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撿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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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四五!」

  站在原地,陸均足足思考了五秒,才做出了決定,收傘,彎身,然後把地上的女子橫抱了起來。

  「這是在雨中待了多久?」陸均和那女子身體接觸,眉頭就皺了起來,感覺是抱著一塊冰塊。

  好在陸均身體素質不同於人,耐寒耐高溫。

  這時,陸均才看清女子的臉,這是一張非常清秀的臉蛋,眉目如畫,挺拔的瓊鼻,小巧的嘴唇,雖然臉色蒼白,依然可以看出她獨有的一股英氣!

  「這是個要強的孩子!」

  作為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陸均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勁的。

  「這張臉,總好像在哪見過?」

  細看之下,陸均明明自己不認識懷中的女子,卻又有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真實怪異。

  百思不得其解,陸均也不糾結,抱著她,就往住的地方趕。

  「今晚別說睡沙發,連地板都沒的睡了!」

  在陸均抱著女子離開沒多久,一輛黑色轎車駛過,停了下來,下來了幾個男子,在周圍找了一會,才罵罵咧咧的上車走了。

  陸均健步如飛,原本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被他縮短至十分鐘,幾乎是一路跑著回來的。

  陸均一隻手把床上的東西都收拾到一邊去,只留了枕頭,這才輕輕的把懷中的女子放了下來。

  「這可怎辦,再這樣下去,她非得感冒不可!」看著醉夢中,眉頭依然緊鎖,是不是的哆嗦一下,陸均一臉無奈。

  眼前最好的方法,是把她身上濕掉的衣服換下來,然後把身子擦乾,再換一套乾淨的衣服。

  可是這事陸均不能做,雖然這年代,女孩子對這些沒有古代那麼誇張,但終究是占人家便宜的事。

  「要是之前先天境界的修為還在就好了!」陸均感嘆,先天之境,是化勁後的一個境界,別看只是一個大境界,但差別太大了。

  化勁,雖說凝練了勁力,說到底還是煉體的階段,不過是走到了煉體極致而已,說白了依然是凡夫俗子一個,也就能活個一百多歲。

  但是先天境界就不一樣了,想要突破先天,就必須有靈氣,然後通過修煉功法,吶靈氣如題,打通全身經脈,把內氣轉化為真氣,真氣的威力,可以說是內氣的數十倍!

  也就是說,一名先天境界的修煉者,輕輕鬆鬆可以碾壓幾十甚至上百名化勁煉體者。

  先天境界的壽命也不是煉體者能比的,壽元在三百左右,所以後世之中,人們也把先天境界稱為蛻凡之境,真正的脫胎換骨,生命層次都不一樣了。

  而且不同於內氣,真氣是可以透出體外的,有無數妙用。也就是說如果有真氣,陸均都不用碰床上的女子,隔空都可以把她的衣服烤乾,甚至還能逼出她體內的酒精。

  這時候,床上的美女開始瑟瑟發抖,蜷在一團,臉色十分痛苦,顯然非常難受,而且還開始說起了夢話。

  「啊!走開!放開我!...」

  「...不要碰我!」

  額...

  陸均在一旁看的一臉懵逼,大姐,我隔著你十萬八千里遠呢。

  「啊,好冷!」

  「我要回家....」

  美女還在繼續,就是不醒來。

  請繼續你的表演!

  胡亂說了幾句後,美女又沒有動靜了,只是不時被冷的的顫抖。

  「唉!遇上了也算是緣法,幫人幫到底吧!」

  小姑娘悽美痛苦的樣子,看的陸均一陣心軟,他打開柜子,拿出培元丹,倒了一顆出來,又把其餘的藏了回去。

  「只剩下三顆了!」陸均臉上一陣不自然。

  肉好痛!

  用上用勁,噗嗤一下,把培元丹捏的粉碎,然後放在碗裡,倒上水,攪均勻,陸均才走過去,準備把美女扶了起來,開始餵藥。

  整個過程旖旎...個屁!

  陸均一碰到她,她就像是受精的兔子,一巴掌就呼了過來,還好,陸均早有防備,隨手在她的麻穴上一點,她的手臂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幾經折騰,最後陸均把她手腳的麻穴都點了,手腳不能動,她就動身體,整個身子像蛇一樣扭來扭去,極具誘惑!

  索性,陸風把她出了脖子以上的麻穴也點了,這才算安穩,

  喝酒過多的人,體內被酒精灼燒,本能的就會感到很口渴,想喝水,等陸均掰開她的小嘴,把丹水倒進去後,她也沒有抗拒,反而下意識的咽了下去。

  一小口一小口的,餵一口,停頓一會,不多時,整完丹水都被陸均餵完了。

  「呼!」陸均輕出一口氣,這伺候人的活真難,賠了一顆培元丹不說,還搞得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還有床...

  培元丹藥力溫和,普通人吸收需要一定的時間,不可能立馬見效,但有了它,陸均也不需要擔心那女子了。

  培元丹雖然沒有醒酒的功效,但勝在固本培元,能補充元氣,填補身體的虧損,幫助她抵抗區區寒氣自然不在話下。

  實際上,培元丹溫和易吸收,可以對普通人來說,是最佳的補品,不管男女老少,老幼病殘,懂得煉體的,利用藥力來煉體,不懂的就當補充生命力,提高素質。

  當然了,通過一定功法引導藥力煉體才是培元丹最大的價值。

  估摸著短時間內,她也醒不來,陸均去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坐在地上打坐起來。

  ....

