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1章 3417【灰原哀的試探】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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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5章 3417【灰原哀的試探】求月票()

  站台上。

  其中一位「嫌疑人」化身良好市民,跑到廁所去了,剩下的三人見狀,頓時不滿起來。

  其中那個打扮時髦的短髮女人皺眉道:「憑什麼只靠買車票的時間,就說我是兇手?——我只是習慣提前買好往返的車票,不想在回來的時候跟一大堆人擠著排隊而已!畢竟我又不是第1次來看球賽,回程的時候會有多少人買票,我一清二楚。」

  戴著眼鏡的魁梧男人道:「我也是這樣!」

  長發男人:「我也一樣!」

  「……」時髦女人回頭看了他們兩眼:這麼省事?早知道她就少說兩句,剩下的讓其他人補充了。

  這個解釋聽上去合情合理,但目暮警部卻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這麼多老球迷,難道只有你們三個知道要提前買票?」

  江夏收回望向洗手間的視線:「肯定不止這些,但是其他提前買好了票的人,因為不用排隊,可以提早進站,乘坐前一班電車離開。」

  「對哦!」目暮警部的目光,再度變得犀利,他看向眼前的嫌疑人,「你們三個既然提前買好了票,為什麼不乘坐前一班車,而非要乘坐這趟發生了命案的車?」

  「所以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時髦女人有點暴躁:

  「我坐的位置,正好是既有靈魂隊球迷,又有諾瓦對球迷的正面看台。比賽結束以後,我跟旁邊那個支持靈魂隊的傢伙吵了一架,等吵完趕來車站,前一班車已經走了……嘖,早知道就再跟他多吵十分鐘了!本來球隊輸了就煩,偏偏還遇上這種討厭的事。」

  「這,這樣啊。」目暮警部站在她對面,直觀地感覺到了她心裡有多煩,他匆匆結束交流,轉向下一個人,「那你呢?你為什麼也沒坐前一班車。」

  戴著眼鏡的魁梧中年人,情緒看上去就穩定多了,他呵呵笑道:「比賽快結束的時候,我公司的同事打來電話,說老闆發現我翹班了,緊跟著我們老闆就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罵了我好長時間——害得我沒看到最後那結束比賽的一球。等他罵完,我跑來車站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這一趟車……唉,今天可真是倒霉啊。」

  目暮警部狐疑:「那你還這麼開心?」

  中年人嘴角翹得更高了:「那當然了,雖然我倒霉了一點,但我支持的球隊贏了啊!」

  「你!」旁邊的時髦女人頓時對他怒目而視。

  目暮警部連忙離開這個修羅場,又問最後的那個長發男人:「你呢?」

  長發男人抹了一把眼睛,滿臉痛苦:「我真沒想到,他們靈魂隊居然能贏——赤木躲過一個又一個人的防守,一直往前挺進。最後頭錘入門……進球的那一刻,我只覺得天都塌了。」

  目暮警部疑惑道:「這跟你坐車晚了有什麼關係?」

  「這怎麼會沒關係!」長發男人莫名其妙,「我支持的球隊輸了啊!我在現場坐了很久才緩過來……你不看球,你根本不懂這些!」

  目暮警部一陣無語:「……」看個球能看到眼前一黑,這個球迷也太真情實感了吧。還是說,他在哪裡偷偷賭了球,然後賭輸了?

  心裡悄悄嘀咕了一下,目暮警部很快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一旁,繼續兢兢業業地幫江夏老弟收集合成答案的素材:「當時你們乘坐的,是哪一節車廂?」

  時髦女人冷哼:「那誰記得住!進站以後眼前停的是哪一節,就進哪一節唄。」

  眼鏡男人則發現了一件事:「也就是說,你連我們是不是跟死者在同一節車廂都不知道,就把我們劃定成嫌疑人了?」

  「這個……」目暮警部汗流浹背,悄悄看向江夏。

  江夏老弟果然從不掉鏈子,對三個嫌疑人道:「雖然不確定你們當時具體在哪一節車廂,但有一件事卻很明顯——你們當時乘坐的,應該是一節滿員而且非常擁擠的車廂,和命案發生的地方一模一樣。」

  說著,他指了指時髦女人:「你的手臂內側,有一道明顯的戒指壓痕,這應該是你乘車時用右手握著肩上的包袋,左手壓住皮包口留下的——如果不是從頭到尾被周圍的人緊緊擠住,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他又看向長發男人:「同理,這位先生的右手小臂上,有一節錶帶留下的痕跡,這應該是他雙手抱胸站著的時候留下的印子。」

  「還有這位戴眼鏡的先生,他的雙手手掌上同樣有皮包的壓痕。你當時應該是沒找到拉環,所以只能抱著皮包站在人群中央吧。」

  眼鏡男人點了點頭:「確實……」

  時髦女人也嘀咕:「人多的電車上,經常會有小偷。我怕遭賊,所以只能那樣站著。」

  目暮警部這時又發現了不同,他疑惑地看向長發男人:「那你呢?你怎麼不護著自己的包。」

  長發男人嘆氣:「我包里又沒有值錢的東西,而且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如果不把手抬起來,被人當成電車色狼,事情就麻煩了。」

  「嗯……」目暮警部一會兒覺得這個合理,一會兒覺得那個可疑,過一會兒又完全反過來。

  想了想,他嘆了一口氣:「總之,先跟我回案發地看看吧——說不定到了地方,你們就能想起更多細節了。」

  說著他轉過身,帶著眾人,往命案發生的車廂走去。

  ……

  「阿嚏!」

  阿笠博士家。

  柯南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手機,覺得有點奇怪:「球賽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吧,那三個孩子看完比賽,居然沒嘰嘰喳喳的跟我討論,難道他們還在回家的路上?」

  灰原哀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什麼:江夏剛才放下摩托,跟毛利蘭一起出去了。這副架勢,看上去是要去比較遠的地方——算算時間,他們會不會正好遇上看完比賽,去車站乘車的幾個小孩?

  想了想,灰原哀點開江夏的郵箱……然後又退出來,轉而給吉田步美發去一條消息:

  [今天的比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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