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3章 3167【鈴木園子的提示】求月票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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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63章 3167【鈴木園子的提示】求月票o(〃'▽'〃)o

  服部平次也對這個天真的警察有些無語:「紐扣也就算了,船里這麼大一隻酒瓶,跟這麼大一隻涼拖,兇手難道會看不見?——我要是他,肯定早就把這些證據帶走,或者丟到海里去了。」

  三個漁夫聽到他們在爭論,順勢湊了過來,藍背心試探道:「我們差不多能走了吧。」

  橫溝警部連忙道:「還不行!現在還不能確定死者死亡究竟是在你們抵達餐廳之後,還是之前。」

  紅背心不耐煩道:「推理劇里不是經常有那個嗎——那個推測死亡時間還是什麼的,你們就不能趕緊查一下嗎。」

  橫溝警部被催得頭大:「已經在查了,我們會儘快的。不過……」

  不過死在水裡,尤其是海水裡的屍體,本來就很難確定死亡時間。只靠這一點,恐怕沒法順利揪出真兇。

  要想儘快找到兇手……

  想著想著,橫溝警部目光一動,視線悄然朝江夏偏去。

  然而沒等江夏讀到他的眼神,服部平次先看見了。

  下一瞬,一道黑色旋風忽的從眼前刮過。橫溝警部愣了愣,定睛一看,就見被他寄予厚望的答案機,已經被那個大阪偵探拉到了十幾米開外。

  橫溝警部:「?」

  鈴木園子察覺到江夏和服部平次這邊的動靜,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幹什麼呢?」

  服部平次一臉嚴肅:「模擬案發時候的場景!」

  江夏看了看他:「你不想聽兇手是誰?」

  「……」服部平次一噎,良心和破案的欲望又一次開始打架,他一邊瘋狂思考試圖找出真相,一邊磕磕巴巴地說著廢話拖延著時間,「你,你真的已經確定兇手是誰了?」

  江夏點了點頭,然後在服部平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想說什麼的時候,慢吞吞道:「不過現在證據還不全,我不會說。」

  服部平次懸著的心,咕咚落回了地上。

  緊跟著他又想起什麼:「那剛才我跟柯南討論的時候,你突然湊過來……!」

  「那不是在討論嗎。」江夏一臉無辜,「朋友之間的閒聊,當然就不用那麼嚴謹了。」

  服部平次:「……」用,當然用,怎麼不用??

  鈴木園子聽到這個話題,笑眯眯地加入:「說起這個,我知道兇手是怎麼殺人的了!」

  「?」服部平次轉頭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你?」

  「你這傢伙真沒禮貌,什麼叫『你?』」鈴木園子哼了一聲,「你應該驚訝地問,『兇手是怎麼殺人的』!」

  服部平次將信將疑地看著這個女高中生:難道跟江夏在一起待久了,她真的也學會破案了?

  可如果是這樣……

  服部平次低下頭,看向眾人腳邊:如果是這樣,那天天跟在江夏旁邊的工藤,破案水平怎麼還是原來那樣?

  察覺了他注視的柯南:「……?」

  服部這傢伙,怎麼突然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他?總感覺這個同行正在想一些讓人火大的事……

  服部平次沒有吱聲,江夏左右看看,很給面子地捧了個場:「兇手是怎麼殺人的?」

  鈴木園子並未察覺服部平次和柯南的表情——一個太黑一個太矮,夜色里壓根看不清楚。

  見江夏詢問,她驕傲地一仰頭,在幾個同學,以及剛追過來的橫溝警部面前直入正題:「荒卷先生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那一通電話打通的前後吧。雖然當時,那三位漁夫先生都在我們旁邊,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兇手很可能就在他們之間!」

  說到這,鈴木園子悄悄一笑:其實不是直覺,而是江夏——江夏既然已經知道了兇手,那兇手就肯定是他們見過的人。除了三個漁夫,還有誰符合這個標準?

  解讀江夏,比解讀案件簡單多了,畢竟這件事她原本就很樂意做。

  短暫走了一下神,鈴木園子清清嗓子,繼續道:「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他們是怎麼在身在中華餐館的情況下,隔空殺死遠在海邊的荒卷先生的。」

  「根據我的推理,那一艘漂在海面上的小船,應該只是一道障眼法——死者其實壓根就沒乘坐過那一艘船。」

  「哦?」橫溝警部聽到這,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船里的酒瓶、涼拖和紐扣,全都只是兇手的障眼法,這倒是很符合推理小說當中,兇手們那些一波三折的軌跡。

  看了一眼他的模樣,鈴木園子頓時更有了當偵探的感覺,她學著江夏的樣子摸摸下巴,認真道:「兇手真實的手法,其實非常簡單——他先灌醉那個老頭,然後用漁網把他裹住,直接扔在了岸邊!」

  橫溝警部:「……啊?」

  他愣愣看著這個女高中生,腦中剛剛浮現出來的複雜手法,以及那些機智警部和狡詐兇手之間驚心動魄的鬥智鬥勇,頓時像被戳破的幻鏡,咔嚓碎了一地。

  鈴木園子啪的打了個響指,像一個宣布收尾的年輕導演,自信道:「接下來只要等海水漲潮,淹沒那個被網裹住的老頭——即使兇手不在現場,也可以讓他按時死亡!」

  毛利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園子,你真是個天才!」

  「那個……」橫溝警部眼角微抽,忍不住打斷,「你們不住在海邊,可能不清楚——就算是滿潮,潮水也不可能突然上漲個幾十厘米。」

  「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兇手用漁網裹住荒卷先生,把他扔到了岸邊,那麼在他走後,被害人完全可以坐起身,避免被潮水沒過口鼻。

  「退一步說,就算漁網裹得太緊,他站不起來,那爬也可以爬到潮水淹不到的地方——畢竟他只是被漁網纏住,並沒被捆住手腳。」

  「當然,如果他被灌了什麼強效安眠藥,事情就另當別論了……但是這樣的話,屍檢肯定能檢測出來,兇手應該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唔……」鈴木園子很想反駁,但又感覺這個警察說的有些道理,她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可能是兇手一直留在這,按著那個傢伙,等他徹底淹死了才走的!」

  橫溝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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