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光與暗的抉擇
正木楓只是拍了拍桐野牧夫的肩膀，隨後上車回到了家中休息。
意識空間內，正木楓臉色凝重地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黑色人影，心中充滿警惕。
無論是白色區域還是黑色區域在兩人出現後都變得極其平靜。
「你是誰？」正木楓眯著眼睛，想努力地看清對方的面容。
「桀桀桀……」黑影抬起頭，一個熟悉的面容讓正木楓神情充滿震驚。
「很驚訝？」黑影陰沉地笑道，看著正木楓不語，他輕輕踱步，竟然自如地踏入了白色區域，走到了正木楓的面前。
「是不是想明白了？哈哈！你以為它選擇的是你？」
黑影轉到正木楓的身後，右手探出，搭在正木楓的肩膀上，指向黑色區域的深處。
但隨即黑影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正木楓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他啞然失笑：「呵呵……倒是忘了，你並不想成為英雄，只願當個狗熊？！」
正木楓似乎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目光灼灼地看著黑影，饒有興趣地說道：「你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黑影越過正木楓，仰望著白色區域內的三道光之碎片，熒熒閃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卻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而是轉身露出一副冷峻的面容。
竟然是正木楓的前世『柳楓』！
「我？我是你的黑暗面！？你的前世！？又或者我就是你！？」他詭異地笑著，笑容讓正木楓微微有些不舒服。
「你之前的話什麼意思？」正木楓指著黑暗神光棒問道。
雖然黑色區域和白色區域再度均衡，但之前黑暗神光棒發生的變化並未消失，黑色依舊是它的主題，上面毫無光芒閃耀。
「這很奇怪嗎？前世你可算不上什麼好人？你做得事情的確不錯，但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問心無愧罷了。」正木楓淡淡地說道。
「哦？」黑影『柳楓』陰惻惻地笑道，「那最初那片灰色區域你怎麼解釋？」
「灰色而已，至少不黑。」
「何必那麼虛偽呢？這裡只有我們『一個人』，你在騙自己？桀桀桀……」
「什麼意思？」正木楓皺了皺眉，他記得自己的記憶並沒有遺失什麼東西。
「你看到的只是你在那個孩子體內甦醒後的這裡，而不是你——柳楓，你自己的意識空間。」黑影的姿態張狂肆意，舉起雙手，似乎在擁抱光芒。
緊接著他突然轉身，雙眼目睜地直視正木楓，似乎正演繹著一場精彩的舞台劇中的一個重要時刻。
他的雙手急速飛舞，動作誇張，表情憤怒，居高臨下，怒斥道：「你——殺了那個孩子！」
正木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遠處看去，像是一個鎖一般。
記憶在他腦海里不斷閃過，在意識空間內浮現出來。
黑影猛然後撤，又突兀地出現在那些記憶畫面前，他的臉緊緊貼在並不存在的屏幕上，嘿嘿嘿地笑著。
「看吶，看啊！嘿嘿哈哈哈……」黑影笑道彎下了腰。
畫面停止，上面顯示的正是神光棒所化的那道幽光在進入這個世界突然拐彎，沖向正在翻滾的車輛的畫面。
「你本來要去哪裡呢？」黑影的身子如蛇一般，前半部仰躺著，擺出一副瞻仰正木楓的表情。
「啊，偉大的巨人，你當時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麼？
是不是迫切地想要擁有光明來抵禦那些讓你不安的黑暗所侵蝕？
而恰好，那個少年就有，有你羨慕，而且正需要的七彩光芒！？」
「哦哦哦……來，讓我猜猜，你想說，你會保護了那個少年的哥哥？你會查清所有設計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你會替他過好他的一生？」
「哈哈哈……，你可真是虛偽！」黑影譏諷地笑著，指著白色區域內的三道光之碎片。
「她，他，還有他，他們本來都與你無關，你掠奪了別人的生活，成就了自己。
嘴裡說著自己不想當英雄，但你變身後卻無比享受被救之人的感謝，崇敬。
你虛偽地像極了你前世的模樣，一樣的道貌岸然，一樣的人模狗樣！」
黑影似乎突然卡住了，因為他突然看到正木楓原本已經變得呆滯，麻木的表情突然有笑容綻放，在光的照射下，像極了九月的菊花。
「大凶大惡之徒何配擁有光？」正木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如小丑般的黑影，輕輕地搖了搖頭。
黑影身體挺立回去，表情凝結，嘴角沉默，似乎在思考自己哪裡說錯了。
「你並不是前世的『柳楓』吧？」正木楓明顯變得輕鬆起來，這次踱步的是他。