  白小月是一名夏林大學大三的學生,上有老父母,下有小弟小妹,中間有個上大學的她,家裡又特別清貧,為了供她上大學,老父母可謂是勞心勞力,早出晚歸的幹活,攢錢。

  雖然清苦,原本倒也勉強過得去,再加上從大一開始,白小月就邊學習,邊找兼職,學費生活費基本不用二老掏,只等著她畢業後找工作賺錢養活一家子。

  只是天不遂人願,一個月前,老父親得了一場重病,住進了醫院,得動刀子,醫生說得二十萬!

  天啦嚕!

  這白小月一家哪裡拿得出來,哪怕是二十分之一都沒有,白小月慌了,莫得辦法,只能砸鍋賣鐵,再把親戚能借的借了個遍,也只能勉強湊夠了五萬塊,根本不夠。

  錢不夠,就動不了刀,只能在醫院吊著,吊了一個月,卻把那幾萬塊花的差不多了,每天的住院費,藥水費都高啊!

  眼見拖得越久,老父親越危險,白小月都快絕望了,每天以淚洗目,她一個尚未出社會的小姑娘能怎辦,上天入地無門。

  偶然間,聽舍友說,酒吧上班的工資特別高,有時候運氣好,碰上大款,一個晚上就有好幾千塊。

  白小月自然心動了,跟那舍友說了,那舍友當時一臉怪異,一開始勸她不要去,但耐不住白小月的堅持,就介紹她去了。

  酒吧服務員!

  一開始也還好,也就是給客人拿酒拿吃的,被人呼來喝去,一晚下來雖然沒有好幾千,也有好幾百。

  但酒吧是什麼地方,魚龍混雜,去哪裡的男人,誰沒有點心思,偏生白小月長得又清純絕美,身材更是惹火,經常惹得口哨不斷。

  藉機搭訕的自然是天天有,白小月也沒有在意,雖然是賺錢,但底線還是死守的。

  直到一天晚上,來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老闆,第一眼看到他眼睛都直了!

  作為閱花無數的花中老手,白小月清純英氣的美,讓他幾十年未成雞凍的心,動了!

  於是乎,各種套路,撩妹神招都砸了過去,什麼每日一百隻玫瑰,百萬豪車兜風,金銀財寶...

  奈何不是良人,白小月心如磐石,絲毫不為所動。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知己知彼,才能泡到靚妹,那老闆倒也是個聰明人,把白小月一家查了個遍。

  喲呵!

  這可不得了,知道白小月家的情況後,明白白小月需要一大筆錢,老闆簡直心花怒放。

  原來這就是你的七寸!

  於是,那老闆總拐著法子想把白小月約出去,還屢屢暗示,只要肯跟他出去,他老父親治病的錢,他出了!

  原本白小月肯定是拒絕的,不料醫院那邊催的急,說再不動刀子,就危險云云,但是按照目前一天七八百的樣子,也得半年以上才能湊夠錢。

  白小月徹底絕望了,整天渾渾噩噩,這時,那老闆拿出一張卡放在了白小月的面前,說裡面有二十萬,只需要她點下頭。

  白小月哭了好久,也想了好久,她不傻,自然明白老闆是看上了自己的身子,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想著,等治好老父親的病,就對自己動刀子,不活啦!

  那老闆沒有直接帶她去開房,用老闆的話說,老子沒那麼沒品,而且是真心喜歡白小月的。

  所以,老闆帶白小月去了參加了一個宴會,裡面基本都是中年以上的色大叔,還每個都帶了一個濃妝艷貨。

  那些大叔,見到白小月,色眯眯的眼神簡直掉了出來,對白小月一頓猛夸,把那老闆吹得滿臉紅光,受用非常。

  一群人這樣的人聚在一起,還能幹嘛,自然是喝酒,吹完天,吹地,吹牛皮,什麼動不動就是一個小目標,談錢都不帶萬的,億開頭。

  原本白小月是不喝酒的,但這樣的場合,由不得她,而且眾人有意無意的就要給她敬酒,那些濃裝妖艷更是跟著起鬨,嫣然一副姐妹相稱。

  把可憐的小姑娘,白的,紅的,橙的,不知道喝了多少,喝到最後都找不著北,迷糊之間,無數豬頭探了過來,在她身上摸索著。

  甚至還有更過分的,有一隻手想往她衣服裡面抓去...

  小姑娘打了個機靈,神志清醒了一絲,睜大眼,卻見那老闆同樣色眯眯的看著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小姑娘此時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當即爆發了,衝動占據了理智,她抓起眼前的酒杯就砸了下去。

  哐啷!血花飛濺!

  「啊!」的一聲,那隻手的主人慘叫起來,把大家都給嚇住了,頓時一個個見了鬼一樣看著她。

  意識到闖禍的白小月也顧不得什麼,包呀,手機什麼的也顧不及拿,在眾人愣神之中,奪門而出,跑了出來。

  外面下著雨,猶如我心血在滴!

  也不知道什麼方向,白小月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又加上喝了不少酒,實在是不勝酒力,終於支撐不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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