沖元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權也有權。

  比起這齊家來,可以說完全可以蓋過了。

  如此的李沖元都不敢草菅人命,不敢把人命當草芥,這齊家反到是敢隨意殺伐任何人,不在意他人的性命。

  李沖元狠起來,那絕對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他的目標,那就是把齊家搞倒。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齊家搞倒。

  齊豐更害怕了。

  害怕李沖元真如他所言的那般,要把齊家搞倒。

  真要是這般的話,到時候他齊家人必然會被他齊家曾經所欺負過的對像給整死的。

  到時候,不要說齊家還有沒有了,估計連骨頭都不可能再有了。

  齊豐一想想未來的境況後,更是渾身打顫,驚得魂魄都快要離體了。

  齊豐雙目望著李沖元,眼中開始多了些絕望之色,但在這絕望之色當中,依然還含有一絲絲的期望。

  只要李沖元答應,不整他齊家,他齊豐願意捨去一切,換得李沖元的承諾。

  這不,齊豐一想到未來的境況後,又是連連磕頭,把木板再次磕得梆梆作響不已,「李郡王,是小的豬由蒙了心,迷了眼,小的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李郡王的人啊。如果要是知道,小的絕對不敢打李郡王的主意,還請李郡王看在小的狗命的份上,放過小的吧,放過我齊家吧。我齊家對國有功,我齊家為朝廷造船。還請李郡王看在朝廷的份上,放過我齊家吧。」

  「呵呵呵呵。你齊家對國有功,為朝廷造船,這與我李沖元有何關係?與向家人又有何關係?你敢殺我的人,殺向家兩人,你就應該知道後果會是什麼樣。別拿齊家的功勞當作你的倚仗,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我李沖元想要弄死你,想要弄倒你齊家,只要我李沖元願意,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哪怕我頭上的烏紗帽丟了,我也要搞倒你齊家。」李沖元已經沒有心思再說話了。

  這話一說完,直接出了船倉。

  他怕自己越說,這眼淚越是止不住。

  是的。

  李沖元少有流淚。

  可如今,卻是因為向家的兩人死了,讓他憶起這些年來,這二人在他眼前的種種畫面,頓時這眼淚越來越是模糊了雙眼。

  他怕自己突然一狠,把齊豐給一刀給砍死了。

  當李沖元出了船倉後。

  陳娟一直關注著李沖元。

  陳娟見李沖元流淚,心裡突然也是咯噔一下不已,恨恨的看了一眼跪在木板上的齊豐。

  隨之,陳娟立馬出了船倉,來到李沖元的身邊,寬慰道:「元兒,你也莫要難過。人死不能復生,咱們無論如何,都得找到他們二人的屍體,也好慰籍他們的在天之靈。」

  「娟姨,我難過。你不知道,卅六和廿三兩人是阿娘派到我身邊來的,跟了我好些年頭了。他們辦事,兢兢業業,務實求達,從不偷奸耍滑。甚至,當時在終南山的時候,他們還為我拼過命。我李沖元對不起他們,對不起他們的家人。跟著我李沖元,卻是連命都搭上了,為什麼這天底下的人就見不得我李沖元好,為什麼他們總是看我李沖元不爽,事事都要為難於我,事事都要與我作對。」李沖元被陳娟一寬慰,頓時心裡更加的難受了。

  陳娟輕輕的抱著李沖元,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以一個姨娘的身份抱著李沖元,雙掌輕輕的拍著李沖元,像是在寬慰一個小孩一樣。

  或許在陳娟的眼中,要衝元就是一個小孩。

  畢竟。

  到現在為止,李沖元還未到及冠之年。

  不過。

  及冠之年,離著也不遠了。

  明年,正是李沖元的及冠之年,正好滿二十歲了。

  未及冠,那就不屬於丁男,只能屬於一個中男。

  只有滿了二十歲,就屬於丁男了,也就是成年人了。

  所以,李沖元在陳娟的眼中,依然是一個小孩。

  再者,李沖元的母親在李沖元五歲之時就沒了,而且陳娟也一直飄無蹤跡一般的。

  如果不是那一年在終南山遇上陳娟她們,李沖元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位姨娘,更是不知道自己母親如何如何。