「你說的話一開始其實我是信了的，我前世的確很虛偽，哪怕虛偽地遵守一些在他人看來沒必要遵守的規則。
我手段頻出，不擇手段，但那不過是利益至上，無奸不商罷了。
有些東西，有些舉動，你說是求安也好，虛偽也罷，我都不曾避讓過。
我活的很累，勾心鬥角，費盡心機，其實只為讓我的銀行帳號裡面的數字多一點，再多一點！
我窮怕了，那一個個增加的0讓我心安，我的前世的確堪稱是虛偽了。」
看著依舊沉默的黑影，正木楓的心情更加高興了，他雙手背後，盡顯得意。
「其實包括你說的我殺了原來的正木楓，我其實都覺得很有可能，所以我也很相信，但你其實有一個巨大的破綻！」
「什麼破綻？」黑影再度抬起頭，但面龐依舊被陰影籠罩。
「我的確很有可能因為潛意識裡尋求光，而強行進入了正木楓的身體，但你似乎不太清楚我的前世？
也對，我的意識空間與這個世界的正木楓意識空間融合後。
我們兩個人的記憶其實都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除了我，不會有人知道我前世的記憶。
而你最大的破綻就在於，其實我早就知道，如果沒有我，正木楓這個名字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以後的時間裡。」
正木楓看著黑影深處流露出的震驚，有種莫名的快感，他繼續說道。
「來，讓我猜猜，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第一次與加庫瑪見面時你應該就在，那應該是你的第一次嘗試，不過加庫瑪卻救了我。
再之前的和你有關的事件只有我和原來的正木楓意識空間融合的時候。
那時候本來這裡應該是一片白色，但你出現了，你強行驅動了黑暗神光棒，為自己奪取了一部分的生存空間。」
看著黑影的表情，正木楓知道自己猜對了，但他依舊在面無表情的推理著。
「但你為什麼會出現？光暗相依，黑暗因光而生，光明又承接黑暗。
正木楓的七彩之光碟機散了我體內的黑暗，但我的黑暗並未完全消失，而是化作了你？！」
正木楓並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面對面地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然後湊近。
貼著他的額頭認真而嚴肅的問道：「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而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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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空間內，正木楓臉色凝重地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黑色人影，心中充滿警惕。
無論是白色區域還是黑色區域在兩人出現後都變得極其平靜。
「你是誰？」正木楓眯著眼睛，想努力地看清對方的面容。
「桀桀桀……」黑影抬起頭，一個熟悉的面容讓正木楓神情充滿震驚。
「很驚訝？」黑影陰沉地笑道，看著正木楓不語，他輕輕踱步，竟然自如地踏入了白色區域，走到了正木楓的面前。
「是不是想明白了？哈哈！你以為它選擇的是你？」
黑影轉到正木楓的身後，右手探出，搭在正木楓的肩膀上，指向黑色區域的深處。
但隨即黑影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正木楓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他啞然失笑：「呵呵……倒是忘了，你並不想成為英雄，只願當個狗熊？！」
正木楓似乎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目光灼灼地看著黑影，饒有興趣地說道：「你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黑影越過正木楓，仰望著白色區域內的三道光之碎片，熒熒閃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卻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而是轉身露出一副冷峻的面容。
竟然是正木楓的前世『柳楓』！
「我？我是你的黑暗面！？你的前世！？又或者我就是你！？」他詭異地笑著，笑容讓正木楓微微有些不舒服。
「你之前的話什麼意思？」正木楓指著黑暗神光棒問道。
雖然黑色區域和白色區域再度均衡，但之前黑暗神光棒發生的變化並未消失，黑色依舊是它的主題，上面毫無光芒閃耀。
「這很奇怪嗎？前世你可算不上什麼好人？你做得事情的確不錯，但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問心無愧罷了。」正木楓淡淡地說道。
「哦？」黑影『柳楓』陰惻惻地笑道，「那最初那片灰色區域你怎麼解釋？」
