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幫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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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時限,不單單是貝爾摩德那邊有消息傳來,警視廳那邊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針對澤芹將真的住宅搜查結束了,怎麼說呢,結果叫人失望,又沒那麼失望。

  早在搜查行動展開之前,澤芹將真的助手鬆田謙信就說了,不存在同夥,也不知道澤芹將真答應了組織什麼。

  確認松田謙信沒撒謊的情況下,他們仍然對澤芹將真的所有住宅進行了大搜查。

  這既是排查疏漏,也是想搏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松田謙信也不是什麼事都知道,或許對他,澤芹將真還有所隱瞞呢?

  基於這樣的心態展開的搜查,最終沒能有所收穫,是理所當然的。

  可不失望,那也是騙人的。

  「警視廳那邊鬧了笑話,負責這次搜查的黑田管理官可能面臨處罰,不過我聯繫你,並不是要告訴你這些。」

  上午10點,警視廳宣布搜查結果的同時,安室透聯繫了諸葛。

  「對澤芹將真可能存在的同黨的調查沒有結果,但我們發現了另一個與組織合作的嫌疑人。」

  「落合健一,現年68歲,同為眾議院議員,合眾黨領袖。澤芹將真的日記里對他多有提及。」

  「我們的人注意到他後,對他進行了全面的調查取證。」

  20年前,落合健一建立的合眾黨,因倡導聯合發展,摒棄舊習的理念,想要對現有的政治體系進行改革。

  既取消議會制君主立憲制,改為總統共和制。

  這像是玩笑樣的提議,他卻是認真的,而這也就意味著,真要讓他成了,天皇將不復存在。

  這是什麼樣的野心?

  外人佩服他的膽大,國內民眾卻感覺莫名其妙加荒唐。

  天皇又不掌權,好好的,弄他做什麼?

  彆扭感與不習慣,乃至些許恐慌開始蔓延,漸漸的,恐慌不安變做了一致的排斥。

  他們抵制、謾罵、嘲笑,日夜不息。

  這種環境下,合眾黨過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說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也是人見人厭。更有甚者,叫囂著要殺死落合健一,還有威脅他全家的。

  因為這件事,落合健一的妻兒子女離的離散的散,可他非但沒被打擊到,反而更加堅定了改制的決心。

  他認為,曰本一直在走下坡路,發展不起來的原因,就在於天皇。

  並非是天皇耗費了多少資源,而是天皇的存在,禁錮住了民眾的思想。

  讓他們還有精神寄託,還有逃避的藉口,沒有足夠的膽量去打破權威與規則,導致社會結構日益僵化,缺少活力,只能夠靠外來人口衝擊。

  可曰本的國土有限,光靠外來人口的衝擊,根本不足以盤活整個社會,何況賦予民眾膽氣,去打破權威與規則。

  他的這番言論,在當時太過超前,叫人驚悚,好事者,將這些總結,歸納出了「天皇原罪論」。

  還真有不少狂信徒信了,開始支持落合健一,然而這些支持者,對比全國上下的浪潮,好似鵝毛對上萬噸鐵,遭到了碾壓。

  合眾黨的事務所幾次搬遷,落合健一前後遭遇三次恐嚇,一次暗殺,這些他都挺過來了,直到因為資金匱乏,連基本盤都穩不住。

  就在落合健一決心解散合眾黨時,站出來一位大富豪,自稱是他的支持者,相信他的理念是正確的,並願意傾家族之力支持。

  這位富豪的姓名無人知曉,只知當時市面上,有數家食品製造公司倒閉,合眾黨也擺脫了資金危機,落合健一再次活躍起來,一晃就是20年。

  「先前我們的人有注意到他,可他的故事人人都知道,那位富豪也確實是他的支持者,資金也沒問題,就沒有深入下去。

  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澤芹將真的日記中,並且多次有提及他,雖沒有詳細的記載,可在澤芹將真的日記里,能感覺到落合健一有所隱瞞。

  『他有不能示人的秘密,與我一樣。』

  『他的資金應該早就花完了才對,又沒人敢在支持他,為何還能堅持下去,資金從何處而來?』

  『只要能知道他的這個秘密,我就有足夠的把握將他拉到我的陣營里。』

  以上都是澤芹將真寫在日記內的原文,他在打落合健一的主意。

  而我們的人調查過後發現,七年前,落合健一收到有記錄的政治獻金就見底了。

  然而每隔一個月,都會有一筆錢打入他的帳戶,資金來源只查到是通過九旗銀行匯入的。」

  九旗銀行,又是它。

  諸葛整理著思緒,片刻後說道:「能不能查封九旗銀行?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可三四五次都能在組織的事件中看見它的身影,這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組織是有收入的,但多是黑色收入,若想要花出去,除非是在黑市里消費,否則必定是要將錢洗乾淨的。

  九旗銀行,一家信用銀行,用來洗錢,再合適不過。

  「很難,而且要針對銀行的話,光憑公安恐怕做不到,得聯繫金融廳的人。」

  安室透遲疑道:「我不確定他們會管這件事,還要聯繫我的上級。但我們會去做的,現在重要的是調查落合健一。」

  「他是議員,而且因為倡導改制,身份要更加敏感。」

  「我可以幫你。」諸葛很果斷的接下了,但同時又說道:「我也有件事要你去做。」

  安室透猶豫了瞬間,他知道,諸葛要他幫忙,絕不是簡單的事。

  極有可能是要他越過上司,私自行動。

  他想婉拒,推脫,可又想到諸葛果斷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不會不知道這樣做的風險。

  澤芹將真剛剛出事,這時候,若他去接近這樣一個嫌疑人,若是真的,組織知道了,會怎麼想?

  恐怕再也不會玩什麼試探,接近,調查,而是徹底的敵對,直接清除。

  他的處境會極度危險。

  面對這樣的一種可能,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他的請求,這份大義,直透人心。

  安室透自問,沒法辜負這樣的信任,「你想要我做什麼?」

  臥底,本就是在刀尖上起舞,他需要精準,需要克制,可也不能缺乏勇氣,缺少主見。

  幫助諸葛,既是在幫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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