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糊塗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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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諸葛偵探,澤芹總裁他....應該是自殺吧?」

  中森銀三離開後,松田謙信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在了諸葛身上。

  見他第三次檢查遺體,忍不住的想,是不是那裡出了問題。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自殺的案件,為何要檢查的如此細緻?

  「這張紙條你見過嗎?」

  澤芹將真的口袋裡,諸葛找到了一張摺疊後的紙條, 展開後發現,是威脅他自裁的留言,應該是跟那瓶朗姆酒和U盤一起被送來的。

  可為何只有紙條被放在口袋內,U盤卻沒有一同收起來?

  「沒有。」

  認真看了兩眼,松田謙信才搖頭否認,同時他又想了想,「只是自從那個服務生送來酒後,澤芹總裁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可能就是因為看見了這張紙條。」

  他不免遺憾地說道:「如果他能告訴我就好了, 那樣我或許可以成功勸他去自首。」

  「也就是說,他做的事,你都不知情?」

  「他也並不是什麼事都告訴我。」

  「可聽說你跟了他三十年,還是第一秘書,稱是左右臂膀都不為過。」

  「這....」松田謙信笑道,「有時候人連自己都信不過,左右臂膀又能如何?」

  「是有這種人.....」

  諸葛跟著笑了,他總算知道那裡不對勁了。

  起先,他聽見澤芹將真死亡的消息,以為人是安室透殺的,並偽造成了自殺。

  因為時間太巧了,剛好在他們的計劃內。

  但在看見遺書,U盤,得知有人來送過朗姆酒之後,猜到了安室透的真正計劃,他想要逼迫澤芹將真自殺。

  而看上去,他成功了?

  因為安室透這顆煙霧彈的存在, 諸葛都沒有想過,會是其他人動的手。

  直到發現打翻在地的朗姆酒,遭到清洗的地板,與松田謙信的證詞不統一,才忽然驚覺,安室透的計劃出現了偏差。

  因為酒瓶的事不可能是他做的。

  他送來了威脅信與U盤,已經將澤芹將真逼到了懸崖邊,為了保全家人,他自己就會跳下去。

  不需要動手,不留痕跡。

  這是安室透的計劃,可他離開後,計劃好的流程,遭到了外力介入。

  有人襲擊了澤芹將真,導致朗姆酒被打翻。

  襲擊者是澤芹將真的熟人,因為朗姆酒被打開了,並且倒了兩杯酒。

  並且襲擊者在殺害澤芹將真之後,清洗了地板,儘可能的消除了掙扎的痕跡,並將這一切偽裝成了自殺。

  諸葛看向柯南,提醒道:「先前的基礎不適用了。」

  「誒?」

  柯南一怔, 隨即明白過來,那瓶只剩半瓶的朗姆酒。

  「松田先生,你離開之前,還有誰在這個房間裡嗎?」

  松田謙信搖著頭,「沒有。」

  「那朗姆酒是怎麼回事?」諸葛指著桌上的杯子,「倒了兩杯不是嗎?」

  「這.....」松田謙信遲疑了瞬間,「我不太清楚,離開房間的時候,澤芹總裁確實倒了兩杯酒,大概是想等我回來陪他喝兩杯吧。」

  諸葛笑了,「可他在你離開後就自殺了,心有死志的人,還會想著慶祝的事嗎?」

  松田謙信張著嘴,背後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眨眼便浸濕了襯衫。

  「澤芹總裁他是自殺的吧?」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自殺這個判斷不被推翻,只是一兩句言語的過失,不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松田謙信不斷的在內心安慰著自己,不自覺地摸了摸左手背上的傷。

  這一切,都被他所忽略的柯南看在眼裡。

  「他確實有自殺的動機,如果不是還有無法解釋的疑點的話.....」

  「疑點。」松田謙信連忙問道:「那裡有疑點。」

  「還是那瓶朗姆酒,酒瓶空了一半,兩杯酒也只剩下些殘餘。但按你說的,倒酒是為了慶祝....等等,你沒喝那酒吧?」

  松田謙信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桌上的朗姆酒,「就這一個疑點嗎?」

  「一個疑點就能牽出整件事的真相。」諸葛說道,「我認為夠了。」

  松田謙信張著嘴,莫名有些口渴,他摸著鼻子,閉著眼說道:「我喝了,酒是我喝掉的,我剛剛忘了說,其實我是喝了朗姆酒之後才離開的。」

  諸葛驚訝地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松田謙信深呼吸,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會讓我顯得有些可疑,可我記得很清楚,我是喝過酒之後離開的,所以空掉兩個酒杯並不奇怪。」

  「是嗎,你喝了酒。」諸葛點點頭,「喝了多少?」

  「朗姆酒是730毫升裝的,已經空掉一半,若是你們喝的,那也不少了,我卻沒有聞到半點酒氣。」

  松田謙信勉強地笑道:「那大概是揮發了吧。」

  「那地板上清洗過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諸葛又指向桌旁的地板,疑惑道:「我以為是有人將酒瓶打翻了,然後才會空掉那麼多,為了掩蓋,清洗的地板。可你又說,酒是被你給喝掉的。」

  他含著笑意看著松田謙信,「松田先生,你真的喝酒了?澤芹將真先生,真的是自殺?」

  「呃0....」

  松田謙信被他的眼神,逼得後退半步,說不出話來。

  「嗯.....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你喝了酒,那澤芹將真也喝了酒。你身上沒酒氣,可以說是在外面跑,去了廚房被氣味散掉了。可獨自一人在房間內自縊的澤芹先生,為何也沒有沾染上半點的酒氣?室內揮發可沒那麼快。」

  諸葛再度走到澤芹將真的身邊蹲下,這回檢查起了他的兩隻手,「這矛盾之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件事了,松田先生,你在撒謊。」

  「你既沒有飲酒,也沒有被他支走,甚至你很清楚他做的那些事,也跟他一起發現了那張紙條與U盤。」

  「可事實是,澤芹將真不想死。大概是想要推你出去頂罪,畢竟被威脅,是因為被公安盯上了,那麼只要擺脫公安就可以了。」

  諸葛舉著澤芹將真的右手,「唔,這隻手意外的乾淨呢,是跟地板一樣,被誰清理過了吧。」

  他轉過頭看著沉默的松田謙信,「哦,還有,之前就注意到了,松田先生,你的左手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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