「灰色而已，至少不黑。」
「何必那麼虛偽呢？這裡只有我們『一個人』，你在騙自己？桀桀桀……」
「什麼意思？」正木楓皺了皺眉，他記得自己的記憶並沒有遺失什麼東西。
「你看到的只是你在那個孩子體內甦醒後的這裡，而不是你——柳楓，你自己的意識空間。」黑影的姿態張狂肆意，舉起雙手，似乎在擁抱光芒。
緊接著他突然轉身，雙眼目睜地直視正木楓，似乎正演繹著一場精彩的舞台劇中的一個重要時刻。
他的雙手急速飛舞，動作誇張，表情憤怒，居高臨下，怒斥道：「你——殺了那個孩子！」
正木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遠處看去，像是一個鎖一般。
記憶在他腦海里不斷閃過，在意識空間內浮現出來。
黑影猛然後撤，又突兀地出現在那些記憶畫面前，他的臉緊緊貼在並不存在的屏幕上，嘿嘿嘿地笑著。
「看吶，看啊！嘿嘿哈哈哈……」黑影笑道彎下了腰。
畫面停止，上面顯示的正是神光棒所化的那道幽光在進入這個世界突然拐彎，沖向正在翻滾的車輛的畫面。
「你本來要去哪裡呢？」黑影的身子如蛇一般，前半部仰躺著，擺出一副瞻仰正木楓的表情。
「啊，偉大的巨人，你當時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麼？
是不是迫切地想要擁有光明來抵禦那些讓你不安的黑暗所侵蝕？
而恰好，那個少年就有，有你羨慕，而且正需要的七彩光芒！？」
「哦哦哦……來，讓我猜猜，你想說，你會保護了那個少年的哥哥？你會查清所有設計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你會替他過好他的一生？」
「哈哈哈……，你可真是虛偽！」黑影譏諷地笑著，指著白色區域內的三道光之碎片。
「她，他，還有他，他們本來都與你無關，你掠奪了別人的生活，成就了自己。
嘴裡說著自己不想當英雄，但你變身後卻無比享受被救之人的感謝，崇敬。
你虛偽地像極了你前世的模樣，一樣的道貌岸然，一樣的人模狗樣！」
黑影似乎突然卡住了，因為他突然看到正木楓原本已經變得呆滯，麻木的表情突然有笑容綻放，在光的照射下，像極了九月的菊花。
「大凶大惡之徒何配擁有光？」正木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如小丑般的黑影，輕輕地搖了搖頭。
黑影身體挺立回去，表情凝結，嘴角沉默，似乎在思考自己哪裡說錯了。
「你並不是前世的『柳楓』吧？」正木楓明顯變得輕鬆起來，這次踱步的是他。
「你說的話一開始其實我是信了的，我前世的確很虛偽，哪怕虛偽地遵守一些在他人看來沒必要遵守的規則。
我手段頻出，不擇手段，但那不過是利益至上，無奸不商罷了。
有些東西，有些舉動，你說是求安也好，虛偽也罷，我都不曾避讓過。
我活的很累，勾心鬥角，費盡心機，其實只為讓我的銀行帳號裡面的數字多一點，再多一點！
我窮怕了，那一個個增加的0讓我心安，我的前世的確堪稱是虛偽了。」
看著依舊沉默的黑影，正木楓的心情更加高興了，他雙手背後，盡顯得意。
「其實包括你說的我殺了原來的正木楓，我其實都覺得很有可能，所以我也很相信，但你其實有一個巨大的破綻！」
「什麼破綻？」黑影再度抬起頭，但面龐依舊被陰影籠罩。
「我的確很有可能因為潛意識裡尋求光，而強行進入了正木楓的身體，但你似乎不太清楚我的前世？
也對，我的意識空間與這個世界的正木楓意識空間融合後。
我們兩個人的記憶其實都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除了我，不會有人知道我前世的記憶。
而你最大的破綻就在於，其實我早就知道，如果沒有我，正木楓這個名字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以後的時間裡。」
正木楓看著黑影深處流露出的震驚，有種莫名的快感，他繼續說道。
「來，讓我猜猜，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第一次與加庫瑪見面時你應該就在，那應該是你的第一次嘗試，不過加庫瑪卻救了我。
再之前的和你有關的事件只有我和原來的正木楓意識空間融合的時候。
那時候本來這裡應該是一片白色，但你出現了，你強行驅動了黑暗神光棒，為自己奪取了一部分的生存空間。」
看著黑影的表情，正木楓知道自己猜對了，但他依舊在面無表情的推理著。
「但你為什麼會出現？光暗相依，黑暗因光而生，光明又承接黑暗。
正木楓的七彩之光碟機散了我體內的黑暗，但我的黑暗並未完全消失，而是化作了你？！」
正木楓並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面對面地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然後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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