  在李沖元的印像里,是沒有母親的影子的。

  五歲之時母親就去了,而且李沖元又是從現代來到這個時代,那更是沒有任何的影子了。

  不要說母親了,就連很多事情,李沖元都沒有太多的畫面,只有一些零星的畫面罷了。

  李沖元就這麼被陳娟給抱著,感受著一個長輩對自己的寬慰,隨著陳娟的雙掌輕輕的拍著,李沖元好似突然找到了依靠一樣。

  從幾年前李沖元來到這個世界。

  一直如一根浮萍一般,沒有根。

  哪怕他李沖元上面還有老夫人,有幾位兄弟一個小妹,有李淵,有不少人關心他,可李沖元一直覺得自己如無根浮萍一般。

  而今,被陳娟這麼一抱,一寬慰,李沖元反到是覺得自己有了依靠。

  至少。

  老夫人就從未有過如此,更是不會如此的抱著他李沖元,把他李沖元當作一個的小孩來對待。

  到不是說老夫人對他不好。

  只不過這種好是有分別的。

  陳娟這麼抱著李沖元,或許是出於李沖元乃是她的外甥,更或許是出於李沖元乃是她姐姐的兒子的原因。

  陳家,與著她陳娟有關係的人,只剩下李沖元了。

  陳娟當然希望李沖元好。

  要不然,她陳娟也不至於願意帶著清風寨的兄弟們從終南山中出來,為李沖元辦事了。

  再者,李沖元對她的關心也好,還是緊張也罷,陳娟都瞧在眼中的。

  為此。

  陳娟這才真正的把心中的關愛,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真正的像一個長輩一樣了。

  好半天后。

  當李沖元不再難過,臉上一改之前那淚水糊臉的狀態,所有的堅硬之色開始復出於臉上後,陳娟幫著李沖元撫了撫額前的頭髮道:「元兒想怎麼做,那就怎麼做,姨娘無條件支持你。齊家只是一個即墨的齊家,只要元兒想,姨娘就可以幫元兒把齊家滅了,除其根,滅其種。一個小小的齊家罷了,就算齊家在朝中有大臣,齊家在即墨勢大,姨娘還是能幫元兒辦到的。」

  擦。

  李沖元一聽陳娟的話後,有些傻了眼。

  一直以為。

  李沖元認為陳環才是一個狠人,可沒想到,陳娟比起陳環來更加的狠。

  一句只要你李沖元願意,只要你李沖元想,她陳娟就會幫他李沖元滅了整個齊家。

  擦啊。

  真的是擦啊。

  著實沒有想到,陳娟如此之狠,狠到要滅了齊家所有人。

  甚至,還說要除其根,滅其種。

  這種狠,還真不是李沖元能做到的。

  即便李沖元恨齊豐,恨齊家,可也沒想過要除其根,滅其種的。

  至少,李沖元真要是搞倒其家之時,就算李沖元會殺人,可也不會對一些小娃動手的。

  陳娟這一席話,直接把李沖元給震驚在了當場。

  愣愣的看著陳娟,實在有些不知道該如接她的話了。

  發話嗎?

  還是如何?

