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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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任第一天,就丟下公務回李莊。

  估計整個唐國,也就只有李沖元能幹得出來的了。

  不管後果。

  也不管有沒有人告他李沖元一狀。

  李沖元就這麼著的回了李莊。

  而婉兒問詔堂兄怎麼沒來。

  這到不是李詔不來,而是李詔來的時間有些晚罷了。

  這天都快要黑的時候。

  李詔這才到了李莊。

  李詔一到李莊,就怒氣沖沖地直奔正在一邊烤著火,一邊吃著晚飯的李沖元而去,對著李沖元大聲吼道:「沖元!你到底想幹什麼!說好幫我的,為何丟下一席話就離開,你難道不知道那段志已經兼管了主簿之職了嗎?」

  「詔堂兄,這麼晚了,你還沒吃飯吧?先吃飯,吃完飯再說事,你站在我面前,我可吃不下飯啊。」李沖元依然如往常一般淡定,根本不在意李詔怎麼說他。

  事都做了,還有啥可說的。

  有道是。

  人是鐵,飯是鋼嘛。

  「詔堂兄,坐過來吃飯,四哥做了燒鵝,味道很好,很香的。」坐在一旁吃得歡快的婉兒,也是出聲讓李詔先吃飯。

  李詔瞧著李沖元一派氣定神閒,一點兒不著急,不在意,這越想越氣。

  可他又拿李沖元沒辦法。

  最終。

  看到喬慧擺上來的碗筷,也只能選擇坐下來了。

  只是。

  飯吃了。

  茶水也喝了。

  一直到了半夜。

  李沖元就是不說李詔所提的事兒。

  李詔拿李沖元實在沒了轍。

  要不是因為天黑,李詔指不定要氣得甩門而去了。

  第二天清晨。

  李沖元始終沒有開口,憤憤不平的李詔,最終無法,只得恨恨的甩手返回鄠縣去了。

  隨著李詔的離去後,李沖元撇了撇嘴角,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次估計把李詔得罪了。

  可李沖元知道。

  李詔的性子,真不適合為官。

  一點兒也不沉穩,易衝動,行起事來總是顧前不顧後的。

  就這樣的性子,又怎麼為官?

  起了一個大早正準備練武的婉兒,見李詔已是離去,輕步移至李沖元的身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向著自己四哥說道:「四哥,詔堂兄生氣了,以後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我不好過的話,那你可也好過不了,我讓你記下的事情,可記好了?」李沖元見這丫頭真是沒大沒小的,老是懟自己。

  婉兒神秘一笑,點了點頭,「四哥,你放心吧,我都記好了,不過會不會太晚了,要是今天去做的話,那才好玩呢。」

  「好玩什麼好玩,你沒見下雪嗎?而且我昨日才上任就搞事,你是覺得我傻,還是人家傻啊。行了,練你的武去吧,下午趕緊給我回長安去。」李沖元見這丫頭搞破壞的潛質很強大,也太好熱鬧了。

  這昨天回來的路上才商量好的對策,這丫頭就急著今天就想搞事情。

  不過,李沖元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想著,自己以後的妹夫,估計要頭疼了。

  下午。

  婉兒坐上馬車回長安去了。

  李沖元依然如我。

  對於去鄠縣處理公務,他可真沒那個心。

  這不,第二天李沖元依然沒有去鄠縣。

  不過沒去鄠縣的李沖元,可沒有閒著。

  清晨結束鍛鍊後,就帶著姚空去了山凹了。

  因為下了雪,空氣出奇的冷,所以豬泥一整天都是忙上忙下的。

  豬泥他在大棚的兩頭和中間,各燒了一個石盆,這一整天,不停地在各個大棚之前奔走,以確保大棚里的溫度不會過高或過低。

  李沖元怕豬泥一個人看不過來,於是把讀書人姚空給帶了過去,「豬泥,你可得給我上點心,大棚里的溫度要控制好,特別是晚上,要多留意些,可別把這些青菜給凍死或者給熱死了。我把姚空帶過來給你幫忙,記得做好記錄,不要出差錯。」

  「放心吧,小郎君,我們辦事,你就安心吧。」豬泥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李沖元剛跟豬泥交待完,就看見行八小跑著來到了大棚,「小郎君,有人要見你。」

  「嗯?誰要見我?」李沖元聞話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這個點兒會有誰見自己。

  行八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猜有可能是鄠縣縣丞鍾季的人。」

  「鍾季?他?他怎麼會派人過來?」李沖元聽後更是不明的了。

  就鍾季,李沖元雖說見過幾面。

  但是對這個人了解不多。

  他絕大部分的精力,主要都集中到縣尉段志的身上去了。

  況且。

  一個縣丞可真入不了他的眼。

  這個鐘季,原本是偏向於李詔的,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鍾季慢慢的就成了段志的人。

  而如今。

  李沖元一上任,這鐘季卻是派了人過來。

  這到是讓李沖元很想見識見識這種季到底是何心思了。

  待李沖元回到小院後,見到一位管事模樣的人站在小院中跺著腳,心裡到是好笑。

  一個縣丞派過來的人,行八卻是連讓他進屋的資格都沒有,可見行八對這位縣丞鍾季很是看不上眼了。

  那人一見到李沖元回來後,趕忙行了一個禮,「小的鐘無二見過李縣子。」

  「鍾縣丞派你來的?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還有不少事要做呢。」李沖元根本無心多說什麼,直接問起話來。

  那鍾無二看了看行八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沖元見這鐘無二到了自己這裡,還怕有什麼話被人聽了去一般,心中很不快,語氣就有些不耐煩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別這麼躲躲閃閃地,你要是不說的話,可以走了!」

  鍾無二看著李沖元有些不爽,趕忙躬身回道:「是是是,小的這就說,小的受我家郎君指派,特來拜會李縣子,這是禮單,還請李縣子收下。」

  「鍾縣丞只是派人過來送禮?就沒別的話要說了?」李沖元連禮單看都不看,到是一旁的行八接了過去。

  鍾無二見禮單被收了之後,又是躬著身輕聲說道:「我家郎君讓小的代為傳話,說如果李縣子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只需李縣子說一句話就行。」

  「哦?你家郎君真這般說的?」李沖元早已是料到這鐘季的想法了。

  可料到歸料到,但在沒有得到對方的話之前,李沖元也只能猜測了。

  不過對於這麼一個牆頭草的人,李沖元還真看不上。

  但是看不上歸看不上,但有時候說不定就得需要這樣的人。

  當下。

  李詔對於李沖元上任就跑的這種作風,那是憤恨不平。

  而段志此時也是對李沖元的這種作法,猜不透,道不明的,實在有些弄不清楚李沖元這是要幹什麼。

  眼下。

  鍾季又是派人過來送禮,更是來表忠心。

  反觀李沖元,雖已為這縣尉主簿,但依然安穩如山,穩坐釣魚台。

  可以說。

  這鄠縣縣衙四大主官,各懷鬼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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