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6章 3422【滿月的邀請函】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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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0章 3422【滿月的邀請函】求月票(`)

  平復了一下心情,灰原哀忽然意識到,江夏剛才的誇讚,其實已經給出了她那個問題的答案。

  ——那幾個孩子即將參加的網球賽,背後好像真的另有隱情。

  意識到這一點,她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早在離開組織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糟糕結局的準備,但這顯然不包括把身邊的人捲入其中,尤其是幾個無辜的小孩。

  在心裡措了措辭,灰原哀正想說話,但這時,江夏居然先一步開口了。

  「整天在家裡悶著也不好,既然病好得差不多了,那就出去逛逛吧。」江夏看向她,貼心提議,「那個網球賽聽上去不錯。」

  「那我……」灰原哀猶豫道,「跟他們一起去?」

  江夏點了點頭。

  ……

  一直等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打算睡覺。灰原哀才激靈一下,回過了神。

  「怎麼有種上司派發任務的感覺……」她搖搖頭,「不,江夏只是在給我建議,是我自己太多想了。」

  「不過,現在能確定的是,這一場網球比賽,恐怕不會太平靜。」灰原哀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開始強行讓自己思索接下來的事:

  「毛利小姐好像也會過去,這樣一來,安全性倒是在某種程度上有了保證,至少不用害怕那些小混混。

  「但如果去的人不是小混混,而是某些非法持槍群體……」

  想著想著,灰原哀睡不著了。

  她坐起身,走到桌邊,拉開一隻隱蔽的抽屜,取出了一把讓阿笠博士改良過的防身麻醉槍。

  然後她又依次取出一次性染髮噴霧、小刀等等可能用到的東西,一一塞進了自己的小書包里,並調整位置,保證時刻能夠拿到。

  如此準備了一番,小書包越來越沉。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塞進去以後,掂了掂這沉甸甸的安全感,灰原哀微一點頭,終於安心了一些。

  她爬回床上,打了個呵欠,緩緩進入了不怎麼安寧的夢鄉。

  ……

  另一邊。

  深夜,有人同樣未眠。

  貝爾摩德坐在黑暗的房間當中,面前的電腦散發出幽幽螢光。

  她摘下嘴邊的細長香菸,擱進菸灰缸里,然後雙手在鍵盤上舞動,打出了兩封邀請函。

  [TO毛利小五郎]

  [TO江戶川柯南]

  寫好詳細的內容,按下列印鍵,印表機嘎吱嘎吱的運作起來。

  貝爾摩德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拉開落地窗,走到了陽台上。

  她看著外面的將圓的月亮,撥出一通電話:

  「時間已經確定了,和之前說好的一樣,你那邊可別掉鏈子。」

  「不要多問,這是女人的秘密,你只要按照我們約好的執行就可以了。」

  聊了幾句,她掛斷電話。等回到電腦前,兩份帶著墨香的邀請函,已經從印表機里吐了出來。

  貝爾摩德把它們折好裝進信封,然後燒軟火漆,用印章封口。

  兩封精緻高檔的邀請函,就這麼出現在了她的桌面上。

  「終於要開始了……」貝爾摩德拿起這兩封信,輕聲道,「這段悠閒的校園生活,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

  第二天。

  毛利蘭放學回家,路過門口的信箱,順手將它打開。

  本以為裡面只會有一些GG傳單之類的廢紙,可誰知伸手一摸,她居然摸到了一隻觸感很不一樣的東西。

  「嗯?」毛利蘭取出它,定睛一看,面露驚訝:那居然是一枚精緻的信封。不僅用料高檔,封口處用的還是火漆,只是拿在手裡,就給人一種異常正式的感覺。

  「難道是委託信?」毛利蘭一邊拿著信函上樓,一邊疑惑嘀咕,「找偵探的話,江夏不是更好嗎?為什麼會有這麼高檔的信寄到老爸這裡?」

  不過,疑惑歸疑惑,有客戶上門,總歸是一件好事。

  毛利蘭原本沉重的心情,變得舒緩了一些。她拿上信,上樓進家:「老爸,你的信!」

  「我的信?」毛利小五郎轉頭看了一眼,同樣面露詫異,不過他正忙著剝毛豆下酒,沒手去接,只好道,「你拆開念一念。」

  「我來拆?」毛利蘭遲疑了一下:這麼精緻的信,由當事人來拆,好像更合適吧。

  ……不過老爸看起來也不在乎這些,她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一邊惋惜寄信人的心意無人查收,一邊小心把信拆開,掃了一眼。

  很快,她就總結出了主旨:「寄信人想請你去參加一場『不合時宜的萬聖節』。」

  「萬聖節?這玩意兒不是在10月31日嗎。」毛利小五郎一臉問號,「現在才幾月,怎麼就過上萬聖節了。」

  毛利蘭:「所以才說是『不合時宜的』萬聖節嘛。」

  「莫名其妙。」毛利小五郎嘬了一口酒,「具體內容是怎麼寫的?你詳細念一念。」

  毛利蘭一僵:「這個……」

  毛利小五郎疑惑:「怎麼了?」

  「……」毛利蘭糾結片刻,照實念道,「To無能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毛利小五郎:「嗯???」

  毛利蘭繼續硬著頭皮往下念:

  「請允許我在滿月當晚,邀請您參與這場恐怖的夜宴。這將是一場血腥的船上派對——當然,不論屆時閣下出席與否,即將死去的無辜羔羊,都會詛咒他自己的命運,罪人也將在他臨終之前,喝的酩酊大醉。」

  念完內容,毛利蘭撓撓頭:「這位委託人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正常,但是這封信的用料又很精緻……這是不是一場惡作劇啊。」

  「呵,當然不是惡作劇了。」毛利小五郎已經被這囂張的措辭,氣的一腦門青筋:

  「這封邀請函,根本就是在挑釁!肯定是哪個被我拍到出軌的傢伙懷恨在心,想來整我——看看發件人是誰!」

  毛利蘭打量著信封:「看上去像個外國人,你看,這裡的署名是英文。」

  她念了一下這個詞:「Vermouth?」

  「沒印象。」毛利小五郎也很懵,「聽起來有點耳熟,好像是哪種酒……我最近沒接待過愛喝酒的外國客人啊,這傢伙是不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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