  李沖元像是沒了主意一般。

  陳娟看著李沖元,淡淡一笑,好像知道李沖元心中的猶豫一般,「元兒,你也別有什麼負擔。自古以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即然你為卅六和廿三兩人痛惜,那就大膽的去做,不要想什麼以後如何,也不用去想未來如何。只要姨娘站在你的身邊,你就大膽的去做,一切後果,由姨娘來為你擔。」

  額。

  李沖元又傻了。

  這樣的話,老夫人從未說過。

  能對他李沖元說這般話的人,到目前為止,只有兩人。

  一就是眼前的陳娟,二就是李淵了。

  但這二人說這番話的意思也好,還是本意也罷,均是有所指的。

  李淵說這番話的意思,指的乃是李沖元可以不用顧忌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不用顧忌他那兒子李世民。

  而陳娟這番話指的乃是李沖元只要想,就可以去做,哪怕反了這天下,她陳娟也會站在他的身邊。

  從這話中,李沖元可以聽出,陳娟對他的愛護,那叫一個愛到了骨子裡了。

  而這種疼愛,這種愛護,可以說乃是溺愛。

  但李沖元卻是挺享受這種溺愛,至少從未有過什麼人如此溺愛於他李沖元。

  同時。

  陳娟這一席話,也讓李沖元找回了前世的感覺。

  前世,李沖元的老媽就是這般說的。

  一想起前世,李沖元的眼睛又開始模糊了。

  而當李沖元的眼眶中又多了淚水之後,陳娟也未再說話,輕輕的拍了拍李沖元的後背,直接折身去了船倉去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陳環,也如陳娟一樣,輕輕的拍了拍李沖元的後背後跟著去了。

  李沖元思及前世的母親,深陷於其中。

  對於陳娟她們回船倉之事,卻是一無所知。

  陳娟她們一入船倉後,剛才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立馬一改,變了一副面孔。

  「二小姐,還是我來動手吧。」陳環好似知道陳娟要做什麼似的,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出來。

  陳娟擺了擺手,「我這個姨娘自打元兒出生就沒有見過幾次,一直冷落了他。而今,我這個姨娘在他身邊了,無論如何,都要為元兒做點什麼。而且,清風寨的兄弟們,以後還得交給元兒,清風寨的其他人,還得倚仗元兒。所以,這手得由著我這個姨娘來動,卻是不能讓元兒來擔負這個罪名。」

  陳娟伸手拿過陳環手中的匕首,雲淡風輕的往著齊豐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齊豐,聽著二人說的話,臉上驚恐萬狀。

  齊豐知道,這兩個女人這是要殺了他。

  齊豐驚恐的往後退縮,一直退縮到船倉的角落裡,最終退無可退之下,開始哀求,「放過我,放過我,我有錢,我齊家有錢,一百萬貫換我這條狗命吧,不,兩百萬貫」

  齊豐的哀求聲,陳娟又哪裡會在意。

  陳娟在意的乃是要幫李沖元這個外甥處置這個齊豐,好讓他領略一番自己的手藝。

  「好久沒有動手了,也不知道我的手法還生疏否。」陳娟臉上不改其色,逼近齊豐。

  她嘴中說出來的話,估計是誰聽了都得膽戰心驚的。

  而一旁的陳環,卻是興趣滿滿道:「二小姐,你可是有好些年沒有動手了,一會你可得讓我好好學習學習。」

  陳環話一落,陳娟手中的匕首就已經往著齊豐的右耳揮去。

  『噗』的一聲,齊豐的右耳直接從他的腦袋上被齊根削了去。

  「啊~~」

  慘叫聲,從這一刻開始。

  隨著這一聲慘叫聲從船倉中傳了出來後,船倉外的李沖元聞聲後急奔了過來。

  當他見到這一幕後,也是驚得有些失了神。

  此時。

  陳娟揮灑著手中的匕首,對著齊豐正進行著一場人棍削遞之手法。

  耳朵也好,鼻子也罷,嘴唇、眼皮等,皆在陳娟揮灑著匕首之下,從齊豐的腦袋上消失。

  狼。

  李沖元瞧著這一幕後,直接往著船倉門口奔去,開始大吐特吐的。

  『噦噦』不止。

  不止李沖元如此,就連行八也如李沖元這般,站在船倉門口處,一直噦個不停。

  誰也沒有想到,陳娟會如此之狠,比起陳環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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